(三)房山石經.

 

(一)反映法

119日星期五下午,妍怡對方老師說:「羅傑士的反映法很難做得到?」

方老師說:「沒有什麼困難!但是要長時間養成自己的習慣,只是把自己變成一面鏡子一樣!

不要有自己的感情涉入,不要把自己的想法插入,就可以達到這種境界?」

 

妍怡又說:「這種無我的要求,似乎很難做到!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做得到這一種無我的感覺?」

 

方老師說:「妳坐在椅子上,面對牆壁做,把牆壁想成一面鏡子!然後想著鏡子堛漱H,正在跟妳說話?妳試一試看………

 

果然!妍怡嚐試這樣去做的時候,就發現的確可以跟鏡子堶悸漱H說話!

第一次操作的時候,妍怡是對著鏡子照見自己,所以是自己和鏡子中的影像談話,第二次操作的時候,是自己面對著牆壁,想著如何去跟自己的媽對話?

第一次說話完畢,妍怡才知道自己的鏡中自己,有許多想法和自己平常的想法大大的不同;第二次操作完畢,才懂得對著牆壁也可以說話,但是在說話的過程中,卻有些事情讓她嚇了一跳!原來她對著牆壁講話的時候,在電腦旁邊工作的方老師,居然也會看到她投射在牆壁鏡子裡的媽媽,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態度?

 

當她回想第一段作業時,她自己照鏡子的時候,方老師所處的方位和角度,根本就不會看不到鏡子堛獐v子!為什麼方老師他講話的時候,卻似乎把鏡子堛獐v象的表情和態度,看得很清楚?

 

方老師為什麼會看得到鏡子?當她想到這樣的一個問題的時候,不禁全身都打了一陣顫抖?那方老師明明就沒有天眼的能力,但是為什麼他卻會看得到?

 

這個時候、坐在旁邊的佛母在旁大叫:「我終於看到老師的秘密了?

原來老師一直都使用他的准提鏡看人、也用它來看事!

因此表面看起來,老師都沒有天眼的能力,但是他的看法卻非常精準不誤!原來秘密就是在准提鏡上!

因為四千年前,他在藥師佛成佛的時代堙A就修過准提法!

就因為心中就有一片准提鏡,這一面准提鏡、可以讓老師看透一切法界的事物!

所以老師的看法、根本就不會輸給任何天眼的人!原來這就是他的秘密!」

 

(二)心靈的鏡子

妍怡終於發現方老師的反映法中,原來暗藏佛法的修練在其中,所以才突然醒悟到要獲得佛法的大成就,為什麼必須在心理治療上有相當的研究、才容易得到成功!但是反過來說:心理治療的技術要突破,卻必須要有佛法的大成就!才容易進入深度的了解人性?

因此所有學問都不是單面的進行深入,而是呈現雙向以上的互流和相互影響!

 

這樣的說詞沒有太多的新意、但是這種形容卻非常恰當!

等於我們放在餐桌上的食物一樣:

中國人的飲食習慣,不是單一的都在吃飯?但是在吃飯的歷史過程中,因為菜式的變化與新鮮的食物之被發現,新菜式都會拿到飯桌上與白米飯共同一起吃用!但是有一天吃白米飯有點吃膩的時候,也會去吃燒餅、麵條、水餃、饅頭等等!每一種食物之間的出現配對,都不一定有關係,但是也不一定沒有關係!只要你能夠滿意的話,都可以按著你自己的想法去輪流吃食!而做學問的功夫也是如此!

 

今天方老師提起這一種問題,那是因為既然被佛母發現,原來一直以來方老師身上都有一個看不到的鏡子,在暗中運作某一些事情!所以就乾脆把這一面鏡子拿出來好好的使用它!

 

修持者、每一個人都會有他自己所不能看到的一面,這的一面必須由第三者發現和提醒,才能夠了解其中的奧妙和變化!方老師看書的習慣與大眾不同、方老師在看人的時候也跟大家不同、所以同樣的在學佛、同樣的在看一篇文章、都會有不同的感覺出現!

 

過去方老師跟大家說:「速讀的訓練,主要的目的是讓大腦之內的顯影功能,能夠及時追趕上時間,好幫助我們記憶事物!讓我們達到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閱讀能力!」

 

今天方老師可能需要改變一下文字的描述方式,變成以下的對白:

「透過准提法的練習,讓大家心堶悸漕漱@面鏡子擦亮,用來照耀自己的生命!

可以幫助大家尋找到許多的解答方式!也可以追到許多宗教的秘密!也可以用來學習過去你認為最困難搞懂的學問!

准提鏡應該可以讓你改變、修正許多生活的習慣、讓你達到更成功的人生目標!」

 

但是要達到上述的目的時,第一個前題是:准提鏡要怎麼樣去修、才能夠修好呢?

回答這樣的問題並不難,但是佛法的學習非常重視的是悟性,如果你第一眼就能夠從方老師所列舉的文章之中,自己看出了端倪而建立出修煉方式,那就是最好的修持方法!

