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律法檢討

 

(一)因緣

34日星期天下午四點半鐘,阿逸多法輪中心正在進行元霄點燈法會,法會進行到小蒙山施食儀,慧可上師正在唱頌懺悔偈SOLO時,方老師在旁邊感受到慧可上師之頂髻尊勝佛母,腳下踏著慧可上師的內丹,而內丹承受了強大的法會業力之下,現出了二道裂痕,這兩道裂痕代表了什麼事?

 

為了追究其中的關鍵,所以從網上引經據典追查原因所在:

 

慧可大師傳-中國禪宗二祖

 

禪宗是中國佛教中流傳最廣、影響最大的一個宗派,並且傳播到日本、朝鮮和越南等國。

追根溯源,東漢安世高譯的《安般守意經》、東晉鳩摩羅什譯的《禪經》等已屬禪學經典。但是禪宗講究師承授受,主張「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是六世紀初由南天竺菩提達摩傳入的。

 

達摩傳二祖慧可,慧可傳三祖僧璨,僧璨傳四祖道信,道信傳五祖弘忍,這可以說是禪宗的初期。弘忍傳六祖惠能和神秀,形成南北兩宗;唐宋時期,南宗發展成「五家七宗」,名師輩出,盛極一時,這可以說是禪宗的盛期。宋代以後,唯有臨濟、曹洞二宗綿延不絕,傳播廣遠,這可以說是禪宗的流傳散播時期。

 

初期禪宗的特點是很顯著的,第一、繼承了心印相傳、教外別傳的印度師禪。達摩在少林傳法時,認為諸弟子中得禪法精髓的是默然無語的慧可,從而「內傳法印,以契證心;外付袈裟,以定宗旨」;僧璨「蕭然靜坐,不出文記」;弘忍「緘口於是非之地,馳心於空有之境」。第二、從達摩到弘忍,都是以一部《楞伽經》相傳承。第三、修行方法(理入、行入)和教義都令當時中國的傳統佛教難以接受。由於以上三個原因,所以初期禪宗常常遭受排擠和打擊,雖經努力不懈仍門派不顯。達摩遭毒、慧可遇害、僧璨隱於皖公、道信雲遊南北等,都可以說明這種情形。

 

然而初期禪宗又可以看作是自六祖惠能以後,禪宗走向繁盛的準備階段和禪宗中國化的醞釀時期。只有這樣才能正確了解和評價該時期的歷代祖師。就慧可來說,雖然文獻記載貧乏,但我們仍然可以從一些零星的記述中略有大體的認識。

 

其一、由於菩提達摩是南天竺人,他將當時最為人崇仰的禪宗傳給了慧可,所以慧可實際上是弘傳中國禪宗甚為重要的人物。他在當時學法、護法、傳法、弘法的難度都是後代禪宗祖師所難以比擬的。

 

其二、慧可為使達摩禪逐步走向中國化樹立榜樣,終其一生,決不墨守成規。他早年精儒道,通玄理,卻能拋棄俗學,出家於龍門香山寺,此時他所奉行的無疑為北方佛教。在他師從達摩後,又奉行達摩禪。但是,他對達摩禪法不是一味吸收,而是有所發揮的,例如「不立文字」,慧可就不為之拘限。據有關文獻記載,慧可不僅善於說法,而且他還「乍託吟謠」,曾「言滿天下」。因為在慧可看來,「不立文字」是指禪法傳承時要以心印心,不要妄立文字,以免為文字所束縛與誤導。因為在任何文字都能準確地表達禪的境界。然而這決不是說不需文字,甚至不用文字語言來宣傳禪法和進行必要的講解,這是不太可能的。正如《六祖壇經》所說:「不立文字,即此『不立』兩字亦是文字。」

 

與此同時,他讓僧璨隱於皖公山山谷寺,後來他自己久居司空山,師徒對南方佛教亦有所了解。因此,他們以禪法為基礎,對南北佛教也有所融會,這在僧璨的〈信心銘〉中多少有所反映。在他與向居士討論形與影、響與聲關係的言論中,也反映出他反對離眾生而求佛性的思想。

 

此外,慧可為學法而立雪斷臂;為護法而千里南行,穴居岩處;為弘法而變易儀相,隨宜說法;這些事跡,對後代佛子都有著深遠的影響。

 

文獻記載慧可為虎牢(今河南滎陽汜水鎮)人。卒於隋開皇十三年(公元九五三年),世壽一百零七歲;據此推斷,我們知道慧可當生於北魏太和十一年(公元四八七年)。慧可出家之前俗姓姬,據傳他母親受孕時曾紅光滿室,因此名姬光。

 

慧可早年通達儒道,尤其精於玄理,後來在龍門香山寺依寶靜禪師出家,不久於永穆寺受具足戒。他曾至京洛學習佛經,三十二歲時返香山寺,宴坐八年。四十歲時,寂默中倏見神人指點,名神光。隨後來到少林寺,為求得無上大法,師事達摩,而立雪斷臂。跟隨達摩大師受學六載,繼承達摩衣法、經書,達摩深讚其得禪法之精髓。不久,達摩入寂,慧可奮起奇辯,乍託吟謠,一度言滿天下。隨後又於鄴都(今河北臨漳縣鄴鎮一帶)盛開秘苑。在此期間,慧可收僧璨為徒,因憶達摩偈語預示不久將有法難,故令僧璨往南方的皖公山(今安徽省潛山縣西)隱居。

