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藏密真相的研究上篇

 

方老師為了要研究時輪金剛的資料,在上網收集相關資料時,意外的閱讀了耶律大石先生之好幾篇特殊的文章,所以收編節錄其中一些精彩的論述,研讀之後覺得可以讓大家參考!

 

(一)巫術,作爲政治手段

 

呼喚魔鬼

  自古以來,在西藏巫術和政治就是不分家的,而絕大部分的巫術是用來毀滅政治上的敵人,而這就需要魔鬼的幫助。藏文化也許在很多方面有所缺乏,但最不缺少的恐怕就是魔鬼了!

翻開喇嘛經文,到處都是魔鬼,按照德國藏學家Matthias Hermanns的話:“佛教中良性的一面全被蓋住了。”(參閱Matthias Hermanns: Das Nationalepos der Tibeter, Gling Koenig Ge Sar, Regensburg 1965)這種殺人巫術並不是什麽少見的例外,也不局限於私事上,正相反,它通常是喇嘛的主要任務。

所謂的“鬼學”是西藏喇嘛寺廟堶悸漱@門重要“科學”,有關為這些魔鬼舉行的各種各樣的儀式,是喇嘛政權的一項重要工作。想要招喚魔鬼現身,必須給魔鬼獻上其喜歡的貢品,不同種的魔鬼有不同的口味。

下面列了幾項喇嘛的貢品:

 ---用黑麵和人血製成的餅;

 ---五種肉的混合,其中有人肉;

 ---一個亂倫而生出小孩的頭顱骨,裝滿血和芥子;

 ---小男孩的皮;

 ---人血和人腦裝在碗堙F

 ---人油燈、燈芯由頭髮做成;

 ---用人膽、腦、血及內臟做成的大麵團。

 (參閱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

 

 如果魔鬼接受了這些犧牲,它就會聽命于作法的人。

有個四隻手的魔鬼Mahakala 被認爲是很有助的殺敵者;它的六隻手的變種---更血腥的Kshetrapala則在有國家大事時被呼喚。

魔法師用金墨水或刀刃上滴下來的血,把咒語和願望寫在一張紙上,法力就應起作用了。

 解放西藏前夕,黃教喇嘛曾喚Kshetrapala來打解放軍,喇嘛把這個魔鬼關進一個三米高的大餅(Torma)堙A放在拉薩郊外點燃,這個魔鬼衝出牢籠後就帶著它的手下奔往邊界,和一條“九頭怪龍”打了起來。爲了完成這個儀式有二十一人被殺,他們的內臟被用來做犧牲大餅(Torma)。(參閱A. Tom Grunfeld: The making of modern Tibet, New York,1996)

本世紀中期,黃教的桑耶寺(Samye)曾受當時西藏政府之命,造了四個巨大的“十字網”去抓一批名叫Tsan的紅色魔鬼軍,以用它來攻打“西藏的敵人”。

這是一張四方形的大網,由四種顔色的線織成,網上掛滿了密宗的神秘物質:

 ---墓地的土;---人頭;---殺人武器;---非自然死亡男人的鼻尖、心、嘴唇;---毒草等等。 這些混合物據稱對Tsan有吸引力,就像蠟燭對飛蛾有吸引力一樣;Tsan來了以後就會陷在網堙C

一個“活佛”大喇嘛坐關七天後說,這些魔鬼現在可以受命去攻打敵人(漢人)了!

(參閱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

 

 據稱相似的作法以前也曾奏效,如當尼泊爾人攻入西藏的時候,尼泊爾就發生了地震。

但是法術經常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生效,如西元1904年英國人入侵西藏,二十年後,在印度比哈爾發生地震,幾個英國士兵死亡,藏人稱這是“活佛”以前所做之法的結果。

 

Voudou法術

  大家都知道海地的Voudou(巫毒):做一個和敵人相像的玩偶,毀掉或折磨這個玩偶,使敵人的真實肉體也受到同樣的打擊。

這種法術其實在藏文化中是極普遍的。通常需要在玩偶中附上敵人的頭髮或衣物,有時也需要更多,如下面描繪的一個儀式:“劃一個紅色半月形的魔力圖案,在一個癆病鬼的裹屍布上,寫上那個人的名字和家譜,墨水是一個黑皮膚小女孩的血。

