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火燒藤甲兵

(一)  因緣

812日星期天,慧淨上師帶眾修七殺令和火燒饅頭山的修練,因為當時的功效和反應不錯,所以方老師在中午的時候就先回家,

照顧一下家裡的小孩,因為在一個暑假期間,沒有功課的壓力也沒有工作上的壓力,

待在家中裡的時間太久沒有被照顧是會有些問題的?所以在工作之餘,每天打完稿之後,方老師都會提早回家,

寧願留在家裡修法也不會逗留在辦公室中不回家!

 

因為這種生活方式的改變,所以睡眠的時間都會提早,早上起來去上班的時間也會提早,兩個次的魔考已經結束,

今天本來已經一切都安定,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鐘卻突然醒過來,發現左耳下方長出一個小泡泡,

連接到左腳的大姆指的指甲,上都出現一個特定的痛點,一陣火熱熱的感覺出現,心裡卻起了一個念頭:「火燒藤甲兵!」

 

回想一下才發現今天指導慧淨上師採用火燒鐵圍山的方式,堆起了所有一兩百個饅頭成一座小山一樣,當七殺令執行的時候,

就會飛出許多的人頭,從不同的地區和不同的方向進入壇城,這些人頭會自動歸位找到自己所站立的空間位置,

然後在不久之後饅頭山中的饅頭,就會受到地獄之火的引發,開始冒出青藍色的火燄,等到七殺令執行完畢之後,

就堆積了無數無量的人頭在饅頭山上,這樣的一個過程其實都很合乎要求,並沒有任何出錯的事發生?

 

唯一的問題是饅頭的起源,本來就是起源於三國時代的諸葛亮孔明,當年諸葛亮為了要改變蠻人使用人頭祭祀鬼神的風俗習慣,

所以才使用麵粉做的饅頭來取代,因此蠻人的頭變成了可以食用的饅頭,因此饅頭者即蠻子頭也!

今天大量使用饅頭堆積如山修練的火燒饅頭山時,就牽動了這一個重要的歷史問題出來!

 

(二)三國演義

武侯諸葛亮火燒藤甲兵

卻說敗殘蠻兵有千餘人,大半中傷而逃,正遇蠻王孟獲。獲收了敗兵,心中稍喜卻與帶來洞主商議曰:

「吾今洞府已被蜀兵所占,今投何地安身?」

帶來洞主曰:「止有一國可以破蜀。」  獲喜曰:「何處可去?」

 

帶來洞主曰:「此去東南七百里,有一國,名烏戈國。國主兀突骨,身長丈二,不食五

谷,以生蛇惡獸為飯;身有鱗甲,刀箭不能侵。

其手下軍士,俱穿藤甲;其藤生於山澗之中,盤於石壁之上;國人採取,浸於油中,

半年方取出曬之;曬乾複浸,凡十餘遍,卻才造成鎧甲;穿在身上,渡江不沉,經水

不濕,刀箭皆不能入:因此號為藤甲軍。

今大王可往求之。若得彼相助,擒諸葛亮如利刀破竹也。」

 

孟獲大喜,遂投烏戈國,來見兀突骨。其洞無宇舍,皆居土穴之內。

孟獲入洞,再拜哀告前事。兀突骨曰:「吾起本洞之兵,與汝報仇。」

獲欣然拜謝。於是兀突骨喚兩個領兵俘長:一名土安,一名奚泥,起三萬兵,皆穿藤甲,離烏戈國望東北而來。行至一江,名桃花水,兩岸有桃樹,歷年落葉于水中,若別國人飲之盡死,惟烏戈國人飲之,倍添精神。兀突骨兵至桃花渡口下寨,以待蜀兵。

 

卻說孔明令蠻人哨探孟獲消息,回報曰:「孟獲請烏戈國主,引三萬藤甲軍現屯于桃花渡口。孟獲又在各番聚集蠻兵,並力拒戰。」

孔明聽說,提兵大進,直至桃花渡口。隔岸望見蠻兵,不類人形,甚是醜惡;

又問土人,言說即日桃葉正落,水不可飲。孔明退五裡下寨,留魏延守寨。

 

次日,烏戈國主引一彪藤甲軍過河來,金鼓大震。魏延引兵出迎。蠻兵卷地而至。蜀兵以弩箭射到藤甲之上,皆不能透,俱落於地;刀砍槍刺,亦不能入。蠻兵皆使利刀鋼叉,蜀兵如何抵當,盡皆敗走。蠻兵不趕而回。

魏延複回,趕到桃花渡口,只見蠻兵帶甲渡水而去;內有困乏者,將甲脫下,放在水面,以身坐其上而渡。魏延急回大寨,來稟孔明,細言其事。孔明請呂凱並土人問之。

 

凱曰:「某素聞南蠻中有一烏戈國,無人倫者也。更有藤甲護身,急切難傷。

又有桃葉惡水,本國人飲之,反添精神;別國人飲之即死:如此蠻方,縱使全勝,有何益焉?不如班師早回。」

 

孔明笑曰:「吾非容易到此,豈可便去!吾明日自有平蠻之策。」

於是令趙雲助魏延守寨,且休輕出。次日,孔明令土人引路,自乘小車到桃花渡口北岸山僻去處,遍觀地理。山險嶺峻之處,車不能行,孔明棄車步行。忽到一山,望見一谷,形如長蛇,皆光峭石壁,並無樹木,中間一條大路。孔明問土人曰:「此谷何名?」

土人答曰:「此處名為盤蛇谷。出谷則三江城大路,谷前名塔郎甸。」

 

孔明大喜曰:「此乃天賜吾成功於此也!」遂回舊路,上車歸寨,喚馬岱分付曰:

「與汝黑油櫃車十輛,須用竹竿千條,櫃內之物,如此如此。可將本部兵去把住盤蛇谷兩頭,依法而行。與汝半月限,一切完備。至期如此施設。倘有走漏,定按軍法。」

 

馬岱受計而去。又喚趙雲分付曰:「汝去盤蛇谷後,三江大路口如此守把。所用之物,克日完備。」趙雲受計而去。又喚魏延分付曰:「汝可引本部兵去桃花渡口下寨。如蠻兵渡水來敵,汝便棄了寨,望白旗處而走。限半個月內,須要連輸十五陣,棄七個寨柵。若輸十四陣,也休來見我。」

魏延領命,心中不樂,怏怏而去。孔明又喚張翼另引一軍,依所指之處,築立寨柵去了;卻令張嶷、馬忠引本洞所降千人,如此行之。各人都依計而行。

 