如果需要方老師把修煉方法逐條寫出來,讓你好像老鼠跑迷津一樣的依著路線往前奔跑,這樣的學習卻不容易找真正的出口,變禪宗說的:「以指代月」的故事一樣!

第一個人看到天上的月亮好美,所以大加讚嘆月亮之美!並用手指點向月亮之處,告訴第二位旁人,月亮是如何之美!第三位旁人為了要追尋月亮之美,卻正在開始尋找第一人的手指在那堙H因為必需要找到這一隻手指之後,他才能找到月亮之美?

 

今天因為方老師知道准提法能夠進入岩藏,幫助許多過去的修行人跑出岩藏,脫離這一塊奇幻之地,可以讓他們出來之後馬上就可以獲得「了生脫死」!

那為什麼這些人進入了岩藏之後,歷經好幾百年或者上千年的時間之中,他們都不能進入了生脫死的狀態,必須等待出岩藏的時間才可以獲救?其中所牽涉的問題真的是很複雜?

 

(三)岩藏的意義?

在藏傳佛法之中,對佛教經典的分類是五藏,而顯教只有分為:經、律、論三藏?

所以在藏傳佛法之中,是多了岩藏與伏藏兩種,為什麼會有這種差異呢?

 

其實顯教經律論的三藏,是以經文的內容可以分為佛說記錄列之為的經部、記載戒律的文字列入律部、記載一般菩薩所發表的言論列入論部!三種分類均以文字內容之特色而分!

 

但是岩藏和伏藏兩種的分類,卻是以其出處來源而分,所以從岩壁山壁之中取出者稱之為岩藏;從大自然中的花草樹木或者人類的意識中取出者稱之為伏藏!

 

從中國佛教的歷史中,曾經出現了一次房山石經的記載和活動,今把資料列出如下:

 

石經回藏,天鼓雷音

一九九九年九月九日,世事紛紜之中,北京房山縣雲居寺,舉行一宗罕見的活動,將『石經回藏』原來的洞穴中。這牽涉一段可歌可泣,延綿千年的史實。

 

中國歷史上發生過三次大規模的滅佛運動(連文革是四次)。

前兩次在南北朝的北魏及北周。天下的寺廟都被拆毀,佛經也被燒毀,僧人還俗。

浩劫之後,引出『房山石經」這一世界文化上的創舉。

 

話說南岳慧思大師鑒於兩次法難的慘痛教訓,發願石刻大藏經,藏於山洞。

他有兩個弟子,一為上圖的天台宗創立人智者大師,一是靜琬尊者,前一名名揚海外,至於影響中,日,韓三國。後者隱於內,承師遺志,一生刻石經。

 

地點就選房山縣的石經山,時為隋朝。靜琬尊者的宏願不是一個人一生能完成的,他及他的弟子發願一代一代延續,他全部佛經刻在石版上,於是從隋朝開始,經歷唐,遼,金,元,明,代代相傳。皇朝起落,但刻經卻持續了一千年不間斷,到清初才完成史無前例的刻經事業。所完成的石經分別埋在石經山上九處洞穴,及現在雲居似的地宮。共刻佛經一千一百二十二部於一萬四千二百七十八塊石上。並向後人註明,佛經在世,請勿打開。而修行人在斧鑿中悟道,代有紀載。

 

五六年,房山石經出土,三十多年過去,為防風化,拆資再造地宮。把這千年珍寶重埋入,於一九九九年九月九日上午九時九秒,入土為安。為此中外人士雲集,舉行『房山石經安藏法會』。千年斧鑿,千鼓雷音,皇朝盛衰,風流散盡,但先賢追求真理的奮不顧身,堅韌不拔的精神,代有傳人。

(資料來源:www.greatchinese.com

 

(四)房山石經

 

房山石經(Fangshan Shijing)

 

  佛教石經中規模最大、歷史最久的文化珍品。存於北京房山縣雲居寺石經山。

山在雲居寺東,故又稱東峰。高約500公尺,開鑿九洞,分上下二層。下層二洞,自南而北為第一、二洞;上層七洞,以雷音洞為中心,右面為第三、四洞,雷音洞為第五洞,左面順次為第六、七、八、九洞。九洞之中以雷音洞開鑿最早,原作經堂,稱石經堂,有石戶可啟閉。其餘八洞在貯滿石經後即以石塞戶熔鐵錮封。至遼金時,又於山下雲居寺西南隅開闢地穴二處,埋藏石經後合而為一,其上建塔鎮之,稱壓經塔。

 

  房山石經由隋.靜琬(即智苑)發起刻造。靜琬繼承其師慧思遺願,自隋大業(605~617)年間開始籌劃,至唐貞觀十三年(639),刻完《涅槃經》後即圓寂。

據考證,靜琬除刻《涅槃經》外,還有貞觀八年所刻《華嚴經》,以及嵌於雷音洞四壁的《維摩經》、《勝鬘經》等經石146塊。

繼承靜琬刻經事業的弟子可考者有所謂導公、儀公、暹公和法公等四人。

唐開元年間,由於帝室的支持,靜琬的第四代弟子惠暹在雷音洞(石經堂)下辟新堂兩口(即今第一、二洞),鐫刻石經。

中晚唐時期,由於當地官吏的支持和佛徒的施助,先後刻有石經100餘部,經石4000多塊,分藏於九個石洞。

唐末五代戰亂,石經的刻造陷於停頓。至遼代繼續鐫刻。

 

