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四)第三帝國的神話二

 

(五)阿利安文化

 

一、種姓制度的起源
種姓制度的起源已有幾千年的歷史,這個制度最早叫作「瓦爾那」。
「瓦爾那」一詞在梵文中的意思是「色」的意思,故普遍認定此一制度的形成與膚色相關。大約三千多年前,有一支白皮膚的阿利安人進入印度,征服了黑皮膚的土著達羅荼人。阿利安人稱自己是「阿利安」,是高貴者;稱土著為「達薩」,是劣等的或野蠻人。如此產生了種姓制度的初步形式。

後來隨著阿利安人向印度西北邊定居及向恆河上游的擴張,阿利安人和土著的接觸越來越頻繁,分工也有了進一步的發展,於是從阿利安人內部分化出三個等級,即從事祭祀職業的婆羅門、從事征戰的武士剎帝利、從事各種生產活動的平民吠舎。原來以奴隸為主的「達薩」則大部份變成首陀羅。這就是四大種姓制度的形成。

當時婆羅門教盛行,婆羅門的祭司具有很高的社會地位,他們趁機利用宗教特權把種姓制度神化,認為四種人分別是神的嘴、雙臂、雙腿和雙足變來的。(依離地面的遠近來區分貴賤。)

除了這四個種姓之外,還有一個地位更為低下的階層,稱為「不可接觸者」。後來種姓制度不斷地分裂、衍化,即每一個等級分化成更多更小的團體,稱作「亞種姓」。

二、種姓制度的特點

種姓制度是一種等級制度。不過它與其他國家的等級制度不一樣,他的構成類似一個上小下大的金字塔。在傳統的印度社會中,種姓這種等級制度具有特別廣泛的影響力。從橫的方面看,它影響到每一個印度教徒,影響到印度生活的各個方面。從較高的方面看,包括政治制度、經濟、文學藝術、宗教哲學、倫理道德等等,無不受之影響;從較低的層面看,種姓滲透到人們的食衣住行、婚喪嫁娶各個方面。種姓制度甚至還影響了印度的穆斯林和基督教徒,讓主張平等的伊斯蘭教和基督教在印度次大陸上,都產生了類似種姓制度的東西。從縱的方面看,種姓具有超強的適應能力,它儼然成為一隻千年不死鳥。印度歷史上許多富於改革精神的思想家,都在不同程度上試圖消滅或改革這個制度,但沒有人成功。

印度史上統治王朝不斷更新,外來文化衝擊一次接一次,但種姓制度一直沒有滅亡。即使是近代資本主義生產關係已有了相當程度發展的今天,種姓仍未退出舞臺。一個種姓就是一個完整的社會,一種固定的身份,一種對敵人和困難的防禦。它的好處是帶來了穩定,即使歷經那麼多災難,印度文化也沒有被外來文化同化掉。但是它帶來的弊端更是明顯,它把偏見固定化了。由此產生出來的清規戒律和種族隔離到達最荒謬和殘酷的程度。它使印度人四分五裂,難以團結。種姓摧毀了社會的理智和正義,它使印度人同情心不足。印度人可以同情動物卻對活活燒死賤民的行為麻木不仁。

仔細來看種姓制度的特點:職業世襲、內部通婚、等級森嚴和社會隔離等:
1.
職業世襲:
    
傳統的種姓是一個世襲的職業集團。世世代代都從事一種職業,不允許另尋職業。

婆羅門擔認祭司,傳授知識;剎帝利從事戰爭和國家管理;

吠捨從事商業;首陀羅從事各種體力勞動的工作。

印度電影《流浪者》中一句著名的台詞:「法官的兒子還是法官,小偷的兒子還是小偷」,正好反映出種姓意識。


2.
內部通婚:
   
種姓是一種嚴格的內婚制集團。按照印度教傳統的看法,種姓混雜是一種嚴重的罪惡。「摩奴法論」對此有嚴格的規定。違背規定的人要受到包括開除種姓的嚴厲懲罰。此種被開除種姓的人變成「墮性人」,即淪為「不可接觸者」,一直要到來世才可能改變自己的地位。

但是如果在特殊情況下,高種姓男子可以娶低種姓女子,稱為「順婚」,雖然是丟臉的且不為社會所提倡,但卻還能為社會所容忍。但相反的情況,高種姓的女子要嫁低種性的男子則是絕對被禁止的「逆婚」。

 

3.等級區分:
種姓是一種森嚴的等級制度。在這個體系中每個種姓集團都佔據一定的位置,其地位依次為婆羅門、剎帝利、吠捨和首陀羅。被排在種姓制度外的「不可接觸者」地位最低。印度電影《Lagaan》中一幕:男主角邀集一個手掌殘缺變形的「不可接觸者」加入板球球隊,卻引來全村的人反對並拒絕一起打球。這一幕正好刻劃出身為「不可接觸者」的悲哀與辛酸。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種姓制度中僧侶的地位甚至比從政者還高,這不僅是一種宗教倫理的規定,也為一般世俗所接受。

三、種姓制度的變化
   
自近代以來,許多新的因素的影響下,傳統的種性制度開始喪失某些職能,而產生很大的變化。工業生產讓印度農村中許多本來靠傳統產業維生的人陷入困境。現在,種姓仍舊對職業有一定的影響力,但已經不是決定性的了。