 

除僧璨外,慧可的弟子還有那禪師、惠禪師、盛禪師、端禪師、長藏師、真法師、善禪師、豐禪師、明禪師、胡明師等多人。特別是那禪師和明禪師,徒眾延續不絕。但是由於當時險惡的傳播環境,他的門下沒有顯貴法將,這就是史書上所說的「卒無榮嗣」。

 

他自己在弘法的歷程中也屢遭打擊、陷害。在鄴城宣講定學、徒眾千計的道恆禪師認為慧可說法是「魔語」,派弟子企圖殄滅慧可之門,但是派去的弟子反而被慧可所教化。道恆惱怒之下,賄賂官府,加害慧可,幾乎置他於死地。於是慧可只得韜光混跡,變易儀相,隨宜說法。

 

北周武帝建德三年(公元五七四年),禁佛、道二教,兩年後滅北齊,法難延及齊境。慧可與師弟曇林(林法師)共同護持師門法衣、經書南避。途中遭遇賊劫,林法師被斫去一臂,慧可亦負重傷,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輾轉到達舒州司空山(今安徽岳西境)。後慧可在司空山居石洞修行,並在此為四眾說法,度脫群品。愛徒僧璨則往來於皖公山與司空山之間繼續學法。

隋開皇二年(公元五八二年),慧可傳衣法、經書於三祖僧璨,北還鄴城以償宿債。十一年後,慧可在成安縣(今屬河北省)遭到辨和的陷害,被縣令翟仲侃處以重刑後示寂。

 

《慧可大師傳》就是根據上述文獻所載而傳述的。從這部傳記中,我們可以看到禪宗弘傳初期,一代大師慧可精勤不懈和忍辱負重的精神。慧可大師用他的生命,譜寫出禪宗史上可歌可泣、震撼人心的一章。

 

著者:李修松

一九五八年生,安徽省歷史學會理事,現為安徽大學歷史系教授。

主持國家、省級科研項目多項,出版《中國社團史》、《貪場知鑑錄》、《儒學經世箴言》等著作十部,發表論文五十餘篇。

(資料來源:中國佛教高僧全集)

 

(二)不同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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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可,一名僧可,是中國禪宗的第二祖。俗姓姬,虎牢人(今河南榮陽縣)。他少為儒生時,博覽群書,通達老莊易學。出家以後,精研三藏內典。年約四十歲時,遇天竺沙門菩提達摩在嵩洛(今河南嵩山—洛陽)游化,即禮他為師。慧可從達摩學了六年,精究一乘的宗旨。達摩寂後,他即在黃河近邊一帶韜光晦跡;但因早年已名馳京畿,許多道俗前訪問道,請為師範,他隨時為眾開示心要,因而道譽甚廣。

 

  天平初年(534)慧可到了東魏的鄴都(今河南安陽市北),大弘禪法,有些學者不能理解他的學說,時常發生爭辯。當時門下擁有千人的著名學者道恆,竟指慧可所說法要為「魔語」,密遣上足弟子和慧可詰難。但他的弟子聽了慧可說法後欣然心服,反而不滿道恆。

 

道恆因此更加懷恨慧可,甚至賄賂官吏,企圖加以暗害。其間似乎和慧可宣傳宋譯《楞伽》的理論有關。起初,達摩把四卷《楞伽經》授慧可說:「我觀漢地,唯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得度世」。慧可就宣揚此經,但因宋譯《楞伽》文較難解,不如北魏菩提流支所譯的十卷《楞伽經》文字流暢,所以當時北魏的學士多鄙視它。

由於劉宋和北魏兩譯《楞伽》學說之爭,牽涉到菩提流支,後世智炬的《寶林傳》等遂出現誣蔑菩提流支因禪學思想不同而毒害達摩的記載。

 

慧可在鄴都既受異派學者的迫害,其後即流離於鄴衛(今河南安陽、汲縣)之間,所以到了晚年,並沒有多少隨從的弟子。但三論宗的學者慧布(518587)北遊鄴都時,曾慕慧可而前去叩問禪法,得到印證。北齊天保初年(550)著名禪學者向居士致書慧可請教,並以詩文問答,受到了慧可的許多啟示。

 

  在北周建德三年(574)武帝進行滅佛運動,慧可和同學曇林曾努力保護經典和佛像。後來他又南行隱居於舒州皖公山(今安徽潛山縣),在這山裡傳法與三祖僧璨。周武滅佛停止後,他又回到鄴都。隋開皇十三年(593)入寂。

 

  談到慧可的禪法,就令人想到他的「斷臂求法」的傳說。智炬《寶林傳》卷八載唐法琳所撰《慧可碑》文,記載慧可向達摩求法時,達摩對他說:求法的人,不以身為身,不以命為命。於是慧可乃立雪數宵,斷臂表示他的決心。這樣才從達摩獲得了安心的法門。

