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歷史篇

研究歷史的方法  

學習佛法的訓練過程中,許多人都不會對歷史的研究太用心,因此經常忽略了它的重要性,事實上這些片斷的歷史資料,經常足以影響個人的修行成就,成爲能否突破的關鍵之處。  

例如一位學禪的人,他在學習的過程中,一直不得其法。

原因可能是在於過去的法緣:曾經下毒于達摩祖師、曾經用石頭丟二祖慧可、曾經到官方處控告慧可、或者是在六祖時期,曾經追殺慧能搶奪衣缽、在五家宗派發展的期間,得罪諸山祖師長老,等等的罪狀。  

因爲有歷史上的資料參考,所以上師傳授禪學的過程中,就可以依據歷史上的記載,核對學生的資料,以幫助學生解決前世今生的問題,這一個過程就是佛法之中的世間解。  

同樣的情形也存在密法的發展過程中,中國大唐和尚和印度的顯宗法師之間,曾經結下辯論之恩怨,如果學生參與其中,即受到歷史上之牽絆而難有所成就,如果參與了黑教和密教之仇殺事件,則學習密法也必定産生嚴重障礙。  

在學習唯識的過程中,如果參與了大乘空宗與有宗的爭辯,自然在學習期間也就會産生許多的障礙。如果在大唐中土的發展過程中,參與了法相宗的內鬥,同樣也會受到諸多的處罰。  

在學習中觀般若的過程中,通常都因爲諸多鬥爭事件已經被平息,所以在這一段歷史中,是唯一不容易發生事故的特例。

瞭解歷史資料的使用方法之後,才能夠真正的可以學習佛法,原因是佛法的訓練是屬於六度空間的學術,一旦進入到四度空間,就已經受到歷史上的影響,如果歷史問題遲延不能解決,就無法突破學習的障礙,因此不懂歷史的人是無法在佛法上進階。  

禪宗的歷史  

印度的歷史傳承

根據〝大梵天王問佛決疑經〞上的記載,大梵天王在靈鷲山請佛說法,並把一支金色的波羅花獻佛,釋迦牟尼佛答應後,升座良久不語,只有拈花示衆。  

衆人皆疑惑不解,群衆只有大迦葉尊者一人看到這種現象大笑起來。隨後佛祖馬上開口說:

『吾有正法眼藏,涅盤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付囑與摩訶迦葉』。  

佛祖把這個大法,傳給大迦葉的同時,也脫下身披的架裟,和使用的缽,傳了給大迦葉,稱之爲衣缽真傳,是爲禪宗西天第一祖。這就是禪宗歷史上的傳承。  

西天二十八祖

一、摩訶迦葉    二、阿難尊者    三、商那和修    四、優婆鞠多   

五、提多迦      六、彌遮加   七、婆須蜜       八、佛陀難提

 九、伏馱蜜多       十、脅尊者      十一、富那舍耶   十二、馬鳴大士

十三、迦毗摩羅    十四、龍樹尊者    十五、迦那提婆    

十六、羅候羅多        十七、僧伽難提       十八、伽耶舍多    

  十九、鳩摩羅多   二十、闍夜多   廿一、婆修盤頭     廿二、摩拏羅

 廿三、鶴勒那     廿四、師子尊         廿五、婆舍斯多     

廿六、不如蜜多     廿七、般若多羅     廿八、菩提達摩(達摩祖師祖)

  達摩祖師

印度西天二十八祖菩提達摩,將禪宗佛法傳入東土,早期由於與梁武帝交談不得契機,因此一葦渡江,到嵩山少林寺落腳,等待傳法的時機。

達摩祖師到中國來,當時就有二位當時在社會有名望的高僧嫉妒他的能力。

第一位〝光統律師〞,從齋菜中下毒,達摩吃後,吐出一堆蛇來,光統律師見之即能夠知錯不敢造次。  

第二位〝菩提流支〞見之,反而將毒藥加倍,達摩吃後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將毒藥嘔出,其力量之大,連大石都爆裂開,以後連續還下了四次毒,但是都沒有把達摩毒死。(後面三次下毒傳說是文字上之毒) 