卻說孟獲與烏戈國主兀突骨曰:「諸葛亮多有巧計,只是埋伏。今後交戰,分付三軍:但見山谷之中,林木多處,不可輕進。」

兀突骨曰:「大王說的有理。吾已知道中國人多行詭計。今後依此言行之。吾在前面廝殺;汝在背後教道。」

 

兩人商議已定。忽報蜀兵在桃花渡口北岸立起營寨。兀突骨即差二俘長引藤甲軍渡了河,來與蜀兵交戰。不數合,魏延敗走。蠻兵恐有埋伏,不趕自回。

次日,魏延又去立了營寨。蠻兵哨得,又引眾軍渡過河來戰。延出迎之。不數合,延敗走。蠻兵追殺十餘裡,見四下並無動靜,便在蜀寨中屯住。

 

次日,二俘長請兀突骨到寨,說知此事。兀突骨即引兵大進,將魏延追一陣。蜀兵皆棄甲拋戈而走,只見前有白旗。延引敗兵,急奔到白旗處,早有一寨,就寨中屯住。兀突骨驅兵追至,魏延引兵棄寨而走。蠻兵得了蜀寨。

次日,又望前追殺。魏延回兵交戰,不三合又敗,只看白旗處而走,又有一寨,延就寨屯住。次日,蠻兵又至。延略戰又走。蠻兵占了蜀寨。

 

話休絮煩,魏延且戰且走,已敗十五陣,連棄七個營寨。蠻兵大進追殺。

兀突骨自在軍前破敵,于路但見林木茂盛之處,便不敢進;

卻使人遠望,果見樹陰之中,旌旗招展。兀突骨謂孟獲曰:「果不出大王所料。」

孟獲大笑曰:「諸葛亮今番被吾識破!大王連日勝了他十五陣,奪了七個營寨,蜀兵望風而走。諸葛亮已是計窮;只此一進,大事定矣!」

 

兀突骨大喜,遂不以蜀兵為念。至第十六日,魏延引敗殘兵,來與藤甲軍對敵,兀突骨騎象當先,頭戴日月狼鬚帽,身披金珠纓絡,兩肋下露出生鱗甲,眼目中微有光芒,手指魏延大罵。延撥馬便走。後面蠻兵大進。魏延引兵轉過了盤蛇谷,望白旗而走。兀突骨統引兵眾,隨後追殺。

 

兀突骨望見山上並無草木,料無埋伏,放心追殺。趕到谷中,見數十輛黑油櫃車在當路。蠻兵報曰:「此是蜀兵運糧道路,因大王兵至,撇下糧車而走。」

兀突骨大喜,催兵追趕。將出谷口,不見蜀兵,只見橫木亂石滾下,壘斷谷口。

兀突骨令兵開路而進,忽見前面大小車輛,裝載乾柴,盡皆火起。兀突骨忙教退兵,只聞後軍發喊,報說谷口已被乾柴壘斷,車中原來皆是火藥,一齊燒著。

兀突骨見無草木,心尚不慌,令尋路而走。只見山上兩邊亂丟火把,火把到處,地中藥線皆著,就地飛起鐵炮。滿谷中火光亂舞,但逢藤甲,無有不著。將兀突骨並三萬藤甲軍,燒得互相擁抱,死于盤蛇谷中。

孔明在山上往下看時,只見蠻兵被火燒的伸拳舒腿,大半被鐵炮打的頭臉粉碎,皆死于谷中,臭不可聞。

孔明垂淚而歎曰:「吾雖有功於社稷,必損壽矣!」左右將士,無不感歎。

(資料來源:http://www.hanweiyang.cn/yang/dispbbs.asp?boardID=47&ID=3623&page=7

 

(三)自我解脫

從三國演義之中的故事,去了解火燒藤甲兵的經過,其實還是有一段落差的,因為三國演義並非真實的歷史記錄,他只能算是一種民間故事或者傳說,最後才被作者收入小說中作材料,但是這些材料之中所講述的故事內容,卻經常是歷史上曾經出現過的記錄,但是會被小說家剪裁過之後才會成為一篇精彩的經典小說!

 

813日早上是棋安和淑齡約好的時間,他們夫妻希望透過方老師的幫助,來解決孩子的過度活動的問題,但是方老師的意見是:

「孩子的過動現象,並不見得是孩子的問題?

他們的表現經常一種決問題的方法和線索的提供!

所以回顧到棋安的問題,就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感覺,這些感覺為什麼會消失呢?

由於棋安和淑齡昨天也參加了慧淨上師的修法,今天早上到法輪中心時,正好是方老師

在本文火燒藤甲兵!因此方老師就把本文拿出來給他們看!」

 

文章閱讀完畢之後,方老師開始帶領他們進入研究的工作程序上去了解事實!

許多人因為碰這些歷史問題之後,都把焦點放在趕快去治療,把這些歷史狀態改變以追求馬上達到治療的效果;但是方老師的意見是請勿太快切入,因為當事人不是機器?當事人也不是演員?當事人也不是具有職業水準的心理治療師?

 

他們的身心狀態並沒有那麼快的速度進入歷史空間,所以必須先完成他的心理建設之後,才可以進入前世今生的治療程序之中!而且三國演義的故事有須要修正故事的文字記錄,並且要對照當時的社會生態,符合歷史事實的進行,才能夠解決這些前世因緣的問題!因此成功的關鍵、不是單純的只知道一個歷史故事,就以為可以改變歷史,而是需要整合全部歷史上的人地時物的線之後才能夠成功達到治療的完美效果!

 

棋安和淑齡看完文章之後,方老師再跟他們討論小說的記錄中:『桃花渡口的江水蠻夷人喝了會增加力氣;漢人喝了會中毒!』這一些線索標示出桃花水江邊種的不是桃花,植物中含有毒質會影響水質的通常是夾竹桃,但是夾竹桃的水喝了不會讓人產生興奮的功能,所以只有罌粟花才會有一種特殊的毒性!

