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死之身上

 

(一)因

214日星期三晚上,方老師出發去看地海戰記這一套電影之前,因為身體極度疲勞,所以在出發之前就先去睡了半個小時,當時只看到一片黑暗的空間,出現許多又濃又黑的藥味,全部都是麻醉藥品的反應,但是看到這一種情景,方老師只認為大概昨天夜堙A半夜兩點半鐘才去睡覺,所以大腦分泌出大量的腦啡反應,好讓自己可以完全的休息吧!

 

晚上到了電影院,等候入場的時間中,經由子平說出:「當老爸去睡覺的時候,全身都釋放出強烈的麻醉氣體,因此整個房子都是麻醉藥品的味道?」

聽到這樣子的描述,方老師才想到這種身體反應,雖然是屬於個人身體內極深沈的業力,但是似乎並不是自己身上的記錄,而是法界之中所傳達出來的訊息,因此才開始努力的去分析,所以獲得的答案居然是:

「第四佛時代、正好也是藥師佛時代發展的時代!

當時的修行者都是以舌頭嚐試藥物,分辨出不同的味道,來作為醫療的根據!

因此、在不知情形的狀況下,許多品嚐到各種麻醉藥品的修行者,都有可能把自己變成癮君子!或者一不小心之下,死於劇毒的品嚐過

程中!

 

因此這些第四佛時代的修行者,希望能夠獲得特赦令,讓他們這一種冒險犯難、而致中毒上癮及死亡者,都可以升上天堂任職,而不應

該被法界處罰或打下地獄中受苦?」

 

方老師了解他們的意圖之後,就跟家中成員說明,請他們幫忙發出一張特赦令,讓第四佛時代的修行者,可以安心的工作,並且可以在死後升天,不必留落在人世間受盡各種藥癮的折磨而死!

 

完成這一次的處理工作之後,再進場去看電影時,方老師才知道這一場電影的內容,竟然是正好以巫術人士對不死之身的追求,所引發的世界大亂,宇宙法界之不平衡為主題的故事!

所以、剛才從身體深層出來的人物,無論是使用麻醉藥品的巫師或魔法師,他們根本就是本片題材所探討的宗教哲學問題!而片中的蜘蛛女巫,自從生死關頭走了一回之後,就開始花費大量時間去研究,如何打開陰陽兩界的大門,希望從中能夠掌握生死的力量,讓自己更加強壯,達到不死之身的想法,正是所有宗教人物心中所追求的永生目標!

 

電影看完之後,方老師家中的三個大小孩,都因為曾經看過原著的小說,所以開始的時候有點不滿意,但是經由方老師對本片的分析之後,就可以接受這一套電影的拍攝處理手法,但是方老師後來上網查資料時,發現維基百科居然在很早之前就寫下了相當多的資料,今引述如下:

 

(二)原著資料

地海巫師

本系列為西方奇幻文學經典之一,與托爾金的《魔戒三部曲》及路益思 (C.S. Lewis) 的「納尼亞年代記」齊名。作品意涵有別於西方基督教精神,而富有中國老子道家思想;並非強調善惡對立的二元價值觀,而是傳達「平衡」、陰陽同源的理念。本系列乃藉由奇幻冒險背景探討青少年成長的心理歷程,以豐富的隱喻象徵手法深刻描繪青少年在發展過程中面對的種種困惑與危機。

  本書為「地海傳說」第一部。出生在地海北方山島的少年雀鷹巫師天賦強大,因血氣方剛而犯下大錯,險些喪命,為了彌補過失,踏上漫長艱辛的逃亡與追尋之旅,逐漸領悟魔法力量的真諦、自然平衡之道,終於坦然面對自我。

(資料來源:博客來書籍館)

 

地海巫師

《地海巫師》(A Wizard of Earthsea)是美國作家娥蘇拉·勒瑰恩於1968年發表的奇幻小說,是地海系列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故事敘述傳奇法師格得的少年成長過程。

 

劇情提要

格得(Ged)出身於群島王國東北角上的魔法學院,學習更高深的魔法知識。他因才華出眾而在學院裡備受矚目,但也因心高氣傲而鑄下大錯:某日,格得為同儕所激,挑戰觸犯禁忌的祕術,卻遭到由法術召喚出來的黑影襲擊,險些喪命。

 

在休養康復之後,格得完成學院學業,領受巫杖,前往擔任一群小島的巫師。然而黑影的威脅仍在——這來自無名之地的無形怪物渴望侵奪格得的身體。格得在恐懼之下逃離,卻又誤入陷阱,幾經險厄之後他回到弓忒島。

 

在那兒,歐吉安給了他一個建議:「轉身」。格得理解到,逃亡漫無目標、操之在人,並又無法解決問題,他應當主動追尋,自己選擇前進的方向。

 

出乎意料地,當格得起而迎戰時,黑影竟從他面前遁去。於是雙方立場倒轉,格得在學院好友費渠(Vetch)的協助下,駕船在海上追逐黑影,直至東陲海域盡頭。

最終格得理解到黑影其實是他自己的另一面,藉由以自己的真名「格得」呼喚黑影,他重新合而為一,為自己所犯的誤失畫下句點。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閱讀了地海巫師的資料之後,方老師才發現巫師和巫術等等現象,在古老的原始種族中一直存在,但是卻沒有被傳統的佛教徒所接受,也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資料,所以方老師就決定在本文的內容中,把相關古今中外的巫術等等資料,詳細的節錄出來:

 

(三)西藏的笨教

西藏原始的「自然宗教」——苯教

     我國是一個統一的多民族的國家。西藏是祖國不可分割的神聖領土的一部分。勤勞智慧的西藏人民,世世代代生活在西藏高原上,開拓了這一片廣闊富饒的土地。在與各兄弟民族人民共同締造、發展和保衛偉大祖國的鬥爭中,西藏人民做出了重要的貢獻,並寫下了自己悠久的歷史,創造了自己燦爛的文化。

 

  西藏自古就有人類居住。從1958年在西藏林芝發現古代人類頭骨,直到1978年昌都卡諾村新石器遺址的出土,二十年來,西起阿里地區,東至昌都地區,北起那曲地區、南達定日、墨脫等地,發現了大量的舊新石器時代的遺存,計有石器、骨器、陶器以及建築遺址等等,充分證明西藏高原很早就有人類活動。

 

  在藏文歷史文獻中,有一段關於「獼猴變人」的傳說記載。傳說有一些由「獼猴」變成的原始人,最初居住在雅隆河谷(今山南地區)一帶,是藏族的祖先之一。這與林芝古代人頭骨的發現大體上是相吻合的,因而也是可信的。

 

  雅隆河谷的原始人,群居在鳥獸群集、果木叢生的河谷山林中。他們以樹葉為衣,以野生的青稞、豆類、果物為食,先後發明製作了弓、矢、斧、刀、投石器、箭鏃、甲、盾等,形成了許多部落,過著漫長的原始社會的生活。

 

  由於生產實踐的作用,原始人擺脫了象野獸一樣完全消極地適應自然界的狀態,逐漸意識到周圍許多自然物同人們經濟生活的利害關係,但又無力加以控制,從而只能對自然物抱有某種希圖和祈求,並加以崇拜,這便逐漸地產生了原始的「自然宗教」。當時在西藏地區流行的也正是一種原始的「自然宗教」,叫做苯教。

 

  苯教究竟起源於何時何地,已不可考。一說最早出現在香雄地區(今阿里及其以西的部分地區),後來才傳入雅隆地區的。總之,它是當時普遍流行於青藏高原的一種原始「自然宗教」。它與中亞、西伯利亞和我國東北等地的薩滿教以及漢藏地區遠古時代流行過的巫教,有相似之處。

 

  苯教相信萬物有靈,「以崇拜天、地、日、月、星辰、雷霆、雪、雹、山川、陵谷、土石、草木、禽獸,乃至一切萬物等幽靈巫鬼,祈福禳災為事。」《新唐書·吐蕃傳》中記載:古代西藏「重鬼右巫,事羱羝為大神」羱羝是一種高原羊,肉可食,皮可衣,毛可編織,又是運載工具。

在以畜牧業為主的社會裡,一些與人們生活關係密切的動物被當著神靈來崇拜,是很自然的事情。苯教把宇宙分為三層境界。最高層是天神居住的地方,住著天神六兄弟和他們的眷屬,最大的天神是「什巴」,他是創世主。

 

在藏族古代神話中,有關於什巴創世的傳說。中層是人居住的地方。下層是神魔鬼怪凶煞居住的區域。

如:掌管人的疾病的叫「龍神」,現在西藏還把麻瘋等嚴重傳染病稱為龍病;

掌管自然災害的叫「念神」傳說念青唐古拉山就是一尊大念神,還有地神等等。

 

它們同人類的關係非常密切,能給人以禍福、災祥、凶吉,人們是千萬不敢觸犯它們的。苯教還把世界視為由許多相聯繫的方格組合成的,天神、人、魔鬼各處於一定的方格之中。這種並列的方格觀念其實就是各個原始部落的獨立平等關係樸實的反映;當然,天神、人、魔鬼之間又存在著許多矛盾。

 