達摩祖師到南京聽神光法師講經,看到天花亂墜、地湧金蓮,這種殊勝的境界。

達摩祖師就問神光:『法師您在這堸竣麽?』 

神光回答:『我在這媮蕈g。』

達摩問:『您講經做什麽?』  

神光回答:『我講經叫人了生死。』

達摩問:『生死如何了?您講的經,字是黑的、紙是白的,您用什麽

                    教人了生死?』  

神光被問得無話可說,一時老羞成怒,大發脾氣把手中拿的鐵念珠,就往達摩臉上打去。達摩的武功雖強卻沒有閃開,讓神光的鐵念珠打中嘴巴,斷了二顆牙齒。  

由於佛教歷史上有記載,修持入聖的人,牙齒若被打斷,吐在那堙A這塊地 方就會大旱三年。因此;達摩忍耐著〝打斷牙齒和血吞〞,一言不發回頭就走。  

神光看到這種現象,還以爲自己得勝,沾沾自喜,誰知才過不久,黑白無常鬼,就現身告訴他,他今天的壽命已盡。

神光嚇了一大跳,不禁失聲大叫:『我也要死嗎?我講經說法,說得天花亂墜,地湧金蓮,還不能了生死,那這世界到底有沒有人能夠了生死?』

無常鬼就回答說:『有,那就是剛才被您打斷牙齒的黑臉和尚!』,

神光急中生智就跟無常鬼說:『鬼大哥請您等一等,跟閻羅王說,給

                                             我一點時間讓,我去學他的了生死法門?』  

無常鬼答應下來。神光就連鞋子也忘了穿,赤腳追達摩去了。

但達摩卻不理他,只讓他跟在後頭,跟到河南蒿山少林寺面壁九年;神光就在洞外跪了九年。有一天;天氣寒冷下了一場大雪,積雪高度埋到神光的腰身。 

達摩就問他跪在那媟F什麽?   神光回答說:「要求了生死之大法。」

達摩告訴神光說:「你把我的牙齒打斷,除非天上下紅雪的時候,我才會傳法給您,否則您就不要期望﹗」說完就回堂上。  

雖然這個難題不易解決。但是只要出了題目,就有機會可以一試。神光想了想;看到牆壁上挂了一把修道人用的戒刀,拿下把左手臂斬斷,血流遍地,將地上的〝白雪〞染成〝紅雪〞,神光見此不但沒有覺得痛苦,還很高興的捧著紅色的〝雪〞進堂上見達摩祖師,這樣才打動達摩祖師傳法給神光,並改法號爲〝慧可〞---智慧尚可。  

二祖慧可

慧可接法之時已經四十歲,接法後隱遁起來裝瘋賣傻,躲避菩提流支及光統律師這一党人物之追殺,到了八十歲之後才出來弘法。

傳法三祖〝僧璨〞之後,亦吩咐他隱遁起來,保護衣缽避免人們之嫉妒及迫害。 

慧可平日裝瘋賣傻,但被渡的衆生也非常多,菩提流支的黨徒奈何不了他,後來卻告到官府中,說慧可是妖怪,官府於是將他捉來審問,詢問他是不是妖怪時?慧可竟然回答『我是妖怪』。

判官審問案情調查後,將案情向皇帝稟報後,朝廷判斬首之刑,但是劊子手砍下慧可的頭時,身體沒有紅色的血,只流出白色如牛奶一般的白漿。  

這種情形震撼了皇帝。因爲在經典上的記錄,真正肉身菩薩的血液會由紅色轉成白色。因此;皇帝生大懺悔之心: 『如此一位菩薩不但沒有護持他,反而把他殺了!』。  

因此心內慚愧,所以下令文武大臣全都皈依二祖。  這就是二祖慧可的事迹。  

三祖僧璨

三祖〝僧璨〞,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和俗家姓名。

當他遇見二祖之時,全身長了許多不知名的瘡,就好象大痳瘋一樣人見人怕。

二祖見他有慧根,應對得法,所以傳法給他,吩咐他躲了起來,以避免菩提流支餘黨的殺害,時逢北周武帝滅佛,他就躲在山上修持,隱居了十多年才下山傳法。  

三祖傳法給四祖後,三祖就爲此設了千僧齋,用齋完畢。他就站起來給大衆說: 『您們大概都認爲結雙跏趺坐,是最好的死法,我現在要給您們看一種特別的死法!』

說完了,到庭院左手攀樹枝,把腳蹺起來就奄然圓寂。  

這一種往生的方法,的確會令在座之人佩服,瞭解禪宗的修持有與衆不同的奧妙之處。

由於禪宗對生死之看法也與衆不同!所以禪宗有幾位大師,一旦交棒之後就會急著追求往生,絕不留戀人間、貪戀福報,這種現象構成後來禪宗的特色。  

四祖道信

四祖道信禪師,從小跟僧璨出家,六十年長坐不臥,眼睛長閉不開,一旦睜開,看到的人都會害怕發抖。

唐貞觀十七年(西元644年),太宗派使臣隨他到皇宮受供養,拜他爲師。 四祖推說:『我年紀太大、老弱多病不能上京!』。

太宗聽了使臣之言就說:『不管多老就是要進宮接受供養』。  

使臣只好再向四祖勸說:『皇帝說無論您有多老,我們還是要用轎子把您擡回京中接受供養』。  四祖回答:『不行!我真的太老了,若您一定要我去,就把腦袋斬下拿去,但我的心就是不去……』。  

後來太宗還是很敬重四祖的風骨,送上了很多名貴的中藥和人參。

有一天四祖告訴弟子說:『您們給我造一塔,我要走了』。當塔造好,在唐永徽二年閏九月二十四日,四祖無疾而終。 

四祖肉身被移置塔內存放隔了一年,有一天塔門鐵鎖無故自開,塔門大開顯得有點奇怪,所以聚合起來進入查看。見四祖在塔內端坐、栩栩如生。五祖弘忍大師見其相好,就用漆布把他肉身貼上金箔,保護其真身至今仍在。  