現代西方法律制度引進印度後,種姓失去了法律的基礎。早在一八五○年,英屬孟買政府就頒布了「革除種姓岐視法」,不承認婆羅門和其他高種姓的特權,允許人們改信其他宗教和加入別的種姓,並規定一個人在喪失種性或改變宗教信仰後,不喪失其基本的財產和權力。1858年宣佈,所有的政府資助的學校應向各種姓的人開放。

不過這時期的賤民孩子只能坐在教室外聽課。1925年,馬達拉斯管區通過法令,宣佈不可接觸者和其他種姓一樣,都有使用道路、水井池塘和其他公共設施的權利。

 

印度獨立後,印度統治階級雖然沒有對種姓制度作正面攻擊,但是在它制定的一系列法律中,不承認種姓特權。

例如,印度憲法第十五條規定,任何人不應因宗教、種族、種姓、性別和地域而受岐視;第十六條規定,各種姓在國家機構和國營企業中都有均等的就業機會;第十七條規定,廢除不可接觸制等等。

今天的印度,種姓制度確實發生了變化。過去假如甲因為種姓出身而遭到歧視或迫害乙,乙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乙可以到法院控告甲,如果有充分證據,還可以告贏,婆羅門神聖的地位衰弱了。甚至在某些地區,像南印度的泰米爾納德邦的一些地區,婆羅門不再是一種榮耀,反而會遭到歧視。

 

隨著現代教育制度的建立和城市生活的興起,印度教徒的生活態度發生了一些變化,種姓制度鬆弛了,種姓意識也有一定程度的減弱。在城市裡,一個人的種姓很難辨認,在公共汽車上,影劇院裡,不可接觸的作法很難實行。現在走在孟買或德裡的街頭,除了種姓印度教徒和不可接觸者外,已很難看出種姓的影響。但是種姓並未完全消失,特別是在農村,種姓制度對人們生活的影響還是非常大。

 

目前種姓主要表現在下面幾個方面:職業方面從事低層工作的大多是賤民和其他低階種姓,印度的知識份子多是婆羅門種姓;婚姻方面一直鬆動不下,雖然有識之士呼籲打破種姓間不通婚的限制,政府也鼓勵這樣做,但種姓間通婚的例子還是不多。特別是在農村,不同種姓通婚仍常常受到懲罰。

 

另外,種姓制度對今日的印度政治仍有影響。現在,雖然種姓制度大大衰弱,但作為政治組織,它的作用不僅沒有衰弱,反而增強了。這是為甚麼呢?因為自引進西方的政治制度後要搞選舉,拉選票。在印度的社會裡,種姓制度就是一種現成的組織。他們逐漸發現種姓紐帶很有作用,於是就利用種姓口號,爭取選票。普選制實施後,種姓的人數成了一個重要因素。原本不團結的種姓集團現在團結起來了,力求把自己的代表選到政界。如此,種姓組織未經改造就便成新政治制度的一部份,種姓制度在政治上獲得了再生。

(資料來源:節錄:流浪者的背包-正經八百的報告)

 

(六)怪異的政治行動?

 

二戰謎團:希特勒兩次派人進西藏找神秘洞穴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中國的西藏遠離戰區,躲過了戰火與硝煙,但並沒有躲過納粹德國的視線。1938年和1943年,經希特勒批准,納粹黨衛軍頭子希姆萊親自組建了兩支探險隊,他們深入西藏,尋找「日爾曼民族的祖先」———亞特蘭蒂斯神族存在的證據,尋找能改變時間、打造「不死軍團」的「地球軸心」。1945年,蘇軍攻克柏林後,內務人民委員會(「克格勃」前身)軍官在德國帝國大廈的地下室裡,發現了一名被槍殺的西藏喇嘛。這一切都使納粹在西藏的秘密行動成為二戰中一個難解的謎團。〈〈解密納粹最慘烈一次萬人海難

 

    希姆萊想打造神族部隊

    1933年,希特勒在德國掌權後,大肆鼓吹種族優越論,稱人類每700年進化一次,最終目的是將雅利安人(在納粹語言中,雅利安人有時指非猶太血統的白種人,更多是單指日爾曼人)這樣的「優秀」人種進化為具有超常能力的新人類。

希特勒手下的納粹黨衛軍頭子希姆萊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者。他在組建黨衛軍之初,便明確規定,只徵召那些身高在5英尺9英吋(1英尺=0.3米,1英吋=2.5釐米)以上、金髮碧眼、受過良好教育、具有純正雅利安血統的年輕人。在選拔黨衛軍軍官時,一個最基本的條件是要求被選拔者能夠證明自己的家族自1750年以來未曾與其他種族通婚。

為印證元首的理論,希姆萊在1935年,組建了一個服務於納粹教義的「祖先遺產學會」,網羅了包括醫學家、探險家、考古學家甚至江湖術士、精神病患者在內的各色「專家」,對人種、血統、古代宗教、古代遺址、神話傳說等進行考察研究。到戰爭結束時,該學會已發展成為一個擁有40個部門的龐大機構,它不僅對猶太人進行活體實驗,還通過占卜、占星等手段指導德軍的軍事行動。