為了解決這些矛盾,就要求產生一種能通「神鬼之路」的巫師,這種人被稱為「苯波」。藏文有關歷史資料中提到的苯波很多,有天苯波(神苯波)、地苯波、苯欽(大苯波)等等,最大的苯波稱為「賢若普」。他們既能通神,經常經神的代言人的面目出現,同時又有役奴精靈魔怪的本領。

最初的苯波是兼職的,並無多少特權,後來隨著社會分工和私有制的出現,苯波才成為專門職業者,並通過宗教活動逐漸擁有財產,同部落首領一樣,變成了統治階層。他們還和部落首領一起,把宗教牢牢地控制在手中,拚命擴大宗教權力。於是,作為西藏古老的原始「自然宗教」的苯教,便逐步向著「人為宗教」轉化了。

(資料來源:中國西藏信息中心)

 

苯教禁忌

      藏族人民生活在眾多的苯教神靈之中,相應地出現了人——神相處關係的特殊形式即宗教禁忌。這些禁忌涉及到藏人社會生活的諸多領域,成為藏人必須遵守的行為準則。

 

對禁忌產生的根源,宗教學家、人類學家在理論上有不同的看法,其中較為一致的觀點是禁忌源於原始初民對神聖事物和凡俗事物的劃分。

禁忌和神聖物之間的關係體現為:「禁忌觀念是神聖觀念的本質規定性,有神聖觀念就必然有相應的禁忌規定,而沒有禁忌規定,神聖物就必然於普通凡俗之物無異而不復成其為神聖。」

既然人們對神聖物和神秘力量在觀念上有所反映,在體驗上就感受到了和普通俗物的不同情感,表現為恐懼、尊敬等心理狀態。在這種心理狀態下,人們和這些神聖物發生關係時,往往對自己的行為加以限制和禁忌規定。因而,禁忌的本質是「人們信仰和崇拜神秘的異已力量和神聖的宗教對象的一種宗教行為。」

 

在這裡要注意的是,宗教行為的動力歸結到單一的心理狀態是不足取的,還要和世界觀、傳統教育等社會因素聯繫起來。否則,恐懼、驚奇、尊敬等心理狀態不會導致宗教行為。

 

    禁忌的產生根源決定了其本身的消極性。

在禁忌中,神靈是威嚴的,藏人是謙卑的,前者是主動的,後者是被動的。

藏人竭力限制自己的行為,以免冒犯神靈,而神靈稍有不滿則可以降災於人。

在這種嚴厲的關係中,藏族人民以禁忌的形式防範著某種於己有害的結果發生。

從而,禁忌成為藏人宗教生活中常見的現象。宗教禁忌在各個民族和社會整體中表現形式多種多樣,有語言禁忌、行為禁忌、飲食禁忌等。其中飲食禁忌是最常見、最重要的禁忌的形式。

 

    藏人在飲食中忌諱吃魚,民間對此有多種解釋,其中較有說服力的說法是:

這種禁忌和苯教「三分世界」的認識觀有關。

苯教視魚、蛇、蛙等水中牲靈皆為地下世界的「龍族」——地下神靈的象徵物。

 

既然是「龍族」自然成了神聖的神靈。在藏人的傳說和神話中有許多關於某人救了一個即將殺害的「龍族」而得到了人間不能得到的回報的故事。雖然有因果報應的思想,但不是主要的,更多的則是苯教神靈對藏人「違則疾至、敬則福至」的警告。

 

苯教認為,如果有人膽敢殺害魚類,就會得各種皮膚病,甚至癱、癡。

在藏區,禁忌往往和某種疾病或自然災害聯繫起來,疾病成為懾藏人和傳達神靈意志的信息載體。神靈的威力通過懲罰性的疾病中表現出來。

不僅是地下的「龍族」和疾病有聯繫,衝撞地地上的「年」神,「也會小型染疾,大至死亡」人人皆畏的瘟疫在藏區就直接稱為「年」病。醫療極其落後的藏區,對疾病的恐怖心理恰好是神靈出現的空白。

 

    藏人認為冒犯了「龍族」的時候,就選擇夜深人靜的午夜(龍族往往是夜間活動)到泉眼邊進行規模較小的儀式,請求原諒、恩賜平安。

由於對「龍族」的祭祀,泉眼也成了藏人禁忌的對象,藏人從無緣無故噴出的泉水中得到啟示,認為泉水從地下世界而來是「龍族」對人類的恩賜,也是「龍族」生活的場所。

 

因而泉眼成為神聖的場所,藏人忌諱往泉水裡扔髒或帶血的東西。一般祭祀「龍族」的儀式都在泉眼邊舉行,乾旱時求雨的儀式也常在泉眼邊舉行。

 

    這種對神聖地點的禁忌,如舉行宗教儀式的場所、聖殿、寺廟、宗教發端的聖地,……等都被視為與其它地方不同的神聖不可侵犯之地,有相應的禁忌規定。

這種禁忌,在藏人的生活中還表現在對灶台神的態度。

在燒水作飯的時候,先仔細檢查燃料中是否摻有所謂的髒物即狗屎、鞋底、毛髮和雞毛等,若燒了這些東西就認為冒犯了灶神得彌補過錯。

每遇到這種情況,在灶膛或周圍放些艾蒿、糌粑等祭物,以示贖罪請求息怒、賜安順和福氣。

 

    苯教諸神與人的關係中,依附於人本身的「戰神」和「陽神」的禁忌是很有特色的。苯教認為人的身體接觸不潔之物或者過度恐懼,就會使依附於人體的兩神遠離人體,肉體就會死亡。據《吐蕃王統世系明鑒》記載,直貢贊普與臣下比試武藝。羅阿達孜誘他將一隻死狐搭在右肩,將一隻死狗搭在左肩。結果「戰神」和「陽神」通過死狐死狗離開了他的身體,直貢贊普被殺。

 

    苯教通過種種禁忌,強化了神靈的神秘性,把神靈置於神秘莫測,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藏人從禁忌中處處感覺到神的威力、神的存在。同時也體驗著神靈賦予的某種宗教感情。這是苯教在民間經久不衰的另一個因素。

(資料來源:中國西藏信息中心)

 

(三)什麼是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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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術(magic sorcery)是一種企圖以超自然、神秘方式影響世界的方法。

 概要

巫術曾被稱為魔術或魔法,但與現在的魔術表演並不相同。

在原始時代,人類對於自然界的認知與改造能力不足,因而對於自然界的千變萬化,產生強烈的恐懼和敬畏之心,便相信有一種超自然的力量在支配千變萬化的大自然。

又由於大自然的變化,帶著不可捉摸的神秘性,於是相信有一種神靈的力量在操縱著大自然,上述這兩種力量造成了大自然具有魔術性(Magic Virture)和魔術力(Magical Power)。

人類為了生存,憑藉著對大自然的一些神秘和虛幻的認識,創造出各式各樣的法術,期望能夠寄託和實現某些願望,這種法術一般通稱為巫術。

 

 巫術的起源

最晚在八萬年前左右的尼安德塔人已經開始安葬死者,並擁有靈魂的意識及信仰時,人類已有巫術信仰。

法國社會學學者塗爾幹(Emile Durkheim)(1858-1917)認為巫術源於人類開始有宗教意識。

德國社會學者韋伯(Max Weber)(1864-1920)認為源於無文字時期的前泛靈信仰。

法國人類學者李維史陀(Claude Le'vi-Strauss)(1908∼)認為巫術是正常思維在盡力理解它所面對的宇宙,卻又無法掌握它時,所產生了病態思維及解釋來充實不足的現實。

 

 巫術的分類

英國人類學者弗雷澤(KW James George Frazer)(1854-1941)認為只是因果觀念的一種錯誤聯想,其將之分類為交感巫術(sympathetic magic)和摸擬巫術(Imitable magic)。

 

交感巫術

交感巫術分為兩種巫術,一種是人體分出去的部分,仍然能夠繼續得到相互的感應,叫做順勢巫術(Homoeopathic magic

例如:頭髮、指甲、眼睫毛、眉毛、腋毛等,雖然離開了人體,依然和人體有密切的關係,如果施術在其上,就能影響於人體。

另一種則是舉凡曾經接觸過的兩種東西,以後即使分開了,也能夠互相感應,這叫做接觸巫術(contagious magic),施術於腳印、衣物,這些腳印、衣物也能與人體互相感應,受害者將受影響。

 

作「巫」的人

原始的民族相信有種人有能力對付冥冥之中的可怖的東西。這種人名稱有很多種,或稱覡(Wizard)、巫(Witch)、禁厭師(Sorcerer)、醫巫(Medicine man)、薩滿(Shaman)、祭司、術士(Magician)。

 

英國人類學者馬凌諾斯基(Bronislaw Kasper Malinowski)(1884-1942)認為人類最早的專門職業即是巫,是提供人力所不能完全駕馭之事的一種力量。

 

人類學者林惠祥認為一部落之中具有最靈敏最狡滑的頭腦,自稱能通神秘之奧者,則成為神巫,即運用魔術的人。

 

宋兆麟認為史前時代的巫師不僅是巫教和巫術活動的主持者,也是當時科學文化知識的保存、傳播和整理者,特別是在天文學、醫學、文字、文學、歷史、音樂、舞蹈、繪畫等方面都有不少的貢獻。雖然其所能掌握的科學文化知識有很大的局限性,但巫師是當時解釋世界的精神領袖,是史前時代的智者或知識份子。

