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學修養

 

(一)中國文學

326日星期天是桃園地區,好媽媽課程開講的第二天,今天談到心理學家楊格的學說,其中提及了力比多內外傾的問題,這一個問題直接與中國文學之間產生了息息相關的問題,在這一個問題的發展和延伸中,方老師希望今天在這一篇文章之中,能夠談論一下中國文學的問題!

 

遠在今年春節元霄的法華大會之時,因為子平剛好放寒假在家,在二月份的新春年假期間,方老師就曾經給要求子平重新學習禪學,而且再把這種學習經驗往下直傳,讓弟弟和妹妹都能夠跟進,其中有一節課程就是:「禪與中國文學!」

 

在這一次的家庭講學的過程中,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都發現:「老爸的中國文學造詣,為什麼會有那麼深的造詣!」

 

方老師就跟他們說:「老爸所創造的小說創作的寫作訓練,突破了現代教育部訂下的寫作教學模式,根據這一種模式去學習

中國文學,當然會有不同凡響的中國文學造詣!」

 

經過這一場次的教學指導,方老師再聯想到去年十二月在北京,指導胡媞和張弛兩位年輕人的時候,也發現到這兩位有碩士以上學歷的人,在中國文學上所紥下的功夫,真的是與方老師的基本要求有相當大的差距,因此就感受到方老師應該有機會的話,要在文章之中跟大家講解中國文學,以提高中文程度的水準,否則一旦方老師把手上的筆放下之時,也將會遇上後繼無人執筆之苦!

 

(二)對比與般若

中國文學之中,第一個要去學習的目標就是:「對比!」

而文學上之對比,在佛法之中就是稱之為:「般若!」

般若佛法是印度人對世間事物的看法,以相對性的方式來陳述,例如金剛經之中的:

 

 

若是微塵眾實有者。佛則不說是微塵眾。所以者何。佛說微塵眾則非微塵眾。是名微塵眾。世尊。如來所說三千大千世界則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實有者則是一合相。如來說一合相則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須菩提。一合相者則是不可說。但凡夫之人貪著其事。

(節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佛說帝釋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宋施護譯〕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王舍城鷲峰山中,有無數大比丘眾,復十俱胝童子相菩薩摩訶薩,爾時世尊告帝釋天主:憍尸迦!般若波羅蜜,其義甚深!

非一非異、非相非無相、非取非捨、非增非損、非有煩惱、非無煩惱、非捨非不捨、非住非不住、非相應非不相應、非煩惱非不煩惱、非緣非不緣、非實非不實、非法非不法 非有所歸、非無所歸、非實際非不實際。

憍尸迦!如是一切法平等,般若波羅蜜亦平等! 

一切法寂靜,般若波羅蜜亦寂靜!     一切法不動,般若波羅蜜亦不動!

一切法分別,般若波羅蜜亦分別!     一切法怖畏,般若波羅蜜亦怖畏!

一切法了知,般若波羅蜜亦了知!     一切法一味,般若波羅蜜亦一味! 

一切法不生,般若波羅蜜亦不生!    一切法不滅,般若波羅蜜亦不滅! 

一切法虛空妄想,般若波羅蜜亦虛空妄想!

(節錄)

 

印度經文對於佛法的角度解釋,所有一切人事物的對比現象,皆可稱之為:「般若」!

在上述兩段經文之中,般若經的經文因為受到翻譯者的語文能力影響,因此對許多學佛的人士來說,將會造成許多翻譯上的阻礙!但是這一種文字的出現模式,對方老師來說:卻從來沒有構成翻譯文字的應用問題而做成障礙!

 

最大的原因是,只要了解般若佛法的意義之後,一旦看到這一類文字的出現時,方老師根本就會直接跳了過去,不必細看文字的內容,只要接受般若的思想就可以把全文看完,而不帶一點點的文字障!

 

(三)唐詩的對比效果

一般佛經的經文,受制於翻譯者的中國文學修養,而印度人使用文字的習慣與中國人不同,如果直接採用印度文學上的文字,讓中國人閱讀時本身就容易造成的文字使用障礙,因此對佛法研究的過程中,我們首先把中國文學搞好,就不會落入這一種文字學習的障礙之中!

例如唐詩之:

 

                        (作者:唐代詩人、柳宗元)

千山鳥飛絕    萬徑人踪滅      孤舟簑笠翁     獨釣寒江雪

 

千山重疊則飛鳥隔絕,萬徑相隔則路人的踪跡也消滅,這兩句本來就是一種對比效果而衍生的文學意境,孤舟和穿著簑衣斗笠的孤獨漁翁,安插在這樣千山和萬徑之圖像之間,也是呈現一種對比的效果,所以最後一句的「獨釣寒江雪」,就好比畫龍點睛一樣的點出主題,全詩的文字描述,其實是可以把文字轉化為圖畫之中繪成一張國畫!