把這塊布舉在黑煙堙A同時呼喚你的 “守護神”。然後把布放進魔力圖案堙A手堮怜妗衈鰳f鬼骨頭做成的匕首,念十萬遍咒語。然後把這塊布放到那人睡覺的地方。”

這一方法可以置敵死命。(參閱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

 另一個使敵人變瘋的方法:“在一個山頂上劃一個白色的魔圈,把有毒的樹葉做成的敵人偶像放進圈堙A在這個偶像上用白樹漿寫上敵人的名字和家譜。把偶像舉在人油燈的煙堙A當你念咒語的時候,用右手握著骨頭做的匕首摩擦偶像的頭部。

最後把偶像放在魔鬼Mamo喜歡出沒的地方。”(參閱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

 這些巫術絕不是什麽少見的甯瑪巴或Bonpo的歪道,它是自五世達賴起國家最高政策的一部分。五世達賴製作了一本“方法書”(《金冊》),用黑色唐卡做成,內容全是如何用巫術殺人。

比如其中所繪的gantad法術:一個圓圈中間畫著一男一女,手上和腳上繫著鐵鏈,是作法的物件;人物的四周是密宗喇嘛寫下的咒語:“命被割掉、心被割掉、身子被割掉、權力被割掉、來源被割掉(意爲敵人的親屬也要被滅絕)。”

然後將娼妓的經血滴在圖案上,將頭髮和指甲放在圖案堛漱H物上,做法的喇嘛將圖案折起來,和一些藏文化中“特有的物質”,一起塞進一個牛角堙C(至於這些藏文化中“特有的物質”是什麽,大家讀到這堣@定也可以想象了,我就不再數羅了)做這個法必須戴著手套進行,否則對法師身體有害。

在一個墓地堙A行法者將大群魔鬼呼喚進牛角,再將牛角埋在敵人的領地堙A敵人便會死去。(參閱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_

 

 五世達賴曾在甘丹寺作法,毀滅Kagyupa和藏巴汗;藏巴汗的像被放進大面餅(Torma),面媮晹酗@個被殺死的年輕男子的血、人肉、啤酒、毒藥…等等。(參閱Zahiruddin Ahmad: Sino-Tibetan relations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in: Serie Orientale Roma XL, Roma 1970)

十八世紀時,對尼泊爾作戰期間,西藏喇嘛也曾對尼泊爾軍隊指揮官實施此類巫術。

 

關於La(bla)

藏巫術認爲每個生命都有一個叫La(bla)的能量源泉,這個源泉不一定在體內,而在別的地方:如山上、湖堙B野獸身上…。一個人可以有不止一個La(bla),大人物如大喇嘛、貴族的La(bla)在高貴的動物身上:如雪獅、熊、虎和象;中等人的動物是牛馬羊驢之類;下等人的動物是老鼠、狗、蠍子…之類。La(bla)也是一個家族、一個部落、一個民族生命的源泉。

比如羊卓雍湖就被稱爲是藏人的能量源泉,傳說如果它的水乾枯了,藏人就會全死光。

流亡藏人曾經傳播謠言,說漢人要排乾羊卓雍湖的水。(參閱Tibetan Review, Januar 1992)

如果想消滅敵人,應將敵人的La(bla)摧毀。

每個喇嘛都應該有能力通過占星和算命的方法,算出一個人的La(bla)的所在。

 

超級武器

 據稱五世達賴曾有極其利害的武器---八齒之輪,可以在一瞬間將敵人成百上千地殺死。

(參閱Rene de Nebesky-Wojkowitz: Oracles and demons of Tibet, the cult and

Iconography of the Tibetan protective deities, Kathmandu 1993)_

 另一件超級武器,在十四世達賴手中也曾使用過,就是在拉薩城外的黃教寺院KardoGompa堙A被稱爲“魔鬼之磨”的兩塊圓石。

Nebesky-Wojkowitz稱,1950年當時西藏政府曾用此武器來攻擊解放軍:

“一個精通黑巫術的喇嘛受命操作此物。在好幾個星期的坐關堙A他試將敵人的能量源(La)引入幾個芥子中去。當他從徵兆媯o覺成功後,他就把芥子擺進石磨婼V碎…。石磨的巨大毀滅力使行法者都受到傷害,有些喇嘛在轉過石磨後死去了。”