據清寧四年(1058)趙遵仁《續鐫成四大部經成就碑記》載,涿州刺史韓紹芳曾清點藏於石洞中的石經數量:自太平七年(1027)至清寧三年,有續鐫造《般若經》80卷,計碑240塊;刻《大寶積經》1120卷,計碑360塊。此乃就所刻般若、寶積二大部經而言。實際上依石經拓片題記看,僅道宗自清寧二年至大安九年(1093)的30餘年間所刻石經,應是161部,656卷,經石(缺佚除外)約1084塊。

此後有僧通理繼續刻有佛經44帙,小碑4080片。其門人善銳、善定在天慶八年(1118)於雲居寺西南隅,穿地為穴,將道宗和通理所刻石經埋藏其中,並造壓經塔以鎮之。其後通理弟子善伏等又有續刻。

 

金代續刻石經始於天會十年(1132)。後天會十四年有燕京圓福寺僧見嵩續刻《大都王經》1帙(10卷);天眷元年至皇統九年(1138~1149)間,有奉聖州(今河北涿鹿)保寧寺僧玄英暨弟子史君慶、劉慶余等續刻密宗經典39帙;

皇統九年至明昌(1149~1190)初年,有金章宗的皇伯漢王、劉丞相夫人、張宗仁等續刻阿含等20帙。

 

此外不有不知名者所刻的《金剛摧碎陀羅尼經》、《大藏教諸佛菩薩名號集》、《釋教最上乘秘密藏陀羅尼集》等。金刻石經,除《大教王經》藏於東峰第三洞外,余均埋於壓經塔下地穴內。

元代石經的鐫刻又告停頓。

明代朝廷修理了雲居寺和石經山,萬曆、天啟、崇禎年間,有吳興沙門真程勸募在京當官的居士葛一龍、董其昌等續刻石經。計劃中有《四十華嚴》、《法寶壇經》、《寶雲經》、《佛遺教經》、《四十二章經》、《大方廣總持寶光明經》、《梵網經》、《阿彌陀經》等十餘種。

因原有石洞均已藏滿封閉,故另在雷音洞左面新開一小洞,砌石為牆,將所刻經碑藏入,著名書法家董其昌為題「寶藏」二字,俗稱「寶藏洞」(第六洞)。雲居寺的石經刻造,至此結束。據近年統計,石經山九個洞內和洞外共心安理得藏經碑1.4萬餘塊。

 

  明清以來,房山石經已引起學者注意。明代周忱,清代查禮、石景芬、葉昌熾等的遊記和著述中,都曾介紹它的價值。石景芬、葉昌熾等的遊記和著述中,都曾介紹它的價值。但均從碑刻書法著眼,很少從佛教角度研究。

1956年起,中國佛教協會開始進行全面整理與拓印。這些經碑,對校勘木刻經本的錯訛,是可貴的實物依據。有些刻經題記還保存有唐代幽州、涿州地區的行會名稱和政治、社會、經濟情況,對研究當時華北社會狀況尚有參考價值,同時也是研究古代金石、書法藝術發展的重要資料。(林子青)

(資料來源:http://www.buddhism.com.cn/fybk/zaxiang/房山石经.htm

 

房山石經山雷音洞的保護和修繕

  來源:北京文博   作者:胡 一 紅  編輯: 查看:314 2004-6-28 12:37:35 

一、雷音洞概況 

  雷音洞為房山石經山藏經洞之一,它與山上其餘八洞一同被稱為北京小敦煌。

 

  九洞內均珍藏著石刻佛經版,據50年代佛教協會整理統計,共藏石4559方。

其中雷音洞珍藏有146方。石經鐫刻始於隋大業。

《帝京景物略》載:「房山縣西南四十里,有山好著白雲,腰其半麓,日白帶山……藏石經者,千年矣,始曰石經山……北齊南嶽慧思大師,慮東土藏教有毀滅時,發願刻石藏,睯封巖壑中,以度人劫。岳坐下靜琬法師,承師傅囑,自隋大業,迄唐貞觀,大禕睟經成。」靜琬圓寂後,刻經事業由其弟子玄導、僧儀、慧暹、玄法等人繼續主持進行,歷經唐、遼、金、元、明,一千餘年間共鐫刻石經版一萬四千二百七十八塊,分藏於石經山九個藏經洞及雲居寺南塔旁的藏經穴內,堪稱國之重寶。

 

山上藏經洞分上下兩層,除雷音洞外,其餘均屬封閉式洞窟。洞內塞滿刻字石經版,洞口由辟有矮窗的石門封固。位於上層的雷音洞是唯一的開放式洞窟,因四壁鐫刻石經,故又稱石經堂、華嚴堂。