 

因此「雪中斷臂」就成為禪宗一個有名故事而廣泛流傳。但唐道宣《續高僧傳》卷十六《慧可傳》只說慧可「遭賊斫臂,以法御心,不覺痛苦」,未提到求法事,因而這個故事的真實性值得研究。但後來有關禪學的史籍,如淨覺《楞伽師資記》、杜朏《傳法寶記》、道原《景德傳燈錄》卷三、契嵩《傳法正宗記》卷六等,多承襲法琳說而否定道宣之說,從而慧可這段「雷中斷臂求法」的故事,仍為一般禪家所傳誦。

 

  慧可的禪學思想傳自達摩,特別是達摩傳授給他的四卷《楞伽》重視念慧,而不在語言。它的根本主旨是以「忘言忘念、無得正觀」為宗。這個思想經過慧可的整理提倡,給學禪的人以較大的影響。

 

  慧可又曾用詩句來表達他的禪學見解,他答向居士的函問說:「本迷摩尼是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珠,無明智慧等無異,當知萬法即皆如!……觀身與佛不差別,何須更覓彼無餘(涅槃)?」這是用簡明理路表達出來的禪意。達摩「理入」的根本意義在於深信一切眾生具有同一真性,如能捨妄歸真,就是凡聖等一的境界。慧可繼承這個思想,指出生佛無差別的義理,直顯達摩正傳的心法。

 

  從敦煌發現的禪宗文獻看來,其中有許多斷簡殘篇被認為是慧可所說的法語。鈴木大拙所編《少室逸書》的《雜錄》第二之八十一至九十則,即是此類。其中第八十三則關於「懺悔」的故事和《寶林傳》卷八所載唐房琯撰《三祖僧璨碑文》的說法是完全一致的。

 

  房琯的《僧璨碑文》,記僧璨請慧可為他懺悔。慧可說:「將汝罪來,與汝懺悔。」僧璨覓罪不得。慧可就說:我已經為你懺悔了!《少室逸書雜錄》第八十三則的記載和上面的問答形式大體相同,只加上一句僧璨最後答慧可時說「罪無形相可得,知將何物來」而已。

 

  後來宋《景德傳燈錄》卷三即據此寫成這樣的一則公案。這種罪性本空的思想,成為後世禪家最樂道的一種說法。由於僧璨有這個體會,慧可才傳法給他。

 

  慧可著名的弟子是僧璨和僧那,但兩人在《續高僧傳》都沒有獨立的傳記,只在同《傳》卷三十五《法沖傳》中說到禪宗的師承時,言可禪師後有璨禪師(即僧璨)、惠禪師、盛禪師、那老師、端禪師、長藏師、真法師、玉法師。以上八人,沒有留下文字記錄。留下著述的有善禪師(出《楞伽抄》四卷)、豐禪師(《疏》五卷)、明禪師(《疏》五卷)、胡明師(《疏》五卷)。此外遠承慧可系統的有大聰師(出《楞伽疏》五卷)、道蔭師(《抄》四卷)、沖法師(《疏》五卷)、岸法師(《疏》五卷)、宏法師(《疏》八卷)、大明師(《疏》十卷)等。

  僧那,略稱那禪師。據《慧可傳》:他本是個儒家學者,年二十一歲時在東海(今山東)講《禮記》和《周易》,有弟子數百人。後來到了相州(今河南安陽市北),遇到慧可說法,即率領學生十人從他出家受道。

  (林子青)

(資料來源:國學網站-佛教研究)

 

(三)悟道因緣

二祖慧可大師悟道因緣

 

作者:佚名 文章來源:其它 點擊數:323 更新時間:2006-12-12 15:35:33 

 

  二祖慧可大師,俗姓姬,虎牢(又作武牢,今河南成皋縣西北)人。其父名寂,在慧可出生之前,每每擔心無子,心想:「我家崇善,豈令無子?」於是便天天祈求諸佛菩薩保佑,希望能生個兒子,繼承祖業。就這樣虔誠地祈禱了一段時間,終於有一天黃昏,感應到佛光滿室,不久慧可的母親便懷孕了。為了感念佛恩,慧可出生後,父母便給他起名為「光」。

 

  慧可自幼志氣不凡,為人曠達,博聞強記,廣涉儒書,尤精《詩》、《易》,喜好遊山玩水,而對持家立業不感興趣。後來接觸了佛典,深感「孔老之教,禮術風規,莊易之書,未盡妙理」,於是便棲心佛理,超然物外,怡然自得,並產生了出家的念頭。父母見其志氣不可改移,便聽許他出家。於是他來到洛陽龍門香山,跟隨寶靜禪師學佛,不久又到永穆寺受具足戒。此後遍游各地講堂,學習大小乘佛教的教義。經過多年的學習,慧可禪師雖然對經教有了充分的認識,但是個人的生死大事對他來說仍然是個迷。

 

  三十二歲那年,慧可禪師又回到香山,放棄了過去那種單純追求文字知見的做法,開始實修。他每天從早到晚都在打坐,希望能夠借禪定的力量解決生死問題。這樣過了八年。

 

