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密宗之秘密

 

藏密坛城的原则

藏传佛教中的宇宙有着一个坛城的形象。Mandala这个词在梵文中是“圆圈”的意思,藏语中称为kyl-khor,意思是“中心和边缘”,宇宙的中心就是神山,边缘是一个巨大的铁轮。

坛城有圆的,方的,有二维的也有三维的,但无论如何,“中心和边缘”的原则一定存在。方形坛城的四面代表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由中心和四方组成的坛城是一个汇集能量的地方。

 

坛城是所谓“治”的象征,“治”的反面就是“乱”。恶劣的天气,身体的疾病,荒凉的土地,野蛮民族,异教徒之国,这些都是“乱”。通过建立一个坛城可以变“乱”为“治”,也就是说,可以使风雪变晴天,可以治愈疾病,也可以占领一个“乱”的国土,使野蛮民族变成信仰藏传佛教的顺民。所以一个坛城可以表示几乎所有真实的或意念中之物:人的躯体,一个寺庙,一座王宫,一座城市,一片大陆,一个念头,一个幻景,一个政治结构。按照此一信仰,世界上每一个事物都是根据一个坛城形象的原始结构而塑造成的,此结构人之肉眼看不到。比如说西藏就是一个坛城形象,以拉萨为中心,雪山环绕四周。同样拉萨也是一个坛城,以大昭寺为中心。而大昭寺自己又是一个坛城,以主祭坛为中心。

 

西藏的政治结构也是一个坛城,以达赖喇嘛为中心,其他活佛环绕四周。坛城是藏传佛教修练者不可少的工具,它蕴涵着世界的所有原理。坛城也是做法的工具,用以呼唤鬼神。在这里我想具体地讲解一下《时轮经》的坛城,以便理解。

 

每个密宗经文的仪式上都有坛城,《时轮经》的坛城在复杂性和象征意义上超过其它经文,可以说是藏传佛教坛城法术的顶峰。在《时轮经》的下七层灌顶仪式之前,必须造一个极其复杂的坛城。

 

建造坛城的人是专职的喇嘛,达赖喇嘛身边的Namgyal学院就是专司此职的机构。

建筑材料基本上是彩砂,专职的喇嘛在几天时间里,将沙子堆到画好的草图上,这里的每一条线,每一个图形,每一个颜色都是有象征意义的,都是经文上规定死的。此坛城的形象和意念中神山顶上的宫殿相吻合,坛城的中心是时间之神与时间女神的神殿。

总共有722位神居于此坛城中,它们大多数是和时间有关的神,如季节之神,月份之神等等,其它还有元素之神,感觉之神,星座等。在中心的附近,时间之神与时间女神的旁边,是四冥想佛和它们的女伴,然后是众菩萨。

 

整个《时轮经》坛城由五重坛城组成,越中心神力越大,它的整体结构是按照藏传佛教的宇宙观念组建的,它就是宇宙的缩影。另一方面,坛城的整体结构和藏传佛教的人体结构也是相同的,它就是主持仪式的活佛的神秘躯体。

坛城的最中心是时间之神与时间女神,其它所有的神都是此一对的放射化身。

一个蓝色的金刚代表时间之神,旁边一个橙色的圆点代表时间女神,此二标志之下是一层黄色的沙,代表末 日之火,再下是一层蓝色的沙,代表末日之星(就是吞食日月的罗瘊星),再下还有三层沙分别代表日,月和莲花。

时间之神与时间女神的周围是八个彩色的莲花,它们代表《时轮经》秘密灌顶中的“智慧女”,加上时间之神与时间女神身下最底层的莲花和时间女神本身,一共是十名“智慧女”。这就是《时轮经》最深一重坛城,它的名字叫做“极乐坛城”。

 

从最深往外走,这层叫“大澈大悟的智慧坛城”。这里有十六根柱子,将此重坛城分为十六个房间,它们象征“空”的不同阶段。在此重坛城里放有十个花瓶,里面装有藏传佛教的特殊物质,此十个花瓶也象征着秘密灌顶中的十个“智慧女”,它在另一方面也象征者人体内的“十风”。再往外走到达“大澈大悟的知觉坛城”。这里居住着佛和女伴。