 

中華文化中的「巫」

中文「巫」是姓氏亦是職業。《風俗通義》言:「巫氏,凡氏於事,巫付、匠、陶也。」

「巫」這個姓氏源於「巫」一職,即作為天地鬼神與人交通的媒介者。

 

《說文解字》釋巫云:「巫,巫祝也,女能事無形,以舞降神者也。……覡,能齊肅事神明者,在男曰覡,在女曰巫。」

《國語·楚語》載:「民之精爽不攜貳者,而又能齊肅衷正,其智能上下比義,其聖能光遠宣朗,其明能光照之,其聰能聽徹之,如是則明神降之,在男曰覡,在女曰巫。」

 

由於早期巫師掌握知識並解決民間的困難,因此地位崇高,陳夢家依《周禮》的分類,將卜辭所見殷人祭祀對像分為天神、地祇、人鬼三類。(天神包括上帝、日、東母、西母、雲、風、雨、雪;地祇有社、四方、四戈、四巫、山川;人鬼有先王、先公、先妣、諸子、諸母、舊臣)。意即巫本身即屬巫術信仰被尊崇拜信奉的神祇之一。

 

張紫晨認為巫是中國知識份子的原型,是上古精神文化的主要創造者,它對中國文化的推進具有不可忽視的作用。舉凡天文、地理、曆法、術算、軍事、歷史、樂舞、醫藥、技藝等無不與巫的活動和創造有關。

 

氣功是否屬於現代巫術的一種?

氣功的反對者認為,氣功從方法上和思維上非常類似於巫術,而與主流科學觀念完全背道而馳。他們認為氣功作為呼吸調節訓練和心理暗示療法或許有作用,但是聲稱從中可以獲取超自然能力(如釋放「外氣」)是典型的偽科學。

氣功的反對者認為,所謂「氣功」,不過是在物質極其缺乏狀態下開展的一種充滿迷信色彩的大眾健身運動。氣功崇尚「信則靈,不信則不靈」,實際上陷入了類似於巫術的唯心主義。

可是,現今國際社會已經有多份科學實驗證明氣功的確能夠促進人體健康,而且美國當地亦有研究論文能夠證明人體是可以釋放「外氣」,所以現時氣功未必屬於現代巫術的一種。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巫術,應該是伴隨著古代藏族先民們對自然的崇拜而開始的。因為大自然常常會給人們以恐懼之感。而先民們對自然又有所求,除因求其佑助而對自然神頂禮膜拜和供養以外,還想要通過自己的言行,去讓大自然順從自己的意志,於是便產生了一種「想改變大自然的幻想和行動」。這些幻想和行動的具體表現形式之一,就是巫術。

 

    時至今日,我們在藏區進行人文調查和田野采風時,還發現了不少應該屬於古老巫術的遺存,例如:為了避免天降暴風雨、冰雹;防止野獸和其他災害的襲擊和侵擾,藏族群眾便請來巫師進行攘拔或施巫,以保人畜平安和莊稼的收成。有時請來的不是巫師,而是藏傳佛教寺廟中的喇嘛,但即使是在這些喇嘛所作的攘拔儀式中,仍不乏巫術。

 

    雖然這些攘拔儀式中的巫術有簡有繁,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應該說是源於那種藏族先民想通過自己的言行,讓大自然順從自己的幻想和行動。人們是怎樣想的,也就怎樣地去施行。就其內容來看,其所反映的,也大都屬於人與大自然之間(主要是在生產勞動方面)的關係這一範疇之內。只不過在傳承過程中,有了很大的變化。

 

    如果從藏族歷史的發展階段來看,這些應該屬於原始宗教範疇的巫術,其產生應是在吐蕃的止貢贊普以前,也就是象雄本教輸入藏區以前,即史家們所稱的「篤本」時期。按劉立千先生的解釋,這種「篤本」,就其本意是「本地自然興起的本教,即土生土長的本教——原始本教」。(為什麼藏區土生土長的藏區宗教也稱本教,在本書後面將有專章論及,這裡不再贅述。)到了止貢贊普以後。藏區已逐漸由原始社會過渡到奴隸社會,再加上這個時候,藏區土生土長的「篤本」受到那從象雄輸入的已初具「見地」的本教的影響,也有了很大的變化,除邊遠偏僻地方外,在吐蕃的大部地區,已為本教將其融合(改頭換面)或取而代之。這時的本教已逐漸受到吐蕃王朝統治者的重用。(西藏主臣記)就有「凡二十七代(贊普),均以本教治國」的記載。這個時候,那些以「本教巫師」身份出現的巫師所施巫術的內容,也由「篤本」時期的人與大自然的關係,改變為側重於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了。這就是我們常提到的那些以詛咒仇敵來達到危害對方的目的之詛咒巫術;驅除邪魔鬼怪以達到人畜平安的目的之驅鬼除邪巫術;招魂祛病的招魂巫術以及預測休咎的占卜徵兆等等。

 

    就其形式來說,較之原始的那種自然巫術,這種巫術要繁瑣複雜得多。單是在施行巫術時巫師的服飾、法器、祈禱詞乃至這種巫師的傳承,也更加複雜。他們的祭物、法壇、祭祀儀軌等,都是「篤本」時期的巫師所望塵莫及的。

 

    不過,這種巫術應該歸人「人為巫術」的範疇裡去,因為它已失去了原始自然巫術的古樸性,增加了人為成分,當然也就增加了一定的欺騙性。儘管這種人為巫術在以後的年代內,逐漸成為藏區巫術的主流,但它並沒有把原始的自然巫術完全取代。特別是在一些邊遠的偏僻地區,甚至兩者還並行不悖。同時,這種「人為巫術」,也並不是藏族巫師憑空臆造出來的,它是由原始自然巫術所逐漸發展演變而來的,透過這些人為巫術,我們是能夠從中窺見到許多古代藏族先民原始自然巫術之遺跡的。

 

    我們知道,任何一種巫術都是根據人們的主觀願望,並把這些主觀願望建築在那偶然的、片面的、甚至可以說是錯誤的聯想上面。這種世界觀應該是唯心主義的,也是形而上學的。因而藏族巫師所施行的各類巫術,不管它是自然巫術或是人為巫術,都不可能有所例外。如果我們說在那遠古時代所盛行的藏族自然巫術是一種歷史的必然,它對人類社會向文明進化所起的阻礙作用還比較輕微;那麼後來人類進入階級社會才開始流行起來的人為巫術,就應該是它已惡化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它同其所依附的宗教母體一樣,最終變成了統治者的工具。

 

    就像吐蕃時期本教依附於吐蕃王朝一樣,其巫師所施行的巫術,也就成了吐蕃壬朝統治者用其來統治屬民以及攻擊敵對者的工具。於是巫術就不再是為了滿足人們樸素的幻想,相反卻常常給人們帶來恐懼和災難。

(資料來源:中國西藏信息中心)

 

  

    作為藏族原始宗教祭祀主持人的巫師,在原始部落和氏族時代,大都是由氏族的長者和部落的首領來擔任。掌握神權,是他們能否牢牢掌握和控制氏族與部落大權的關鍵條件。據說這類在遠古時代的巫師,都能通神,且能同鬼神通話,能上達民意、下傳神旨;可預知吉凶禍福,除災祛病;還能從事徵兆、占卜,施行召魂、驅鬼等巫術。他們是人與神之間的橋樑和媒介,在某些場合還被視為是神的代言人。總之,巫師在藏族先民的心目中,享有十分崇高的威望。

 

    儘管今天我們從藏漢典籍之中,已無法找到有關這些藏族原始時期巫師的任何資料,但我們從後來由象雄傳入藏區的本教巫師對吐蕃王朝的影響,卻也可見一斑。

 

    《本教源流)一書說:「為王師者稱喇辛,侍王左右者稱古辛」。又說:「王極重本辛之言,辛未發言,王不能發佈旨意。」這裡的「辛」,即本教巫師。因為本教徒說他們的祖師(創始人)是辛繞米沃,故後來的藏文史書即常以「辛」作為本教的代稱,或是把「辛」作為本教巫師的代名詞。從這則記載之中,我們可以看到在當時本教巫師的權力是相當大的。而且他們一直影響吐蕃王朝達二十六代之久。直到公元6世紀左右,印度佛教傳入吐蕃,得到吐蕃王室的接納,本教才逐漸失勢,到後來終於退出了政治舞台,被佛教取而代之。

 

    對於這些藏族原始宗教時期的巫師,由於在藏漢歷史文獻中已無據可尋。因而,對他們的名稱、傳承、服飾、法器、神壇、咒語、巫術、占卜等等,我們都幾近一無所知。即如那些曾參與吐蕃王朝二十六代政權的巫師們,能查找到的資料,也是微乎其微,更何況那些遠不可及的年代的巫師了。就是在那有著「青藏高原原始部落社會的百科全書」之稱的(格薩爾王傳)之中,我們也僅能發現一些「阿尼」、「亞木」、「莫瑪」等古老巫師的稱謂。所幸的是,由於我國藏區地域遼闊、交通閉塞,許多偏遠地區藏傳佛教的影響相應薄弱,還為我們或多或少保留了一些較為接近於原始宗教巫師的面目。這是不幸中之萬幸。