《雙崖集》中曰:「折而南有石堂東向,方廣五丈,曰石經堂。堂有几案壚瓶之屬,皆以石為之,下以石地使平。壁皆嵌以石刻佛經,字類趙松雪。中四石柱,柱上各雕佛像數百,飾以金碧。堂之前石扉八,可以啟閉。外有露台,三面以石為闌,設石几石床,以為遊人憩息。」以上記載告知了後人當時洞內外的大致景向。

 

雷音洞除辟有門窗外,洞中四壁嵌滿刻有佛經的石版,且洞中立有四根石柱。

壁上經版多為靜琬在隋大業至唐貞觀一段時間內主持所刻,「……雷音殿,四壁鐫梵語,悉隋唐人所書 。」其中有《華嚴經》、《勝絡g》、《法華經》、《彌勒上生經》、《維摩經》等,字跡工整、筆法蒼勁、鐫刻精細,為佛經中之精品。四根石柱雕成八稜狀,每面刻有各種法號的帶龕佛像,共計1056尊,俗稱千佛柱。石柱不僅雕刻精緻,且構思巧妙,在洞中具有支撐洞頂作用。整個洞窟被開鑿者營建成一座小型佛堂,即可供僧人在內朝拜、舉行佛事活動,又可供遊人參觀遊覽。 

 

二、修葺概述 

  始建於隋代的雷音洞,距今已有千餘年的歷史。後人也對其進行過多次修葺。

 

  據元人賈志道撰《重修華嚴堂經本記》載:「至正改元夏四月,有高麗國僧名慧月者,因禮文殊大士於五台……經房山縣西鄉里東峰古剎,名曰小西天華嚴堂,其堂並華嚴經本等十二部皆石為之,蓋有年矣。歲月綿延,住僧雲至,堂摧經剝者有之,存基址焉。慧月留止於此,憫其石石摧圮,經本殘缺,幸遇資政院使資德大夫龍卜高公、匠作院史大夫覺珠申公,慧月拜禮,詳陳其事,公等允其言,佈施淨財千餘緡,命慧月施勞董公,修石戶經本,不月餘而俱修。」此段記載詳述了高麗僧慧月修葺華嚴堂(雷音洞)的經過。

 

慧月除用佈施所得錢財整修洞窟外,還補刻了洞內已殘損的五塊經版,並留下「高麗國比丘等達牧書字,慧月修補經石五介」的題記

明萬曆二十年(1592),「達觀可禪師自五台來,送龍子歸潭柘……五月十二日辛未,攜侍者道開、法厲、如奇、如印等至石經山雷音窟……師見窟中像設攤敝,石經薄蝕,因命東雲居寺住持明亮芟刈之」 。在達觀可禪師的主持下,雷音洞及洞內石經再次得到清理和整修。

( 資料來源:北京文博 )

 

(五)大藏經之意義?

 

大藏經是一個好時代的標誌

    所謂盛世修史,盛世編藏。國務院古籍整理規劃領導小組主持的《中華大藏經》剛完工不久,《中華大藏經續編》又開始進行。今年初冬,河北省佛教協會,在河北省新聞出版局和國家宗教管理部門的支援下,完成了日本《蛀續藏》的編輯引進。河北出版界佛學界近年連續推出了中國學術界和佛學界急需的《乾隆大藏經》、《大正藏》和《蛀續編》,以一地之力,做了全國的社科宗教研究者、全國的佛學實踐者渴盼多年的盛事。

 

    大藏經,是將一切佛教典籍匯集起來編成的全集。起初叫作“一切經”,後來定名為“大藏經”,“藏”有“保藏”的意思。因其內容十分廣泛,故稱“大藏經”。其內容主要由經、律、論三部分組成,又稱為“三藏經”。“經”是釋迦牟尼佛為指導弟子修行所說的理論;“律”是為僧人居士制定的日常生活所應遵守的規則;“論”是佛弟子們為闡明經的理論所作的著述。此外還包括印度、中國的其他有關佛教史、佛教理論研究的專著。

 

    在中國古代,大藏經的編輯,差不多是舉國盛事。把最有智識的人,最有聲望的高僧匯聚一起,修史編藏,成了中華民族的一個好傳統。而佛教故土印度國情有變,佛經散失,於是東土的佛經,東土的大藏經愈顯珍貴,集中了全世界佛教的精華,也分明閃耀著人類文明的光輝。

 

    從隋唐遼金一直到現在,編纂大藏經成了一個朝代政治經濟鼎盛與否的標誌,當朝廷在征戰和安民之外,有餘力指向國家圖書計劃——大藏經,那這個國家從上到下的心情和國力,就可想而知了。比如北宋開國皇帝趙匡胤平定江山後最大的文化盛事就是主持編纂了中國第一部木刻版大藏經《開寶藏》——此前的佛經多是手抄本,如果人們為了永久保存,同時也像造像一樣表達尊敬祈望的多種心願,就把佛經刻在石崖或者石板上。