五祖弘忍

五祖弘忍大師,俗姓周,黃梅人(湖北省)七歲出家,拜四祖爲師,十三歲受具足戒,追隨四祖三十年學法。  

在唐高宗時代,皇帝屢次詔請大師宮內供養,都遭拒絕。後來皇帝只好賜以各種珍貴藥材和禮爲養,唐鹹亨五年(西元674)建塔後而坐化。五祖的生平最重要的記錄,就是收了六祖惠能爲徒。  

從惠能進入東禪寺開始、五祖已密切注意到他的舉動、但恐防惠能被其他徒衆加害、所以未敢有所表示,只在暗中察看,等待惠能之成長和成熟。後來自覺時機成熟,所以要求神秀寫出自己之心得。並告知大衆要將衣缽相傳,每一個人都可以有競爭的機會,其實就是給惠能一個表現的機會。  

當惠能看到神秀的偈言,激發了他的潛力也創作了一篇偈言。結果卻成爲中國禪宗的千古佳話六祖日後的大成就,其光芒已經掩蓋過了五祖弘忍之傳法功德。  

事實上五祖有知人之明,亦瞭解其徒衆之心態。所以傳衣缽之後即命惠能南奔,等候時機成熟才出來弘法,表示五祖有先見之明也。

六祖惠能

六祖惠能姓盧,生於貞觀十二年(西元638年)戊戌年二月八日子時,生時毫光騰空、佛像頂放光、異香滿室,翌日早上有二異僧造訪專爲嬰兒安名,稱之爲惠能。言畢而出,不見所蹤。  

惠能之父親盧行埳,本來的籍貫是河北省(范陽郡),被朝庭降職,發配到廣東省新興縣(新州)爲平民。  

早年喪父,移居南海(廣東省佛山鎮)以賣柴爲生,某日在客店聽聞客人誦金剛經,心即開悟。追問來源,得知從蔪州黃梅縣東禪寺來。  

但因家窮母病,未能親往,這位客人慷概取紋銀十兩,贈與惠能,一方面可以給母親作安家費,另一方面也可以作路上盤纏,安排妥善。不出三十天,惠能就到了東禪寺禮拜五祖。  

五祖考驗他說,您是南蠻未開化之人,如何能成佛?

惠能回答:『人雖有南北,佛性無南北,南蠻身與和尚不同,但佛性有何差別?』  

五祖見惠能之回答知爲大根器,但恐怕他人嫉妒,所以令惠能去後院做砍柴臼米之工作。經過八個多月仍未跟惠能說話,惠能心中明白,彼此之間有所默契,只待在後院未敢到佛堂之前現身。  

某一天,五祖要弟子把禪學心得寫出,能夠表現最好的,就將衣缽傳他承接六祖之位。當時;寺內學養最高的,是教授師神秀,衆人都認爲無一人可及,所以皆無表現,均集中注意看神秀如何表現。  

神秀此刻即處於天人交戰,一方面想呈偈表示,但另一方面卻感受〝求法即善、覓祖則惡〞造成無比的壓力。  

神秀作偈成已、數度欲呈、行至堂前、心中恍惚遍身汗流、擬呈不得,前後經四日十三度呈偈不得。

所以最後選擇寫在牆上,若果五祖稱讚,則出來禮拜承認自己的心得;若果五祖說不夠水準,就不必承認是自己的心得。 

所以是夜二更,不使人知,自執燈,畫偈于南廊壁間。

偈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五祖見偈;知神秀未知本性,明堨s人誦讀,暗地叫神秀來詢問,是否他所寫,並希望他多花時間參詳再寫一偈。  

偈語讀誦傳至後院,惠能得知前因。所以請年青小師父帶堂中,由於惠能不識字請人替他誦讀,當時在座者,有九江縣刺史的從官(別駕),姓張名日用,便高聲替惠能讀誦。  

惠能聽後遂言:『亦有一偈、望別駕爲書』。 

張言:『汝不識字,如何寫偈』?

惠能:『別駕欲學無上菩提,不可輕於初學。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沒意智;若輕人即有無量無邊罪』。

別駕言:『汝但誦偈、吾爲汝書、汝若得法、先須度吾、勿忘此言』。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惠能此偈一出震驚全寺,五祖見偈,雖然知道惠能已悟,但恐他人嫉妒加害,急用鞋子把偈擦掉,口中只說:『亦未見性』以安撫大衆。

次日;五祖潛至碓坊,見惠能腰間系者大石椿米,便問『米熟也未?』

惠能曰:『米熟久矣、猶欠篩在』。五祖袒以杖擊三下而去。  

惠能會意,晚上三更到方丈室,五祖以袈裟遮著窗戶,不被他人看見,爲惠能解說金剛經之精義,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惠能這下大悟,一切萬法不離自性。  

遂啓祖言:何期自性本自清淨﹗  何期自性本不生滅﹗

何期自性本自俱足﹗ 何期自性本無動搖﹗ 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五祖傳法,知惠能已悟本性所以再傳衣缽,惠能承接是爲六祖。

五祖言偈:

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 ;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種  