(資料來源:中國西藏信息中心)

 

巫師與巫術

     在原始宗教觀念支配下的藏族先民們認為:無論是在天上。地下或是水中,都有神靈,而且世間萬物也都無不聽命於這些神靈。例如在青藏高原上所常見的地震天火、風雪雷電、洪水冰雹等自然現象和自然災害,都歸之於是這些神靈所顯示出來的神奇力量。同時,按照自然界生存競爭的規律,藏族先民在生活、生產實踐中,又發現了某些客觀事物和自然現象,只要人們在生活習慣、勞動方法上稍加變動即可適應,有的甚至還可以為人們左右,並使其為己所用。

換句話說,就是可以通過人為的方法,來影響某些客觀事物與自然現象,或避其傷害,或變害為益。例如下雨,人們可以用樹葉來遮體;颳風,人們可以躲進山洞;渡河,人們可以利用浮木。同時。獵取,可以獲得鳥獸、採擷可以獲取果實,如此等等。隨著人類社會繼續向前發展,人們通過實踐,又進而把僅能遮雨的樹葉,逐漸擴大到既能遮雨又可御寒的獸皮,甚至後來的織品;採摘野果逐漸發展到栽種和定期收割;躲風避雨的山洞,逐漸演進到築屋而居;捕獵也逐漸發展到對鳥獸進行馴養……

 

    基於同樣原因,藏族先民的精神世界也在向前發展,就像在生活。勞動上不滿足於樹葉遮體、山洞藏身、採擷野果和狩獵鳥獸以果腹等一樣,他們不再滿足於被動地聽命於神靈的賜與和懲罰,產生了想利用一定的方法或工具,來影響和控制這些神靈,以改變他們所具有的「神奇力量」。這就是藏族先民原始巫術產生的背景。實際上這也是人類為了謀求能戰勝大自然的另一面,只不過前者應該是屬於「勞動創造人」的實踐,後者是屬於精神的一面而已。

 

    儘管藏族先民有著美好的願望,但這並不一定就能兌現。由於當時的生產力還十分低下,對於客觀事物和某些自然現象,人們還無法控制和對其施加影響,而單純地利用「精神」方法,當然就更難以如願以償了。這在今天雖然已是盡人皆知的常識,可這在那遠古年代,藏族先民是不可能像我們這樣去理解的。當他們這種「精神」要求無法實現和滿足時,於是十分自然地就把這一美好的幻想,寄托在「能有一種可以聯繫鬼神的人」身上。然後通過這種能「上達民意、下傳神旨」的人,來影響和控制客觀事物和某些自然現象。這便是青藏高原巫師應運而生的客觀背景。

 

    正如藏族先民幻想能控制和影響客觀事物以及部分自然現象一樣,巫師的產生,還是經過了一段相當長的過程。當人們在舉行祭祀和施行某些巫術的時候,常常是在絕大多數時間內這一主觀要求都未能兌現。不過總還是有某些巧合得到應驗,也會取得一些預期的效果。於是這一位主持祭祀和巫術活動的人,便被視為具有特殊的巫術技能。這樣,巫師這種原始宗教的特殊人物,便應時代的要求而產生了。

(資料來源:中國西藏信息中心)

 

(四)認識薩滿教

薩滿教(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薩滿教是一類涉及到診斷、治療等能力的傳統信仰及實踐,有時因為與靈魂的特殊的關係、或對靈魂的控制而造成人們的苦難。薩滿(珊蠻)(Shaman,巫師)曾被認為有控制天氣、預言、解夢、占星以及旅行到天堂或者地獄的能力。薩滿教傳統始於史前時代並且遍佈世界。

 

存在根基及歷史

薩滿教建立在認為可見的世界充滿影響生物體生活的不可見的力量或者靈魂的前提上。與其他任何的(通常是全部社會成員篤信的)萬物有靈論或稱泛靈論(animism)不同,成為薩滿要求專業的知識和能力。但是,薩滿們不會像牧師那樣組成全職的儀式或者精神組織。

 

「薩滿」來自滿文和其他通古斯語族語言。至於這個詞的來源,學術界眾說紛紜,一部分學者認為「薩滿」來自梵語的sramana 「沙門」,並可能是通過漢語被借入通古斯語言中,而其他學者則認為這個詞是通古斯語族的本土詞,和動詞sa-mbi 「知道」的詞根同源。

 

佛教在14世紀後在相信薩滿教的族群例如藏族人、蒙古人、滿洲人中變得流行。

薩滿教儀式與藏傳佛教結合在一起的宗教形式被中國的元代和清代制度化為國教。

 

雖然在中華民國推翻清朝統治之後的一個世紀裡,薩滿教幾乎消聲匿跡,但是現在仍然能在北京故宮裡找到當年皇族供奉薩滿教及舉行儀式的神殿(坤寧宮)。

薩滿教據信先於任何有組織的宗教出現,很顯然可以追溯至新石器時代。

薩滿教後來面對有組織宗教的種種遭遇基本上是由其神秘的,有象徵意義的儀式造成的。

希臘神話曾受到薩滿教的影響,正如在丹達羅斯(Tantalus), 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米蒂亞(Medea),卡裡普索(Calypso)及其他神話故事中所反映出來的那樣,同樣的還有厄琉息斯秘密儀式(Eleusinian Mysteries)等,後者暗示可以使用致幻物質來達到精神上的大徹大悟。

 

實踐形式

在一些社會中薩滿的力量被認為是從其他被「招魂」的薩滿那裡過繼過來的:西伯利亞薩滿的舉止可能被西方醫師描繪為精神病患者,但是西伯利亞文化將其解讀為靈魂附體,而在南美土著和Tapirape那裡薩滿被托夢。在其他社會中薩滿找到了他們的終生職業:原始民族尋找可以跟靈魂交流的宗教團體進行「前景諮詢」,南美土著舒阿爾人追尋反抗敵人保護家族的力量,從而把自己訓練成極有造詣的薩滿。

 

薩滿們能夠跟靈魂交流來診治深受魔道所害的人:有些社會區分能治病的薩滿和害人的巫師(白薩滿和黑薩滿);其他的相信所有的薩滿都有治療以及害人的力量;也就是說,薩滿在有些社會也被認為有能力害人。

薩滿在社團裡通常享有極大的權力和聲望,但也可能被懷疑害人而招致恐懼。大多數薩滿是男人,但也有些社會裡女人會成為薩滿(在舊挪威文化裡,只有女人才可以,男人做薩滿被認為是不體面的)。

 

基於這個詞來自特定的地點及民族,不是所有的傳統民族都贊成用「薩滿」作為一個通稱。它在古英語中就是以「巫醫」(witch doctor)的形式出現的——一個高度概括的術語體現了薩滿的兩個模式化特徵:魔法知識及其他學問; 治療和改變境遇的能力。

 

薩滿教現今還在全世界繼續流傳,不只在鄉下,還在城市,在市鎮,在郊區以及棚戶區,不論是在凍土帶還是在叢林或者沙漠裡。

(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滿通古斯民族的薩滿教

薩滿教是在原始信仰基礎上逐漸豐富與發達起來的一種民間信仰活動。

它曾經長期盛行於我國北方各民族。一般認為,薩滿教起於原始漁獵時代。但是,直到各種外來宗教先後傳入之前,薩滿教幾乎獨佔了我國北方各民族的古老祭壇。它在我國北方古代各民族中間的影響很深蒂固。

 

直到後來,甚至在佛教或伊斯蘭教成為主流信仰的我國北方一些民族當中,仍可明顯見到薩滿教的遺留。滿、錫伯、赫哲、鄂倫春、鄂溫克、蒙古、土、東鄉、保安、達斡爾、維吾爾、撒拉、烏孜別克、塔塔爾、裕固,以及朝鮮等民族也都在不同程度上存在著薩滿教信仰活動。

但是,相對地說,薩滿教在科爾沁草原的東部蒙古,在三江流域的赫哲、在鄂倫春、鄂溫克、達斡爾,以及在部分錫伯族當中得到了較為完整的繼承。

 

薩滿教並不是統一的宗教。

在信仰薩滿教的古今眾多民族和部落裡,從來也沒有過共同的經典,也很少有共同供奉的神靈,更沒有統一的信仰組織,它只是一種自發的民間信仰活動。同時,薩滿教在各民族中的發展程度、發展水平也不平衡。但是,各民族薩滿教信仰的基本內含、表現形式和活動方式等方面卻大體相似或一致。

 

薩滿教信仰是一種原始的多神信仰。

處於不同歷史發展階段上的各個民族,其薩滿教信仰幾乎都囊括了原始信仰中最古老的內容和形式。諸如天地、日月星辰、風雨雷電、動植物等等自然界的一切事物和現象,幾乎都被納入了薩滿教崇拜與信仰的軌道。在歷史的發展和不斷積累當中,一些被崇拜的對象雖然被賦予了神格,顯得無尚的神聖,但其中的大部分卻仍然因其來自人們對大自然的原始信仰而保持著原始的自然風貌。