 

东方是Amoghasiddhi和Locana;南方是Ratnasambhava 和Mamaki;北方是Amithaba和Pandava;西方是Vairocana和Tara;

 

这些佛和女伴都以交合姿势在坛城中。再往外走到达“大澈大悟的语言坛城”。这里有八个莲花,每个莲花有八瓣,它的象征意义和最中心的坛城相近。再往外走到达“躯体坛城”。这里有每天之神,共360个,在12个莲花上呈交合姿势。

 

此五重坛城之外有六个圈,第一个圈内画著许多法宝的图案,如法轮,宝石,魔镜等等;其后的五个圈象征五元素:土,水,火,风,空间。第三和第四圈内是坟墓,以轮形为象征,这里住着恶女魔和她们的同伴。第五圈是一个金刚练,第六圈是一火圈,象征著末日之火。

 

如上所说,此图案复杂的坛城由数名专职喇嘛建成,主持仪式的活佛并不一定参加建造。但在建造前主持仪式的活佛必须念咒:

 

“噢,战无不胜的智慧之神,我给你鞠躬,大慈大悲的智慧之神。我以爱心与慈悲为我的弟子做此坛城以作为对你的尊敬和祭礼,噢,仁慈的智慧之神,请来我的身旁。我作为活佛,做此坛城以清洗所有生灵的罪孽,所以请你协助我和我 的弟子,在此坛城中显灵吧。”

然后喇嘛们检查场地,这就是所谓的“清场”,除了念经念咒以外,还有一下这个重要仪式:

如果坛城建在一个非藏传佛教的领地,喇嘛就必须先降服,毁灭本地非藏传佛教的神灵。一个喇嘛在意念中将自己化成恶魔Vajravega(也是智慧之神的一个化身)。

 

Vajravega是蓝色的,有三个脖子二十四只手,围着一条虎皮裙,身上装饰着毒蛇和死人骨,在它黑暗的心里住着六十个凶神恶煞,当它一声令下,这些魔鬼就从它的耳中,鼻孔中,眼睛中,嘴中,尿道中,肛门中风涌而出。

在喇嘛的意念中,这些恶魔将当地非喇嘛教的神灵抓起来,用铁钩钩着,用铁链拴着拉到场地上来,然后用十只法术匕首将这些异教的神钉死在地上。

 

此时主持仪式的活佛欢快地按顺时针方向绕场地转,同时遍撒一些物品和法水,参加仪式的其他喇嘛在意念中将场地想象成布满金刚。然后主持仪式的活佛走到场地中心坐下,面向东方,骄傲地宣布:

“我将在此地造一个和我想象中一样的坛城!”

这就是占领土地的仪式。主持仪式的活佛此时再次呼唤Vajravega,再一次清场,这时活佛身上充满了唳杀之气,甚至从他的脚底板里也冒出恶鬼来。

 

场地上已经满是保护坛城的喇嘛教的凶神恶煞。这之后活佛将不同的法器放在场地上。

上面曾提起过十个花瓶,此象征着十智慧女的牺牲,由喇嘛高举着,欢快地围法桌转动。整个坛城就将建在此法桌上。这时法桌上放着一个海螺,它象征著时间女神,十个被牺牲的智慧女的能量将汇入时间女神身上。

 

这是活沸手持一金色的金刚,金刚上拴著一条线,线的另一端摆在活佛的心口,活佛将金刚用力点在海螺之上,象征阳胜阴。之后有“拉线”仪式,喇嘛们拉五色之线,象征五佛进据此土。经过长时间的念经念咒,画坛城的工作正式开始,由中心向外围,五天时间完成。完成以后喇嘛们围着坛城跳仪式舞蹈,此舞就叫做“牺牲女人之舞”。

 