 

但是當你完成這一張繪畫之時,卻會發現這一張名畫那只不過是白紙一幅,原因是背景和主題都全是白茫茫的銀白色世界,所有千山和萬徑也只是人類從空白的圖案之中,所產生的種種幻象,究竟一切事物皆空,而空卻可以化生萬物,就是這一首唐詩呈現出來的意境!

 

                   鳥鳴澗(作者:唐代詩人、王維)

人閑桂花落   夜靜春山空      月出驚山鳥    時鳴春澗中

 

路人少才會看到桂花落滿一地,如果路人眾多,腳印踐踏過路面之後,則地上的桂花就不容易看到!因為桂花之花型細小,在春天盛放之後就會開始紛紛落下路中,這種生活上的對應而產生的對比效果非常強烈!

因為人跡在白天就已經非常稀疏,到了晚上就會更為寧靜,因為這種寧靜到極點的時候就產生了空境,所以「夜靜春山空」剛好就畫龍點睛的點到了一個靜字之上!

這一種特殊的寧靜,居然引起了「月出驚山鳥」的效果,表示月亮之移動本來是無聲無息,但是月出的光輝卻打破了空山的黑暗中的寧靜,所以對比的效應又比前一句更有效力量,「時鳴春澗之中」只是一種收筆之句!

 

短短的十二個字,卻讓閱讀的人,產生強烈的動感,心靈受到極大的推擠效應,原本描述的是一個靜字和空字,卻變成是活生生的動感和震撼力!讓大家從空靈之靜境之中,回到人世間重新接受「時鳴春澗中」的吵雜世界!

 

第一首唐詩所出現的畫面,只是一張看起來沒什麼生氣的寒江獨釣圖案,美麗之中出現太雪白的冷清!這種描述的筆法稱之為「扁形角色」的描述;第二首的唐詩之中,卻充滿動感之中的寧靜,可以稱之為「圓形角色」的描述!

 

接受禪境訓練的人,這兩首唐詩都是方老師要求必讀的重要作品!

 

(四)元曲的對比效果

 

  沉醉東風(作者:元代詩人、白樸)

黃蘆岸白蘋渡口、綠楊堤紅蓼灘頭。雖無刎頸交,卻有忘機友!

點秋江白鷺沙鷗、傲殺人間萬戶候、不識字煙波釣叟!

 

在上述的一首元曲之中,文字之中選取了鮮明強烈的顏色,可以點綴出畫中取景的效果,黃色的蘆葦、渡口河邊的白沙、配合了綠色的楊柳樹、和河邊灘頭生長的紅蓼、江上白色的鷺鷥和灰色的沙鷗、在如此美麗如風景圖畫的大自然之中,看不到那些功名成就、財富敵國的「傲殺人間萬戶候」,只看到那不見經傳之「不識字煙波釣叟」。雖然沒有那些可以抛頭顱灑熱血的知心者,卻有放下功名事業、忘記時光消逝的釣客朋友!

全曲的文詞順暢、對比鮮明,尤其是顏色的使用,點綴安插其中更見活力四射,意境非常生動!在如此美麗的圖畫之中,呈現出大自然的美,因為沒有了那些「傲殺人間萬戶候」,只有那「不識字煙波釣叟」,卻很奇妙的襯托出大自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污染!真是美妙之絕句!

 

  得勝令(作者:元代詩人、張養浩)

萬物慾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迴生意、風雲起壯圖、農夫舞破簑衣綠、和余、歡喜得無是處!

 

看了這一首元曲,方老師的三個孩子都無法從文字之中,掌握到文學的核心所在,所以同聲的說這一首元曲好像並不怎麼樣有特色?

 

方老師等他們發表了意見之後才開始說破,言面兩首唐詩之中可以非常清楚的表達了詩中之意境,而上一首元曲的文字之中的色澤又如此之鮮明,所以在兩相對照之下,似乎顯得第二首元曲的功力似乎不如前者?但是欣賞中國文學的時候,必須將文字轉換在鏡頭之下觀看,才能夠真正的獲得作者的境界!

 

所有的文學作品之中最特殊的成就,都是落在對比的效果上!

第二首詞的對比效果本身是非常強烈,但是它的對應點卻與一般的文學不同,因為三個孩子都沒有掌握到文學的中心點,所以就找不到它的對稱效果出來!因此方老師就告訴他們三個小朋友說:

「請你們把心中的鏡頭放在第一句上:『萬物慾焦枯!』這一句詞就是文學的重心所在! 要知道萬物兩個字的意思,就是

會有萬種大旱乾枯的大自然災難現象一一浮 現!然後再給它下一場大雨,讓大地全部都濕濕的,才能顯示出『足沾濡』的意

思!