有一天,在禪定中,慧可禪師突然看到一位神人站在跟前,告訴他說:「將欲受果,何滯此邪?大道匪(非)遙,汝其南矣(如果你想證得聖果,就不要再執著於枯坐、滯留在這裡了。大道離你不遠,你就往南方去吧)!」

慧可禪師知道這時護法神在點化他,於是將自己的名字改為神光。

第二天,慧可禪師感到頭疼難忍,如針在刺,他的剃度師寶靜禪師想找醫生給他治療。這時,慧可禪師聽到空中有聲音告訴他:「這是脫胎換骨,不是普通的頭疼。」

慧可禪師於是把自己所聽到的告訴了他的老師。

寶靜禪師一看他的頂骨,果然如五峰隆起,於是就對慧可禪師說:「這是吉祥之相,你必當證悟。護法神指引你往南方去,分明是在告訴你,在少林寺面壁的達磨大師就是你的老師。」

 

  慧可禪師於是辭別了寶靜禪師,前往少室山,來到達磨祖師面壁的地方,朝夕承侍。開始,達摩祖師只顧面壁打坐,根本不理睬他,更談不上有什麼教誨。但是,慧可禪師並不氣餒,內心反而愈發恭敬和虔誠。他不斷地用古德為法忘軀的精神激勵自己:「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濟饑,布發掩泥,投崖飼虎。古尚若此,我又何人?」

就這樣,他每天從早到晚,一直呆在洞外,絲毫不敢懈怠。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年臘月初九的晚上,天氣陡然變冷,寒風刺骨,並下起了鵝毛大雪。慧可禪師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天快亮的時候,積雪居然沒過了他的膝蓋。

  這時,達磨祖師才慢慢地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心生憐憫,問道:「汝久立雪中,當求何事?」

 

  慧可禪師流著眼淚,悲傷地回答道:「惟願和尚慈悲,開甘露門,廣度群品。」

  達磨祖師道:「諸佛無上妙道,曠劫精勤,難行能行,非忍而忍。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諸佛所開示的無上妙道,須累劫精進勤苦地修行,行常人所不能行,忍常人所不能忍,方可證得。豈能是小德小智、輕心慢心的人所能證得?若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來希求一乘大法,只能是癡人說夢,徒自勤苦,不會有結果的)。」

 

  聽了祖師的教誨和勉勵,為了表達自己求法的殷重心和決心,慧可禪師暗中拿起鋒利的刀子,卡嚓一下砍斷了自己的左臂,並把它放在祖師的面前。頓時鮮血紅了雪地。

 

  達磨祖師被慧可禪師的虔誠舉動所感動,知道慧可禪師是個法器,於是就說:「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形,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在(諸佛最初求道的時候,都是不惜生命,為法忘軀。而今你為了求法,在我跟前,也傚法諸佛,砍斷自己的手臂,這樣求法,必定能成)。」

  達磨祖師於是將神光的名字改為慧可。

  慧可禪師問道:「諸佛法印,可得聞乎?」

  祖師道:「諸佛法印,匪(非)從人得。」

  慧可禪師聽了很茫然,便說:「我心未寧,乞師與安。」

  祖師回答道:「將心來,與汝安。」

  慧可禪師沉吟了好久,回答道:「覓心了不可得。」

  祖師於是回答道:「我與汝安心竟。」

 

  慧可禪師聽了祖師的回答,當即豁然大悟,心懷踴躍。

原來並沒有一個實在的心可得,也沒有一個實在的「不安」可安,安與不安,全是妄想。

 

  慧可禪師開悟後,繼續留在達磨祖師的身邊,時間長達六年之久(亦說九年),後繼承了祖師的衣缽,成為禪宗的二祖。

 

  據史料記載,二祖慧可付法給二祖僧璨後,即前往鄴都,韜光養晦,變易形儀,隨宜說法,或入諸酒肆,或過於屠門,或習街談,或隨廝役,一音演暢,四眾皈依,如是長達三十四年。

 

  曾有人問二祖:「師是道人,何故如是(師父,你是個出家人,出家人有出家人的戒律,你怎麼可以出入這些不乾不淨的地方呢)?」

 

  二祖回答道:「我自調心,何關汝事(我自己觀察和調整自己的心,跟你有什麼相干)!」

  慧可禪師長於辭辯,他雖無意推廣自己的禪法,但是知道他的禪法的人卻日漸增多。隨著他的影響一天天地擴大,他的弘法活動遭到了當時拘守經文的僧徒的攻擊。

 

當時有個叫辯和的法師,在寺中講《涅槃經》,他的學徒聽了慧可禪師的講法,漸漸地都離開了講席,跟隨慧可禪師學習祖師禪。辯和法師不勝惱恨,於是在邑宰翟仲侃的面前誹謗慧可禪師,說他妖言惑眾。

翟仲侃聽信了辯和法師的讒言,對慧可禪師進行了非法迫害。

慧可禪師卻怡然順受,曾無怨色。

傳燈錄上記載慧可禪師活了一百零七歲,寂於隋文帝開皇十三年(593),謚大祖禪師。  

  