坛城在《时轮经》的下七级灌顶仪式中有重要作用,弟子必须在意念中按照坛城的指引塑造神的宫殿,他也必须在意念中塑造几百位神的形象。此意念修练和坛城的建造一样,由中心向边缘,这就是说,弟子首先在意念中塑造时间之神与时间女神的交合形象,然后一步步向外,所有其它神都是此原始一对神的光芒辐射。弟子意念最后到达最外圈的世界末日之火。

 

在此过程中有一个奇怪的部分:

在弟子意念塑造神殿的过程中,他突然想象从自己心中蹦出恶神Vajravega,Vajravega跳起来用长矛刺入时间之神的肚脐,然后将时间之神拉到弟子面前,消失入弟子心中。

 

此一运作象征罗瘊星吞日月,时间消失,修练者成为宇宙之主。

灌顶仪式结束后,活佛口念咒语,围坛城转,用手从坛城的不同部分取出几颗沙粒,放入一盘中,此象征他将居住坛城的众神取出并溶入自己心中,这样他就吸取了漫长仪式中汇集的巨大能量。然后活佛手持金刚杵,将坛城毁灭。众喇嘛将余沙装入花瓶,在一片咒语中将花瓶抬到一条河边,将沙倾入河中,作为给蛇神的礼物。

 

整个仪式到此并未完结,活佛返回场地,将坛城留下的痕迹全数清除,再将钉在地上的十只匕首取出。坐在清扫过的场地上,活佛面向东方,一手持金刚杵,一手持铃铛,他现在是两性之主,时间之主,宇宙之主。同时通过此仪式他又占领了一块异教之地。

 

对毁灭坛城的(掩盖性的)庸俗解释是:为了表现尘世的虚幻(空)。这种说法对于密宗的法术毫不明了。被毁灭的只是外在的坛城,而在喇嘛的意念中,通过此修练已使其吸取了更多的能量,占领了更多的地方。意念中的坛城是越来越坚固了。这就是西藏喇嘛为什么在世界各地尽可能地多举行此仪式的原因。

(資料來源:西藏之友-宗教歷史)

 

 

浅析西藏镇魔图

很早就听说西藏的地形为女魔仰卧之形,藏文史籍中也不乏藏王松赞干布修建十二镇魔寺以镇压女魔四肢关节的记载。但没有见过女魔的形象。

新近自治区文物管理委员会在整理罗布林卡文物时,发现两幅《西藏镇魔图》的唐卡,一睹魔女尊容,真乃喜不自胜。这两幅唐卡大小一致,内容相同,画面高152。5厘米,宽72厘米。

图上的女魔裸体仰卧,双脚微曲,左腿遮住阴部,不致有失观瞻,画师的构图是巧妙的,意境是高雅的。魔女右臂上举,手腕下垂;左臂上抬,手腕弯过头顶。身上有山有水,脉络清晰,各处修了许多大小寺庙,其中包括传为公元七世纪修建的镇肢、再镇肢等十二镇魔神庙。

 

关于西藏地形是女魔仰卧之形的传说,还要追溯到公元七世纪文成公主进藏的时候,吐蕃当时正是佛法初传的时期,它从多方面吸收外来的佛教文化。

 

唐朝文成公主和尼泊尔赤尊公主各自从本国带了一尊释迦牟尼佛像进藏就是吐蕃当时接受佛教文化的重要标志。有了佛像就得有安置佛像的寺庙佛堂,这也是佛教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先是赤尊公主在宫前修建寺庙不成,于是以重金礼请文成公主为其推测建寺地址。“文成公主依据中原的《八十种五行算观察法》来细推观察,而知道雪域西藏的地形,俨若罗刹魔女仰卧的形状”、而且进一步勘察得知,拉萨平地卧塘湖为女魔心血聚集之地。三山乃女魔的心窍脉络,在布达拉红山上已修建了王宫,镇住了女魔的心骨。