摩崖石經和九百多卷的房山雲居寺石經,就是北宋以前的一種石頭的大藏經。“以石存經”確實起到了應有的作用,房山石經刻制於隋宋遼金時代,而同時代紙質大藏經《開寶藏》早已在戰亂兵燹中散失殆盡。

 

    宋以後的一千多年,先後有十幾種官刻大藏經,差不多都是這種盛世舉藏的情況,比如明初朱元璋立國之後就下令編輯《洪武南藏》,可能朱元璋並沒看到完工,因而有後人又稱其為《永樂南藏》——永樂年間完成,但朱元璋肯定親自過問了這件事,明萬歷年間葛寅亮撰《金陵梵剎志·欽錄集》卷二所記:“洪武五年壬子春即蔣山寺建廣薦法會,命四方名德沙門先點校藏經”,說的是朱元璋立國之初,名剎蔣山寺經常舉辦大型法會(大戰平息後,安撫引導亡魂),在洪武五年正月這一次最為隆重,會上,朱元璋親命大德高僧校勘大藏經(此說也有學者不同意,認為朱元璋雖然命令校勘藏經,但後來因事並沒校成),實際明初幾十年間,共有三部官版大藏經問世。刊刻於南京的兩部稱作《洪武南藏》,刊板於北京的一部稱作《永樂北藏》。

第一版《洪武南藏》刊成後不久,經板因火災焚毀,印本流傳極少。而在隨後十年,第二版《洪武南藏》又刊竣。因為這兩次刊板同在一地,並且先後間隔又很短,所以明末以後,人們已不知《南藏》曾有過兩次刻板。

 

    清朝也是在國力最強的18世紀前期,即雍正、乾隆兩朝刻印了《乾隆大藏經》(又稱《龍藏》、《清藏》)。全藏共7168卷,是在明朝《永樂北藏》基礎上編校而成的。這部官印大藏經工程浩大,負責其事的官員、學者、高僧等達60餘人,監造人員80餘人,還募集刻字、刷印和裝幀等優秀工匠860餘人,歷時6年完成。全藏字體秀麗,鐫刻精湛,如出一人;佛像等圖版以白描手法繪刻,莊嚴而不失生動。不尋常的是,這部大藏經的底板至今保存完好,這是中國自北宋以來官私木板雕刻大藏經的二十多次中唯一保存下來的底板。

 

    從保存下來的經板中可以看出,古人印制大藏經是非常講究的。《乾隆大藏經》全書雕版79000餘塊,每塊版兩面雕刻共計7600萬字之多。令人讚嘆的是八萬塊雕版無一塊是拼接,無一塊有疤痕,所有雕版全部要用秋後伐下的梨樹放置十年以上,使其幹透、定型、不開裂,才能用於雕版。雕版要求長60釐米、寬30釐米、厚56釐米,試想這需要多少棵直徑30釐米以上的梨樹?

據載當年有專人從全國徵購梨木至京城,因為有些材質不符合要求,皇上不悅,為保證《大藏經》的印制質量,下旨從內務府撥銀重購……這也就不奇怪為什么我們今天看到的這套《大藏經》雕版,歷經270年後,依然完好。

 

    以後,200多年間,中國再沒有大規模的官方編纂漢文大藏經之舉(民國後曾出過兩部鉛印的大藏經)。一直到當代,四人幫被粉碎不久,改革開放初現曙光,國家即委派世界宗教研究所所長任繼愈出面,調集學者方家,以舉國之力編纂《中華大藏經》。經過13年的苦幹,160多人的努力,這部共收錄典籍1939種,約一億多字的大藏經,1994年底編纂完成,1997年由中華書局出齊全部106冊。

 

中國民間的壯舉和信念

 

    以上說的都是官刻大藏經,中國民間向來有編書寫史的傳統,何況對於萬世經典的大藏經,廣大善男女更是誠心索求和刻制。民間刻印大藏經,因所需浩大,個人財力微薄,整個過程顯得尤為艱苦卓絕。在中國歷史上最耀眼的兩部私刻大藏經是《趙城金藏》和《磧砂藏》。這兩部大藏經的出世過程,無不閃躍著中國僧人的血淚和信道者的忠心。兩部大藏經分別與一位普通的山西婦女,一位女性出家人有關。

 

    還是從頭說起,宋元以降,漢傳佛教趨向式微,到了19世紀末,20世紀初,西學東進,國人也重新思考中國傳統文化和中國命運的關係,同時虛雲老和尚、弘一大法師等在社會上影響巨大的佛學大師以身垂範,發願弘法,佛教開始重新振興,學術界也認識到佛教經典的重要,重印經典之風掀起。重印經典談何易?