 

滿一通古斯語民族的鄂倫春、鄂溫克、赫哲族對天的信仰觀念和祭把形式還沒有形成,依然停留在對古老的大自然物的具體崇拜上;但是,滿、錫伯,以及蒙古語和突厥語諸民族在不同程度上都已經從大自然崇拜中突出了對天的崇拜,名為「騰格裡」的天神已經在不同程度上被提高到了幾乎至高無尚的地位。

 

同天神相對應,對地神的信仰與崇拜也已經形成,古代突厥人稱地神為「地--水」神,蒙古族把大地之神看作是「萬物起源之母」。

對山的信仰與崇拜十分古老,在北方少數民族流傳到後世的民間傳說裡,山往往是全人類和民族起源的基本構成因素。對山的信仰與崇拜同對祖先及其靈魂的信仰與崇拜結合在一起,形成了後世的山神信仰與崇拜。

 

流傳於後世突厥語民族中的山神是一位白髮白髯、全身素裹的老人形像。

火在北方各民族的信仰裡通常同女神聯繫在一起。

而水則被看作是宇宙初始的形態,同時是生命的源泉。古代突厥人有暗示著女水神掌握人間生殺予奪大權的傳說。

在薩滿教的動、植物世界裡,鳥禽往往成為靈魂的象徵,其中鷹、天鵝作為薩滿巫師特殊靈魂的顯形尤其具有突出的意義。

(資料來源:中華文化信息網)

 

蒙古人的原始宗教—薩滿教

來源:通遼日報    

     薩滿教是古代蒙古人的原始宗教。

它是原始宗教的一種晚期形式。它由滿洲——通古斯語族各部位的巫師稱為薩滿而得名。形成於原始社會後期,有明顯的氏族部落宗教特點。基本特徵是以萬物有靈和靈魂不滅的信念為思想基礎,既有自然崇拜,也有圖騰崇拜和祖先崇拜,具有一定的崇拜內容和祭祀儀式。薩滿教主要流行於蒙古語族的蒙古族,達斡爾族,通古斯語族的鄂溫克族、鄂倫春族、赫哲族、錫伯族等。隨著原始社會的瓦解與階級分化,社會的發展,上述語族中的許多民族不再信仰薩滿教,或改信其他宗教。但是,達斡爾、鄂溫克、鄂倫春和赫哲等民族中,仍有一部分人信仰薩滿教。

 

    薩滿教的白薩滿教派

    蒙古族薩滿教派別之一,產生於明末清初。阿勒坦汗皈依藏傳佛教後,宣佈薩滿教為非法。於是,內蒙古中部地區的薩滿教只好轉入民間,進行秘密活動。但藏傳佛教的傳播,各地情況又有所不同。地處東部邊陲的科爾沁草原,藏傳佛教傳人較晚,薩滿教勢力依舊熾盛。那堛煽雲q牧民乃至統治階級,無不崇信薩滿教。直至明末清初,內濟托音東行,赴科爾沁地區傳播藏傳佛教,情況才發生了變化。

 

薩滿巫師郝伯克臺,是科爾沁地區薩滿教最高首領。為了維護薩滿教的利益,他帶領自己的眾多門徒,堅決反對內濟托音的傳教活動。然而,當地蒙古統治者此時已皈依藏傳佛教,並全力支援內濟托音。在僧俗統治者的聯合打擊下,郝伯克臺最終遭到失敗,向藏傳佛教妥協投降。為了科爾沁薩滿教的生存,他及時改變策略,採取佛巫合流,以變求存的方法,保住了薩滿教。以郝伯克臺為首的妥協派,遂被稱之為“白薩滿教派”。

 

黑薩滿教派是蒙古族薩滿教派別之一,產生於明末清初的科爾沁草原。當時,科爾沁薩滿教教主投降喇嘛教後,一部分堅信自己教旨的薩滿巫師抵制其妥協行為,遂從“白薩滿教派”中分裂了出來。他們堅持原教旨主義立場,繼續反對藏傳佛教及其理念,提出“斬下僧人頭,祭壇作犧牲”的口號。此派巫師不向佛社祈禱,不與喇嘛一起作法,不進入主人家佛堂,不就桌椅,席地而坐,被稱之為“黑薩滿教派”。

 

    薩滿教最高神明長生天

    長生天,蒙古語稱為“孟和騰格堙芋A是蒙古族薩滿教的最高神明。

薩滿教認為,長生天具有主宰世間萬物的神秘力量,故予以無限的崇拜和敬仰。蒙古族薩滿教的長生天崇拜觀念,在經歷舊石器時代、新石器時代、階級社會等歷史發展進程中,經過不斷的豐富和完善,從原本的自然崇拜屬性逐漸演化成為集自然、宗教、階級、政治、哲學意義為一體的複合觀念。在蒙古民族的歷史上,薩滿教的長生天理念產生過重大影響。

 

    薩滿教的九道關

    九道關,蒙古語稱為“依孫達巴”,是蒙古族薩滿教的考核儀式。

薩滿學徒期滿後,必須參加隆重的儀式,接受嚴格的考核。在諸多的考核專案中,有所謂闖“九道關”的專案。

其內容是:上刀梯、穿火池、踏犁鏵、吞針包等。經考核合格者,即可獲得薩滿巫師的稱號。

進行考核時,當地一些有名望的薩滿巫師,應邀前來參加儀式,作為見證人。屆時,眾多薩滿巫師及民眾從四方八方趕來,自願參加或觀看這一神奇的儀式。

 

    薩滿教的三界說

    蒙古族薩滿教認為,宇宙存在“三界”:

上界為天界,是各路天神居住的地方,上界又劃分許多層次,諸如9天、33天乃至99天之類;

中界為人界,是人類和各種動植物共同生息的地方;

下界則為陰界,是各種妖魔鬼怪棲息的地方。下界也劃分為許多層次。

薩滿巫師闖“九道關”,蹬刀梯、穿火池之類,就是象徵上升九重天、下入陰間地獄。

 

蒙古薩滿教認為,東北方有一萬丈溝壑,人死後靈魂歸居之。原始薩滿教的特點之一,便是“三界”不全。天東北角的豁口,幽深的長洞,都得以中界為中心。後來,從人間中界延伸出上界天國。在其他人為宗教影響下,再延伸出了下界地猝觀念。

 

    薩滿教被廢止

    隨著藏傳佛教的影響在蒙古地區的日益加深,蒙古族上層完全接受了佛教的理念。

1578年,蒙古土默特部阿勒坦汗正式皈依藏傳佛教格魯派,宣佈蒙古薩滿教為非法,收繳蒙古薩滿教各類法器、翁貢,進行焚毀處理。至此,結束了薩滿教在蒙古族政治生活中的的特殊地位,使之變成了一個非法的宗教組織。

但是,在東部的蒙古地區,薩滿教在與佛教進行的或明或暗的鬥爭中,逐漸轉入民間,並以民間風俗的形式生存了較長時間。

 

    薩滿教關於鷹的傳說

    蒙古人的原始宗教薩滿教對鷹有著自己的理解和崇拜。他們把雄鷹當作自身的神物象徵加以崇拜。

所以,薩滿教對鷹的解讀是:“鷹是天的神鳥使者,它受命降到人間和部落頭領結婚,生下一個美麗的女孩,神鷹便傳授她與天及眾神通靈的神術,並用自己的羽毛給女孩編製成了一件神衣,頭上插上羽毛做的神冠,讓她遨遊天界,把她培養成了一個了不起的世界上最早的‘渥都根’(女巫師)。”(摘自《蒙古族風俗志》)

 

(資料來源:新華網-內蒙古頻道)

 

孫吳縣宗教----薩滿教(黑龍江)

 2005-09-25 10:48   

滿族曾信仰薩滿教,薩滿是通古斯語,意為「瘋狂的人」,漢譯為巫師。

早期分為宮庭薩滿和民間薩滿兩種,宮庭薩滿專為皇帝舉行各種神典,誦經跳神時都說滿語。民間薩滿有兩種:一種是跳神的薩滿,一種是管理祭祀的家薩滿,跳神的薩滿一村只有一個,不從事勞動,以跳神為職業。

 

家薩滿各姓氏只有一個,供祭祖宗等宗教活動用:一是祭祖,二是祭神,三是禳災。

 

祭祖:滿族人家的正屋西牆上供「祖宗板」,滿族語叫「倭庫」,祭祖叫「渥撒庫」。祭時放著神刀「哈馬刀」,表示是祖宗使用過的東西。在神板旁吊著黃色布袋,叫「媽媽口袋」,也叫「子孫娘娘」。還放著三四丈長絲繩叫「子孫繩」,也叫「長命繩」。

祭祖之前先將祖宗匣接到西炕,擺三張桌供黃米餑餑,然後家中長者把匣子打開,全家按長幼輩,長者在前,幼者在後,依次叩三個響頭後,分別到南北炕上坐。

 

這時薩滿開始上裝,穿上裙子,繫上腰鈴,戴上神帽,手持鼓,在祖前祈禱,並開始跳神。跳時先轉三圈,向後退三步,邊念邊跳,唱完三遍歌詞,將祖宗請入匣內。晚間(太陽平西時),請下五位祖宗,然後抓豬倒拉進屋,在祖宗前將豬按倒,薩滿圍豬跳三圈,跳畢殺掉,解成10塊放在木匣中,在祖宗前供奉。