    在歐洲,長期流傳著一個關於亞特蘭蒂斯(大西洲)的傳說。在傳說中,亞特蘭蒂斯大陸無比富有,那裡的人是具有超凡能力的神族。有關它的文字描述,最早出現在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於西元前350年撰寫的《對話錄》中。

他寫道:「1.2萬年前,地中海西方遙遠的大西洋上,有一個令人驚奇的大陸。它被無數黃金與白銀裝飾著,出產一種閃閃發光的金屬———山銅。它有設備完好的港口及船隻,還有能夠載人飛翔的物體。」亞特蘭蒂斯的勢力遠及非洲大陸,在一次大地震後,這塊大陸沉入海底,一些亞特蘭蒂斯人乘船逃離,最後在中國西藏和印度落腳。這些亞特蘭蒂斯人的後代曾在中亞創建過燦爛文明,後來他們中的一部分人向西北和南方遷移,分別成為雅利安人和印度人的祖先。

一些納粹專家宣稱亞特蘭蒂斯文明確實存在,並認為雅利安人只是因為後來與凡人結合才失去了祖先的神力。希姆萊對這個神話傳說深信不疑,他相信,一旦證明雅利安人的祖先是神,只要借助選擇性繁殖等種族淨化手段,便能創造出具有超常能力的、所向無敵的雅利安神族部隊。

 

    詳細調查藏族人的體貌特徵

    為了尋訪先祖遺民,1938年,希姆萊奉命派遣以博物學家恩斯特·塞弗爾和人類學家布魯諾·貝爾格為首的「德國黨衛軍塞弗爾考察隊」奔赴西藏,這支隊伍的其他成員還包括植物學家、昆蟲學家和地球物理學家。這些納粹分子拍攝的紀錄片《西藏秘密》顯示,他們受到了不瞭解他們目的的當地領主的款待。但是,這群心懷叵測的黨衛軍成員並沒有忘記他們此行的任務。

貝爾格測量了很多西藏人頭部的尺寸,並將這些人的頭髮與其他人種的頭髮樣本進行比對;他們還通過被測者眼球的顏色來判斷其種族純淨程度;為保留數據,這些納粹分子用生石膏對十幾個藏族人進行了面部和手的翻模,製作了這些人頭部、臉部、耳朵和手的石膏模型。

    這次考察中,隊員們還從當地人口中得知有一個名叫沙姆巴拉的洞穴,據說那裡隱藏著蘊含無窮能量的「地球軸心」,誰能找到它,就可以得到一種生物場的保護,做到「刀槍不入」,並能夠任意控制時間和事件的變化。19398月,考察隊回到德國,受到希姆萊的熱烈歡迎。希姆萊向塞弗爾頒發了「黨衛軍榮譽劍」。

19431月,納粹在慕尼克大學設立了以瑞典考古學家斯文·赫定的名字命名的考古與人類學學院———斯文·赫定學院,塞弗爾經希姆萊推薦,被任命為首任院長。與塞弗爾同行的貝爾格也被希姆萊提升為黨衛軍高級軍官。由此可見,納粹分子的第一次西藏探險活動,受到了納粹高層的充分肯定。

 

  尋找「地球軸心」

    194112月底,在蘇聯戰場上的德國軍隊以損失50萬人、1300輛坦克、2500門火炮的沉重代價,在莫斯科會戰中遭到慘敗。同年冬,百萬德軍又在斯大林格勒戰役中陷入被動。面對些壞消息,希特勒和他的總參謀部一籌莫展。

    此時,希姆萊也在為如何擺脫軍事上的被動處境冥思苦想。他一方面組織江湖術士通過在大西洋地圖上懸掛吊錘的荒唐辦法,來尋找盟軍艦隊。另一方面,他想到了那個在遙遠東方的「地球軸心」。此後,希姆萊面見希特勒,提出派遣一支特別行動小分隊,前往西藏沙姆巴拉洞穴,找到那個能夠控制全世界的「地球軸心」,然後派數千名空降兵到那裡,打造一個「不死軍團」;與此同時,可以顛倒「地球軸心」,使德國回到1939年,改正當初犯下的錯誤,重新發動戰爭。為此,希姆萊與希特勒密談了6個小時,還向希特勒遞交了一份2000頁的報告,其中的一張地圖標出了沙姆巴拉的大體位置。

    19431月,由海因裡希·哈勒率領的納粹五人探險小組秘密啟程赴藏。曾是職業登山運動員的哈勒是一名出生在奧地利的鐵桿納粹分子,早在1933年就加入了納粹黨。1938年德奧合併後,他又加入黨衛軍。在一次瑞士舉行的登山比賽中,哈勒一舉奪冠,充分展示了雅利安人的「優秀品質」,受到希特勒的親自接見並與其合影留念。哈勒等人的旅程並不順利,19435月,他們在印度被英軍逮捕。在幾次越獄失敗後,哈勒等人總算成功逃出戰俘營。開始,他們打算投奔日軍,但後來還是決定繼續執行尋找「地球軸心」的使命。

 

由於當時的英國印度總督派駐西藏的官員理查森、對德國人採取了寬容的政策,冒充德國商品推銷員的哈勒開始了他在西藏的七年之旅。

沒有人能夠說清哈勒和他的探險小組都去了什麼地方;有荒唐的傳說稱他們最終找到了「地球軸心」,但不知道怎樣操縱它。也沒有人說得清哈勒手下的3個同伴去了哪裡,因為直到戰爭結束時,哈勒的探險小組中只剩下他和希姆萊的心腹彼得·奧夫施奈特。