此時北宋的《開寶藏》早已散失,而明清藏經也輕易不可得。這時國人只能借觀東鄰日本學者編纂的鉛印本大藏經(這又開闢了另一路非常實用的翻印和使用大藏經的路子,河北佛協剛剛印制的日本《蛀續藏》就是這樣一部非常實用的藏經)。

 

    卻說1930年陜西大旱,國民政府官員、居士學者朱子橋到陜西救濟災民,無意中在西安城內的臥龍寺和開元寺發現了宋版藏經,仔細鑒定,竟然是世人一直稱道但又無所見的《磧砂藏》。雖然不全了,但製作精良,是經摺裝本,在宋版書中,差不多是最為珍貴的了。以前國內外僅發現了這部藏經的部分殘文。而朱氏在西安發現的幾乎是全藏,這不僅是佛教的無價之寶,也是中國文化史上的重大發現。

上海佛學文化界專門組織了“影印宋磧砂藏經會”,委派範成大法師帶領照相技師等二十多人赴西安,檢查版本,照相錄製。檢查結果:除去相同卷宗,兩寺藏有的藏經共5226卷,與完整的《磧砂藏》比,尚欠576卷。北京松坡圖書館補齊了其中的三百多卷,尚有一百多卷的缺口。

 

    到哪補齊這一百多卷呢?範成法師不辭辛苦,徒步行腳,走訪秦晉各古寺。

這一訪不要緊,當他來到山西趙城縣也就是現在的洪洞縣廣勝寺的時候,在那幽深古寺,他看到了一千多卷唐宋古卷。上有宋景佑二年的跋文,刻印年代最早大概在北宋之前的五代十國,最晚也在金代,字體古樸,捐印的信士多為晉南蒲州人士……此版大藏經過去從未見過記載,在佛學典籍上可謂是空前大發現。

範成法師,這位對佛學故典極為熟悉的江南僧人這時的心情可想而知。這是1932年,所謂20世紀30年代的中國經濟文化的黃金十年中,中國文教界的心情也可想而知。各界人士紛紛趕往山西趙城縣,佛寶亦被命名為《趙城金藏》。金有雙重含義,既指金代的藏寶,又喻金子般的寶貴。

 

    的確是珍貴文本,《開寶藏》早已散失,其他同時的藏經多不全,這部《開寶藏》的復刻本便成為復刻本中的孤本。當初這部藏經一共刊印了三十幾部,而今全世界僅存這一部,當被視為國之瑰寶,稀世之珍。五十多年後以國家身份編纂的《中華大藏經》,其中主幹部分(底本)仍不出這部《趙城金藏》。

 

    出了名後也帶來了新的變數,隨之而來的七七事變,日軍侵華,《趙城金藏》成了駐趙城日軍的搜尋目標。晉冀豫邊區太岳軍區下令搶運金藏,四千多卷佛經被運往大山中藏匿。在與日軍的遭遇中,八路軍犧牲多人。解放戰爭中,薄一波下令把金藏從藏身的廢棄的煤窯中取出,由軍隊押往北平圖書館保藏。等戰事平定,國家專門從琉璃廠調來四位富有經驗的裝裱老師傅幫助修復這部破損嚴重的藏經,這是新中國成立後第一個由國家撥款的大型古籍整修專案,歷時近17年,終於在1965年修復完畢。

後來這部大藏經與《永樂大典》、《四庫全書》、《敦煌遺書》一起被譽為中國國家圖書館的四大鎮庫之寶。

 

    以《趙城金藏》為母本的《中華大藏經》出版後,國家曾指派專人將剛剛出版、尚散發著幽幽墨香的第一冊《中華大藏經》送回廣勝寺,供奉在《趙城金藏》原存放處———上寺彌陀殿內,成為與該寺的飛虹塔、元代壁畫相媲美的“三絕”之一。

 

    《磧砂藏》是另一個體系的刻本,它與《趙城金藏》幾乎同一時代誕生,七百年後又幾乎同一年份被發現。被發現後,又互為補充影證,為同一目的服務。更奇的是,它們最早的問世又與同一位奇女子有關。

 

    關於這位奇女子,有幾種稍有不同的說法,筆者比對各種資料,了解女子生於長治,叫崔法珍。崔氏少時聞聽過一位造訪其家鄉的河南僧人為表信念、斷臂立志的故事,即被深深感動,懇求皈依。不論父母怎樣勸說,女子心如石堅。父母只好同意女兒加入佛門。後來,崔女和眾人一起投入“雕造大藏經版”運動,廣泛化緣、募籌鉅款。一時運城、臨汾一帶百姓施錢、施騾、施樹,甚至不惜變賣家產。

此處要補一句:隋唐宋遼金時代,中國百姓有信仰者居多,其比例之大和信仰的誠摯毫不亞於當今歐美等國基督教信眾,甚至更加堅忍不拔,因而整體民風純厚,多有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城鄉村鎮。大敦煌是怎樣誕生的?