 

嬌艷誘人的罌粟花

 張一粟 宮巍     2005062813:43

   “神花”,這是古埃及人對罌粟花的尊稱。罌粟原生於地中海東部山區及小亞細亞、埃及等地。青銅時代的人類已認識到它的藥用價值,譯自楔形文字的亞述醫藥文獻就提到了罌粟。作為止痛、鎮靜和安眠藥劑,生鴉片受到古希臘羅馬醫師們的高度重視。

 

  罌粟對生長環境有特殊要求:雨水少但土地要濕潤,日照長但不干燥,土壤養分充足而酸性小,海拔高度在900米∼1300米為好。在緬甸、泰國和老撾三國交界地區的“金三角”正好滿足上述條件,這裡是太平洋氣流和印度洋氣流的接合部,群山連綿,叢林密布,氣候溫潤,是世界上最適宜罌粟生長的地區之一。

 

  1852年英國殖民者佔領緬甸後,發現“金三角”是出產上好鴉片膏的理想之地,於是殖民者親自上山,言傳身教,誘使當地居民大面積種植罌粟。隻要把罌粟的種子往“金三角”的大山裡一撒,80%的耕地上便開出了艷麗的誘人之花,自從在“金三角”播下罌粟種子,罌粟也在這裡找到適合生長的環境,開始瘋狂蔓延。將“金三角”這塊美麗的地方變成了臭名昭著的毒品王國。“金三角”的含義演變為盛產毒品的地方。

 

  在“金三角”起伏的山谷中穿行。初升的太陽徐徐升起,漫山雪白、淡紫、嫣紅的花朵搖曳在亞熱帶的熏風中,奔放而妖冶,一股微甜苦香的氣息彌漫在空氣裡。這就是充滿誘惑卻飽含毒汁的罌粟花。

 

  罌粟 (Papaver Somniferum) 又名鴉片花。適應性很強,從非洲最南端到地球北部,它都能生長。罌粟為一年生草本植物,一般秋種夏收,植株高1米到5米,全株被有白粉。花大而艷麗,重瓣,有紅、黃、白、粉紅、紫等色,葉子為銀綠色,葉大而光滑,分裂或有鋸齒。

 

  罌粟是“懶人庄稼”,每年11月播種後就可任其生長,間苗一次,不需施肥、澆灌和田間管理,來年2月就可開割。罌粟果在割取膠汁後,連同枝干一起干枯並很快腐爛,變成肥料,所以罌粟地越種越肥,可以連續種植,不用拋荒。

 

  罌粟花脫落10余天後,一片片罌粟地裡滿是搖曳的果實,橢圓型的罌粟果其大小和形狀與雞蛋相似。長成的蒴果的壁體中有一種乳白色的汁,佤族女人將刀片磨到很薄,用刀片在飽滿的果實上熟練地劃上兩三下,乳白色的罌粟漿液便流出來,四五個小時後,罌粟漿逐漸發黑變硬,她再用半月形的小鐮刀輕輕刮下半凝固狀態的煙膏,這就是生鴉片。每個果隻能刮下小指甲蓋那麼大一點生鴉片。

 

  取自罌粟的生鴉片以圓塊狀、餅狀或磚狀出售,以後再粉碎或進一步加工。鴉片的有效成分為生物鹼,最主要的是嗎啡。生鴉片加工後得到的嗎啡,在經過復雜的轉化過程之後,就變成了海洛因。

來源:《中國綠色時報》 (責任編輯:王京)

 

(四)時空變易

金三角禁毒:難以替代的罌粟花

 http://www.sina.com.cn 2005062713:28 南方都市報

   昨日,第18個國際禁毒日。

  78公斤海洛因和123公斤冰毒被傾倒在緬甸北部佤邦地區首府邦康的廣場上,沖天而起的火焰,標誌著全世界特大產毒區全面禁毒行動的開始。

 

  佤邦聯軍是東南亞「金三角」地區繼坤沙後最大的地方武裝勢力,其轄區內的毒品產  

量曾一度占金三角毒品總產量的85%以上。在這裡,農民種植罌粟就像中國農民照料土豆、油菜一樣自然,而運輸、交易毒品也是陽光下的買賣。

 

  然而就在這一天,佤邦政府向世界宣佈,佤邦境內從今年開始逐漸全面禁毒:今年開始,種植鴉片是違法行為,三年後買賣毒品將受到嚴厲制裁,十年後實現全面禁毒。

 

  金三角的禁毒行動引來了全世界的矚目,本報特派記者深入這塊還未從戰火與貧困中擺脫出來的土地,試圖通過對佤邦社會生態的第一手觀察,解讀禁毒道路背後的艱難與複雜。

 

  禁毒誓言兌現之日

  199612月,佤邦司令鮑有祥宣佈,以他的人頭擔保,到今年6月實現全面禁種罌粟

  「知道你為什麼被抓嗎?」  「知道。」

  「為什麼?」  「賣4號。」

  「知道販毒違法嗎?」  「不知道。」

 

  緬甸華人裴羅銘(化名)腳踝上拴著鐵鏈,一根打吊針輸液用的塑膠管把他的雙手和腳上的鐵鏈連在一起。

塑膠管拴得很巧妙,在小範圍裡,裴羅銘的雙手可以自如活動,一旦雙手活動的幅度稍大,就動彈不得。

  21天前的晚上,在緬甸「佤邦」的首府——邦康,裴羅銘與毒品聯絡人交易時被捕,這個29歲的男子在佤邦某處收購了13件海洛因(每件約700),每件的進價是3.2萬元人民幣,轉手後每件可以掙兩三千元。

 

  即使倒手了近10公斤海洛因,裴羅銘也只是佤邦毒品交易鏈條中的一個小角色。「一些大收購者可以囤積幾百、上千公斤鴉片,」佤邦的一位官員介紹說,「買賣鴉片就像炒股,逢底吸入,見高拋出。」

 

  一百多年來,罌粟幾乎是緬甸北部山區農民唯一種植的經濟類農作物,鴉片可以換大米,可以換鹽,可以製作成各種小吃,甚至是每個家庭唯一的藥品。鴉片沒有讓煙農們富裕起來,他們的生活狀況和一百年前相比幾乎沒有什麼改變,「能有八個月的口糧就是條件不錯的人家,有些人家的糧食只夠吃三個月。」佤邦的官員說。

 

  199612月,佤邦聯軍總司令、佤邦政府主席鮑有祥對外宣佈,以他自己的人頭擔保,在20056月實現全面禁種罌粟。諾言兌現之日,鮑有祥本人卻沒有露面,佤邦政府對外的說法是,鮑患重病,兩個多月來都在家休養。政府沒有透露鮑的病情,與他的病情一樣,讓人猜測不透的是佤邦的禁毒之路究竟能走多久。

 

  在邦康郊區簡陋的戒毒所內,關押著裴羅銘和其他59名吸毒者、毒販。他們的命運前途莫測,原因之一是佤邦至今還沒有一套完整的司法系統,缺少檢察院、法院這兩個環節。警察、司法委員會和佤邦政治局常委會承擔著司法系統的全部功能。