 五世達賴是一個瘋狂的巫術崇拜者,他的巫術儀式(殺敵法),分爲每年定期舉行的,和突發舉行的。他認爲他政治上的勝利,主要是由於他的巫術,而蒙古人的幫助則是次要的。

(參閱Zahiruddin Ahmad: Sino-Tibetan relations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 in: Serie Orientale Roma XL, Roma 1970)

Kagyupa的文件則稱五世達賴將九個惡魔從牢籠中放了出來,讓它們將蒙古軍隊引入西藏進行屠殺。五世達賴的巫術記載在他編寫的兩本書堙G《密封的秘密傳記》和《金冊》,有興趣者可以去看Samtsen Gyaltsen Karmay所寫的 Secret visions of the fifth Dalai Lama. The gold manuscript in the fournier collection, London 1988.

 五世達賴是當今十四世達賴的最高榜樣,那麽十四世達賴的巫術作法是如何呢?

這是西藏流亡政府中一個諱末如深的秘密,但我們仍能從蛛絲馬迹中看到它的蹤影。

在達賴的自傳中有這樣一段,描述他在毛澤東去世時所做和《時輪經》(KalachakraTantra)有關的儀式:“在三天的作法中,毛死於第二天,第三天的早上一直下著大雨,然而到了下午,卻出現了我一生中所見到過最美麗的彩虹。我相信,那是一個很好的徵兆。”(參閱Dalai Lama XIV, Das Buch der Freiheit, Bergisch Gladbach 1993)。

達賴的宮廷御用文人Claude B. Levenson說此次儀式是“一個很嚴格的法事,事前有幾個星期的隔絕坐關,特別要按照五世達賴定下的法則進行。”(參閱Claude B. Levenson所寫的《達賴喇嘛傳》)

在喇嘛教的圈子婼T實是將毛的死亡“歸功”於達賴的巫術。鄧小平死於1997年2月12日,而在此之前不久他曾見過達賴的兄弟:Gyalo Thondup,此人也是“活佛”( Tulku),按照喇嘛教的教義,這之間是有必然聯繫的。

(資料來源:藏密真相之研究-耶律大石)

 

 

(二)金剛乘

 

小乘,大乘佛教之後,在佛教內部的演變中,産生了所謂的金剛乘(Vajrayana, Tantrayana or Mantrayana),這就是喇嘛教的起源。

漢語世界堜珘晼圻繸苤迅o個詞的意義基本上是根據大乘佛教的內容

所以我認爲爲了有所區別最好不要對喇嘛教冠以“佛教”的稱呼

金剛乘自認是“佛教”的最高階段,如黃教將佛教的派別劃分爲這些等級:小乘、大乘、金剛乘;而金剛乘內部則爲甯瑪巴、薩加巴、喀舉巴、格魯巴;後一級高於前一級,等級森嚴。喇嘛教的僧侶,喜歡到別的教派那堨h宣傳自己的教義,但絕對不會請非喇嘛教的其他派別到喇嘛教的地頭來。

大乘佛教的戒律,堪稱是僧侶道德的典範;

金剛乘表面上也稱頌這些戒律,但金剛乘有一種特殊的“翻轉條例”,即對任何一條戒律,如果反其道而行,反而算是大澈大悟地遵守了此戒律【參照:1.】。  

 舉個例子,如果僧侶要求講究清潔,那麽喇嘛教中那個最不講衛生、最骯髒不堪的卻有可能是最清潔的。

再說色戒,那麽一個喇嘛可能以荒淫無度爲最高修行。

一個喇嘛教的高僧,不一定要遵守什麽清規戒律,而可以無度地放縱自己,從而使自己達到“最高的境界”。

有一個“通過大亂而達到大治”的法則(好像四人幫用過這個說法),即在一種混亂的局面下,喇嘛不會去制止或清理這種混亂,反而會去推動加劇這種混亂,使事物在極度混亂中毀滅,從而在毀滅中建立喇嘛教的大治法則。

那麽什麽是喇嘛教意義堛滿坐j治”呢?