但五祖傳法後卻這樣對惠能說:『昔達摩大師、初來此土、人未之信、故傳此衣、以爲信禮、代代相承。  法則以心傳心皆令自悟自解,自古〝佛佛惟傳本體,師師密付本心〞,傳法畢須速去,恐人害汝』。 

由於惠能不知水路,所以五祖親自相送,駕舟送至九江。

在途中惠能雲:「迷時師渡,悟時自渡,渡名雖一,用處不同」。 

惠能發足南奔,兩月中間,至大庾嶺。承後有二百多人追來,搶奪衣缽。其中一僧俗姓陳,名惠明出家前爲四品將軍,武功高強健步神速,最先追到。惠能將衣缽擲于石上,遁入草叢。惠明拾得衣缽,卻無法提動,心中有感大叫:

『修行人、修行人、我爲法來,不爲衣來!』  

惠能出坐石上,接受頂禮之後就傳法:

『不思善,亦不思惡,正與麽時, 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  

惠明言下大悟,並指出:『惠明雖在黃梅,實未省自己面目。

今蒙指示,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今行者即惠明師也』。

惠明再問指示,謂應往蒙山修道,後頂禮而去。

惠明回至嶺下,謂趁衆日,向陟崔嵬,竟無蹤迹,當別道尋之,趁衆鹹以爲然。惠明後改道明,避師上字。  

惠能後至曹溪(廣東省曲江縣東南五十堻B)還是有惡人尋遂,乃於四會避難入獵人隊中,凡經一十五載時,與獵人隨宜說法。

獵人常令守網、每見生命盡放之,每至飯時,以菜寄煮肉鍋,或問則對曰『但吃肉邊菜』。一日思惟,時當弘法,不可終遯。遂出廣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師講涅盤經。

時有風吹旛動,一僧曰風動,一僧曰旛動,議論不已,惠能進曰:『不是風動、不是旛動、仁者心動』一衆駭然。  

    印宗延至上席,征詰奧義,見惠能言簡理當,不由文字,宗雲:『行者定非常人,久聞黃梅衣法南來,莫是行者否?』

惠能曰:『不敢』,宗於是作禮,告請傳衣缽出示大衆。 

宗複問曰:『黃梅付囑如何指授?』

惠能曰:『指授即無,惟論見性,不論禪定解脫!』

宗曰:『何不論禪定解脫?』

惠能曰:「爲是二法,不是佛法,佛法是不二之法」

宗又曰:「如何是佛法不二之法?」

惠能曰:「法師講涅盤經,明佛性是佛法不二之法,如高貴德王菩薩白佛言:『犯四禁,作五逆罪,及一闡提等,當斷善根佛性否?』  

佛言:『善根有二,一者常;一者無常;佛性非常非無常,是故不斷,名爲不二。一者善,二者不善,佛性非善非不善,是名不二。蘊之與界,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佛性』」。  

印宗聞說歡喜合掌:『某甲講經猶如瓦礫;仁者論義猶如真金』。

於是爲惠能薙發,願事爲師。惠能遂於菩提樹下,開東山法門  

密法之歷史傳承  

密法在一般人的心目中,都認爲是佛法後期的演變中所發展出來的産物,傳統的學者都認爲在釋迦牟尼佛逝世之後。

第一個五百年,是印度的小乘佛法傳盛時期。

第二個五百年,是大乘佛去傳盛時期。  

因爲大乘佛法的發展,出現了中觀學說的〝大乘空宗〞,與唯識學說的〝大乘有宗〞。兩宗的意見相反,因此持續了二百年的激辯,導致佛法進入了空談。

因此,引發了另一個新方向,那就是不談理論和學說,只重視神通的真實能力,所以發展了第三個佛法的轉捩點,因而誕生了〝密法〞,又稱之爲〝金剛乘〞的發展。 

密法修持的特色,是持咒、結手印,以及觀想佛菩薩的顯靈。

傳承則是採用加持灌頂的方式進行。  

這種傳承不立文字,並不重視經論和思想,只有口耳相傳,不得任意公開,是以一種秘密傳播的方式進行。 因爲口持密咒,身結密印(手印),意觀爲密念。因此,身、口、意三密修持,所以稱之爲〝密法〞。 相對於一般佛法而言,可以講經說法,公開著書立說傳播,就稱之爲〝顯法〞。  

密法在印度之傳說

密法的流傳,在印度的傳說:是龍猛菩薩,在南天竺(印度),遇見金剛薩埵菩薩,打開鐵塔,取出密藏的經本流傳于世,成爲〝密法〞的經藏。  

這一位龍猛菩薩,有人認爲就是龍樹,所以龍樹菩薩在後世之中,被尊稱爲八宗之祖,就跟這個傳說有關。但也有人認爲龍猛與龍樹是兩個人,因此傳說紛紜。  

密法經典的流傳,是根據大日如來毘盧遮那成佛經,金剛頂經等爲依據,立十住心,統攝諸教,建立曼荼羅三密身口意相應的修持方法,在唐代稱之爲〝真言宗〞。  

真言宗的出現,在唐代玄奘法師到印度求經時,就已經有接觸的記錄,掌管密法傳承的是印度那爛陀寺的龍智三藏,曾經希望玄奘能傳密法,帶回中國。

但玄奘法師學習密法的意願不高,認爲只要將當時印度大乘經典的顯法經典帶回中土就足夠了,並沒有接受龍智三藏的密法傳承,所以錯過了第一時間。

後來龍智三藏先後將胎藏界曼荼羅傳給善無畏,金剛界曼荼羅傳給金剛智,這兩套密法的傳承才算有一個完整的歷史交待。日後善無畏在天山北路的絲路〝北傳〞入長安;金剛智則從海上〝南傳〞入廣東再轉入長安。  