 

  法律制度框架外的禁毒運動,更多依賴於模糊的人際關係。「最終的決定權在政治局常委會」,邦康警察局刑偵科科長介紹說,「例如裴羅銘,按法律規定,應該判57年。實際上他也可以交幾萬元贖金,托人求情,減刑到兩三年勞教。當然,只要領導一句話,他也可以被槍斃。」

 

  煙農們的出路是另一個難題。與一百年的罌粟種植經驗相比,橡膠、水果、茶葉等替代種植作物只有短短的十幾年歷史,由於種種原因,在佤邦的政府文件裡能找出一大疊替代種植失敗的個案,「這些嚴重打擊了農民對替代種植的信心和積極性」。

 

  交易至少還延續三年

  對國際上的種販毒品的指控,佤邦政府的回擊總是:禁毒取得了很大成績,需要援助而不是指責;然而,最不確定的因素還是佤邦政府本身。

 

  佤邦政府主席、佤邦聯軍總司令鮑有祥本人就被美國政府指責為大毒梟,佤邦聯軍南部軍區司令魏學鋼2002年被美國懸賞200萬美元通緝後,人間蒸發,但佤邦從未撤銷過他南部軍區司令的職務。近年,魏在佤邦南部地區開辦「宏邦公司」,繼續行使在南佤的統治權。新國務卿賴斯上台後也宣佈緬甸也是邪惡軸心國家,並將佤邦8個領袖列為全球通緝的毒梟。

 

  根據國際麻醉藥與法律執行局(Bureau for International Narcotics and Law Enforcement Affairs)2004年的報告顯示,佤聯軍不僅參與了製造安非他明(Amphetamine,加工成顆粒狀的冰毒),佤邦也繼續在地方政府的領導下種植罌粟和生產鴉片。

 

  對國際上的指控,佤邦政府的回擊總是,禁毒工作取得了很大成績,需要國際援助而不是指責。佤邦的一名官員私下向記者說,由於之前交易鴉片是合法生意,確實有不少官員、軍官買賣鴉片,而且政府急著搞建設經濟,買賣鴉片也是完成原始資本積累的途徑之一,對這些交易往往睜隻眼閉只眼,除非被查獲,否則一般不做處理。

  佤邦宣佈今年禁種罌粟,今後的鴉片價格必然走高,收購鴉片的買家也必然盡量囤積。按佤邦的禁毒時間表,三年後禁止鴉片交易的法令才生效。「這樣做的目的是依照實際情況,佤邦目前能做到的盡量做好,暫時做不到的不能強求。」佤邦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周大福說。

 

  此舉意味著,至少三年內,佤邦的鴉片交易不會消失。

  還有專家分析,戰爭的陰影才是佤邦禁毒的主要障礙。在緬北地區存在多支武裝勢力,佤邦不僅要面對美國的威脅,還不得不警惕來自緬甸聯邦政府軍和其他割據勢力的威脅。在南佤,佤聯軍與泰國武裝組織——約色集團的衝突不斷,時常交火。禁毒之後,佤聯軍可能沒有足夠的軍費保持緬甸最強大地方武裝的地位。

 

  根據雲南禁毒部門的調研,緬北各地武裝組織普遍對緬政府缺乏信任,暗中強化軍事戒備,「以毒養軍、以軍護毒」的格局更加明顯,一些毒品加工廠在生產加工海洛因的同時,開始大量製造冰毒等新型毒品。在這種複雜的局面下,緬北地區的毒品種植、加工和販運活動短期內將不會停止。

 

  高級轎車與茹毛飲血

  佤邦的貧富懸殊清晰可見,與邦康城內的燈紅酒綠形成對比的是城外的農民們的刀耕火種,順著蜿蜒的柏油路,乘車從雲南邊境小城猛連縣向南一個小時,到達猛阿口岸。廣義的金三角包括緬甸北部撣邦和克欽邦、泰國以及老撾的一部分,面積約為15-20萬平方公里。在鮑有祥統治下的佤邦位於金三角腹地。

 

  佤邦的主體民族佤族與雲南省思茅地區的佤族屬跨境而居的同一族源。佤族有「生佤」、「熟佤」之分,「生佤」就是與外部文明接觸少的部落,幾十年前還保留著獵取敵人首級的傳統。

 

  佤邦的首府邦康在猛阿口岸西邊的南卡江畔。走過200多米長的界橋,一條稀爛的泥土路在眼前,路邊插著幾隻袑騑陷釭瘍K皮牌,都是賓館酒店的廣告。一則廣告上寫著:不游萊涼山莊,枉來佤邦邦康。幾天後,記者才知道,萊涼山莊是一家新開業的賭場。

 

  穿著深綠色軍裝的佤聯軍士兵背著AK47步槍,從兩層小樓裡出來,拉起橫在路上的欄杆,汽車經過這裡的檢查站便駛向邦康。

  幾分鐘後,水泥馬路銜接了泥土路,邦康市區呈現在眼前。邦康原名邦桑,現在的緬甸地圖上仍然以邦桑為名。1991年佤聯軍佔領這裡後,認為「桑」與「傷」諧音,遂改名邦康,取健康發展之意。

 

  邦康的建築都是兩三層的水泥小樓,外牆貼滿瓷磚片,與中國的縣城一樣,都是方方正正的「火柴盒」樣式,只有房頂上的牛角裝飾與國內不同,牛是佤族人的圖騰,象徵吉祥健康。

 

  繼續向前,路邊是邦康娛樂公司的大門,所謂的娛樂公司就是賭場,一棟三層樓,貼白瓷磚,鑲黃窗框的大樓每到夜晚就熱鬧非凡,一樓接待小賭客,幾元錢就能上台下注,二樓貴賓廳的氣氛與一樓截然不同。這裡只賭百家樂,最小的檯面下注額從20元人民幣起,最大的檯面100元起,10000元封頂,據說在三樓還有更大的賭台。當地人說,賭場的老闆姓王,是廣東人,一年要向佤邦政府交800萬元稅,不過他也擁有獨家在佤邦經營賭場的權利。

  今年上半年,中國政府打擊境外賭博,邦康賭場關閉了3個月後在本月初重新開業,在賭場門口多了一幅文字:謝絕中國公民到邦康娛樂城博彩。但不少講著內地各省口音的人照樣從賭場進進出出。

 