尼泊尔公主乃依照文成公主的推算,以山羊驮土,填平卧塘湖,在其上修建了大昭寺,供奉佛像,镇压女魔心胸,为了进一步镇压女魔的四肢关节,保护西藏平安幸福,在女魔四肢关节部位,修建了所谓的镇魔十二神庙,据说这是制伏魔女的十二不移之钉。

 

先在卫藏四茹建四镇边寺,即在约茹女魔的左肩上建昌珠寺,地在今山南地区乃东县昌珠区,今仍在,建筑规模宏大,寺内文物很多,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在伍茹女魔的右肩上建噶泽寺,地在今拉萨以东墨竹工卡县的秀绒河与马曲河汇合处的马曲河东岸。噶泽寺的明王护法中心是由两个佛堂组成。另据英籍藏学家黎吉生先生称噶泽寺是莲花生大师调伏一条龙以后建造的。其北边紧挨着松赞干布创建的祈愿寺,它是在那个时代出现的小型的典型建筑,是古老而原本的建筑形式。并称:塘迦是“镇度寺庙之一”,其后(后宏期)为鲁梅所重建。

在茹拉女魔的左足上建仲巴江寺,或译为仲巴杰,又译章巴炯,地在今日喀则地区拉孜县与彭措林联界处,古属茹拉范围,今属拉孜县。

在叶茹女魔的右足上建仗章寺,地在今日喀则地区南木林县东南土布加地方的雅鲁藏布江北岸,前临大江,后靠山岩,极为险峻壮丽。

以上为镇肢或镇边四大寺。

 

根据勘察,“若尚不能克制”女魔,当“再修四大重镇神庙”。即在女魔左肘上建洛扎空厅寺,亦译昆延寺,今名洛扎拉康。地在今山南地区洛扎县境夏曲河与怒曲河汇合处,其南面接近不丹山。据称,洛扎拉康是一个木顶的朴实且散乱的建筑,它曾修茸而宏伟,但依旧保持了其简单的特点。在主殿附近的另一个殿堂里有著名译师那若巴的红陵。在其前面还有一神奇的小型圣祠。

 

在右肘上建布曲寺,寺在工布(今林芝)地区林芝县布久区。该寺在铁虎年(1930)大地震中遭到严重破坏,后奉命修复,然建筑和壁画艺术均非昔比。

在左膝上建江扎东哲寺,亦译诈顿拉康,地在今日喀则地区仲巴县境。

在右膝上建绛真格杰寺(意为慈云宏善寺),地在今日喀则地区吉隆县南部,靠近中尼边界处。

以上四寺,史称镇节或再镇边四寺。

 

接着,根据推算,又修建四大镇翼寺。即在康区,女魔左掌心上建隆塘卓玛寺,地在今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邓柯县境。据说是延请弭(即西夏)工匠建造。

在右掌心上建朋塘吉曲寺。据刘立千先生考证,朋塘是不丹中部的地名,吉曲为河流名,从洛扎西部经过洛扎西南角的麦拉嘎俊山西流入不丹的朋塘。此庙在朋塘吉曲河畔,故名朋塘吉曲寺。据说是延请吐火罗的匠师兴建的。

 

在左足心上建日喜卓玛寺,地在今拉达克地区境内,原为西藏辖地。

在右足心上建仓巴弄寺,地在藏北草原,系延请霍尔工匠建造。

 

以上史称镇翼四寺,共为十二镇魔寺。这些只是镇伏女魔的主要寺庙。

为了改变一些恶劣风水、完善八吉祥的征相,在女魔身上还修建了许多大小寺庙、佛塔等。

为了对治“地水风水” 四大灾害,在东方修噶曲、冈曲、林曲三庙;在西方修谷郎、兴昆二庙;在南方修涅之郎卓庙及林塘庙;在北方修格日、巴日二庙。还有桑耶寺、扎耶巴等也都具有镇慑作用。

 