那爛陀寺的佛教正宗密法,從印度東傳入中國,經水陸二路總動員才能夠完成,而印度本身的佛法傳承卻反而出了問題。因爲回教徒進入了印度,大量破壞佛教寺廟、焚燒佛典、殺害佛教精英份子,使印度的佛法進入了意外失傳的狀態。

所以印度本身之佛法傳承,到了密法全盛之時卻進入了末法時期。  

真言宗東傳中土

真言宗之傳入中國,在歷史上的焦點,都放在三位重要人物上,那就是善無畏、金剛智和不空,在歷史上合稱爲開元三大士,今分述如下:  

善無畏(六三七∼七三五)

善無畏,意譯爲淨師子,中印度摩竭陀國人,先代出身剎帝利,因國難出奔烏荼而做了國王。傳承到他時,十三歲就依父親佛手王的遺命即位,引起兄弟不服而起兵相爭,他後來平定國亂之後,就讓位給兄長而決意出家。 時年十九歲出家,其母暗將傳國寶珠塞給他。

後來遊歷到〝那爛陀寺〞時,他卻將寶珠佈施給那爛陀寺,裝飾在大佛像的額頂上。因此受寺中長老達摩鞠多的欣賞,這位長老就是龍樹菩薩的弟子,龍智三藏。  

龍智三藏就收善無畏爲弟子,並將總持瑜伽三密及諸印契傳授給他,給他灌頂後稱爲三藏,並命他八十歲之後,東行將密法傳入東土。  

但由於他的聲名遠播,途中許多小國都請他講〝毘盧遮那經〞,所以延至唐玄宗開元四年(七一六)才到達長安。 被禮聘爲〝國師〞居住於西明寺,除了講經說法外並翻譯出許多密教經典。開元二十三年十一月卒於洛陽大聖善寺,享年九十有九。  

金剛智(六七0∼七四一)

金剛智梵名跋日羅菩提,南印度摩賴耶國人婆羅門姓,年甫十歲,於那爛陀寺出家。三十一歲往南天竺追隨龍智三藏學密七年之久,研究金剛頂經系的密教思想。  

後因聞支那(中國)佛法昌盛,所以決定要到大唐中國去傳教。離開印度,從海路經蘇門答臘,費時二年終於完成艱辛的路程,到達廣府(廣州),次年才到達長安,是年爲開元八年。比善無畏晚了四年,玄宗迎入慈恩寺,亦封爲大唐國師。  

傳說某次長安大旱,唐玄宗請善無畏築壇求雨,善無畏認爲時機不妥,推卻玄宗;玄宗改請金剛智築壇求雨,金剛智答應作法祈雨。誰知當天狂風暴雨,洪水泛濫成災,水災災情比之旱災更爲傷亡慘重,玄宗因此大爲不悅。

後來,唐玄宗下詔許金剛智和弟子回國,表面是放假告老回國;而事實上是有逐出中土之意。所以金剛智從長安到洛陽時,就氣得大病一場,同年八月二十日圓寂,時年七十一歲。  

臨死之前的一腔怨氣,於日後轉世爲日本僧空海,偷走真言宗的秘本回日本,所以大唐中土之密法傳承中斷,轉變成爲日本的東密發展。 

不空(七0五∼七七四)

不空,梵名阿目佉折羅,不空之原名是不空金剛,是他受灌頂的號,他名是知慧,是斯里蘭卡人。幼年出家,十四歲在爪哇遇見金剛智,拜爲上師,追隨來中國,開元八年到洛陽。  

開元十二年時,二十歲在洛陽廣福寺受比丘戒,此後十八年中學習律儀和唐梵經論,並隨金剛智譯經。

開元二十九年,唐玄宗詔許金剛智和弟子回國,但金剛智從長安到洛陽時就生病,同年八月二十日圓寂。  

不空奉金剛智遺命,想前往天竺,同時也奉朝廷的命令,教他送國書到獅子國(斯里蘭卡)。他先到廣州率弟子含光、僧俗共三十七人,攜帶國書到獅子國。  

由於不空當時的身份,是大唐來使,所以受到相當禮遇,被安置在佛牙寺。不空遂依止普賢阿闍梨,請開十八會金剛頂瑜伽法,開壇重受灌頂,他與弟子同時入壇受學密法,前後三年。並廣事搜求密藏和各種經論,獲得陀羅尼教「金剛頂瑜伽經」等八十部,大小乘經論二十部,共計一千二百卷,帶回中國。 最初奉令在淨影寺從事翻譯開壇灌頂。