  將軍路是邦康的主大街,因鮑有祥的住宅在這條大街上而得名。

這是一條20多米寬的馬路,路邊有銀行、飯館、賭場、手機店、小百貨店,步行20分鐘就能走完。所有店舖,都在招牌的中間用最大的字體寫著漢語店名,然後在邊緣才是緬文、佤文的店名,相比之下,這些文字彷彿是招牌上的裝飾圖案。

 

  1元人民幣可以兌換100元緬幣,市場上流通的都是人民幣,商店的老闆絕大多數也是中國人。兩個人飽餐一頓四川炒菜或雲南風味的花費一般三四十元,物價與國內相差不大。

  在佤邦,貧富懸殊清晰可見。走在邦康的街道上,總能看到深宅大院,雖然房子骨架龐大,但在裝修的細節上,總透露著暴發戶的特點。例如院子裡的綠色植物繁茂,卻不修邊幅,地板鋪著大理石,卻佈滿塵土,房間裡傢俱的顏色讓人眼花繚亂,巨大的主人結婚照沒有掛在臥室,卻直接擺在客廳的條案上。

 

  雖然佤邦官員表面的收入只有每月幾十元人民幣的菜金補貼和35斤大米,但大街上跑的汽車卻幾乎全是中高檔汽車。豐田、本田、福特皮卡車是絕大多數,其次是越野吉普和轎車。這些國內售價數十萬一輛的汽車在當地只售10萬左右,二手車價格更低,兩三萬元就能買到。

  官員們還要養活眾多的,合法的夫人和子女。佤邦的傳統實行一夫多妻,直到去年才在名義上被廢除,只有為數不多的佤邦官員只有一名妻子。

  一家商店裡擺滿貨架的洋酒也與當地人宣稱的收入很不協調,琳琅滿目的人頭馬、軒尼詩等標價從數百到數千,老闆說很多人愛喝,銷量不錯。

  大街上塵土飛揚,遠處是茫茫叢林。佤邦的一份宣傳材料上寫著,城市外的農民們幾乎還是原始時期的生活水平,他們刀耕火種,茹毛飲血,能吃飽肚子就算是富裕的人家。

 

  鴉片煙農的赤貧生活

  房裡除了被子,最重要的「傢俱」就是兩個半人高的大鐵皮桶,一家人的午飯是稀飯和幾片野菜。

  佤聯軍2518團團部出資700萬元人民幣,團級幹部鮑三帥與團長、政委三個人出資3000多萬元,共同開辦了南卡江橡膠廠股份有限公司。

 

  這是北佤目前規模最大的替代種植項目,位於距離邦康城20公里外的山坡上。在從邦康到南佤的主幹道兩邊,橡膠樹栽滿了沿河谷的坡地。當地兩個鄉,3000多名煙農在2002年前後被命令以勞動力入股,不准再種罌粟。佤邦把這個項目作為替代種植的典範介紹給來訪者。

 

  金三角的煙農極貧苦的形象出現在記者眼前。

  永黑鄉永黑社是一個佤族村落,隱藏在原始森林裡。村長艾南達住在村裡最好的一個吊角樓裡,這棟吊角樓挨在路邊,屋頂上鋪的是石棉瓦,整個村寨只此一家。

  53歲的艾南達有兩個老婆8個孩子,大老婆幾年前死於疾病,現在他和孩子、母親住在一起。吊角樓分隔成三間臥室和一個廚房,臥室的地板上鋪了一層塑料布,被褥堆在牆角,就算是床。在進門的客廳一角,住著艾南達的4個年紀稍大的孩子,裡間住著他的母親,最裡的一間用木板隔開,大約4平米的「床上」,要擠下艾南達、妻子和另外4個年紀較小的孩子。

  房間裡除了被子,最重要的「傢俱」就是兩個半人高的大鐵皮桶,一個桶裡裝了五分之一的米,另一個是空的。艾南達一家人的午飯是稀飯和幾片野菜。

 

  3年前,艾南達一家還得靠罌粟維持生活,他從屋子裡拎出一個籃子,裡面放著收割鴉片的工具。幾張薄薄的刀片縛在一起,露出淺而鋒利的刀刃。艾南達說,只要沿著罌粟果的表面,從上到下劃兩三下,很快便有乳白色漿汁滲出來,這叫做「割煙漿」。

  作家鄧賢曾經割過煙漿,他把這些煙漿比喻為牛奶,也像乳膠,「它們濃稠地掛在傷口上,像一串潔白的眼淚,於是空氣中就開始瀰漫起一股令人陶醉的微甜的芬芳氣息來」。

  煙漿一旦與空氣接觸便發生氧化,等到第二天漿液變成褐色,便用特製的彎刀刮下來,這就是生鴉片。每個果只能刮下小指甲蓋那麼大一點。生鴉片置於陰涼處晾乾,再用芭蕉葉和塑料布捆紮成小包。

  艾南達一家每年能收兩三拽(一拽等於1.625公斤)生鴉片,拿到邦康或者臨近的集市上換成人民幣。生鴉片每年的市價都不同,從每拽1000多元到最高的3000多元。

 

  「都說罌粟好種,其實很麻煩」,艾南達能講結結巴巴的漢語,「先割草,再犁地,要犁兩次,撒完大煙種,至少還要割兩次草。割漿每天都要彎著腰,必須請人幫忙,五六個人一天才能趕一畝地,工錢就要花掉三四十元。如果下雨,大煙還出不來。」

  艾南達說,以前村子裡有2/3的人抽大煙,自己種的有時還不夠自己抽,「一分錢不得用」,現在改種橡膠樹,政府要求戒煙,「孩子得有學上,得有糖吃,大人也得買衣服穿」。

  

緬北農民從種罌粟到種橡膠

http://www.sina.com.cn 2005062713:28 南方都市報  

  從種罌粟到種橡膠

  走私汽車到中國,砍伐珍貴的柚木,大肆興辦賭場,緬北各武裝為「產業轉型」嘗試了不少辦法橡膠樹苗一般要栽培6年才能出膠。煙農沒有罌粟,就沒有了生活來源。南卡江橡膠廠股份有限公司給煙農的補償,標準是每畝地每月補償2.5元人民幣或者2.5公斤大米,「現階段只能保證餓不死」。橡膠廠的廠長是一江之隔的中國猛連橡膠廠原辦公室主任王平。

 