从《西藏镇魔图》上的寺庙位置看,女魔是头东脚西仰卧,其心脏在西藏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首府拉萨。这样的构图是合理的,安排是恰当的。其地理范围不仅包括了卫藏四茹。而且部分超出了现在的区域境界。西至拉达克,南抵不丹境、东到四川藏区邓柯,北边包括羌塘草原。当然,传说毕竟是传说,它与历史有着一定的联系,但同史实还有一定的距离。

 

西藏画师根据传说而绘成的《西藏镇魔图》也与西藏的地形图不尽相同。

既然要画成魔女的形象,就不可能同地形图完全吻合。

所以,镇魔图上的寺庙位置也仅是示意,不会十分准确,有的甚至有错位的可能。

《西藏镇魔图》中的这个罗刹女魔仰卧之地,只是以拉萨为中心的极为有限的一部分地方,远非当代概念的西藏全貌。

 

罗刹魔女,在许多人看来那都是恶鬼的代名词。而且佛书也说:“罗刹是恶鬼之通名也”罗刹女乃“食人之鬼女也”佛书所载罗刹女很多,有八大罗刹女,十大罗刹女,七十二罗刹女,五百罗刹女等等,都把罗刹女的形象描绘得十分狰狞可怖,说她们是青面獠牙,血盆大口,是吃人肉、喝人血的恶鬼。

总之是非镇压不可的凶神,不镇伏,西藏就没有安宁的日子。

然而展开镇魔图一看,魔女虽然长着长长的指甲和两颗外突的门牙,但其形象并不那么可怖。相反,魔女画得异常丰满,有脉有肉,似乎血液还在流动,而又带一点曲线之美,虽说不上什么“绝美妇人”但也并没不让人十分厌恶。

 

当然,谁也没见过罗刹女魔是什么模样?

《西藏镇魔图》中的魔女形象,只是凭着画师的灵感想象出来的,俗话说画鬼容易画人难嘛,从来没人见过的事物画出来最像,画成什么样子都行,画好了,得到大家认可,后人便照样画葫芦。

 

西藏传说中有两个重要的罗刹女,一个是同西藏人的起源有密切关系的岩罗刹,这后来与观音菩萨点化的猕猴相恋结合,繁衍出数百万藏族男女,成为西藏人的始祖母,受到人们的崇敬和乐道。

 

另一个就是养育了西藏人民的罗刹魔女,成为哺育西藏人成长壮大的大地母亲。这两者在形象上都是丑恶的魔类。但在心灵上却是人们亲近和崇拜的偶像。所以,画师在构思这幅《西藏镇魔图》的时候是颇费匠心的,既要表达魔女的形态,又要迎合人们崇拜的心理状况。看来这两幅清初唐卡的作者通过他精心的构思和娴熟的绘画技法,已经达到了这两者的高度统一和结合,成为一幅思想内容和绘画技法都很完美的绝妙的艺术佳作。

(資料來源:西藏之友-宗教歷史)

 

 

香巴拉的秘密

大家大概都听说过香巴拉(亦称“香格里拉”),但香巴拉到底是什么?

通俗的说,香巴拉是一个时髦的传说,通过某些文学作品而染上了浪漫色彩。但这个传说是有源头的,它的来源就是《时轮经》,在藏传佛教中,香巴拉的信仰是一个重要的宗教核心,它是藏传佛教统治世界的政治指导。

 

传说佛祖释迦摩尼传授给香巴拉国王Suchandra《时轮经》的原文。

此原文有12000首歌谣。《时轮经》的原文已经散失,流传下来的是一个精简本。

按照《时轮经》的时间换算,释迦摩尼与Suchandra的会面是在公元前878年,会面的地点是在南印度Rajagriha的秃鹫山附近的 Dhanyakataka。

 

Suchandra请求佛祖传授时,释迦摩尼化身为时间之神,由众菩萨环绕着,坐在狮子宝座上讲经。Suchandra的王国香巴拉传说在印度以北,他带着96个手下将领官员来见佛祖。他受密宗灌顶后回到香巴拉王国将藏传佛教定为国教。Suchandra根据自己的记忆将佛祖的传授写成了《时轮经》的原文并加上很多注释。