喇嘛教的“大治”就是建立一個等級森嚴、政教合一的喇嘛強權。

這奡N可以看出金剛乘和大乘佛教的巨大區別

大乘的僧侶是厭世的要求遠離世俗的是非而金剛乘則要求喇嘛去積極地奪取並維護世俗的一切權力。這種對政治截然相反的態度,大概就是爲什麽大乘佛教在宮廷辯論中,每每落敗于金剛乘的原因。漢地歷史上很多政治鬥爭中的失敗者往往削髮爲僧,遁迹江湖而求安,這在西藏根本是不可理解的,因爲喇嘛正是政治舞臺上的大主角。

理解了這點,就會明白:如果用漢地僧人的概念來解釋喇嘛是多麽的荒謬可笑!就會明白:爲什麽藏人那麽喜歡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做喇嘛。

 

因爲做喇嘛不是內地意義上的去做“出家人”“苦行僧”,而是去做統治人們心靈及肉體那一階層的一員,是去做“人上人”!那麽這個“由大亂而大治”的法則就是喇嘛在自己未占上風時的一個重要手段;這時喇嘛會去鼓勵那些不穩定(亂)的因素,儘管這些因素和喇嘛教的“治”根本不是同一路。

 明白了這個法則,就知道爲什麽在西方那些綠党、嘻皮之類的無政府主義者,卻常常爲喇嘛教這個極端腐朽的封建勢力所驅使,這一點的確是十四世達賴運用“由大亂而大治”法則的一個傑作。仔細觀察喇嘛教(西藏)的歷史,就能體會到這個法則不僅是教條上的存在,而是在實際中具體的被運用了。

當然這個法則並不只被用在政治層面上,私人領域埵P樣可以運用。

金剛乘的經文,重要的有:Guhyasamaya Tantra、Hevajra Tantra、Candamaharosana Tantra、Kalachakra Tantra等等。這些經文中,最早的(Guhyasamaya Tantra)寫成於四世紀,最新的(Kalachakra Tantra)成書於十世紀。

 

喇嘛教自稱:“這些經文都是佛祖釋迦摩尼所寫,而在釋迦摩尼死後千年出現於世。”所有喇嘛教的正式經文都寫成於印度,而在西藏寫成的文字都只是對這些經文的註釋解說

【參照:2.】。經文彙編在兩大集堙G甘珠爾(佛語錄,13世紀) 丹珠爾(教科書,14世紀)  

那麽這些經文(甘珠爾、丹珠爾)堶惆鴝頃g的是什麽?

讀過佛經的人都知道其文字的隱諱難明。更何況喇嘛經,這古老的文字本身就是另一個世界的産物,加上多少種語言翻譯來翻譯去,於是解讀、註釋這些經文就是許多人畢生的事業(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神秘”與“高深莫測”吧)。

我當然也只有讀那些專家們的解釋。不管怎樣,我在這堨下個結論:這些經文的形式都是一個模子,它們的內容就是通過某種儀式(做法)以取得精神領域及世俗領域堛瘍v力。那麽這個儀式(做法)具體是什麽?容我以後再慢慢介紹。  

 這些經文的最高峰就是《時輪經》(Kalachakra Tantra,這是我給它起的漢語名,當然也可以起別的名, Kala=時間,chakra=輪),這部經文和其他經文相比,以它宏大的權力取得術和對未來的預測及定論而突出。

這部經文可以看作是一個超政治運作的工具,即通過某些象徵意義的儀式修行來影響世界的走向,使其爲施法者所掌握。《時輪經》的秘密教義是達賴喇嘛政治運作的根據,只有理解了《時輪經》,才能理解喇嘛教。

 寫完了這一段我覺得太抽象了點,但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下次我想具體講講《時輪經》堶惆鴝頃g了些什麽。

(資料來源:藏密真相的研究-耶律大石)

 

(三)Kailash仁波切的說法談起

 

Kailash (Kangdese, Kangrinpoche,崗仁波齊山峰)的網路貼子婼秅F些佛教發展史,本來我不打算系統地談歷史,但完全繞過去也不可能,因爲喇嘛教的本質自然是和它的歷史發展相關聯。正好Kailash的貼子談了一些相關的問題,我就在她的說法上講一下我的觀點。

 

所謂的“金剛乘”不是我的發明,漢語書籍中也有這樣的稱呼,喇嘛教更是這樣稱呼自己。

上一篇塈痟ㄗ鴘漱T個稱呼(Vajrayana、 Tantrayana or Mantrayana)中,Vajra是金剛的意思,Tantra可以翻譯爲“密”,Mantra是“語言”、“咒語”的意思。至於金剛乘是産生於四世紀,還是如Kailash所說的七世紀,這樣的枝節問題應不是我們要討論的重點。

我們知道,佛教最初産生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抛棄當時印度教中所充斥的神鬼崇拜

那麽這些無數的神鬼惡魔,爲什麽會再次進入佛教,而成爲金剛乘的主體呢?