薩滿手持二尺半長木桿,頂端系有銅鈴的轟務,身繫腰鈴邊唱邊舞,此時背燈,族人擊大抬鼓,打扎板與大薩滿合唱,唱過三遍後開燈,合族人面向祖宗跪下,薩滿禱告請讓祖宗吃肉、喝酒,直到天亮,一般的要祭三晝夜。

 

滿族人祭祖就是請求祖宗在天之靈,保佑著合族平安,人財兩旺。滿族祭祖的神也不盡同,有的敬9位神,有的祭8位神,有的祭3張畫像,還有的祭3個綢布條,但祭祀的儀式皆基本相同。

 

祭天:一般都在祭祖的第二天,滿族每家都有影壁,影壁後立一高桿,稱為「索倫桿」,頂端貫一豬頸骨。祭「索倫桿」用全身無雜毛的黑公豬,殺後將腸和膀胱等物放在桿子斗裡,讓烏鴉來吃,三天之內吃掉認為吉利。另外將豬肉切碎,放入少許小米煮粥,稱為「小肉飯」,請全屯人吃,甚至過路的人也吃。

吃時不准說三道四。午後將帶皮毛的豬肉用火燎,刮淨煮熟放在方盤裡,放在炕上,全家切著吃,叫吃「燎毛肉」。

晚間把吃剩下的豬骨頭扔到影壁前,吃剩的湯和肉也扔掉。

 

滿族還祭北斗星,經常與祭祖、祭天一起來。

當北斗星高高昇起在院內西北角時,面向東北殺豬,祭時全家到院中向北斗星磕頭。他們還祭甸子,在野外大樹下有一個小廟,廟裡面有3個木頭人,1個木頭哲獸魚,祭時殺羊掏活心,扒皮後在野外支上鍋煮熟吃,把吃剩下的湯水和骨頭一起扔在草甸子裡,剩下的拿回家和村裡人分享。如果孩子有病,孩子的媽媽祭佛托媽媽在屋門旁栽有樹樁,祭時從室內祖宗龕下拉一線繩拴在樹樁上,線上拴有從本屯各戶討來的各種顏色布條,樁上綁著樹枝,樹枝上拴著白線、白布條。祭時一般在午後或晚上進行。孩子的媽媽燒香磕頭,供品是粘面水糰子。

 

達斡爾族信仰薩滿教,以自然界為崇拜對象,如祭天(天叫騰格爾)、祭山川土地之神(鄂博)。祭時在山頂上用土或石壘成圓錐形,每月農曆初五,屯裡人聚集與前,殺豬、羊祭祀,祈求風調雨順、五穀豐登、人畜平安。獵人祭「白那查」(山神),伐木者和漁人祭「格衛兒汗」(河神)。還崇信「霍列力神」(包括17種神,它們由58種生物和物體組成)

他們還祭「斡卓爾巴汗」(祖神)、「那吉巴爾汗」(新娘從娘家帶來的祖神)、「畢咪巴爾汗」(用樺樹皮或其它木製的日、月、蟲、蛇等)。畢咪巴爾汗盛於木匣裡供奉於屋簷下小洞內。

 

每個氏族有個薩滿,叫「雅達干」,當人生病,家宅不安,孕婦難產,人死後沒有留下遺言等事發生後,便請薩滿轉達神靈幫助。當薩滿的男女都有,早期以女為多,但他們還沒有以巫術活動為職業。薩滿舉行宗教儀式,通常穿戴一套特別的法衣、法帽,以唱歌、跳舞、擊鼓的方式向神靈禱告。

除「雅達干」之外,還有「巴格奇」巫術活動,限於祈禱、求雨、祭鄂博等。

請「雅達干」治病跳神必須殺牛、羊、豬等,祭神所宰牛、羊、豬的皮張送給薩滿作報酬。

 

「麻羅」是很多神組成的神像,其中除「謝孫、曼蓋」用石頭外,其餘的「麻羅」都是用老柳木雕成。把這些神像裝在樺樹皮的簍內,供在住屋或倉庫內,祭時供品有雞和狍子肉,由卜巴拴其主祭。「麻羅」有「托青羅花」4個,「謝孫、卓勒令」9個,「謝孫、曼蓋」9個,「格庫」(布谷鳥)1個,「卡華勒」()1個,「其凱爾木勒、麻羅」1個,「闊勒托爾迪」1個,「喀拉塔爾迪」1個,「庫少」1個,「塔卡該爾」1個。

 

「霍卓爾巴爾肯」的神像,是由不帶毛的皮板剪成的人形,有供1個的,有供3個的,放在房屋的西北角牆壁的龕內,每逢農曆初一、十五去祭祀,燒乾草磕頭。人有病,供豬肉,有的許願殺豬羊還願。

 

達斡爾人中還有供「諾巴爾肯」神的。「諾巴爾肯」又稱「吉雅其、巴爾肯」,是用一塊白布、一塊藍布在上面各畫一條龍,每條龍的上面貼上金箔紙剪成的兩個人形,用白面做成一個環形,灌進豆油點燈用,活狍子做供獻禮品。

 

滿族與達斡爾族平時都供「大仙」、「小仙」。在住房的西北角或正北方的菜園內修木製的小廟,廟內供奉白布上畫穿黃馬褂的男子和穿藍色旗袍的女子各1個大仙,還有童男童女各1個。農曆每月的初一、十五去上香磕頭。人若鬧病時得殺豬、宰雞來祭祀。

 

小仙的神像是白布上畫穿藍色旗袍的男女各一、童男女各一、放在小龕內,在東邊倉庫內供奉,平時農曆初一、十五磕頭上香。過年供品有酒和饅頭,有病殺豬祭祀。大仙,達斡爾人稱「克爾勢、巴爾肯」,是狐狸精;小仙,稱「烏其肯、巴爾肯」,是成精的@d:\孫吳縣志\images\HZ650582ZA.jpg鼠。

(資料來源:地方商務之窗)

 

薩滿教正文

什麼是薩滿教?

    原生性宗教。薩滿教不是創生的,而是自發產生的。廣義上的薩滿教是世界的。薩滿文化是個世界性的文化現象,其流行區域集中在亞洲北部和中部,乃至歐洲北部北美、南美和非洲,這是廣義的薩滿教。

    狹義上的薩滿教為阿爾泰語系,如:維吾爾、哈薩克、塔塔爾、蒙古、錫伯等民族所信仰,其信仰主要是萬物有靈論、祖先崇拜和自然崇拜。薩滿教的基本特點是沒有始祖、沒有教義、崇拜多種神靈,沒有組織、沒有固定的廟宇教堂、沒有專門的神職人員。薩滿教的主要活動是跳神。另外薩滿教還有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薩滿教者多為女性。

 

    薩滿教的本質像其他宗教一樣,是關於神靈的信仰和崇拜,因此不應該把它排除在宗教之外。薩滿教在宗教意識之中確立了各種具體的信仰和崇拜對象,並建立了同這些對像之間或溝通、利用、祈求、崇拜,或防備、驅趕、爭鬥等宗教行為模式薩滿服務其中的社會組織約束並規範了其社會的共同信仰和各種宗教行為,決定了薩滿的社會角色和社會作用,並利用它們服務於現實的社會生活秩序和社會組織體制。因此薩滿教應看作是以信仰觀念和崇拜對像為核心,以薩滿和一般信眾的習俗性的宗教體驗,以規範化的信仰和崇拜行為,以血緣或地域關係為活動形式三方面表現相統一的社會文化體系。

 

「薩滿的由來

    最早是在我國史籍中出現的。《三朝北盟會編》中記載:「兀室奸滑而有才。……國人號為珊蠻。珊蠻者,女真語巫嫗也,以其通變如神。」

    但是薩滿一詞引發了一些研究者關於薩滿教起源和分佈區域的許多聯想。有些學者認為,「薩滿」一詞源自通古斯語Jdam man,意指興奮的人、激動的人或壯烈的人,為薩滿教巫師即跳神之人的專稱,也被理解為這些氏族中薩滿之神的代理人和化身。

 

薩滿一般分為職業薩滿和家庭薩滿,前者為整個部落、村或屯之薩滿教的首領,負責全族跳神活動;後者則是家庭中的女成員,主持家庭跳神活動

    薩滿,被稱為神與人之間的中介者。他可以將人的祈求、願望轉達給神,也可以將神的意志傳達給人。薩滿企圖以各種精神方式掌握超級生命形態的秘密和能力,獲取這些秘密和神靈奇力是薩滿的一種生命實踐內容。

 

    由於薩滿教曾流行於中國北方阿爾泰語系各民族,如通古斯語族的滿族、鄂溫克族、鄂倫春族、赫哲族、錫伯族,突厥語族的維吾爾族、哈薩克族、柯爾克孜族,以及蒙古語族的蒙古族和達斡爾族等。所以各民族對薩滿的稱呼不同,每個民族對薩滿的稱呼也不一不致。