1948年,哈勒在西藏拉薩成為達賴喇嘛的私人教師和政治顧問。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時,哈勒倉皇逃往印度,為逃避審判,他選擇了定居列支敦士登。

此後,哈勒與達賴長期保持著密切聯繫。1977年,當一些知情者揭露了哈勒的納粹分子身份後,達賴竟然在一個記者招待會上公開為他的這位「恩師」辯護說:

「我當然知道海因裡希·哈勒的德國背景,而且是在德國因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作為懺悔人站在全世界面前的時候。但是,我們總是被『咬輸了的狗』所感動,並因此認為,德國人在40年代末已經受到盟軍的足夠懲罰。」

後來,哈勒撰寫了回憶錄《西藏七年》,但在書中並沒有透露他受希姆萊之命秘密尋找「地球軸心」,以及他納粹分子的真實身份。 (此書後來被拍攝成電影)

    目前,按照德國官方的說法,納粹第一次進入西藏所拍的紀錄片在1945年秋天的科隆大火中被燒燬。哈勒1951年從拉薩回到奧地利時,隨身攜帶的大量檔案被英國人沒收,哈勒本人也已死去。納粹進入西藏的檔案保密級別較高,按德國、英國和美國的規定,有可能在2044年後解密,但也有可能永遠塵封在歷史中。

▲ (文/範大鵬)

*哈勒死後,奧地利政府給他蓋了一座紀念館,收藏了許多從喜馬拉雅山上帶回來的考古珍藏物品,以及西藏宗教法器等等,紀念館剛好建在張弛的居住所在地,前一陣子達賴喇嘛還到此處剪彩開光!

 

(七)篡改宗教?

 

納粹版「聖經」現身   2006年08月09日09:22 南方新聞網

 

     納粹版「聖經」現身。當年希特勒下命篡改,隱去關於猶太人的內容,以「納粹十二誡」代替十誡英國《每日郵報》7日稱,德國諾德爾比申教會辦公室的漢斯約爾格•布斯,在搜尋檔案時發現了納粹版「聖經」,這是當年根據納粹頭子希特勒的命令篡改的版本,其中抹去了關於猶太人的內容,把耶穌說成雅利安人,把「摩西十誡」改成「納粹十二誡」。

      納粹版「聖經」被改名為《德國與主同在》,1941年由德國魏瑪一家公司印刷,被送往納粹統治下歐洲各地教會,和希特勒自傳《我的奮鬥》一起被列為「第三帝國臣民們」必讀的兩本書。據悉,該版本多數已被銷毀。

     希特勒在《我的奮鬥》中承認自己迷戀宗教儀式和莊嚴的教堂,但他看不上基督教的教義,在其「優等」雅利安人統治其他「劣等民族」的構想中,根本不存在憐憫和博愛的概念。

 

    不過希特勒深知教會在德國的影響力,他無法在一夜之間改變德國人的信仰。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前,在一些德國主教的反對下,希特勒不得不放棄屠殺殘疾人、精神病人的殘忍計劃。

希特勒不能容忍教會干擾他的種族主義政策,他要逐步使教會「納粹化」。篡改:耶穌成雅利安人。希特勒設立了「去除猶太人對德國教會生活影響研究所」,負責把耶穌描述成「優等民族」的雅利安人。他在給研究所的備忘錄中曾說:

「這本書(納粹版《聖經》)必須要為打擊猶太敵人服務。」

在篡改過的版本中,一切與猶太人有關的詞彙都被隱去,包括「錫安山」(猶太人聖地)、「和撒那」和「哈利路亞」(讚美上帝用語)、「耶和華」(源自希伯來語的上帝之名)、「加利利」在以色列北部地區)和「摩西」(古代猶太人領袖)等,耶路撒冷也被改為「上帝永恆之城」。不光《聖經》被「納粹化」,就連讚美詩也未「倖免」。

 

據說希特勒手下曾有50人專門負責改讚美詩,以免「元首」及親信前往教堂時聽到令其不快的內容。

     英國國王詹姆士一世欽定版《聖經》平裝本有近800頁,被納粹篡改的《聖經》只剩下750頁。篡改:不禁殺人和姦淫、「摩西」既已被從《聖經》中「清除」,「摩西十誡」自然也難逃納粹毒手。

 

     根據《聖經》,「摩西十誡」是上帝定下的律法,內容是:不可有除上帝之外的其他神;不可崇拜偶像;不可妄稱上帝之名;每週第7日為安息日,不可工作;孝敬父母;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偷盜;不可作偽證陷害他人;不可貪戀鄰人的財產和妻子。

      希特勒手下的種族主義「理論家」們拿出了「納粹十二誡」:

「敬奉主並全心全意信服他。尋求主的安寧。避免一切偽善。你的生命是神聖的!你的榮譽是神聖的!你的忠誠是神聖的!尊敬你的父母,你的孩子是你的幫手。保持血統的純正和你神聖的榮譽!保持和增加你先輩留下的遺產。時刻準備幫助和寬恕。尊敬你的元首和主人!快樂地為人民工作和犧牲。這就是主對我們的要求!」