 

據說在當時大乘佛教的兩個哲學支派産生了這樣的觀念:Madhyamika派將“空”(Shunyata)這個概念極端化,認爲既然一切都是空,那麽這些神鬼也都是空的幻覺,於是修行者便可以使用這些神鬼惡魔,如同使用工具一樣,用過後可以再扔掉。

Yogachara派認爲世上所有的一切(包括神靈)都是精神上的感覺,那麽修行者就可以通過他的思維和意志來影響和控制宇宙。

既然宇宙中的一切都只存在于思維之中,那麽任何物質與現象都可以通過意志使其産生,毀滅或轉化。神鬼自然也在其列。

 

 我們再來看看喇嘛教是怎樣征服西藏的。

雖然佛教早已傳入西藏,但真正將金剛乘帶入西藏的應是蓮花生(Padmasambhava),他來自印度有名的巫術之鄉Uddiyana,西元780年受藏王Trisong Detsen(赤松德贊)之邀入藏。傳說他與藏王相見時,藏王要求他鞠躬,而他從指中射出閃電,反而使藏王跪倒。

他所帶來的喇嘛教,是一種瘋狂外露的原始狀態,是“亂”的象徵。

在摧毀了當時西藏統一的王權以後,此種狀況下的喇嘛教並不能建立一個喇嘛強權,西藏的狀況反而更加混亂,於是就有了所謂的阿底峽(Atisha)改革。

阿底峽來自孟加拉地區,西元1032年受古格王邀請入藏,1050年阿底峽招集宗教會議,制訂戒律,使當時泛濫成災的喇嘛瘋狂修行(殺人、搶劫、亂交、黑巫術等等)有所控制,他還試圖建立一個宗教組織(Kadampa),以嚴明紀律,並使喇嘛教組織化。

但阿底峽的改革並不完全成功,一個喇嘛強權仍建立不了。

在這個意義上,宗喀巴可以說是阿底峽的繼續者。宗喀巴的改革,對喇嘛教的教義並無大變動,它的意義是政治上和組織上的。

宗喀巴本人的十六部著作,都是些對古經文的註釋【例如:「密宗道次地廣論」等等】。

黃教本身也不以“創造性”爲長處,而習慣於死記硬背。

宗喀巴建立了一個等級森嚴的金字塔形宗教組織,並制訂了嚴格的紀律。那些秘密的修行法只能由這個組織的高層使用,廣大的中下層喇嘛必須遵守紀律。這個組織就像軍隊一樣(實際上喇嘛的確常常參與武裝戰鬥),一層管一層,將權力凝聚在最高層手中。

有了這樣一個嚴密的組織,就具備了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喇嘛強權之條件。然而要再過二百多年,到五世達賴之時,喇嘛教的這個願望才第一次得以實現。這個願望(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喇嘛強權)不是某一個人的個人想法,而是來自喇嘛教的基本教義,是“神”的意旨。 

 回顧喇嘛教的發展史,我們看到其中“亂”與“治”的相輔相成;“亂”是達到“治”的手段,而喇嘛教本身(“治”)則又包含著“亂”的根源,“亂”與“治”將輪迴反復。而喇嘛教的統治術就必須對這些“亂”與“治”的因素加以平衡利用。

明白了這些道理之後,我們就來探索一下喇嘛教現在的情況。

我們知道,五十年代的西藏,喇嘛教雖然受到壓力,但並沒有到過不下去的地步。那麽達賴的自行出走,將西藏推入大亂的地步,他的目的何在?

依上面所談的喇嘛教,他們當然以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喇嘛強權為最終目的。這個強權不受地區限制,所以這個最終的強權,必將是宇宙的強權(Chakravartin)!因此有如下的推斷:達賴將西藏推入混亂之中,實際上是將西藏作爲獻給“神”的犧牲,最終目的(還會有什麽呢?!) 是要去建立一個全球性的喇嘛教強權!