天寶九年(七五0)又奉旨放回本國,但不空到韶州得病不能前進,

天寶十二年因西平邵王哥舒翰的奏請,玄宗又降敕將不空追回。  

幹元元年(七五八)不空上表請奏搜訪梵文經夾加以修補。因此集中舊日玄奘、義淨、善無畏、流支、寶勝等三藏法師帶回來的梵夾,集中在興善寺,由不空主持翻譯貢獻很大。  

晚年(七六六年)派弟子含光,到五臺山造金閣寺,繼又造玉華寺,並奏請于金閣寺等五寺各置定額僧21人,自後遂成爲密教之重心,對密教的弘揚影響很大,這一脈的發展在日本稱之爲台密。大曆九年(七七四)示寂,世壽七十,僧臘五十。  

真言宗八祖

真言宗之八祖根據丁福保之佛學大辭典之記錄:

始祖  大日如來(毘盧遮那佛)

二祖  金剛薩埵菩薩

三祖  龍猛菩薩(龍樹菩薩)

四祖  龍智(傳說有七百多歲)

五祖  金剛智(入長安後,爲中國第一祖)

六祖  不空

       七祖  惠果(中土只傳七祖,中斷而未有再繼)

        八祖  空海(日本之傳則列空海爲八祖)  

善無畏雖然最先到唐,但是沒有重視傳承上的問題,所以沒有列入八祖之中,上述爲歷史上之傳承。後來唐代的佛法傳承,受到唐武宗的滅佛影響甚大,與朝廷士大夫關係良好的密法也受到很大的打擊。

但是密法的密傳方式,對於傳播上是很容易産生保密和保護的功能。不空在世時受其灌頂的人超過萬人,直接在有部受戒的弟子有二千多人。日本僧空海違背誓言,偷偷將重要經卷帶回日本之舉,是否能夠將真言宗的傳承中斷,事實上仍待商確。    

密法在西藏之發展

佛法傳入西藏,中國佛教史上,都會強調了唐代文成公主下嫁西藏王(貞觀十五年),認爲佛法是由中土傳入西藏,希望透過宗教的教育,除掉西藏人民(當時稱之爲吐蕃)暴戾之氣,減少對大唐中土的騷擾,因此宗教的傳入西藏,原來只是一種政治的「陽謀」。 

在西藏的佛教史上,佛法入藏,是因爲藏王赤松德贊先娶尼泊爾白利司布公主,後娶唐宗室女文成公主。這兩位公主都是篤信佛教,赤松德贊受到佛法之感化,所以廣修廟宇,大弘佛法。  

當時西藏並沒有文字,所以大臣吞米桑布紮等十七人,赴印度學習梵文,數年後返藏,仿梵文造藏字,並用藏文翻譯印度經典,對西藏的文化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及至藏王赤松德贊時,朝臣中辟佛的爭辯很大,而赤松德贊力排衆議,竭誠弘法,先從印度請阿難陀入藏,複派遣巴沙,南到尼泊爾去訪求名宿,卻巧遇一位有大名氣的大師寂護,聘他入藏弘法。  

由於西藏在佛教未傳入前,就有一種班布教流行,或稱棒教與黑教,專以梵咒役神來祈禱禍福,是一種原始民族的宗教。  

這種宗教與外來的大乘佛法相對抗時,阻礙性甚大,不容易接受佛法之思想,因此寂護法師奏請,從印度仗那,聘請蓮花生大士入藏弘法。

(西元七七三)在蓮華生大士時代,入藏的目的,是對付信奉天神,盛行巫術的黑教。因而此時傳播的佛法,是以實際的密法修持儀軌爲主,而佛學的理論則無法生根,所以蓮華生大士並沒有留下重要的佛學著作。

由於蓮華生大士入藏所傳之密法,是印度地方性的密法;而不是印度那爛陀寺所傳的正宗密法。因此!史學家將傳入中國的真言宗密法,稱爲〝純密〞;蓮華生大士所傳的密法稱之爲〝雜密〞。  

後來蓮華生大士成爲西藏紅教甯瑪巴的始祖,而西藏之密宗與其他國所傳的密宗差距甚大。原因是蓮華生大士,特意將密法與西藏的原始宗教結合,成爲一種充滿鬼神色彩的〝藏密〞,早期的目的是用來消除藏人對佛教的抗衡之心,後來就變成獨有的風格,這一種風格就成爲藏傳佛教之最大特色。  

政治之影響因素

研究西藏佛教史的佛教徒,因爲受到宗教色彩的文字渲染,而對當時的政治狀態,經常會忽略了政治因素對宗教的影響力。  

事實上,當赤松贊王大興佛教之時,吐蕃國(當時西藏國的稱呼)的勢力極強。在赤松贊王即位的第二年(755年),剛巧遇上唐朝的安史之亂,動搖大唐帝國的根基,西北各邊界的塞外民族,趁著唐室中央帝制混亂,而大肆活動,河西隴右方面的唐軍勢力大衰。  