     蹂躪歐洲各國、屠殺無數平民的納粹去掉了十誡中不可殺人、偷盜、姦淫的內容,還不忘告誡人們「避免一切偽善」。

(資料來源:新華社趙卓昀 南方都市報)

 

 

卐遭遇迷惘   北京青年報:穆宏燕 (06/11/27 00:00)

波斯劄記

  是古雅利安人的符咒,代表著光明。其變體被標榜純種雅利安人的納粹用作黨徽,無疑是遭遇的一次迷惘。而古雅利安人的另一支後裔是伊朗人,本民族的古老文化傳統和伊斯蘭教文化傳統,共同構築了伊朗文明的輝煌,也帶來今天的誤解和迷惘。

  是古雅利安人的一種符咒,被認為是太陽或火的象徵,代表著光明,後來在佛教中成為象徵慧根開啟、覺悟光明和吉祥如意的護符。雅利安的意思是高貴者

  希特勒認為雅利安人的血統最為高貴,日爾曼人是純種的雅利安人,因此將這個雅利安人的護符當作自己納粹黨的黨徽,但他用的是反面的。於是,有人便說希特勒用反了,所以遭致快速滅亡。這純屬無稽之談。都在佛經中存在,意思一樣,但一般以為標準。

  從古雅利安人象徵光明的護符變為納粹法西斯的血腥殘暴的黑暗標誌,無疑是遭遇的一次迷惘,迷失了方向。但我在這媟Q說的是家族中另一個成員———伊朗的迷惘。

  ■“伊朗一詞的意思,是雅利安人的後裔

  大約在西元前2500年左右,生活在第聶伯河與烏拉爾草原之間地帶的古雅利安人開始向西遷移,一部分一直向西進入歐洲地區,成為日爾曼人的祖先,另一部分進入中亞地區,被稱為印(度)伊(朗)雅利安人共同體。大約在西元前1500年左右,印伊雅利安人共同體開始分道揚鑣,一部分進入琲e流域地區,史稱印度雅利安人;另一部分進入伊朗高原地區,史稱伊朗雅利安人。伊朗一詞的意思即是雅利安人的後裔

  伊朗雅利安人在伊朗高原很快就創造出了繁榮燦爛的文明,在西元前11世紀產生了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自覺性的人創宗教———瑣羅亞斯德教,即拜火教,我國也稱祆教。西元前550年一代豪雄居魯士大帝(?西元前529)建立了阿契美尼德王朝(西元前550—西元前331),以瑣羅亞斯德教為國教。該王朝是伊朗歷史上最強盛的朝代之一,因居魯士家族興起于伊朗高原南部的法爾斯(即波斯一詞的不同譯名)地區,史書又稱阿契美尼德王朝為波斯帝國。

  因此,伊朗波斯這兩詞的原始含義,從時間來說,伊朗一詞的出現遠遠早于波斯;從地理範疇來說,伊朗遠遠大於波斯波斯(法爾斯)只是伊朗高原南部的一個地區;從種族來說,波斯人(法爾斯人)只是伊朗人的一個部族。但現在人們已經把二者的意義完全等同了。

  古波斯帝國繁榮昌盛,早於希臘的黃金時代

  阿契美尼德王朝在大流士一世時期(西元前521—西元前485)達到極盛,相繼征服了巴比倫、埃及、小亞細亞及愛琴海中的一些島嶼,地跨歐、亞、非三洲,成為當時世界上的最大帝國,大流士曾自稱為全部大陸的君主

  這時的伊朗文明高度發達:政治上,國家政權機構設置和管理運作十分成熟;文化藝術上,瑣羅亞斯德教經書《阿維斯塔》會集了雅利安人最古老的神話傳說,是人類最早的詩歌總集之一,而被亞歷山大燒毀的阿契美尼德王宮波斯波利斯的殘垣斷壁至今依然驕傲地炫耀著高超精湛的建築和雕刻藝術;物質上,社會生活繁榮富足奢華,經濟發達。

  希羅多德的《歷史》記載,西元前480年大流士的兒子薛西斯第三次遠征希臘共聚集了海陸大軍260多萬人,戰艦1200多艘,附屬船隻3000多隻,從這些數位可以看出當時波斯帝國繁榮強大的程度。但是,近半個世紀的希波戰爭最後以波斯的失敗和希臘的勝利而告終,迎來了希臘文化的黃金時期。現今的人們津津樂道于古希臘文明的繁榮,卻很少知道比之更早的古波斯帝國的榮光。古波斯帝國的榮光不僅僅是在阿契美尼德王朝時期,而且一直延續到西元651年。


  阿拉伯帝國完全波斯化,除了阿拉伯語和伊斯蘭教

  西元651年,曾經不可一世的薩珊波斯帝國(224—651)被阿拉伯伊斯蘭大軍所征服,從此伊朗成為伊斯蘭世界中的一員。當時的實際情況是,伊朗的文明程度遠遠高於剛剛脫離蒙昧時期的阿拉伯文明,阿拉伯帝國在政治制度、社會生活、文化藝術等各方面都深受伊朗文明的影響。乃至,美國著名歷史學家西提在其著作《阿拉伯通史》中說,阿拉伯帝國在各個方面完全波斯化,阿拉伯人自己的東西只有兩樣被保留下來:一是作為國語的阿拉伯語,一是作為國教的伊斯蘭教。
  伊朗伊斯蘭化後,其自身的文明文化繼續高度發展,伊朗中世紀的文學和細密畫藝術是世界古典文學藝術中的瑰寶。因此,伊朗人往往認為是伊朗創造了繁榮燦爛的伊斯蘭文化,而不是阿拉伯。這雖然有大伊朗主義之嫌,但伊朗為伊斯蘭文明的繁榮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這是毫無疑問的。一千三百多年的伊斯蘭化歷史,已經使伊斯蘭文化成為現今伊朗的血脈。