關於慧可禪師的生前開示,《楞伽師資記》卷一中有少許記載。慧可禪師的「略說修道明心法要」雲--

  「《楞伽經》云:牟尼寂靜觀,是則遠離生死,是名為不取。今世後世,盡十方諸佛,若有一人,不因坐禪而成佛者,無有是處。

《十地經》云:眾生身中,有金剛佛,猶如日輪,體明圓滿,廣大無邊,只為五蔭重雲覆障,眾生不見。若逢智風,飄蕩五蔭,重雲滅盡,佛性圓照,煥然明淨。

《華嚴經》云:廣大如法界,究竟如虛空,亦如瓶內燈光,不能照外,亦如世間雲霧,八方俱起,天下陰暗,日光起得明淨,日光不壞,只為霧障。一切眾生清淨性亦復如是,只為攀緣,妄念諸見,煩惱重雲,覆障聖道,不能顯了。若妄念不生,默然淨(靜)坐,大涅槃日,自然明淨。

俗書云:冰生於水而冰遏水,冰消而水通;妄起於真而妄迷真,妄盡而真現。即心海澄清,去身空淨也。

故學人依文字語言為道者,如風中燈,不能破闇,焰焰謝滅。若淨坐無事,如密室中燈,則解破闇,昭物分明。……若精誠不內發,三世中縱值恆沙諸佛,無所為。

是知眾生識心自度。佛不度眾生,佛若能度眾生,過去逢無量恆沙諸佛,何故我不成佛?只是精誠不內發,口說得,心不得,終不免逐業受形。

故佛性猶如天下有日月,木中有火,人中有佛性,亦名佛性燈,亦名涅槃鏡,明於日月,內外圓淨,無邊無際。猶如煉金,金質火盡,金性不壞,眾生生死相滅,法身不壞。亦如泥團壞,亦如波浪滅,水性不壞,眾生生死相滅,法身不壞。……

《華嚴經》云:譬如貧窮人,晝夜數他寶,自無一錢分,多聞亦如是。

又讀者暫看,急須並卻,若不捨還,同文字學,則何異煎流水以求冰,煮沸湯而覓雪。……」

  另有向居士,聞二祖盛化,致書通好云:「影由形起,響逐聲來。弄影勞形,不識形為影本。揚聲止響,不知聲是響根。除煩惱而趣涅槃,喻去形而覓影。離眾生而求佛果,喻默聲而尋響。

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別。無名作名,因其名則是非生矣。

無理作理,因其理則爭論起矣。幻化非真,誰是誰非?

虛妄無實,何空何有?將知得無所得,失無所失。

未及造謁,聊申此意,伏望答之。」慧可禪師閱後,回書云:

  「備觀來意皆如實,真幽之理竟不殊。

   本迷摩尼謂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珠。

   無明智慧等無異,當知萬法即皆如。

   愍此二見之徒輩,申辭措筆作斯書。

   觀身與佛不差別,何須更覓彼無餘。」

  上面所引兩段引文,基本上代表了慧可禪師的禪學主張,以及後代禪宗發展的主流。

文章錄入:弘澤    責任編輯:弘澤 

(資料來源:佛根定-慧可大師悟道因緣)

 

(四)六祖壇經

六祖法寶壇經淺釋宣化上人講述)

 

在達摩祖師未來中國前,他派了兩個徒弟——佛馱及耶舍,到中國傳頓教法門,即禪宗。誰知他們到了中國,卻受了很大的氣,所有的和尚都不理睬他們。

後來到了廬山,遇到慧遠大師,他專講念佛法門。慧遠大師問:「你們兩位是印度和尚,傳的是什麼法,怎麼沒有人理你們呢?」

 

佛馱及耶舍大概只會說很少的中國話,就伸出手說:「看!拳做手,手做拳,這快不快?」遠公大師說:「很快。」又說:「菩提煩惱也就這麼快。」遠公大師當下就開悟了,原來菩提煩惱沒有分別,菩提即是煩惱,煩惱即是菩提!慧遠大師明白這個道理後,很恭敬地供養佛馱及耶舍。但沒多久,這兩位印度和尚就在同一天往生了。他們的墳墓至今還在廬山。

 

達摩祖師看中國大乘根性成熟了,於是不怕路程遙遠及辛勞,將大乘佛法帶到中國來。但當時因語言不通,中國人叫他「摩羅剎」。小孩子一見這留長鬍子的菩提達摩,就很害怕的跑了,人則以為這印度人是來抓小孩的,因此叫小孩子不要接近他。

 

達摩祖師後來到南京聽神光法師講經,看到天華亂墜,地湧金蓮,這種殊勝的境界。這種境界只有開五眼六通的人才能看到。講完經後就問法請法,

達摩祖師問:「法師!你在這裡做什麼?」

神光說:「我在這兒講經。」

達摩問:「你講經做什麼?」

神光答:「我講經叫人了生死。」

達摩說:「生死如何了?你講的經,黑的是字,白的是紙,你用什麼教人了生死?」

神光被問得無話可答,故老羞成怒,大發脾氣。

 