在現代人眼堙A這個舉動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但請大家記住,喇嘛教是一個古老時代的産物,它的邏輯是不需要現代人認可的。我們現在回頭看當年法西斯主義的邏輯是多麽的荒誕,但當你身在其中時,才能體會到這種神秘主義的教義僵屍復活後的巨大災難。 

 同法西斯主義一樣,喇嘛教産生於人類思想啓蒙運動以前,這兩者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我有空將另寫一篇。我們明白了喇嘛教的這個內在目的之後,再來看達賴的全球性活動,他在世界上幾乎每個地區都招集信徒,積極發展勢力,真的只是爲了重新奪回西藏?

如果按照我的推論去理解達賴的行動,就很好解釋了:所謂“西藏自由”、和中國鬥爭都只是手段而非目的;在這個煙霧彈之下,達賴正在全世界擴充勢力,爲他最終的目的做準備。那麽他和中國政府虛與委蛇的談判就很好理解了。

從政治上來看達賴暫時放棄了西藏卻打開了西方的大門這的確是一個高招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取得今天喇嘛教在世界上巨大的發展

當笑眯眯的達賴喇嘛說:“我,一個來自喜馬拉雅山的普通僧侶…。”我們應該怎樣理解這話的意義呢?記得我上次所提到的“翻轉法則”?

最美麗的來自最醜惡的、最淫蕩的變爲最純潔的、那兩手空空四處乞討的“普通僧侶”在一瞬間轉化爲擁有輝煌世界無上權力的最高統治者!還有比這更完美的幻象嗎?

 現在再談談喇嘛教在漢地的情況。漢地根深蒂固的王權思想,始終是阻擋宗教發展的力量。

佛教在中國歷史上並非沒有嚐試奪取政權,最顯著的一次就是武則天的奪權,最終失敗於強大的中國王權勢力面前。但從總體上看,大乘佛教無論從教義、組織上都沒有統治的能力。而喇嘛教未能在中土形成勢力,並非是由於大乘佛教的先到,而是因爲:

1.強大王權的阻礙;2.早期喇嘛教的不成熟。

喇嘛教在西藏也是通過暴力推翻王權(刺殺朗達爾瑪Langdarma)以後才能發展,在喇嘛教多次進入中土的嚐試中,它都不得不在王權面前退讓,達賴甚至必須把佛教最高統治者的稱號(Chakravartin)讓給清帝。

這些歷史上的挫折並不代表今天仍然無望,實際上喇嘛教進據中土的工作早已大規模地展開了。中國今天的信仰危機給各種各樣的“宗教”帶來了肥沃的土壤,“法輪功”這樣的無名之輩尚且能發展到這個地步,更何況披著正式宗教外衣“神聖”“純潔”的喇嘛教?(不知道旅遊論壇婼眭眯蚖{自己是喇嘛教信徒,我看肯定有)還記得“五明佛學院”嗎?那堛漯驩e大概已經被踏破了。

 

 事實上,喇嘛教對今天的漢人肯定是很有吸引力的,它既躲在佛教(大乘佛教)良好的聲譽傘下,又有乾枯的大乘佛教所沒有的那些“神秘”玩意兒。說句不好聽的話,修練者是既可立牌坊,又可當婊子,何樂而不爲?

更何況喇嘛教現在都由洋人來中國宣傳,這份洋氣,在某些人眼中平添了許多優越感。 在達賴的全盤計劃中,臺灣是進入中土的跳板。據海外流亡藏人自稱,現在臺灣已有五十萬喇嘛教信徒,一百多個寺廟。每個月有上百個喇嘛來臺灣,爲“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喇嘛寺募捐”。

臺灣現在已經有四個轉世的喇嘛(1987、1990、1991、1995),據喇嘛Lobsang Jungney稱:“臺灣可以有四十個轉世喇嘛。”(參閱Tibetan Review, May 1995) 在臺灣省高雄市的集會上達賴面對著五萬徒衆,到處飄揚著流亡藏人的“國旗”,隨後由臺灣政府資助建立了達賴喇嘛的“聯絡處”,這個“聯絡處”被流亡藏人稱作“大使館”。後來還有臭名招著的“佛牙”事件。

 達賴本人曾多次提到過:“喇嘛教的信仰將給漢人社會帶來幸福與和平”(如1995在波士敦與中國學生的對話)。

達賴提出要去五臺山朝聖,五臺山是供俸文殊菩薩(Manjushri)的地方;喇嘛教認為中國皇帝是文殊菩薩的化身,那麽按照喇嘛教教義,這個地方就是漢文化能量的源泉(La);達賴可以用某種儀式(法術)使此一能量源泉爲他所控制。