  王平認為橡膠廠的前景非常好,因為中國現在每年需進口橡膠40萬噸左右,他規劃2008年種植4萬畝,100萬棵橡膠樹,產量達到1000噸,「再過五年,每家解決溫飽問題,10年後進入小康,每家年收入兩萬元左右」。

  橡膠廠的副董事長鮑三帥是佤族人,皮膚黝黑,肚子已經發福,能講不太流利的漢話。他的家在橡膠廠旁,全木結構的紅色吊角樓有五個房間,樓旁空地上還有食堂、倉庫、車庫等三四棟水泥平房,鮑說蓋房子「總共花了30多萬」。

  在邦康城區、大其力、龍潭特區等地,鮑三帥還有4套這樣的房子。目前他有一個老婆,他笑著說,還準備娶4個老婆,那樣每套房子都不會空閒了。

 

  在吊角樓的露台上,掛了八張A4紙大小的照片,卻沒有一張他自己的,前六張都是佤邦主席鮑有祥視察或講話的照片。最後兩張是他的兒女合影,「兩個女兒,一個兒子,都在中國讀書,這是他們在學校裡拍的。」在鮑三帥的床頭,並排「站」著四支長槍,其中一隻烏黑的獵槍尤其顯眼,「每顆子彈有5個彈頭,就是大象也一槍就打死了」。

  鮑三帥家的院子裡停了3輛車,一輛豐田皮卡,一輛越野吉普,還有一輛在車庫裡,3輛車的市價大約30萬元人民幣。

  作為佤聯軍團長的工資也只有幾十元人民幣,鮑三帥哪裡來的錢投資橡膠廠呢?

臨別前,記者小心翼翼地向他提出了這個問題。

 

  緬北山區的陽光明亮而燥熱,鮑三帥在前面領路,他的短袖早就脫下來拿在了手中。他停下,回頭,額頭上排滿密密的汗珠:「我們做生意賺錢」。「做什麼生意?」「賣汽車」,他笑了一下,「從泰國進口走私車,賣到佤邦與中國,每輛掙一兩萬。邦康大街上跑的車都是這麼來的。前後兩千多輛。」

  「你們賣過海洛因和鴉片嗎?」

  「賣過,後來沒賣了。賣柚木,進價六七百元一立方,賣到一萬多元,比鴉片煙還賺。我們派士兵護送,很安全。」

  柚木是緬甸叢林裡的珍稀樹種,是緬甸國寶,禁止砍伐。佤聯軍1996年幫助緬甸中央政府打意圖獨立的坤沙後,作為回報,緬甸中央政府批准佤邦砍伐、販賣柚木,指標是每年5000噸。其實,販賣柚木不僅是佤聯軍的生財門路。在另一片獨立於緬甸中央政府的克欽邦地區,克欽獨立軍也是販賣柚木的好手,不過緬甸中央政府對克欽獨立軍無能為力,也就不存在「砍伐指標」這個概念了。

 

  在「產業轉型」的路上,緬北各地武裝勢力也嘗試了不少辦法。

  2001年後,境外賭場像雨後春筍般出現在中緬邊境上,形成邊境三大賭城,從北向南依次為克欽邦特區邁扎央,撣邦第一特區首府果敢和撣邦第四特區首府猛拉。

依靠賭業,這些邊陲小山村迅速變成了一個個繁榮的城鎮。

幾年前的邁扎央還是森林中的村落,當地人住在茅草搭起來的吊角樓裡,現在的邁扎央修起了酒店、銀行、電話公司、珠寶城、自來水廠和多家「娛樂公司」。猛拉也在短短5年時間裡,實現了年財政收入相當於人民幣兩個億的飛躍,其中,博彩業的收入就佔到了70%。猛拉從一個小山村,變成了賓館林立,名聲顯赫的亞洲未來第二賭城。

 

  雲南政府隨即在2003年開展「利劍行動」,中國政府也在今年上半年展開專項行動,打擊境外賭博,賭場的生意大受影響,不少賭場被迫關門。邦康的賭場關門3個月,直到6月才重新開業,但客人數量已大不如前。「以賭代毒」的辦法基本宣告失敗。

  佤邦對替代種植寄予厚望,但聯合國駐佤邦辦事處的一名扶貧官員認為,如果不改變佤邦社會的利益分配格局,無論農民種植什麼作物,都很難富裕,「罌粟是利潤最高的農作物,煙農們還是吃不飽飯。」他認為要改善農民的生活,對佤邦的社會分配機制進行改革才是當務之急。

 

  告別罌粟遭遇飢餓

  猛冒1992年就開始做替代種植了,但到目前為止,人均口糧一年還是只夠8個月!一輛寶石蘭豐田霸道越野吉普戛然停下,佤邦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周大福下車,走了過來。

 

  周大福中等身材,有些發福,他上世紀60年代響應中國「支援世界革命」的號召,從雲南來到緬北參加緬甸共產黨,成為一名國際戰士。1989年佤邦脫離緬共,現在62歲的周是佤邦政府的副師級幹部,每月的「工資」是30元人民幣和35斤大米。

  周大福戴了一副其他佤邦官員很少戴的眼鏡,T恤吸飽了汗水,軟趴趴貼在身上,腳上拖著一雙丫形拖鞋,用普通話和記者交談,然後又用雲南話大聲和飯店的老闆說笑,「在這裡都說中國話,40多年了我也沒學會佤語」。

  周大福把青春留在了緬北的大山裡,直到去年才回了一趟成都老家。在他家的客廳裡,供奉著「天地國親尊」和灶神、祖宗牌位,他的兩個兒子現在在中國讀大學,最小的兒子不愛讀書,留在了邦康開車。他只有一個老婆,幾十年來相敬如賓。

 

  周的另一個與眾不同之處還在於「自己沒有做過毒品,而且教育幾個兒子也不能吸毒」。他說,在毒品遍地的邦康,這是他最大的成就。

  周大福對佤邦的歷史和政策非常熟悉。他介紹,佤邦在1989年接收了坤沙的地盤後,就制定了「逐年減少,最後達到根除和用15年至20年時間實現罌粟禁種」的政策,之後發佈了兩次《禁毒通令》,並成立「毒品管制委員會」。1997年,佤邦聯合黨向世界承諾,在2005年實現「無毒源區」的目標。從1992年起,剷除大煙地6000多畝,種植面積從1989年的100多萬畝減少到2004年的30萬畝,還對5000多名吸毒者強制戒毒。

 

  「這些是成績,問題也很多。」周大福說。

  佤邦一名官員介紹,在佤邦禁毒其實很簡單,因為老百姓都很聽話,只需要一個命令就可以,但禁毒以後的問題卻不少。替代種植的效果並不理想,例如猛冒從1992年就開始做替代種植了,今年政府還無償發放了5500斤種子給農戶。但到目前為止,人均口糧一年還是只夠8個月,有4個月還處於飢餓中。

雲南鴻宇集團承擔了中國在境外替代種植1/6的工作量,是雲南禁毒工作中的明星企業。副總裁韓政為了將目前尚在緬甸境內的400噸替代種植生產的茯苓干運回國內,在有關部門間跑了十幾趟,但藥品通關等問題還是沒能解決。

 

  重操毒品舊業之憂

  如果佤邦內部種種棘手的難題得不到解決,很可能會重新幹上種販毒品的老行當!