雖然神光法師講經,講得天華亂墜,但仍一樣發脾氣。故我剛才說當時佛法似有似無。神光發了脾氣,拿起他的鐵製武器念珠。(法師一發脾氣是不得了,像洪水,像山崩地裂)說:「你現在居然謗法!」朝著達摩臉上就打。達摩雖然會武術,但沒防備神光這麼厲害,說不過就動武,結果被打掉了兩顆牙齒。

據說,聖人的牙若被打掉,吐在那裡,就會大旱三年。

達摩心想:「三年不下雨,那要餓死多少人?我來是為度眾生的,不是來殺眾生的。」於是把兩顆牙吞到肚裡,一言不發,回頭就走。

 

因為他是出家人,且是祖師,故忍辱的功夫修到家了。在路途中,遇到一隻鸚鵡被關在籠子裡。這鳥比神光聰明,因為牠認識菩提達摩是位祖師,故說:「西來意,西來意,請您教我出籠計。」達摩來到中國,還沒有遇到知音,但這鸚鵡卻是知音。聽到鸚鵡這樣請教他,達摩就很高興傳授給牠一個秘密妙訣說:「出籠計,出籠計,兩腿伸直,兩眼閉,這便是你出籠計。」

 

鸚鵡明白出樊籠方法之後,便說:「現在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指教。」鸚鵡見到牠的主人,從遠方回來,乃使出方便法,等待主人親近牠。每天主人回來都要與他心愛的小鳥玩一玩,以消愁解悶,現在一看小鳥躺在那兒不動了,很是著急,於是打開籠門,將小鳥捧在手裡。咿!還是熱呼呼的,因牠是裝死,故暖氣還在。主人將手一打開,鸚鵡就飛了!出籠計果然靈驗。

 

我們現在還在籠子裡,不要以為自己是自由的,願意吃就吃,願意喝酒就喝酒,不守規矩就是自由。這簡直太胡鬧了,這是誤解自由。真正的自由,是生死自由,願意就飛到天上,或鑽到地裡,你若有這本事,才算真正自由。

 

本來講六祖壇經,我講得不好,可是敢講。有的人講得好,但不敢講,等我這講不好的先講一次,以後講得好的人跟著來講。將來你開智慧後,就可講得比我好。講得好的是從講不好學來的。

 

神光法師把印度來的黑臉和尚打掉兩顆牙,看見印度和尚沒反擊他,便以為是勝利了。可是不久無常鬼戴著高帽子來了,對他說:「法師!你今天壽命盡了,閻羅王派我來請你去。」

神光一聽,說:「我也要死嗎?我講經講得天華亂墜,地湧金蓮,還不能了生死,那這世界到底有沒有人能了生死?」

無常鬼說:「有。就是方才被你打掉兩顆牙的黑瞼和尚,閻羅王不但管不了他,還要天天向他叩頭頂禮呢!」

神光說:「鬼大哥!你先等一等可不可以?請代我跟閻羅王講一講,給我一段時間,讓我去學他了生死的法門。」

無常鬼說:「你若真有誠意,也未嘗不可通融。」

神光一聽,高興得不得了,連鞋也忘了穿,赤足就追達摩,在路上就看到剛才得到達摩幫助的鸚鵡,對他說得救的經過。

他想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要裝死,裝活死人。

 

達摩也不理他,他就在後頭跟,一跟就跟到洛陽熊耳山(河南嵩山少林寺)。

達摩在那兒面壁打坐,坐了九年,神光也跪足九年。以前我講此公案時,有一個十一歲的小孩聽了很高興,就問神光跪了九年有沒有吃飯?

我回答:在九年若不吃飯,怎可活著呢?

就是達摩吃飯,他也吃飯,達摩打坐,他就跪著,可是在書上沒有記載。

當達摩面壁九年期間,有很多人皈依,禮拜他做師父。

 

神光跪了九年,有一天下大雪,雪下得埋到腰身。

達摩說:「下這麼大的雪,你跪在這裡做什麼?」

神光說:「我要了生死,以前我講經不能了生死,現請祖師傳授我了生死的法門。」

達摩說:「你看天下的是什麼?」

神光說:「是雪。」「雪是什麼顏色的?」「白色的。」

達摩說:「你等著什麼時候天下紅雪,那時我就傳法給你。若不下紅雪,你就不要期望。

 

你這麼一個惡和尚,用念珠把我的牙打掉兩顆,我不向你報仇,已經很慈悲了,怎會傳法給你?」乃出此難題來考驗神光,而神光把此文章作成了,他一看牆上有一把修道人的戒刀,預備犯戒時,寧可把自己頭割下來,也不犯此戒體。

神光乃把刀拿下,一刀將臂斬斷,血流滿地,將白雪染成紅雪,福至心靈,於是他捧紅雪來到達摩面前說:「祖師您看!真是紅雪了。」

 

這本來就是預料之中,只為要考驗他的真心,達摩必須出這個試題o故達摩很高興地說:「我到中國到底沒有白來,還遇到你這樣真心求法修道的人,把自己胳臂都不要而來求法,果真有一點誠心。」故傳給他以心印心,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法門。

 

當達摩講完之後,神光便生出分別心來,說:「我斷下來的臂好痛,我的心很痛,請祖師替我安心。」

達摩說:「把你的心拿來給我,我才能幫你將心安好。」

神光便去找自己的心,東西南北四維上下,覓心了不可得。神光說:「我找不著。」

達摩祖師說:「我已安汝心竟。」也就是我給你安好了。

神光當下豁然大悟。故他說:「萬法歸一,一歸何處,神光不明趕達摩,熊耳山前跪九載,只求一點躲閻羅。」——萬法歸一,但一歸於何處呢?