 

他的继承者Manjushrikirti 将《时轮经》原文精简编成Kalachakra Laghutantra,包括1000首歌谣,此本完整无缺流传下来。Manjushrikirti的继承人Pundarika著作了Kalachakra Laghutantra的一份详细解释称作Vimalaprabha(意为“无瑕的光”)。

 

这两篇经文在十世纪时由“大法师”Tilopa带回印度,百余年后又由印度传到了西藏。但还有一些断续的《时轮经》原文保留下来,其中最重要的一篇叫做Sekkodesha,“大法师”Naropa对此篇做了注解。

 

在藏传佛教中,Suchandra是菩萨Vajrapani的转世,他的王国的所在始终是个迷。数百年来,西藏的喇嘛故意将此王国摆在迷雾里。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藏传佛教典型的“方法”,香巴拉到底存在与否,喇嘛对外界的说法是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

 

按照藏传佛教的教义,香巴拉首先是一个精神领域的王国,只有受过《时轮经》灌顶的人才能到达那里。香巴拉的准确地址只有一个:在Sitha河的那边。但此河在任何地图上都找不到。几百年来寻找香巴拉的人几乎把克什米尔和北极之间的所以地方都当做过那个隐蔽王国。但最多的目光指向塔里木盆地一带。有喇嘛称,香巴拉王国现在还在那里,但有一层魔力罩着,外人看不见。

 

从图上看,香巴拉的地理就象一个坛城,呈轮状或有八瓣的莲花,每一瓣是一个由总督治理的行政区,每个行政区有一亿两千万个村庄,整个香巴拉的边缘是无法逾越的雪山。香巴拉的中心是它的首都Kalapa,此城即使在夜晚也亮如白昼,国王居住在一个由宝石和金刚钻做成的宫殿里。

 

城里有一个太阳神殿和一个月亮神殿。王宫的南边有一个美丽的花园,花园里有时间之神与时间女神的神殿,它是由五种珍贵物质建成:金,银,松绿石,珊瑚,珍珠。

Suchandra以后,香巴拉的前七个国王是和佛祖释迦摩尼同一姓氏(Shakya氏),而后有一个“第二王朝”,它的二十五位统治者的姓氏为Kulika或Kalki。每个国王统治一百年,那些未来的统治者的名字也都定好了。

 

现在的国王是Aniruddha,他在1927年登位,2027年去职。

Kalki王朝第二十五位国王在藏传佛教的信仰中具有重大意义,他就是Rudra Chakrin(意为“愤怒的转轮者”),将于2327年登位。

 

Kalki王朝的国王象印度的“大法师”一样,留长发,带大耳环和手镯,他们都只有一个儿子,却有很多女儿,她们在仪式上做智慧女。国王的手下有无数的文臣武将,数不清的军队。在精神领域里,国王是佛祖的化身,拥有政教合一的无上权力。他坐在黄金做成的狮子宝座上,手持一个满足任何愿望的宝石,一个可以观察世界任何地方的魔镜,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逃过他的耳目,他有洞察一切的能力。

 

有趣的是王国里的性别,所有的有用人物都是男性,女性除了在生子时被提起外,就是在仪式上做“智慧女”。国王个人拥有一百万个智慧女, “年轻如八天的月亮”。王国的统治阶层是喇嘛,他们都说梵语,全都受过《时轮经》灌顶,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己大澈大悟。

喇嘛之下是武士,国王是巨大无比的军队的最高统帅,香巴拉有着威力无比的武器系统,这一切都等待着在2327年投入战斗。国王不仅是香巴拉的极权统治者,他也操纵著整个地球的发展。

 

虽然我们知道每个香巴拉国王的名字,但香巴拉几乎没有历史,千百年来没有发生什么值得记录下来的事情。只有一个例外,就是所谓的Rishi(意为“视者”)动乱。

当国王Manjushrikirti 讲授《时轮经》时,Rishi的领袖Suryaratha(意为“太阳车”)表示反对,他们宁愿被赶出香巴拉也不愿接收“金刚乘”。于是三千五百万(!)Rishi越香巴拉国界,走向印度。此时Manjushrikirti坐关冥想,迷醉了逃跑者,再派鸟魔将他们叼回。