  被無數人誤認為是阿拉伯世界中的一員,這是最令伊朗人頭痛的誤解

  因此,伊朗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擁有兩套文化傳統的國家:一是瑣羅亞斯德教文化傳統,這是伊朗的根;二是伊斯蘭教文化傳統,這是伊朗的血脈。二者都曾有過繁榮發達的輝煌,這是伊朗引以為驕傲的資本,也是伊朗陷入迷惘的緣由。

  現今的伊朗若弘揚瑣羅亞斯德教的文化傳統和古波斯帝國的榮光,其伊斯蘭文化的血脈就會被壓抑,血脈不通,人會死、國會亡,巴列維王朝時期(1925—1979)的伊朗就是一個例證。

但若強調了其伊斯蘭文化的榮光和傳統,那麼其雅利安人的屬性和古波斯帝國的輝煌就被遮罩,伊朗文明之根便在被遮罩中迷失,乃至現今的伊朗被無數人誤認為是阿拉伯世界中的一員,這雖然是最令伊朗人頭痛的誤解,然而知曉這個雅利安人的古老護符含義的伊朗人又實在是寥寥無幾。

古老的雅利安人的後裔———伊朗啊———何時才能走出這樣的迷惘?

(資料來源:北京青年報)

 

(八)佛教為何出現在印度?
 

釋迦牟尼

  在古代的印度,一個小小的城市國家,迦毗羅衛城,降生了一位王子,名叫悉達多,後來出家修道,成了無上智慧的徹悟者,也成了無量福德的圓滿者,更成了最高人格的究竟者,所以稱為「無上正等正覺」的佛陀。因為他是出生於釋迦族的一位聖人,故被尊稱為釋迦牟尼。

   何謂佛教

  自從佛陀創始了教團之後,到目前為止,大致上分成兩大系統,在世界各地傳流下來。南方的小乘系統,有錫蘭、緬甸、泰國、柬埔寨、寮國、越南等;北方的大乘系統,有中國(包括西藏)、朝鮮、日本等。它與世界性的猶太教、基督教和回教,並稱為四大宗教之一;但是,佛教與其他宗教的最大不同之點,在於「無神」的教義。不論任何宗教,若非崇拜多神的偶像,便是信奉一神的主宰;實際上,猶太教、基督教、回教,同出於一個根源,同屬於一神信仰的宗教。唯獨佛教,別樹一幟,主張因緣與因果,否定神的權威;因此,普通人以為,不信神的主宰,便會落於唯物的思想,站在佛教的立場,既不偏向唯神論的迷信,也不走向唯物論的極端,主張以合理的身心,促進個人以及協助他人的人格之完成。誰能達到這個目的,他便是成了佛陀的人。佛陀將他自己成佛的經驗和方法,告訴他的弟子們,弟子們一邊照著佛陀的話來修行,同時也輾轉地告訴他人,這便是以成佛的方法,教化人類大眾的佛教了。

  佛教既然不同於唯神論和唯物論的偏激,所以是平易近人的宗教,更是寬容博大的宗教。為了理解佛教之所以出現在印度,不妨把佛陀出生以前的印度,介紹一下:


   印度的民族

  印度這個民族,自古以來,便相當神秘且複雜,在宗教信仰方面,尤其複雜而繁多,但在西元第八世紀之初的回教徒入侵印度之前,印度尚未發生過宗教的戰爭,當回教徒以武力征服之後,和平與慈悲的佛教,即首遭滅亡之禍。經過兩三個世紀回教王朝的統治之下的印度,下層社會的民眾之間,也有不少人成了回教徒,起而與其原來的印度教對立,此後,印回兩個宗教之間,戰禍連綿,迄今未了。

第二次世界戰爭結束之際,印度從英國統治了三百年的殖民政府之下,獲得了獨立,但卻在印度領土之內,割出了一個新的回教國家巴基斯坦,縱然在印度境內的回教徒們,有了自己的回教政府,印、巴兩個政府之間,依然時起戰端。

  至於印度教,乃是佛陀降生之前,印度民族的固有信仰,先是婆羅門教,經過歷代的變遷而成為現在的印度教。

  印度在西元前二千五百年至二千年間,即已有了屬於青銅器時代的都市文明,當時的印度人民,在以農業為主而兼營工商的情形下,已在衣食住方面,享受到了高度的生活水準,此從一九二二年,印度河流域的莫恩求達羅的遺跡發掘之中,已被證實。然而此一都市文明,於西元前一千五百年之時,由於來自西北方的印度雅利安民族之侵入,便受到了破壞,此一新來的民族,相信也曾受到原住民族文化的影響,從而形成以雅利安民族為主流的印度文化。