神光不懂「合」字的義理,所以去追趕達摩祖師,在熊耳山跪了九年,只求達摩祖師指點他如何了生脫死躲避閻羅王。

 

神光由達摩傳法後,改名為「慧可」,即智慧足夠了,善根可以了。

慧可大師問達摩祖師說:「大師在印度有沒有傳法的徒弟呢?印度傳法是否也把衣缽袈裟作憑據呢?」

達摩祖師說:「沒有,在印度我傳法是不用衣缽袈裟作表信,因為印度人心很直率,修行得道就說得道,有人證明他開悟得道就可以了。若未經證明,他自己不會說我已得道、證果,我已證阿羅漢,或我又是菩薩了。

中國人不同,中國大乘根性者是多,可是打妄語的人也多,修道未成道業,就自吹說成了;沒證果也自說已證果,所以要用衣缽袈裟來證明。故現我傳你衣缽袈裟,你要好好保存。」

 

達摩祖師到中國來,曾經被人下毒六次,因為當時北魏有兩位法師想害他,一位名叫菩提流支,一位名叫光統律師,他們最嫉妒達摩,所以做了些齋菜,內摻些劇毒來供養達摩祖師,達摩知飯裡有毒,但還是照吃。吃後,叫人拿盤子來,吐出一堆蛇來,原來毒藥變成蛇了!菩提流支看毒不死達摩,不知是怎麼一回事,故第二次下加倍的毒藥。達摩又吃了,吃後坐在一塊大石頭將毒藥嘔出去,其力量之大將石頭都爆破了。以後連續四次下毒,都毒不死達摩。

 

有一天達摩祖師對慧可大師說:「我來中國,是度中國有大乘根性的眾生,現我傳法已經有人,我要圓寂了。」

達摩祖師死後,用棺材裝起來埋到墳裡。

可是在這同時,北魏有一使臣叫宋雲,在蔥嶺一帶路上碰見達摩祖師。

達摩拿著一隻鞋子對宋雲說:「你國家有事,因為你的國王今天死了,趕快回去。」

宋雲問:「大師,您到那兒去?」

達摩說:「我回印度去。」又問:「大師,您傳法給誰了?」

達摩答:「在中國四十年後可是也。」

 

後宋雲回到北魏與人談起此事,大家都不信他所說的話,於是眾人將達摩的墳打開一看,棺材裡什麼都沒有,只剩一隻鞋。究竟達摩祖師去那裡了?

以後也沒人知道,恐怕現在來到美國也不一定,因為他能夠改頭換面,千變萬化,故沒有人認識他。當他來中國時他說他一百五十歲,但走時還是一百五十歲,歷史上也無法考據。

 

達摩預備圓寂時,說:「我來中國傳法給三個人,慧可大師得到我的髓,

道育禪師得到我的骨頭,道濟比丘尼(即總持比丘尼)得到我的肉。」

道濟比丘尼會背誦法華經,故死後從口裡生出一朵青蓮花來。

因為達摩祖師將他的身體都分給別人了,所以在美國你們找不著他的。

 

二祖慧可大師,俗姓姬名神光,北齊時代人,當他降生時,他的父母見金甲神人——護法韋陀菩薩,大放光明,來保護這位祖師出世,故他名叫神光。此位祖師天性聰慧,記憶力強,所謂「目下十行字,耳聽百人音」——並非一看就看十行,而是普通人看一行的時間,他可看十行,就是這麼迅速;一百個人同時講話,他都可聽得清楚,分別能力很強。

 

可是這位祖師脾氣最大,講話不投機,就想打人。在四十歲以前,連講經說法都帶薯一串鐵念珠去行俠仗義。所以見到達摩祖師,乃用念珠打他,結果跪了九年,又將自己的臂斬斷一隻。你想想,如果沒有一股脾氣,怎捨得將自己臂一刀斬斷,也不覺痛,得法之後才覺得痛。此乃是因為他有脾氣,若沒有脾氣,就是斬斷了也不會痛的。痛就是有煩惱。

 

這位祖師在四十歲時遇到菩提達摩,得法之後,就隱遁了四十年,因為當時菩提流支和光統律師這一黨,專與達摩祖師的弟子作對,甚至見到就想要殺。

菩提達摩都被他們用毒藥毒死,又何況他的徒弟呢!