 

我们剖析一下这个事件的象征意义:

这应该是一次教义分歧,Rishi只拜太阳,而国王是阳阴合体的《时轮经》大法王,他既是太阳也是月亮,所以他要求Rishi接受《时轮经》,既拜太阳也拜月亮。在一个满月之夜, Manjushrikirti说:“谁跟随我走这条道路,就留在我的王国,谁不愿走这条道路,就必须离开这里。”Rishi们决定离开香巴拉,这就是上面所写的逃跑事件。通过将他们抓回来, Manjushrikirti表现出他的魔法高于太阳崇拜者,Rishi们降服了。

 

如果用历史的眼光来看这个香巴拉王国的唯一事件,我们就可以分析它的政治意义:Rishi 代表婆罗门种性,印度的祭祀阶层,而Manjushrikirti代表了祭祀(太阳)和武士(月亮)阶层的结合,政教合一的强权。

 

为什么要将婆罗门种性争取过来?

因为在香巴拉的未来将有一场决战,金刚乘需要一切能够动用的力量。

Manjushrikirti说,如果不追随金刚乘,香巴拉将被“野蛮人”占领。今天,在西方的西藏喇嘛常狂称自己将转世成为香巴拉的将军,那么这将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呢?

 

当我们阅读有关香巴拉的游记时,会有这样一种感觉,即不知道作者是在谈实际经验还是在谈自己的梦幻。这实际上是藏传佛教文化的一个特点,就是真实世界和梦幻世界没有明显的界线。

 

在三世班禅的《Shambha la'i lam yig》书里,去香巴拉的道路被描写成法术修练之路,路上会有种种的女魔,只有深通密宗法术的人,才能使用相应的密宗“方法”将她们降服。 2327年,Rudra Chakrin(意为“愤怒的转轮者”)将登上香巴拉的王位,他将领导一场“最后的战争”以毁灭所有“佛教的敌人”,在地球上建立佛教统治的黄金世代!这个武力的香巴拉信仰是藏传佛教最终政治战略的核心,在今天西方藏传佛教的信徒中,“香巴拉勇士” 有著极重要的感招力。

 

香巴拉王国将世界分为敌与友两个界线分明的部份,Rudra Chakrin手持暴力的象征--铁轮,他骑着白马,提长矛,带领着一支巨大无比的军队(有数十万头大象,数百万匹马),风驰电掣地杀向“野蛮人”!印度的神们带领十二个军团来帮助他(原因是否是三千五百万 Rishi的归顺?)。

 

如果《时轮经》的作者真是佛祖释迦摩尼的话,那么他此刻肯定将所有他的和平宣言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在这里对各种各样的武器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武器的介绍和运用是《时轮经》的主要内容之一。一共有七种威力无比的武器,它们都是轮形。

 

一种叫做“风机”的,专门用来攻打关口,它可以飞到敌人的头顶上,然后将燃烧的油浇下去。

一种叫做“地剑机”的,专门用来保护Rudra Chakrin,任何偷入他王宫的人都会被此武器剁碎。

一种叫做“箭机”的,犹如今天的几枪,可以“射出强劲的箭,将披着沉重装甲的大象打成碎片!”

另外有三种转轮形的武器,作用就是将敌人的脑袋大批大批地削掉。今天的藏传佛教信徒认为此种武器是带有核武的飞碟(UFO)。

 

我们来看看此大战开始的背景。

按照《时轮经》,Rudra Chakrin(意为“愤怒的转轮者”)登位的时代是佛教没落的世代,在此最后一战之前,世界的状况变的越来越坏:

自然灾祸不断,饥荒遍布,瘟疫和战争冲击著人类,人们越来越信仰物质而不信仰精神,宗教没落,权力与财富成为人们追求的偶像。在这个黑暗的世代里,“野蛮人的国王”征服了香巴拉以外的所有地方,然后他打入香巴拉,这就是此世界末日之战!