就是信眾以己身,以僅有的一點點財力,以永琲漪葑獢A在茫茫戈壁中雕刻出來的。於是可知,這種全民雕造大藏經的運動不是唐突的,也不是拔離於社會之外的。

 

    整整30年過去,崔氏升為住持,大藏經終於雕刻完成,這就是《趙城金藏》。

金世宗特降詔行賞,敕封崔氏為“紫衣弘教大師”。後來,崔氏宏法南下,進入宋地,聽說蘇州城陳湖磧砂延聖院刊刻《大藏經》,心生歡喜。崔氏的事跡早傳到了這堙A大家對有雕印藏經經驗的她很歡迎,大家合力造經。在信眾大會上,她宣傳印經功德,把自己全部積蓄捐出,這時她的一個舉動令全體信眾震撼——突然從袖中抽刀斷臂——少時那位河南僧人斷臂銘志的精神肯定一直藏在她心堙A這時迸發出來。崔氏的壯舉一下撼動了姑蘇城,大家捐資甚眾,好多善信為了回應這位法珍女尼的號召,甚至不惜傾家蕩產……可惜崔氏沒等到《磧砂藏》印出的那一天就圓寂而去。

 

    法珍逝世後,她的弟子們繼承老師遺志,為了繼續籌集龐大的經費,又有一年輕女僧,效法老師壯舉,捨身斷臂,再次掀起捐獻大藏經的浪潮。後來,延聖院發生大火,加之南宋末期,國家垂危,所以大藏經的雕造一斷就是30年。蒙元平定江山後,大藏經繼續開刻,又過了近30年,才正式竣工。從崔氏最初斷臂到最後完成,經過了大約90年,《磧砂藏》這個我國《大藏經》的重要版本,就是在充滿犧牲的崇高氛圍中,在三代人的血淚中誕生的。這說明,中國自古以來就不缺乏為理想而獻身的殉道者。

    不就是一部書嗎,為何所需如此浩大,如此艱苦卓絕?

看了文物出版社社長蘇士澍重印《乾隆大藏經》時的一段描述大概就能明白一些:

“這部廣收佛典1675部,共7420冊的天下宏著,若一冊一冊地摞起來有40層大廈那么高,一張張打開有200里長,可謂書林之絕品,天下之奇觀……要搬運這些本身就是珍貴文物的雕版,需動用200輛次的大卡車。要將堆積如山亂如麻的8萬塊經版,按724函順序擺放整齊,這真是世界出版史空前絕後的經歷。”

當年7月中旬,運送雕版的車隊在軍隊的護送下,從國家文物保護庫的地下室一直開到大興某世代搞印刷的村子,該村的數百名居士全部用手工來重印了這部經書,重印工程全部完工用了四五年。

 

西來種子東鄰開放

 

    在漢文大藏經的影響下,古代和近代就有過藏文、蒙文、滿文版的《大藏經》的刊印。日本和朝鮮半島也開始刊印他們的《大藏經》。而且還因此成了相當流行的版本,如朝鮮的《高麗藏》,日本的《大正藏》和《蛀續藏》。

 

    趙宋皇帝下令雕印《開寶藏》成書後,高麗王朝太宗年間即向宋廷求《開寶藏》。得到《開寶藏》後,高麗王朝即以此為藍本於顯宗二年(西元1011年)開始雕刻大藏經,此即《高麗大藏經》初雕本。高麗藏因刻印精致,校勘精細而聞名於學界佛界。在它身上能看到宋版大藏經《開寶藏》的面貌。成為日後中國人造藏修經的重要參照。《高麗大藏經》還因其木刻雕版底本至今猶存而著名,為數約八萬多塊的大藏經版現藏於韓國陜川海印寺內,與《乾隆大藏經》的雕版並成為全世界僅存的兩套藏經板。後來高麗學人又結合《契丹藏》(遼國皇帝命人利用宋《開寶藏》並結合北方流傳的一些手抄佛經編纂成的藏經)造印了《高麗續藏經》和《再刻高麗藏》。

 

    日本藏經很著名,雖然底本大多來自中華,但古籍保存的善全豐富,校勘的細緻精確,排印的實用方便等,都使日本藏經有一種很強的適用色彩,為佛界學界喜愛,竟然成了現代社會最通行的大藏經。

 

    日本最古的大藏經《黃檗版大藏經》(又稱《鐵眼版一切經》),是一位福建赴日僧人的弟子鐵眼道光發心募捐集資雕印的,成書於17世紀下半葉(大概1673年)。以明萬歷年間的《嘉興藏》為底本,共完成6771卷。印量大,對後世開展佛教研究影響很大。

 

    《乾隆大藏經》以後近兩百年,中國無新藏經出,一直到了1909年,上海著名猶太商人哈同出資捐制了以日本經藏為底本的中國第一部鉛印大藏經《頻伽精舍校刊大藏經》(簡稱《頻伽藏》)。這時日本藏經在中國學界知名度已經很高,大家重印藏經多以日本版的藏經為底本。哈同花園的女主人的羅迦陵,自小在中國長大,有法國血統,篤信佛教,與哈同結婚後,在哈同花園內辟建了頻伽精舍。她聘請佛界多人,在精舍中編制翻印了由日本弘教書院請來的小字藏經《縮刷藏》,並命名為《頻伽藏》(《縮刷藏》由日本弘教書院編印,又名《弘教藏》,是鉛印本漢文《大藏經》。以東京增上寺所藏的《再刻高麗藏》為底本)。

 