赤松贊王終於在西元763年長驅直入,一舉攻下唐都長安,雖然只佔據了十四天,但已經是打破了中國數千年來的歷史記錄,西藏人唯一能夠進攻入中國中央政府的記錄。

後來郭子儀領大軍反擊平定戰亂,其中遇上了國庫空虛,發不出軍餉,幸由禪宗的第七代神會大師,出來主持全國性的三壇大戒,抽「香水錢」爲軍餉,助郭子儀出兵平復大亂。

因此,神會的禪宗傳承〝荷澤禪〞,就成爲朝庭、軍方與民間都敬重的禪宗法脈,而吐蕃雖然退出長安,但是河西走廊,這條重要的絲路,卻是東西方經濟貿易最旺盛的軍事必爭之地。  

在赤松贊王時期,從唐朝進入吐蕃的佛法高僧,被稱之爲大乘和尚,所流傳的都是以中國荷澤禪系統的佛法傳承,當時成爲中土禪學的主流派。

採用佛教的宗教思想,去軟化吐蕃的軍政系統,其實就是大唐和尚入西藏傳教的政治目的。在這種特殊因素之下,西藏的佛教發展,就因爲中國大唐和尚的佛法觀念,與印度的大乘佛法相異,所以産生了許多宗教派系上的衝突。  

爲了要解決這一個宗教衝突問題,因此赤松贊王接受寂護法師的意見,特別從印度那爛陀寺,聘請寂護法師的指名弟子伽摩羅什(直譯爲蓮花戒),入藏到薩木央寺,與中國大唐和尚辯論,辯論後輸的一方,要退出西藏,讓出宗教弘法的權利給對方。  

這場辯論的史傳記錄,衆說紛紜,只知道辯論結果是:中國大乘和尚輸了,退出西藏,其中有幾位高僧受不了這次的敗仗,無面目見江東父老,結果有數位或服毒、或跳崖以死明志。  

三年後這些大乘和尚,又回到了西藏,不久蓮花戒被人刺殺,傳說殺他的人,可能是中國佛教徒;也可能是西藏棒教教徒,但是並沒有定論。

自從這一次辯論會後,中國大乘佛法在西藏確實失去了影響力量,西藏接受的是印度佛法的全面進入。其中,當然也牽涉到政治因素。  

聰明的赤松贊王,怎麽可能不瞭解大唐和尚的用心,瞭解中國佛教的政治背景和野心之後,反而促成西藏對印度佛教的需求,所以也就成爲〝有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的西藏密教特色。

藏密的發展過程中,早期由於受到雙方民族主義的影響,和中國佛教之間,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這就是密宗的特色。  

這一種民族的距離,目前因爲臺灣的宗教發展蓬勃,與印度、尼泊爾、和西藏之間的互動增加,這一種原始的阻隔因素已經因爲交通的通暢而解除,民間接受藏密的人口也不斷增多。  

受到神秘主義的影響,許多人還停留在過去對密法的印象,有一種很難理解的神秘感覺,據方老師的研究,認爲密法的發展,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婆羅門教中,應該老早就已經存在,而不應該是後來的産品。 

但是從歷史上的研究,都認爲密法是後來佛法的産物!

最主要的原因是印度古老的婆羅門教,在佛教發展的一千多年的期間,剛好遇上了滅教一千年的歷史,在漫長的滅教過程中,古老的重要經典記錄失傳,無法瞭解在佛教成立之前,婆羅門古老法本之內容。  

方老師認爲,在龍樹入龍宮閱讀藏經時,所閱讀的華嚴經中,總共有三部,目前通行本的華嚴經,是顯教經典;另外在密教經典中的大日經和金剛頂系經,應該就是龍樹菩薩所見的另外兩部華嚴經,這兩套密法經典,應該是佛祖釋迦牟尼成佛之前,六年訪師中所收集到的婆羅門教的秘傳法本。  

這兩套婆羅門教密教法本,被釋迦牟尼秘密收藏之後,婆羅門教的秘密法本就從此失傳,而華嚴經中的善財童子五十三參,其實真正的目的是要追查這兩套法本的去向,但是五十三位大菩薩互相推卸責任,因此歷經四十年而一無所獲,所以婆羅門教才會進入滅教一千年的歷史。  

但是佛法的發展到了密法流傳的金剛乘時期,密法經典再傳世之後,經歷了一千多年的歷史,在這兩套經典面世之後,婆羅門教又從佛教徒手中取回了失傳的經典之後,婆羅門教才能死灰復燃起來。  

方老師這一種推論,是從個人之修持曆練中悟道出來,由於無法獲得歷史資料的證明,所以只作記錄保存而不做任何定論。

密法的發展時期

密法的發展,傳統的史學家研究,認爲可以分爲四個階段:

第一期密法

是指西元六世紀前的大小乘佛法經典之中,內容所包含的咒語,結界造壇法、供養法、觀佛法等等,這些修持的方式,都是屬於密法的範圍,這個時期的密法,稱爲雜密,也稱之爲〝作呾多羅〞。  