 

除了《时轮经》之外,其它的密宗经文也有对此世界末日之战的描述,它们都表现出一种无止境的杀戮欲望。

我们来看看著名的香巴拉信仰者,俄国画家,三十年代世界和平组织Banner of Peace的创始人 Nicholas Roerich的描述:

“香巴拉的敌人的命运是悲惨的。正义的愤怒将天空中的云彩染成蓝紫色,香巴拉的勇士手持剑矛跟随Rigden-jyepo(Rudra Chakrin)的藏语名字)追杀敌人。

敌人的尸体,武器,他们的大帽子以及他们所有的家产都散落在整个战场上,有些被正义之手砍倒,还没有断气。

他们的首领已经被打死,倒在仁慈的Rigden-jyepo马下。

香巴拉国王身后的战车上有威力无比的大炮,可以轰碎任何城墙。

一些敌人跪在地上求饶,还有一些想骑着大象逃跑,但没用,正义之剑将这些佛教之敌统统剁碎。这些黑暗必须毁灭。”

 

“黑暗”是指异教徒,佛教的敌人,香巴拉的敌人。他们必须在此末日之战中全部被消灭。在此意气风发的毁灭战中不知道佛教正统的“慈悲为怀”到哪里去了?

此世界末日之战的战场是今天的中亚地区,从阿富汗,塔里木,原俄属中亚直到伊朗,土耳其。在将世界上所有的敌人都杀尽之后,Rudra Chakrin将来到冈底斯山(岗仁波齐峰),带领他的大军进住山上神所建之城。

 

那么谁是“黑暗”的“野蛮人”,佛教的敌人?

《时轮经》的正文明确无误地指出:穆斯林。

《时轮经》中多次提到敌人的名字:默罕迈德和他的真主安拉,那群“野蛮人”也有个名字: Mleccha,意为“麦加人”。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看,《时轮经》很可能产生于丝绸之路几种文明的交汇处。它产生的世代,正是伊斯兰向东发展,佛教地区大片消亡之时。不仅是正面战场的失败,许多信仰者自动抛弃佛教投奔伊斯兰更使当时的僧侣心中充满著对这些“麦加来的下等人”的仇恨。

 

今天的藏传佛教信徒,以此世界二元的理论预测未来,看做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征兆。此一预测并不是完全脱离实际的幻想,如果我们今天在北美大陆观察,社会下层的黑人大批地投奔伊斯兰,而上层的白人社会转向藏传佛教。这其中已经孕育了巨大的阴影。在香巴拉国王的眼中,除伊斯兰之外还有其它一些“异教”,他们中有犹太教的摩西,亚伯拉罕,基督教的耶稣,一个白衣者(推测就是摩尼教的创始人摩尼),这些人都在《时轮经》中受到训斥,但是后来这些人的教义却又被认为“无大害”,藏传佛教应该将他们合并到自己的教义当中,以整合力量迎接世界末日之战。了解当今达赖喇嘛政治运作的读者,看到这里是否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赢得了世界末日之战后,开始了世界上由藏传佛教一统天下的“黄金时代”,这是一个 “纯净”的信徒乐园,人的寿命可达1800岁。此一欢乐的世时代大约有两万年时间,《时轮经》的教义广播世界每一个角落。此后世界由将陷入战争,死亡的轮回。用现代科学的眼光来分析,香巴拉的信仰中有很大一部份不是来自佛教,如救世主的信仰,世界二元的划分(光明与黑暗)应起源于波斯。

 

香巴拉信仰的启示录对藏传佛教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提出了战略的方向,政治上的方法,更重要的是确定了建立藏传佛教天国的原则,以及它的组织法则。理解了这点之后,再回头看西藏的历史,藏传佛教的历史,就能理解贯穿于其中的线索。

(資料來源:西藏之友-宗教歷史)

(資料整理:512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