達賴的確計劃在五臺山做《時輪經》(Kalachakra Tantra)的沙盤壇城儀式( sand mandala)。西元1987年西藏喇嘛Khenpo Jikphun曾在五臺山做《時輪經》(Kalachakra Tantra)儀式,表演了“懸浮術”(Levitation)。

   關於Kalachakra Tantra,依據Kailash網貼子所說,漢語中已有翻譯爲《時輪經》,那麽爲了不産生混淆,我也將這樣稱呼它。另外我未曾自封“大師”(否則我和那些喇嘛豈不成了一丘之貉?!),請不要如此稱呼。

(資料來源:藏密真相的研究-耶律大石)

 

(四)陰陽理論

 

 

瞭解漢文明的人自然對陰陽理論不陌生,但藏文化中的陰陽理論要走的更遠;不僅所有實物可以歸類陰陽,精神領域的現象也可以劃分陰陽。

如歡與悲、仰慕與蔑視、感性與理性都可以劃分爲陰陽。

按照喇嘛教的理論,陰陽兩極的結合創造了這世界,那麽什麽是陰陽兩極的結合?

最基本的就是男女“性結合”。在Hevajra Tantra經文中我們可以看到諸“佛諸菩薩”是怎樣的在性交合中産生。

五元素(空間、氣、火、水、土)是怎麽産生的:接觸産生了土、精液産生了水、摩擦産生了火、運動産生了氣、歡樂産生了空間。(參閱Farrow and Menon: The concealed essence of the Hevajra Tantra with the commentary Yogaratnamala, Delhi 1992)

 

譬如我們可以讀宗喀巴對經文的解釋,從這些物質:頭髮、骨頭、膽、肝、體毛、指甲、牙齒、皮膚、肉、神經、屎、垢、膿中轉生了神山MERU、大陸、大山以及各種地貌。從淚、血、經血、精液、淋巴和尿中産生了海洋與河流。從頭、心、肚臍和下體産生了外在的火焰等等。(參閱Alex Wayman: Yoga of the Guhyasamajatantra, The Arcane lore of forty verses, Delhi 1977)同樣,所有的感覺與能力也産生於此種交合。我在這奡N不一一列舉了。

 總而言之,宇宙的一切都産生於“性交” 之中。那麽修行者如果能通過法術控制性交,他就控制了宇宙權力的源泉。

在這塈畯怚i以看到喇嘛教與大乘佛教的天壤之別

大乘佛教對於“性”持一種避之猶不及的態度,因爲大乘佛教認爲性交産生再生(輪迴),而輪迴是苦難;修行者的目的就是爲了跳出輪迴,脫離苦海。所以對於大乘佛教來說,性和性器官都是不祥之物。

喇嘛教的態度,可以說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喇嘛教認爲性交是一切的源泉是生命的源泉將“控制性交”當作成佛的大門【參照:3.。從這種思想為發源,性器官就成了崇拜的物件。男性生殖器官的稱號就是金剛(或寶石,Vajra),藏語詞譯爲Dorje,並加上了許多其他的意義(如勇士,雷電等等)。女性生殖器官稱蓮花(Padma)或鈴鐺(Gantha)。金剛棍(杵)和鈴鐺是每個喇嘛必備的法器。

 

(還記得那句真言“Om mani padma hum”----六字大明咒:“嗡嘛尼叭咪吽”嗎?

mani嘛尼(摩尼、珠)指男根之首 padma叭咪(蓮花)指女根),所有的密宗經文都以此句開頭:“我聽說:從前最高的神逗留在金剛女的蓮花堙A所有佛祖的身體、語言、知覺都體現于金剛女。”據稱這句話包含著密宗的最高真諦。

我們略去一些喇嘛教對普通佛教概念的解釋(因爲講起來實在篇幅太長)而來看看這陰陽理論中最神秘的一對:智慧(Prajna)與方法(Upaya);智慧爲陰,方法爲陽。

這堛瑤T需要做些解釋:爲什麽這兩個概念是陰陽對立的?

智慧是獨立存在的,智慧是這世界本身。那麽方法可以獨立存在嗎?方法與智慧結合,應是一種怎樣的結合?