    蒙古族把男薩滿稱作「勃額」,把女薩滿稱作「奧德根」。

    雅庫特人稱薩滿為「奧雲」。達斡爾族稱薩滿為「雅德根。」

    塔塔爾族、哈薩克族等稱薩滿為「喀木」(KAM),也有稱「奧雲」或「巴克西」的。

 

薩滿教儀式

    在中國東北諸民族薩滿的跳神儀式中,儘管不同民族的薩滿有不同的程式,甚至不同的氏族之間亦不盡相同,但基本程序是完全相同的:請神——向神靈獻祭;降神——用鼓語呼喚神靈的到來;領神——神靈附體後薩滿代神立言;送神——將神靈送走。這樣,請神(獻牲)、降神(脫魂)、領神(憑靈)、送神便構成了阿爾泰語系諸族薩滿儀式的基本架構。此外,阿爾泰語系諸族中的一些民族還有許多相同內容的祭祀儀式,譬如蒙古族、達斡爾族、鄂溫克族都有祭敖包的薩滿儀節;鄂溫克族的「奧米那楞」,鄂倫春族的「奧米南」,達斡爾族的「斡米南」,都是同一性質的薩滿集會活動。顯然這是東北阿爾泰語系諸族長期互相影響與融合的結果,同時也反映了東北地域文化的某些共同特徵。

      薩滿中的跳神,跳神一般在三種情況下進行:其一,為人治病;??治病的跳神儀式是這樣的:傍晚,在患者居住的「仙仁柱」中,人們圍坐在周圍,在跳神前點燃一種木本植物,發出香氣,淨化污濁空氣,以便神靈能夠到來。

   

屆時,薩滿身穿神衣,頭戴神帽,左手持鼓,右手拿槌,盤腿坐在西北角的「塔了蘭」的專門位置上,病人坐在東南位置上。薩滿在請神前,雙眼半睜半閉,打幾個哈欠後,開始擊鼓,然後起身,邊擊鼓,邊跳躍,邊吟唱,音調極其深沉。薩滿唱一句,「扎列」(二神)和參加跳神儀式的人們伴隨著合唱。鼓聲漸緊薩滿下巴哆嗦,牙齒咬得格格作響,雙目緊閉,週身搖晃,表現出神靈附體時的痛苦情狀。

 

這時有人拿出一團燒紅的火炭,放在薩滿腳前,為神引路。薩滿鼓聲突停,混身大抖,這是神已附體的表現。

這時附體的是祖先神,借薩滿之口詢問:「你們請我來有什麼事?」

「扎列」及病人親屬代答:「因某人患病,驚動祖先來給看病。」

 

這時薩滿再擊鼓吟唱,通過逐一恭請諸神,探尋病人沖犯哪位神。

薩滿提到一位神的名字,病人不由地顫抖起來,則認為是此神在作祟病人;有時作祟之神借薩滿之口,自認是他所為,要求供祭某種犧牲,患者家屬趕緊應允,答應病好後就還願。

有的薩滿看病人的病情嚴重,就讓病人裸體躺在床上,向其身噴開水,叫「阿爾沁達蘭」。如果認為危重病人的靈魂被惡神掠去,薩滿要借助祖先神的力量,於想像中遠征沙場,與惡鬼搏鬥,把患者的靈魂奪回來,病人方能得救。

薩滿跳神時間長短不一,視病人症狀輕重,短則半小時,長則12個晚上。有的薩滿鬥不過凶神惡剎,囑咐另請其他薩滿來跳神。

 

薩滿神鼓

    鼓是薩滿獲得靈感和力量並得以與神靈溝通的媒介。薩滿通過鼓語實現人與神的對話, 這種被常人視為虛擬的語境,不僅成為罩在薩滿頭上的神秘光環,而且為薩滿信仰者創造了一個獨特、神秘的話語系統,成為他們舉行複雜薩滿跳神儀式所必需並且能夠使受眾通曉的思維表達方式。

    在東北阿爾泰語族諸族中,使用抓持型薩滿鼓的民族居多,有滿族、錫伯族、赫哲族、達斡爾族、鄂倫春族、鄂溫克族,蒙古族中也有使用這種形制薩滿鼓的。薩滿神鼓的基本構成:鼓面 以革蒙制。

早期為獸皮,如狍皮等早期薩滿常在鼓面上繪製各種具有象徵意義的圖案,如「日、月、星 辰;彩虹,山和樹,熊、鹿等獸和馬、牛等家畜,還有蛇、蜥蜴、蛙、龜等動物」。 鼓圈  木製,圓形或橢圓形。鼓圈直徑的大小與鼓邊的寬窄不一,以能承受鼓面皮革的張力為宜。 鼓圈用料就地取材,常見的有柳、杉、樺木等。

    鼓繩 是連接抓環與鼓圈的紐帶鼓繩的材料,一般用皮條製成;亦有用麻繩或線繩的。鼓繩的數量並無定數,最少的有4根,多者也有12根。 鼓環 一般鑲嵌在鼓圈的木框上抓環 在鼓的背面中央設一圓環,金屬( 或銅或鐵)制,用手抓而執其鼓它還是拴結鼓繩的「中心」。鼓鞭 多為竹篾纏裹布條的鞭狀擊鼓工具。

 

薩滿教服飾與面具

    鄂倫春族的薩滿教法有神衣、神帽、神鼓、神槌、偶像、神畫等。薩滿的神衣是由去毛的鹿皮或犴皮染成黃色,再製成無領對襟長袍。神衣的裝飾,不僅有自然崇拜物與動物圖騰崇拜物的造型,而且有各種花草圖紋。神衣兩肩有布或木製的布谷鳥。

 

鄂倫春人把布谷鳥視為神鳥。它雖小,但鳴叫聲清脆響亮,能夠傳播到很遠的地方,因而鄂倫春人嚴禁傷害布谷鳥。

薩滿服前胸有6個圓銅鏡,後背外飾有5個圓銅鏡。個子高的男薩滿神衣胸飾有12個圓銅鏡,後背飾有5個圓銅鏡, 銅鏡具有護身作用。神裙飄帶有12條,代表 12個月,也有6個布條,大薩滿的神裙是雙層布條,說明他的神靈全。

飄帶上繡有各種花紋:野花、葉子、野雞尾圖案等,也可以門外漢、貼上各種花樣;神帽上還有3個或6個飄帶,飄帶喻作天橋,還餓有一對小鹿角,寓意是神的落腳地,並從這裡聯附體。一對鹿角之間,有布或木製的布谷鳥,徒刑粗獷而質樸。

 

    面具曾被用於薩滿跳神活動。信仰者相信面具具有神力,薩滿跳神戴上面具,不僅可以避免妖魔的靈魂認出薩滿的真面目,而且能借助面具的法力戰勝妖魔。

 

薩滿面具後來逐漸被前綴皮或布質辮繩的神冠代替。

滿族薩滿面具多在跳野神祭祀時使用。薩滿祭祀中,依照祭祀內容要求,模擬成各種動物或神怪。由於怕被死者或神靈認出,薩滿要戴上面具,並用神帽上的彩穗遮臉。身穿薩滿服,腰繫腰鈴,左手抓鼓右手執鼓鞭,在抬鼓和其他響器的配合下,邊敲神鼓,邊唱神歌,充滿神秘的色彩。

 

薩滿神話

    《天宮大戰》集注於解答萬物起源的奧秘,這也是它生命力之所在。萬物的生成自然離不開造物主的積極作用,人類、雲雷、谷泉、日月七星等。都是大神自強不息、矢志不移的創造。宇宙創生為神聖的善舉,大神無所不能的力量是最完美的自由。神話裡 神祇之間的鏊戰和搏擊,無不帶有宇宙性,它展示了自然的生命化、人格化的過程。

    

在《天宮大戰》中,由創世三女神為一方,以惡魔耶魯裡為另一方的數十位生機勃勃的形象組成了無所不包的同一世界。神話依據具體且定性的象徵規則,對如此眾多的形象進行合乎其宗教屬性的動態刻畫,故事形象生動活潑,情節氣象萬千。無所不能 的造物主阿布卡赫赫原來是宇宙第一物質------運化積聚而成的天地尊神。

 

她的神性無以倫比,她的力量無以窮盡。她掌持天地,運用天地資源,化幻穹宇,育生萬物。「她能氣生萬物,光生萬物,身生萬物」。與其同體的地神巴那姆赫赫是從她的下身裂生,因此阿布卡赫赫代表上升成天的清光,巴那姆赫赫則是下降成地的濁霧。

升天的氣與光的運動也不同步,氣靜光燥,氣止光行,氣不束光,阿布卡上身又裂生出臥拉多赫赫(光明神)。由於清濁不同的元氣屬性氣光束離的運化差別,三女神由此引發出一系列不同的性格和功能表現阿布卡赫赫,巴那姆赫赫和臥拉多赫赫雖然同根同身,同存同現,但稟性不同。

 

阿布卡赫赫性慈,巴那姆性憨,臥拉多性烈。

三神造就的物種由於與她們的差別,也表現出不同的種類和屬性。阿布卡和臥拉多造的女人心慈性烈,巴那姆所造,不管禽、獸、蟲,都白天喜睡,夜間活動,懼怕光亮,嗜好穴居,因此缺少阿布卡赫赫的慈性,它們相食相殘。