  從語言學上考察印度雅利安民族,和今日歐洲語系的各民族有其關連,所以統稱之為印度雅利安語系的民族。其中的雅利安民族,是由中央亞細亞的高原,通過阿富汗尼斯坦,到達印度河流域,再向南侵而至恆河流域,結果,完成了以印度河流域為中心的婆羅門教,以及以恆河為中心的許多新宗教,佛教便是極具代表性的一大新興的宗教。

  可是,印度除了白種的雅利安人,尚有膚色黑暗的土著,達羅維荼人住於南方,另有一支接近中國邊界的蒙古族,釋迦牟尼的降生地,現在也從印度本土分裂出來,成立了一個僅有一千多萬人口的小王國,叫做尼泊爾,以其現在的住民而言,與蒙古血統的黃種人無異。因此,近世的學者之中,例如英國的歷史家斯密斯氏(Vancent A. Smith),以為釋迦牟尼即是蒙古系的黃種人,但是,依據佛典中的記載,以及傳統的見解,佛陀是雅利安族的白種人。

 

   婆羅門教

  所謂婆羅門教,是雅利安人的宗教,這個宗教的形成,是在雅利安人進入印度之後,居於印度河流域的時代,後來,恆河流域產生了耆那教,特別是佛教等新宗教,經過長時間的相互影響,婆羅門教本身也發生了革新運動,故到近世以來,稱之為印度教。但在本質上說,印度教與婆羅門教的意味,並無差別。所謂婆羅門,是雅利安人之中世襲的祭師階級,他們在宗教上佔有無上的權威,故將他們的宗教稱為婆羅門教。

  若從文化史的背景上考察起來,婆羅門教的根源,並非產於印度,而是印度歐羅巴諸民族的共同信仰,例如印度與波斯的宗教之神,大致相同,印度的善神為提婆(Deva),惡神為阿斯羅(Asura)(到佛教之中稱為阿修羅);在波斯的祅教,善神為阿訶羅(Ahura),惡神為阿劣曼(Ahriman)。印度教祭火,火神為阿耆尼(Agni);祅教也拜火,火神是阿脫爾(Atur)。同時,這兩個宗教,均用一種蘇摩(Soma)的草製成的酒,當作祭神的聖物;也均用動物作為供祭的犧牲。

由此可以明瞭波斯的祅教和印度的婆羅門教之間,有著共同的淵源關係。即使古代的希臘、羅馬和日耳曼人的諸神之信奉,也是基於同一個起源,後來被基督教征服之後,歐洲各民族才和他們原有的宗教告別。

 

   階級制度

  婆羅門教的主要特色,即是以聖職為中心的階級制度(Caste),以及聖典之神聖的兩點。這個階級制度是世襲的,永無變更之可能的。這是由於有西北方侵入印度的雅利安人,在社會活動和日常生活中,賴宗教來解決的問題,佔了極大的比重,凡事均不敢不考慮到和諸神的關係,奉獻供物,祈求諸神息怒,並且給予恩寵。

因此終日以祀神為務的祭師們,在智慧上能夠理解宗教的神秘,尤其熟悉祭神的儀禮,無形之中,即在人民心中,自然取得了很大的權威和崇高的地位。他們在印度住定以後,大概沒有多久,這個以婆羅門為最高階級的觀念,即已形成。第二階級為從事治安及保衛人民的武士,稱為剎帝利;第三階級為從事農工商業的一般庶民,稱為吠舍;第四即是最低階級的奴隸或賤民,這是以被雅利安人所征服的原住民為主的,稱為首陀羅。

  這種階級制度,當然是不合理的、不公平的。佛教之能在婆羅門教的國土中,得到發展的機會,原因當然很多,反對階級制度,主張四姓平等,乃是主要的因素之一。可惜,當佛教被回教消滅之後,印度教再度抬頭,階級制度依然存在。而此階級制度的規定,即載於他們的神聖的吠陀的聖典,所以相互為因,根本無法廢除。

 

   吠  陀

  婆羅門教的第二特色,是把他們來自天啟的聖典,視為絕對的真理之所在,共有四類,總名為吠陀(Veda,意為知識),即是他們的四大根本教典。

  (1) 梨俱吠陀這部書不但是印度最古的文獻,也是全體印度歐羅巴民族中最古的文獻,總集了一千多首宗教讚歌,在其中看到了雅利安人到了印度河流域的五河地方,率直地吐露了他們對於宗教的感情,對於種種神明的奉祀與祈禱,其中有關前面所知蘇摩酒的供養之處很多。這些讚歌,由祭師階級的婆羅門,代代相傳,且為以口傳口,不以文字記載,視為無上的神聖。

  (2) 沙磨吠陀(3) 夜柔吠陀:在內容方面,此二吠陀,不出梨俱吠陀的範圍,乃是為了使用於各種不同的祭典,編集而成。

  (4) 阿闥婆吠陀:大致也和梨俱吠陀類似,所不同者,其中有著很多用於各種場合的咒術及魔術,這是它的特殊之處。所以近代學者之中,有人以為阿闥婆吠陀,或者是反映出了雅利安人受到印度土著民族的民間信仰之影響,才有這樣的聖典出現的。