 

雨水足夠之後才會引發『天地迴生意』的大自然復甦現象,而『風雲起壯圖』的生命力 就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燃燒起來!『農

夫舞破簑衣綠』是開心的描述,其中簑衣綠是畫龍 點睛之句,連枯黃的簑衣都會轉成綠色現出春意!才會以『和余、歡喜得

無是處!』作為收筆之用!

 

經過這樣的描述,三位小朋友才知道第二首元曲的文學功力,其實是一種偏態平衡法, 所有的文字描述的變化內容,都是用

來與第一句『萬物慾焦枯』作對比,所以從這一個 句子之中,卻產生了一種無限對比的力量!經過這一種解說之後,三位小

朋友終於對老 爸,所了解的中國文學原來是如此之深厚,不能不說一句:「真的要佩服!」

 

  天淨沙(作者:元代詩人、馬致遠)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以上九種景象一一呈現在眼前,可以構成一張美麗的有意境的國畫,但是關鍵之句在於「夕陽西下」,正好符合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絕句,把整個美好的意境推向於死絕之地,所以配上了一句「斷腸人在天涯」為收筆之用,因此美好的風景卻襯托出了淒涼的意境,變成人間絕句。

 

(四)用眼睛寫作

 

  楓橋夜泊(作者:唐代詩人、張繼)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都客船。

 

中國文學的優美,是在於詩人的文學家,他們都很善於使用眼睛所看到的景緻,轉化成簡單的文字,用來表達出詩人的意境!所以欣賞文學應該把文字,轉化為畫面才能夠了解詩人的境界:

 

「在月亮下山的時候,夜色更深了,烏鴉或者鳥叫聲音不斷!

在清晨最冷的一刻,地面上薄薄的一層水氣,會結成遍地冰霜,出現了銀白色的反光!

江蘇運河旁邊的楓樹呈現了暗紅色,點綴了江上漁家的燈火,散發出秋天寒冷的氣息!

正在沈沈大睡的客商,聽到了寒山寺早上晨鐘的聲音!

卻誤以為天色黑暗猶在半夜,為何有人那麼晚還在敲鐘?」

 

              

大家從方老師轉述出來的文字看,雖然文字已經由古文轉變成白話文,但是詩意仍在,並沒有因為白話文的出現而把古代詩人的意境破壞,這一種轉換文字的功能,並不是使用翻譯的技巧,而是使用了現場重看的方式再表達了一次!所以大家看到方老師的文字時,並沒有任何的文字隔離現象!

如果是使用翻譯的文字,大家所看到的文句就會覺得有一種自然的隔離力量,無法直接感受古代詩人的意境!

 

如果大家都了解這一種特色,任何文字都可以使用歷史重現的方式,再觀看一次的時候不是把重點放在閱讀上,而是把重點放在透過文字的記錄,如何把歷史重現?

 

如果大家都可以學會使用這一種方去閱讀文學,再使用這一種方式去閱讀佛經,就會看懂文學,也可以看懂所有的佛經!因為大部份的佛教經典,都是以時、地、人、事、物的五種方式記錄下來!

 

所謂的時是指「一時」,因為當時的印度分裂成許多國家,每一個國家的紀年都不同,所以用一時來替代年份可以減輕彼此之間的磨擦,也可以避免政治干擾的因素而不能進入某一些國家,所以一時的時間就是指這樣的一個諸侯分裂的封建國土!

法會所安排的時間必然會有人物匯集在某一地,所以佛經的地點和人物的出現都有清楚的交待,然後才是因為發生某一類的事件或物件,而有某一位的阿羅漢或菩薩為代表,向世尊請教問題而變成請法,世尊因為要講解事、物的前因後果,或者提出解決之道,所以演變成今天所看到的佛教經典!

 

這種記錄完全是一種公正的文字記錄,是可以從歷史之中重新對照出來的宗教歷史記錄,所有的記錄都是在場人士的記憶事實!

 

這一種文學的表現特色,就是明顯的事實記錄,我們今天只要依照當時的事實記錄,再重新安排預演一次,就會發現許多沒有文字的記錄事項也會突顯出來,因此研究佛經必需要有今天導演的精神與習慣,把所有的記錄重新演練一遍,就會歷史重演的讓我們了解一遍,使用這樣的方法閱讀,就可以提升自己的閱讀能力,同時也是在提升自己的中國文學的理解能力!

 

了解用眼睛寫作的概念之後,必須在實際的文章寫作上下功夫,平常多寫一些生活記錄,日後連成一片就會看到自己的寫作能力增加!文學的功力增加之後,閱讀能力和理解力分析能力都會逐漸增強,到最後必須從事真正的寫作,學習寫小說開始,發展自己的語文寫作能力!