敖欽女神是阿布卡用身肉給她做的九個頭,臥拉多用身肉給她做了八個臂。由於擁有兩位大神的雲氣與烈火,她有了稱霸蒼穹之能量,她的九頭八臂又使她的聰明和能力威逼天下。後來地神又使她擁有了自生自育的生殖器。把三女神的能力集於一身後,她終於變成惡魔耶魯裡,與創世主爭雄天下。

 

在《天宮大戰》中,對立雙方各據自己的能量和智慧,展開了驚心動魄的鬥爭。耶魯裡吞噬萬物,使濁霧彌天,禽獸喪亡。它用九頭變作九個太陽笛般亮星,使臥拉多受騙,成了耶魯裡的俘虜。

他又喬裝成趕鵝的老太太,將越變越多的生鵝化作筋繩,抓住阿布卡結果天搖地動,日月晦暗。然而,縱使耶魯裡在陰險狡詐也敵不過阿布卡的智慧。

阿布卡用七彩神火照穿耶魯裡的真面目;又以天地一般的仁慈,給萬物以生命、溫暖和光明。最終惡魔耶魯裡被三女神與禽獸合力將其一直將它打到再不能擾害天穹。

耶魯裡的失敗是眾神通力合作的結果。神話歌頌了團結互助的美德。

 

    《天宮大戰》代表著薩滿教神話的輝煌成就。在波瀾壯闊、情彩奇異的宇宙生命運化中,人們利用形象與意義的象徵關係,將形象行為同宇宙現象結為相互依存的統一體,以富於哲理的方式解釋萬物來源和古老的氏族精神原則。

 

信仰神系與崇拜

中國東北阿爾泰語系諸族四大薩滿信仰神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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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天是東北阿爾泰語系諸族古老的傳統。天神,滿族、 錫伯族稱「阿布卡恩都力」鄂倫春族稱「恩都力」蒙古族稱「騰格裡」,達斡爾族稱「騰格日」。在蒙古英雄史詩和薩滿的神詞中,具有各種職司的騰格裡有上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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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神,達斡爾、鄂溫克語為「白那查」,鄂倫春語為「白那恰」認為凡高山峻嶺、懸崖絕壁或奇異洞穴都是山神居住的地方,白那恰統轄著山林中的動植物。將一棵高大的老樹距地面兩米左右的部位砍去一塊樹皮,刮平後在上面畫個人??隻老虎,一個山神爺,兩側站著兩個小鬼,供奉在山嶺上木製的小廟裡。狩獵豐收需酬謝白那恰,久獵無獲需祈求白那恰。

 

畜牧神系:

    「吉雅其」,是蒙古族、達斡爾族、鄂溫克族、鄂倫春族共同信仰的牲畜保護神。「吉雅其原是一位深知馬的習性、勤勞而又熱情的牧馬人。」 死後成了護佑牲畜的神靈。通過祭祀吉雅其驅除瘟災,使得人畜平安、牧業興旺。

 

生育神系:

     滿族、錫伯族、赫哲族、蒙古族、達斡爾族、鄂溫克族、鄂倫春族均有生育神信仰。滿族稱「鄂莫西媽媽」,錫伯族稱「希林媽媽」其他民族一般沿用漢語稱謂「娘娘神」。

 

    這些神系及其與之相關的祭祀儀式,形成於東北阿爾泰語系諸族漁獵、遊牧經濟基礎之上。是這些民族解決生死、衣食生育和戰爭勝負問題的精神渠道。天神系和山神系屬自然崇拜範疇的典型,牲畜保護神系和生育保護神系則屬祖先崇拜範疇的典型。顯而易見,它反映了一定經濟形態下人與自然的關係:出於解決人與自然緊張關係需要而產生的觀念體系。

 

薩滿教主要崇拜:

一、自然崇拜

    薩滿教是自然壓迫的結果。阿爾泰語系諸民族的先民在生產力極為低下的情況下,其生命的延續和「種的繁衍」完全依賴於自然界。而自然界是喜怒無常的,有時賜予,有時剝奪。先民們希求得更多、更大的賜予,避免或減少對自己的剝奪,唯一的辦法,就是拜倒在自然的面前,將其神化,無可奈何、可憐巴巴地祈求自己所創造的自然神靈。自然界的一切現象、事物都成了他們祈求的對象——神靈。

 

這就決定了薩滿教中自然神靈系統的龐雜性。 崇拜范 圍包括天、地、日、月、星、 山、石、海、湖、河、水、火、風、雨、雷、雪、雲、虹等天體萬物及自然變遷現象。

 

原始人認為這些自然存在現象表現出生命、意志、情感、靈性和奇特能力,會對人的生存及命運產生各種影響,因此對之敬拜和求告,希望獲其消災降福和佑護。

自然崇拜與人的社會存在有著密切關係,人類原始部落群體因其生活環境不同而具有不同的自然崇拜對象及活動形式,一般都崇拜對本部落及其生存地區的社會生產與生活影響最大或危害最大的自然物和自然力,並且具有近山者拜山、靠水者敬水等地域及氣候特色,反映出人們祈求風調雨順、人畜平安、豐產富足的實際需要。

原始自然崇拜,後因對其崇拜對象的神靈化而發展出更為抽像的自然神崇拜,形成天體之神、萬物之神、四季之神、氣象之神等千姿百態、各種各樣的自然神靈觀念和與之相關的眾多祭拜活動。這種具有原生型特點的宗教崇拜形式自遠古社會延續下來,成為流傳至今的宗教信仰之一。

二、動物崇拜

    對動物神中的鷹、熊、狼、鹿、兔、鼠、貂等崇拜;對鷹、天鵝、公牛、野豬等圖騰的崇拜以及生殖崇拜等。熊在薩滿教崇拜中佔有相當地位,在熊和人之間有著一套繁瑣的禁忌和交往習慣。我國鄂倫春、鄂溫克等民族中發現的有關熊的薩滿教傳統習俗,同北歐、東北亞的許多土著民族中普遍流行的熊神話和熊節禮儀十分相似。我國學者的研究成果指出了熊得到這種特殊待遇的原因:

 

    首先是對熊的恐懼。熊是龐大而兇猛的野獸,喜歡主動向人進攻,在交配和哺乳期更加凶殘。這樣兇猛的野獸出沒在山林間,對狩獵部落造成巨大的威脅,特別是在使用簡陋的木石工具的原始時代。

在搜集到的滿族薩滿教儀式裡,熊表現的就是這種兇猛形象。

滿族火祭中,熊是太陽神的開路先鋒,力大無窮,勇猛、忠誠。

薩滿請神後,熊神附體,它能將磨盤舉起,能將巨柳輕鬆拔起,能將巨石像泥丸樣拋擲出去。人們對於熊的這種恐懼心理還表現在日常活動中,滿族的某些薩滿祭規中明確說明,不能用熊皮做鼓面、做偶像等。

其次熊像人。人們對熊除了恐懼外,又增加了一層神秘的「親緣」的外衣。在薩滿教信仰中,熊「神」能給人們送熊,是人類的朋友和恩人。

 

    滿族先民的崇鷹習俗可以追溯到遙遠的史前時期,這可以從某些考古文物中得到印證。1972年夏天,黑龍江省考古工作者在大小興凱湖發現了一處重要的新石器時代的文化遺址,在其出土的文物中反映原始宗教的藝術品有三件:

一為用獸骨雕成的鷹頭;

二為骨角雕成的游魚;

三為陶塑的人首像。

骨雕鷹頭,是一件七厘米長的圓雕,系用堅硬的石器在獸骨上精心雕磨而成。整個體勢呈彎月形,鷹的眼、口部雕琢清晰,手法簡潔古拙,構成一種尋覓和獵取食物的神態。經測定,這個造型生動的骨雕鷹首至少有56千年的歷史。

 

三、祖神崇拜

    祖先崇拜是指人們對自己先人—家長、族長、部落長等所有的一種宗教式的崇拜感情。以祖先亡靈為崇拜對象的宗教形式。在母系氏族社會向父系氏族社會的發展過程中,由圖騰崇拜過渡而來。

即在親緣意識中萌生、衍化出對本族始祖先人的敬拜思想。

最初始於原始人對同族死者的某種追思和懷念。氏族社會的演進確立了父權制,原始家庭制度趨於明朗、穩定和完善,人們逐漸有了其父親家長或氏族中前輩長者的靈魂可以庇佑本族成員、賜福兒孫後代的觀念,並開始祭拜、祈求其祖宗亡靈的宗教活動,從此才形成嚴格意義上的祖先崇拜。

其崇拜行為的特點,首先是將本族的祖先神化並對之祭拜,具有本族認同性和異族排斥性;其次是相信其祖先神靈具有神奇超凡的威力,會庇佑後代族人並與之溝通互感;最後超越了原始圖騰崇拜和生殖崇拜的認識局限,不再用動植物等圖騰象徵或生殖象徵來作為其氏族落的標誌,而以其氏族祖先的名字取代,由此使古代宗教從自然崇拜上升為人文崇拜。祖先崇拜在中國封建社會的宗教傳統中尤為突出。

(資料來源:互動百科)

 216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