慧可大師因接受他師父的教導,故隱遁起來,躲避這些人再來為難。

等到慧可大師八十歲時,他開始弘揚佛法,大興教化。遂遇到三祖僧璨大師,付法之後,吩咐他好好保護衣缽作為證據,並應隱遁,以避免人們之嫉妒及迫害。

 

慧可大師在這時候假裝瘋癲,但見到有緣的眾生,他就予以度化。

雖然他假作神經病,但因為與眾生有緣,所以有很多人相信他。

可是菩提流支的黨徒,還是嫉妒障礙,就去官府那兒誣告慧可大師,說他是個妖怪,迷惑眾人來崇拜他。當時皇帝就相信,便下了一道聖旨f命令當地官府,將慧可大師捉起來審問他說:「你到底是人,還是妖怪?」

慧可大師答說:「我是妖怪。」

審判官一聽他這樣講,知道他是受了冤枉,說:「你講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

慧可大師說:「我真的是個妖怪。」

因國法是不許妖怪惑世的,於是就奏明皇帝,將他問斬,即斬首示眾。

這世界有沒有真理啊!他身為第二代祖師,而官府說他是妖精。

 

慧可大師就落淚告訴他的徒眾說:「我應該受此果報的。」

二祖的脾氣很大,他什麼也不怕,若他怕死,那他也不會承認他是個妖怪。

他感到悲傷的是佛法於他在世時,還未能廣被瞭解。

他說佛法到第四祖時,將會落到名相上,有名有相,便著於名相。

 

哭後,就對劊子手說:「你來殺吧!」

劊子手拿刀朝箸頭顱就砍,但沒有血出,只流出像牛奶似的白漿。

你說這未免太神化了,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這沒有理由可講的。

你信,我可以用簡單道理來解釋。這是人修行到了純陽體時,他身體所有的血都會變成白色。你說不信,當然你不信啦!你要信,你也成了第二代祖師了。

 

執行官一見這種情形,就具實奏明皇帝說:

「這人真是妖怪,我把他殺了,但沒有血流出,只流牛奶似的白漿,

但死去的面目和活時一樣,這證明真是妖怪。」

但皇帝知道他錯殺了聖人,因為在印度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被人砍了頭,不流血只流白漿。這是證明人體純陽無陰,因為無漏,沒有無明,陰都變成陽了。

 

有人說:「法師!方才您講慧可大師的脾氣很大,怎會沒有無明呢?」

要明白,慧可大師的脾氣是大忍、大勇、大智、大慧的脾氣,並不像你我那爆炸似的脾氣,一下子就爆了。你要聽明白,脾氣和脾氣各不相同。

智慧的脾氣,就能認出因果循環,故不會違背一切的道理。

 

皇帝知慧可大師是真正的肉身菩薩,就生出大懺悔心來說:

「有一位真菩薩在我們國家裡,朕不加以保護,反而將他殺了。」

於是下令文武大臣全都皈依二祖。雖然他死了,仍收了這麼一些徒弟。

(資料來源:悉曇資訊)

 

(五)戒律檢討

閱讀了如此眾多的資料之後,也讓大家真實的了解禪宗之二祖-慧可大師之事蹟!

但是禪宗二祖慧可大師成名之後,許多人都不敢談論他生平所觸犯的戒律問題?

 

今天方老師在元霄點燈法會之中,從慧可上師的本尊-頂髻尊勝佛母的示現過程中,經過幾番細心審慎的追查,頂髻尊勝佛母在執行戒律的過程中,看到兩處不明白的事:

1)為什麼戒神執法時會出現為難之處?

2)慧可上師內丹之中、為何會出現兩條裂縫?

 

但是從六祖壇經之記錄中,就很清楚的列出慧可大師兩次大過失:

 

神光以鐵念珠打達摩祖師,把祖師的牙齒打掉兩顆,如果達摩祖師把牙齒吐掉,當地可能會出現兩次大旱災,所以險生更大過失,這是罪源之所在!

到了慧可大師成就之時代,其它的罪行就是因為內心世界不安,希望借著罪罰加諸身上,以尋求贖罪之解脫方法:

 

(1)                  以戒刀斷臂求法,雖然成為後世傳頌的方法,但是以自殘的方法示範求法精神,以斷臂方式贖罪,乃不良之示範,所以在戒律還算是過失!

 

(2)                  被官員審理時,自承為妖怪,借官方的力量自了餘生,用作向祖師贖罪之方法,又是不良之贖罪示範方法!讓無知的人類、讓那些無能的政府官員,胡亂下命令去誅殺一名大菩薩!也讓世間的人都覺得為他嘆息!為他掉淚!

 

出家人之戒律,雖然不是在家人可以談論的事!

但是身為上師就要有良好之示範功能,因此借古說今,能夠讓頂髻尊勝佛母頭痛的戒律問題,除了上述的歷史記錄之外,恐怕就找不出其它之罪行?

因為連頂髻尊勝佛母這位戒神,都不知道如何替他結案,那可真是好大好大的過失!

 

所以方老師就要拿出上述的兩個問題來討教,希望能夠引發新的觀念和看法,讓慧可上師之頂髻尊勝佛母本尊,能夠採納群言,替這個歷史簽結,內丹裂縫的問題就可以從此結案!

以後慧可上師的問題,到此就可以全部解脫! 

36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