 

(五)次元空間的關係

寫作的第一個開頭是最難的,因此許多人寫作進入了第一段,就因為受到了挫折而寫不下去,事實上寫作並沒有十分困難,只是隨便先找一個無關重要的點子起頭,不要太批評自己的點子好不好?因為好的點子不一定會有好文章,不好的點子有時候也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收獲?心堶捧Q怎麼樣去開頭就怎麼樣先寫下去,等文章完成之後才去修改點子和起頭!

 

好多人剛開始寫作就進入批評的角度之中,把自己的文章炮打重壓而死了,所以就活生生的把一個可能有機會變成大文豪的天才,被你一槍斃命把他打死了!

 

進入寫作的過程中,使用的是力比多外傾,必須要不受打擾的讓它自由的、真情吐露!不要太注意到文章的好壞,也不要去修改你醜陋的文字,因為什麼類型的文章就必須什麼類型的文字,所以粗陋的文字可以表現純樸的真情;修飾太多的美麗文字就變成矯情,矯情的文學是一種敗筆,所以美麗的文詞經常變成假情假義,讀起來沒有那種生命力!因此在元曲的第二首代表作之中,所使用的文字非常俗氣,卻可以發揮豪情壯志:「萬物慾焦枯、一雨足沾濡、天地迴生意、風雲起壯圖、農夫舞破簑衣綠、和余、歡喜得無是處!」

 

開場白的「點子」找到之後,再想辦法跟你的主題「連線」,因此點子與文章的主題之間需要有一點距離,然後才能夠使用連線,距離太近就失去了連線的價值意義!因此文章不要太直接必需要有一點距離,當然距離不能夠太遙遠,否則就變成天馬行空無法留下足跡!就沒有辦法跟主題聯線!

 

例如我們的文章,如果主角是一位大美人,就必須從美人的父母兄弟姐妹先講起,或者往上祖先之發展都可以;卻不能從她的孫子去談論!因為一進入孫子的談論角度,無論如何美艷的超級美女,都經不起「老阿媽」三個字的標籤,只要貼上這一個標籤之後美麗兩個字就被打落十八層地獄了!

 

兩點之間可以成一直線,線與線之間的環繞,就會現出一塊特定的「空間」,所有的重要角色都會出現在這一個特定空間之中,所以這一個空間就是故事的核心所在地!所有的問題都會在這一個空間之中呈現出來!

 

為了突顯這一個空間的特色,必須要增加一點建設,所以這一個空間之中會出現一些道具,可能是野外空間的花草樹木與天然的石頭,也可以在不同的空間之中例如客廳、睡房、餐廳、博物館、監獄、皇宮、海島上、汽車、輪船、飛機之上、甚至是天堂與地獄。有了這一種空間的特色之襯托,故事就可以很順心的把主角介紹出場,透過他們表現出來的身體動作、口語、或者想法、把內心世間的情緒投射到事物之上,充份的表現出來!這一種文字的描述就可以結構出一個立體的空間!

 

為了要加強文字在個人情感之上的燃燒,必須把情緒或者感情的展示時間加長,達到一個高潮的結果,再把文字的描述連接主角的過去歷史,描述這一種過去曾經發生過的類似行為或 者感覺,就可以構成另外一種對比的效果,這一個效果經常可以引導讀者進入高潮,這一種描述方法是屬於四度空間的「時空交錯」!

 

如果我們只是要寫一篇短篇小說,只有一個高潮就足夠了!如果我們要寫長篇小說的話,高潮之後還需要不同的高潮!所以可以重新再以文字連接下面一個站頭,進入另外一個空間和場面之中,以不同的人物出場,也許是新的主角出現,也許是同一主角連續發生事件,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道具可以表達出不同的層次效果!這樣的文字表達方式稱之為「佈局」。

 

在文字的佈局過程中,顏色經常是一個很重要的表達方式,所以大家再次欣賞剛才介紹過的另外一首元曲:「黃蘆岸白蘋渡口、綠楊堤紅蓼灘頭。雖無刎頸交,卻有忘機友!點秋江白鷺沙鷗、傲殺人間萬戶候、不識字煙波釣叟!」

 

這時,因為大家經歷了如此多重訓練之後,再回頭去欣賞同樣的文章,就可以直接深入詩人的意境之中,並且可以很順利的把這些文字消化,這一些美妙的顏色,為何可以點綴得如此精彩?全部都是因為善用自己內心世界的那一隻心眼,把環境觀察分辨出好壞之後,再經過善意的安排,而完成文章的佈局,呈現出一個美麗的故事出來!

327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