  除了以上四種被稱為吠陀「本集」(Samhita)或吠陀文獻之外,尚有《梵書(Brahmana)、《森林書(Arangaka)、《奧義書(Upanisad)等三種,也應包含於吠陀文獻之內,而被視為《天啟書(Sruti),以別於後世產生的《聖傳書(Smrti)。其中特別是《奧義書》,宣說了非常高深的形而上學,故為研究印度哲學學者們,極其珍貴的文獻。到了西元紀元之後,婆羅門教的內部,也發展出了各式各樣的哲學學派,不過,凡是屬於婆羅門教的任何派別,無不將《天啟書》視為絕對的神聖。

  總之,婆羅門教雖可因為時地環境的變遷而有所不同,對於婆羅門階級的特權和吠陀神聖的信念,乃是永遠不變的。當回教侵入印度之後,用武力壓迫印度人民改奉回教,自屬事實;然在下層的賤民社會,取得許多人的真心信仰,苦於宗教的階級制度,亦未嘗不是原因之一,這是可想而知的事。

 

   恆河流域的文明

  再說,定居於印度河流域的雅利安人,漸漸向東方移動擴展,到達了恆河流域。在西元前五百年頃,恆河流域的文化,已從傳統的雅利安文化中,得到了新生的機運,大大小小的許多王國,已漸次成立;那些共和政體的國家,人民居住在一個一個集體的村鎮堙A遇有大事,即在樹蔭下或公共的會堂之中集會討論,會中如果無法求得全場一致的通過,便由調停委員會來處理歧見的糾紛。他們的政治領袖,雖稱為「王」,卻是由人民推選出來的。他們的生活,是以農耕與畜牧為主,農村之外,也有從事鍛冶及陶器等職的村落,工商業者已有了各自的同業公會的組織,城市則為財富的積蓄中心。在恆河與喜馬拉雅山之間的肥沃的森林地帶,已被這些人們開拓成了景色幽美的殖民地區。

  當然,在原則上,他們依舊承認婆羅門教的特權,然在這片新開發的土地上,不論在經濟或政治方面,均呈現著新的氣象,因此也開始在精神方面有了新的要求。他們試著發出了疑問:「我們在這新環境中,開闢了土地,組成同業公會,進行著大規模的經濟開發,建設了新的都市,為什麼在宗教方面,還是停留在古老的桎梏中呢﹖對於我們無法接近的吠陀聖典,以及世襲的婆羅門階級的特權所提供的宗教,真的能滿足自身的希望嗎﹖」於是,便產生了一種新宗教的要求。

 

   新興的宗教

  所謂新宗教,當然是和傳統的婆羅門教不同。那是不依賴傳統信仰和聖典的權威,而是基於各自的體驗所產生的信念;也就是說,不要仰仗外在的給予,而要藉著自我的尋求,來滿足宗教的信心。

  由於這樣的要求,一些抱有宗教熱忱的人,便放下了一切的世務俗累,走出家庭,隱向山林,專心於精神的修養,以期從切身的體驗之中,徹悟宇宙的真理,解除人生的苦惱。像這樣的出家人,當時即被稱為沙門('sramana),他們在婆羅門之間,也可算得上是為求真理的良師,窮年竟月地長期修行的故事,在婆羅門教的《奧義書》中,也曾說到過;可惜,在婆羅門教方面,受了既成的教權的限制,不能活用《奧義書》或自由地加以討論和思索,所以不能做到出家的沙門那樣,如想達成這個目的,必須放棄他們的特權和家庭,跟著沙門去度出家修行的生活。

 

  因此,比起婆羅門來,沙門的人格地位,自然高尚得多;人們對於這樣的修行者,生起恭敬心,不足為奇,所以供給衣食,使得他們沒有生活之憂,得以一心修行。這一風氣的形成,到了西元前五百年之時,已由沒有組織的雲水狀態的個別的沙門群中,出現了好多位擁有數百名乃至數千名弟子的大沙門,各自成為一個教團,以他們自己所體得的道理,教導他們的弟子。

  這種思想的傾向,是自由化的結果,但也不是統一宗教的局面,而是宗教思想極為活潑和繁雜的時代。最不可思議的,在這些新興宗教的沙門團之中,竟有一種極端的唯物論在內,他們宣揚現實的美好,嘲笑婆羅門的宗教和世間的道德。這一思想對於當時的印度社會,影響很大。但是,無理地迷信神權和天啟,固然不是人類的幸福之道,如果一味地崇拜現實世間的名利物欲,更非人類的幸福之道。為了挽救這兩個走極端的思想危機,所以在許多的沙門團中,出現了兩個新的宗教,那便是耆那(Jina)教和佛教。

  耆那教和佛教,不僅在發生的年代相近,即使在思想上也有好幾個共通之處,例如,兩者的教主,均係武士階級的王子出身;最大的相似之點,耆那教與佛教,都是反唯物的無神論者。不過,兩者的命運卻不相同,佛教在印度,先被印度教所兼併,復遭回教徒的徹底破滅;耆那教卻在印度歷史上,從未中絕過,目前尚有一百萬左右的教徒。相反地,佛教雖在印度滅亡了,卻在亞洲各地發展成了世界性的一大宗教,而且在印度的新舊各種宗教之中,唯有佛教發出的光芒,使得全世界的人類,感受到了印度文化的崇高偉大。

(資料來源:聖嚴法師-佛陀示現)

 

(資料整理:完稿于1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