    在所有的大藏經中,比較符合國際學術規範,或者說中國和世界其他國家學者習慣使用的大藏經是日本學者編的《大正藏》和《蛀續藏》。實際上這兩部日本的藏經,吸引中國學界一百年了,於今終於為河北佛協在這兩年間引進。他們先後出版了《乾隆大藏經》、《大正藏》和《蛀續藏》,為中國佛學界、中國學術界和宗教界做出了很大貢獻。

 

    《大正藏》全稱《大正新修大藏經》。是日本大正十一年至昭和九年(1922-1934年)由著名佛教學者高楠順次郎博士和渡邊海旭主持編輯的一種鉛印本大藏經。全藏共100冊,其中中國歷代大藏經傳統收錄內容55冊,日本佛教著述29冊、敦煌寫經及其他新發現的古佚佛典1冊,圖像12冊;《昭和法寶總目錄》3冊。

 

    《大正藏》最具價值的是透過了嚴密博涉之校訂,基本校本是宋、元、明三種。即宋刻《資福藏》,元刻《普寧藏》,明刻《嘉興藏》。此外《大正藏》含潤了日本保存中國典籍的長處,不僅收錄了歷代大藏經所錄經籍的內容,還廣事收羅,將唐宋以來在我國內地失傳的重要著述典籍也收錄其中,更收錄了上世紀初在敦煌及其他地方新發現的寫經。

 

    《蛀續藏》,原名《大日本續藏經》,由前田惠雲,中野進慧等人於1905年至1912年編印。此藏收入了以往《大藏經》未收載的印度、中國和日本撰述多卷。其中有不少宋元大德高僧的著述在中國久已佚失。北京大學教授、著名佛學家樓宇烈先生論及其意義時說:

“其中有1000多種典籍是在中國大陸已散佚、唯日本保存的絕版孤本。”

因而《蛀續藏》甫一問世,立刻引起了中國知識份子的注意。後人評介,這部千載罕遇的編纂,事實上也凝結有中國佛教學者的心血。著名佛學家、出版家楊仁山就給日本的編纂提供了很大幫助,許多版本都是金陵刻經處提供的。

 

    《蛀續藏》問世後,當時中國文人賢達梁啟超、史一如、蔡元培、黃炎培、範古農、蔣維喬等64人具名發起引進翻印《蛀續藏》的活動,1923年商務印書館如願承辦,影印500部。幸好中國及時影印,日本《蛀續藏》印成後,流傳不多,藏經樓突失大火,存書被大火焚毀。日本急從中國回復引進。

 

    上世紀80年代,為與世界佛教學術界使用率最高的《大正藏》接軌,日本佛教學者重新編排《蛀字續藏》,出版了新纂《蛀字續藏》。這次河北佛協翻印的正是這個版本。以前內地學界渴盼得到《蛀續藏》而不可得,偶見臺灣新文豐出版公司影印的,還是20年代的老版本,而這次河北佛協和河北出版單位影印了一千多部,在中國學術單位、大型圖書館、著名寺廟間免費廣泛贈送,深得好評。

 

    對於這次中國重印《蛀續藏》,中國人民大學佛教與宗教理論研究所所長方立天教授感慨道:“80年代初,人民大學沒有《大正藏》,我記得我打了引進報告,校長親自批准,花了12000美元,從臺灣引進。那時12000美元的含金量比現在大得多!《大正藏》是比較通行的版本,編的很好。擁有《大正藏》,《蛀續藏》,就意味著到目前為止,一個佛學家所需的佛教經典收全了。”

 

    古代翻譯佛經是一條艱苦的心路,你看玄奘走過的路就可知。兩種語匯的交流,兩種文明的相融,甚至改變了中華文明的面貌。古代翻譯家們創造了新的語匯,成為了現代漢語辭彙基礎(有學者說,兩次翻譯浪潮決定了現代漢語語匯,一次是古代佛經的翻譯,一次是近代從日本引進西學的翻譯)。

你能想像如果沒有“世界、宇宙、教師、真理、實際、堅持、剛強、結果、原因、戰鬥、鬥爭”這些佛經翻譯創造的辭彙,現代漢語會是什么樣子?

 

    辭彙之上是“道”,中國古人為永久保存佛之道動盡了腦子。房山石經的鐫刻,緣起於中國佛教史上的兩次法難: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先後兩次滅佛,破壞佛寺、誅殺僧眾,焚燒經卷。給佛教帶來很大損失,有心者開始尋找不易毀滅的保存佛典方式。

敦煌造像和石頭上的大藏經都是在石頭上作文章。實際,中國千年大藏經的歷史是與敦煌平行的另一條心靈歷史,大藏經是中國古人心中的另一個大敦煌。(沙林)

 

(資料來源:新華網)

 

看完了上述的文字資料,不禁讓方老師想起這些中國古代的佛教徒和高僧大德,他們對於宗教傳播的執著與真誠,令人十分尊敬和仰慕,所以方老師繼續再去搜集其它相關的資料,讓法輪中心的弟子閱讀,能夠對這些歷史上的石經有更深刻的認識!

125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