「今年還有400噸香蕉也因通關不順全部爛在境外,」韓政說,「嚴重打擊了農民發展替代種植的信心。」

  替代種植只能解決基本的溫飽,佤邦要長久發展,水電、公路、通信等基礎設施幾乎是零,而且文化教育和衛生醫療也是令人頭疼的問題。

 

  一名官員介紹,佤邦的教育程度是中國1958年的水平,但發展速度已經很快,1989年只有20所學校,現在已經有361所。佤邦地區最高學歷的學校是初中,學生如果要繼續學習,只能去中國、緬甸或者其他國家。普通人家的孩子連上初中的機會都很難得到,到國外讀書的都是官員的子女。

  南卡江小學是由南卡江橡膠公司出資修建的,從幼稚班(佤族學生上小學前先在幼稚班學漢語)到六年級的學生,在五間房子裡上課,其中一間不過是茅草搭的棚子。

 

  猛冒縣有3萬多適齡學童,現在能上學的只有八九千,入學率不到30%。小學為了給教師發工資,從去年開始收學費,幼稚班一學期收100元,初三學費最高,一學期280元,但1200多名學生中一下就有500多人因為交不起學費退學,現在學校只剩下700多名學生。

  猛冒小學有一排木板房,去年颳大風後只剩了地基,低年級的學生只好轉到臨時教室中上課。臨時教室是用石棉瓦和鋼管搭建的,鋼管都是借的,每間教室都只有三面牆,和學生宿舍間留一條走廊,也借宿舍擋一些風。幼稚班的學生則在食堂上課。上課時,老師就在後面的灶台上為學生做飯。

 

  儘管生活條件艱苦,孩子們對外面的世界和今後的人生卻充滿幻想。

猛波縣六年級的巖嘎特在作文中寫到:「我曾是鄉下一個放牛娃,面黃肌瘦毫無生氣,放一天牛做一天牧童得過且過。我就像坐井觀天的青蛙,看到的天只有井口那麼大,還自覺心滿意足見識廣了,根本想不到外面的世界是那麼的精彩廣闊……老師是我的救星,把我從井底撈到井口,讓我看到無邊的天和精彩的世界。」

 

  在一次「20年後的我」命題作文中,佤邦的孩子暢想著自己的未來。一個孩子的理想是「每天清晨,開著全自動多功能新款小轎車去學校上課,坐電梯上30層大樓又快又省力,學生們用電腦學習」,另一個孩子幻想自己在南京的一家公司上班,有喝不完的飲料,一個女孩子的理想是當一名導遊,因為「世界太奇妙了,不但自己可以飽覽美麗的風光,還可以向大家介紹名山大川,與大家一起分享快樂,多帶勁!」

  生活的現實是,除了個別官員子女可以真正看到外面的世界,大多數孩子都必須留在佤邦,服沒完沒了的兵役。

 

  與低下的教育水平同行的是極簡陋的醫療衛生條件。

  佤邦中央政府在2月結束的會議上,要求各個縣都建醫院,鄉有衛生所,村有保健站,但在醫療衛生方面卻沒有一分錢的投入。佤邦衛生處的官員說,只能指望現有的三個國際醫療組織。由於人員、資金設備都極度匱乏,傷寒和痢疾依然在村寨流行。

 

  如果佤邦內部種種棘手的難題得不到解決,很難說某一天不會重新幹上毒品暴利的老行當。與佤邦毗鄰的克欽獨立軍90年代實現禁種罌粟,以砍伐木材和玉石開採為經濟發展的主業,但幾年後天然資源耗盡,由於財政困難,1998年罌粟死灰復燃。

 

  佤邦:美國眼裡的恐怖組織

  走在邦康的大街上,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穿一樣的衣服——軍裝。佤邦軍政合一,孩子十多歲後必須服役,如果在軍隊中沒有發展的前途,二十歲左右才可以回家,但要隨時服從命令,重新穿上軍裝。士兵每月發30斤口糧,每年兩套軍裝。在目前緬甸17支地方民族武裝中,佤聯軍為勢力最大的武裝組織,為了建立自己的「佤邦政府」,數十年來他們與緬甸政府不斷明爭暗鬥。

 

  與緬政府互相猜忌

  1989年,佤邦宣佈脫離與政府軍打了40多年仗的緬甸共產黨,獨立自治。

同一年,果敢、克欽等武裝勢力也宣佈脫離緬共,緬共隨之解體。

緬甸政府與這些倒戈的派閥商議了一系列停火協議,允許每一個民族武裝自治,並且可以繼續生產、交易毒品,以此做為和平的回報。

  之後佤邦與緬甸中央政府斷斷續續談判了8年,才在1997年達成政治協定:緬甸政府承認佤邦是直轄的自治區,佤邦保留自己的軍隊,不反對中央政府。

  表面上,佤邦放棄了脫離緬甸獨立建國的要求,緬甸則承認佤邦為緬甸的第二特別行政區,但佤邦與緬中央政府總是心存芥蒂。

一名佤邦官員介紹,緬中央曾給鮑有祥授軍銜,官級上校,鮑認為職務太低,沒有接受。

 

  包括這一次的禁毒大會,僅名稱雙方就開了好幾次協調會,佤邦要打出「佤邦人民政府」的名號,緬中央政府只接受「緬甸撣邦第二特區」的名稱,以表示佤邦不過是撣邦下的一個自治區。最後雙方互讓一步,定名為「緬甸第二特區(佤邦)」。實際上,這樣的爭執一直沒有中斷,雙方都只能妥協以免兵戎再起。

 