我們知道,按照喇嘛教的教義,陰和陽爲對立面,單獨的存在都不是完美的,奧妙在於結合,陰與陽的結合産了生世界的真理。事實上智慧和方法的確是喇嘛教陰陽法則概念組中最高級的一對,理解了這一對,就理解了喇嘛教的最高修練宗旨。這堹d點給大家玄想的餘地。

 我們瞭解了喇嘛教對世界的分析,喇嘛的“密”就是通過修練以取得對宇宙的操縱與控制,那麽這個修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喇嘛的“神秘”修練術大概是他們最重要的秘密了,我將在後面的幾篇堭q多方面講給大家。

(資料來源:藏密真相之研究-耶律大石)

 

(五)化神術

 

 

我們漸漸接近了喇嘛教的核心之處:“密”的所在。喇嘛們整天、整年地在“修練”什麽?這就是密宗之所以“密”、不外傳的東西。

經過一百多年來國際藏學界的努力這些“密”早已不再是只有喇嘛才知道的秘密了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去找相關的著作閱讀

 

那麽爲什麽一般人對這些秘密毫無瞭解呢?

應該歸功於西方喇嘛教圈子宣傳戰的成功,他們出版了鋪天蓋地的西藏書籍(都是些歪曲真相的宣傳品)。每有一本有關西藏的學術著作出版,就會有一百本宣傳品扭曲真相。

 

在此種攻勢下,真正有價值的學術著作就被埋沒了,到達不了大衆手中。

再者閱讀此類敘述喇嘛教真相的學術著作,通常要求具有相關豐富的知識和相當的理解力,一般人恐怕不容易看懂。因此在這塈痡N我所瞭解的這些“秘密”修練法,挑重要的分幾講解說給大家共享。

 其中一種修練法就是化神術,就是在意念中將自己變成一個“神”(魔鬼);這個修練分爲兩步驟:

首先修練者在意念中努力達到“空”的狀態,他在意念中將自己的肉體、思想、靈魂通通毀滅掉,使自己變爲一個“空殼子”,此一階段的核心就是在冥想中令自己的個性完全消失;然後修練者在意念媔麭y那個事先確定的“神”的形象,並使此神(魔鬼)變爲活物(Yiddam)。

請注意這堙A這個神(魔鬼)不是由修練者自己根據藝術發揮創造的,而是每一個細節都必須按照秘密經文中的描述去做。每個神(魔鬼)的軀體、顔色、衣物、動作、表情等等,在經文中都精確地描述到最細微之處;修練者必須在意念中按照經文中的描述精確地將神(魔鬼)塑造出來。

當修練者能夠完成上述任務後,他可以將意念中的神體如實地顯現出來,使神(魔鬼)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但這只是此法術的第一階段。

在第二階段,修練者必須在意念中將自己與塑造出的神(魔鬼)合爲一體。

此時,修練者的個人思想與靈魂完全消失了,替代的是在意念中被塑造出的神(魔鬼),修練者的每個細胞都與此神(魔鬼)合爲一體,他的動作、表情都由此神(魔鬼)的思想所控制。這時,一個古老經文中的幽靈,突然佔有了一個有血有肉的軀體,復活了。

 上面提到,這些神(魔鬼)不是可以隨意憑空創造的,而是在喇嘛教的經文中寫死的。他們的思想、行爲、本領、好惡、感情、服裝、乃至於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個手勢都被規定的清清楚楚。

這些神(魔鬼)的數目和各自的形象自十二世紀以來已不再有什麽變化(只有很少幾個地位低的神(魔鬼)被添進來,如十七世紀的Dorje Shugden),今天喇嘛教的信徒,無論是在美洲或歐洲,仍然在呼喚著這些千百年前來自印度或西藏的神靈惡魔。

 我們再沿著喇嘛教的教義往前走,我們發現:喇嘛教的法師使這些神鬼再現、運作、再將其毀滅。此一本領,並非是一種天生的能力,而是極其複雜的、一層層的修練結果。

此一修練,使修練者具有能量轉換的法力。但是這一修練並不能完全在意志內部完成。修練者仍需要取得某種原始“物質”,才能進行修練。而修練者提取此種“物質”是出于它自然的儲存體----異性。這將是我在下一講堜珥n敍述的內容。

(資料來源:藏密真相之研究-耶律大石)

 

(資理整理525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