  圍剿大毒梟坤沙

  雖然佤邦與緬中央政府互相猜忌,但十幾年來雙方的合作卻不少,包括共同圍剿大毒梟坤沙的部隊。由於長年打仗,據說佤邦已有1萬多青壯年死於戰火。儘管佤聯軍對外號稱有數萬軍隊,實際上只有3個正規師和1個軍區,常規兵力不超過2萬人。而就是這樣的一支地方民族武裝,擁有37萬軍隊的緬甸國防軍卻也無力將其解決。

 

  在佤邦,鮑有祥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威。

  鮑有祥,現任佤邦政府主席、佤邦聯合軍總司令、佤邦聯合黨總書記、佤邦財政部長。他生於佤族頭人世家,是八兄弟中的老六。他和兄長鮑有義、伯父鮑三板一起組建了反政府游擊隊,靠三條槍起家,60年代,加入緬甸共產黨。

 

  1972年,鮑有祥與日後的重要政治盟友李自如相識,其時兩人都是緬共的低級軍官,而李自如得勢後,提拔當時受排擠的鮑有祥做了緬共中部軍區副司令。1989年兵變後,李自如審時度勢擁戴鮑有祥為佤邦之首。同年,佤邦和緬政府實現了和談,成為緬甸最重要的地方割據勢力。

 

  來自美國的武力威脅

  2001年底到2002年早春一二月間,美國運用衛星遙感技術,發現佤邦地區的罌粟種植面積較前一年增長了數倍。這一發現立即轟動了整個西方。

  美國國務院指責佤聯軍是「一個眾所周知的與全世界毒品貿易有聯繫的恐怖主義組織」。媒體評論說:「這是美國首次將武裝販毒組織定義為恐怖主義組織。」

  同年3月上旬,泰國透露來自美國的消息:「在針對世界上最大的販毒武裝之一的行動中,美國在泰緬邊境一線不排除採用軍事手段,對佤聯軍進行外科手術式的空中打擊。」

 

  面對戰爭的威脅,鮑有祥回答:「我的老百姓一人一支槍,來一個撂倒一個,來兩個撂倒兩個。我的老百姓完全有能力保衛自己的地方。我鮑有祥和老百姓這些人是打過仗,生存過來的人,三十多年的戰爭已經教育了佤邦人民。」

 

  但在不同場合,鮑又回答:「我認為應該採取和平、對話、談判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老百姓種大煙,如果誰來幫助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那是最好不過的。我認為一個人如果受到武力壓迫時,是要對抗的。如果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我們有嘴巴有腦袋,可以談!」

 

佤邦面臨的外部危險至今沒有改變,首先是與緬甸政府軍貌合神離。另外,佤邦還隨時面臨美國以武力徹底解決的威脅,以及泰國方面因為禁毒和領土控制區等問題與之產生的直接武裝衝突。

 

  雲南大學東南亞研究所副所長李晨陽指出,佤邦要求民族高度自治的政治要求沒有達到之前,要改變其以毒養軍的行為非常難,金三角的毒品產量未來幾年內不會有明顯下降。

 

  金三角

  廣義的金三角包括緬甸北部撣邦和克欽邦的一部分,泰國北部清萊府、帕堯府和清邁等府的一部分,以及老撾的南塔、波喬等省的一部分,面積約為15-20萬平方公里。

(采寫:本報特派記者王雷 攝影:本報特派記者韓一鳴)

(資料來源:http://news.sina.com.cn/w/p/2005-06-27/13287057302.shtml

 

(五)完美的切入

確定了問題所在之後,火燒藤甲兵文字描述中的桃花,如果轉換成罌粟花時,整個故事才會變成合理的解釋!所以孩子的過動反應和自身的沒有感覺,都只是線索的提供方式矣!

 

談到藤甲兵被火燒的概念,人類進入這一種烈火焚身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想法?

棋安突然提出了另外一個線索,那就是在民國八十七年間,桃園地區有一家戲院大火的舊新聞,當時棋安的姐姐因為在這一家戲院工作而被活活燒死;當年棋安也差一點進入該戲院工作,但是因為心中起了一個念頭:「他想起哥哥正在服役中,家堥S有人照顧父親這一位老人家,所以自願留在家中照顧老父!」

想不到就因為這一點點小小的孝心救了自己,所以沒有到這一家戲院工作,因此逃過了這一場大火,而這一位親姐姐可能就是當年火燒藤甲兵其中之一員猛將,今天給他做了一次重大的示警功用!

 

因為古老的三國故事與今天的生活經歷線索能夠配合,漸漸就露出了頭緒來!

因此方老師提出一個假設:

「人類進入烈火焚身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可能是不要讓自己的身體有痛苦的感覺!

因為這一種想法非常強烈的情況下,會讓自己的生命進入一種特殊的高能量反應,在不知情的狀況下,

直接升華出一種宗教神靈的神聖救贖力量!

 

例如:天上的神靈!請你憐憫我們、不要讓這些肉體的痛苦侵蝕我們的心靈!

類似的祈求,後來會演變成自我的詛咒,讓自己在轉世投胎之後,失去了許多神聖的修持感覺!

便成為今天身體所出現的問題!同時相伴的問題就是罌粟花的醉作用,可能在其中部位佔有相當大的影響力量!

 

如果上述這種推理合乎事實時!

我們要去治療這一種沒有感覺的病列,就是學習如何去改變這一段歷史!

要改變歷史之前,要去把全部歷史還原,並且要引領身體的生理狀態,進入一種對生命產生危險性的臨界點時,

身體的生理功能才有可能把歷史之中所設下的最高指令更正,讓生理上的知覺全部復原!目前我們所採用的方法中,

最好的方法就是強忍閉氣的方式,讓生理條件進入危害生命安全的底線時,才能夠把某一些生理的潛能喚醒,

然後再去做修正生理狀態的指令,要求全部回復正常感官功能!」

 

棋安和淑齡夫妻在雙方合作的情形下,一步一步的進入狀態中,棋安解除了自身的封鎖、

也替死去多年的姐姐解除生理被火燒痛苦的封印、最後再替當年被燒死的三萬名藤甲兵解除生理封鎖的封印,

順利完成了這一次重大歷史事故的封印解除方法!

 

棋安結束了這一次的會談後,開始體會到老天真的是給了他很多的機會,雖然平常對許多佛法修持的反應都沒有感覺,

但是事實上許多的靈異現象和不可思議的事例卻一直發生在他的周邊事務上,因此今天的事例最起碼給了他一條線索:

「人類在面臨死亡之前,往往會在不知不覺的情形下,替自己設下了許多封鎖和詛咒!

 所以必須很努力的去看待這些問題,才會終有一天尋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813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