第二期密法

是指第七世紀後,大乘佛法的發展趨向於宗教的神秘主義,密法的特色脫穎而出,産生了曠絕一代的大日經和金剛頂經,兩部大經典,大日如來毘盧遮那佛,取代了釋迦牟尼佛的地位,變成佛世界的主角,教理、實踐二者不可分離,變成佛教的獨立宗派,這個時期的密法稱之爲〝純密〞,也稱爲〝行呾多羅〞。  

第三期密法

是指第二期的密法發展中,實踐比教理倍受強調,到了第八世紀後,金剛頂經和理趣經的結合,卻在尼泊爾和西藏高原上發生狂飆,使密宗發展進入第三期,稱之爲〝瑜珈呾多羅〞。  

第四期密法

是指第三期的瑜珈呾多羅,與印度教呾多羅派的觀念結合,産生了〝無上瑜伽呾多羅〞。

特色是出現〝明妃〞的女性配偶,參修瑜伽,此外並藉五肉,五甘露的進食,迅速進入解脫之道,一般修密之稱呼爲〝雙修〞。  

密法最被顯教攻擊的地方,就是在於最後一期的無上瑜伽呾多羅的修持。原因是上文所指的五肉是印度呾多羅派的觀念。 這種五肉就是酒、肉、魚、穀物、性交五種。而五液則是人體所分泌的五種液體。

這種修持法,直接與傳統顯宗的道德戒律産生很大的衝擊,所以最受爭議。  

無上瑜珈呾多羅

從現代生理學與心理學的角度,來探討人類的性行爲時:人類性行爲進入高潮時,因爲高潮和滿足感的産生,而令身心的功能産生很大的變化。  

在西方的心理學家之中,新精神分析學派的賴克,也曾經以此題材作爲研究,發表了許多特殊的心理治療報告。

後來美國的金賽博士等人,也先後從這一個方向去研究,尋找人類性心理障礙的種種治療方法,今天許多大醫院都設有相關的治療科目。  

瞭解時代的演變和進化!

今天如果採用這種學術角度去看待無上瑜珈的修習,就可以拋開單純的戒律問題,而應該反過來問:這一種修持對於成佛者有何種意義?

人類的兩性問題,自古以來就已經存在,當解決了婚姻問題和道德理念之後,性行爲如何可以成爲修持者的必經之路?  

今天的研究,其中關鍵所在,似乎是自古以來爲情所苦的人的確很多,所以殉情者或者得不到所愛者,更加是比比皆是。 

透過性行爲的佈施和超渡,表面上看起來會有許多人不大適應,但是在事實上千萬年以來,人類與動物爲情而死的數量,並不會比饑餓而亡者少,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被人類關心過。  

在傳統的佛法超渡過程中,只採用了食物、水、金錢作爲超渡的物質,這一些物質對於那些寧舍麵包也要愛情的衆生來說,是完全沒有辦法打動他們的心。

他們只會接受愛情進行狀態時,所産生的高張欲力和高潮的高能量帶動,才能夠順利的將他們送入涅盤。  

這一類的衆生能夠解脫之後,修持者才開始對不正常的欲力産生免疫能力,才真正能夠把持自身的欲望,不容易出現不正常的婚外情。  

但是本法修持的過程中,許多修持者卻因爲受到欲望所支配,無法擺脫人性欲望之糾纏,最後只能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除了這種功能之外,從無上瑜珈呾多羅的發展之中,是可以發展出許多治療男女性功能障礙的方法,無論是男性的性無能、陽萎;或者是女性的性冷感,以及難以控制的性饑渴,都可能在這一個正確的思想引導過程中,獲得理想的治療結果。  

藏密分爲五個宗派

1、甯瑪巴──俗稱紅教,也稱之爲舊教,創始人是蓮華生大士,創派年代在西元八世紀。

2、噶瑪巴──俗稱白教,創始人是瑪爾巴,密勒日巴等,創派年代在西元十一世紀初。

3、格魯巴──俗稱黃教,創始人是宗喀巴大士,創教年代在西元十四世紀。

4、薩迦巴──俗稱花教,創始人是昆恭初波祖師,其源頭是從甯瑪巴演變而來,創教年代在西元十一世紀中葉。

5、棒 教──俗稱黑教,爲西藏的原始宗教,早期因爲與外來的佛教對抗使用禁咒,殺害佛教徒,曾引起公憤,被逐出西藏。目前這一種宗派上的宿怨已經解除,所以在不少公開場合之中,他們都可以産生互動。  

日本分爲兩個宗派

東密──源自中國真言宗,只修密宗,固執於釋迦如來與大日如來是顯密不同,而以毘盧遮那佛爲本尊,不修顯法。

台密──源自天臺山,由於受到天臺宗的影響,將法華經溶入修法中,主張釋迦如來與大日如來爲同一理,顯密二者實爲一體。  

地理環境和民族性

密法中的東密,雖然屬於印度那爛陀寺的佛法正統傳承;但經由中國傳入日本之後,發展出來的成就,卻並未及得上西藏的雜密發展。  

西藏密宗後期的發展,也溶入了印度中晚期的大乘佛法,最後自成一家者言,而脫離了中國佛教的影響力。其最大原因,其實應該落實在地理環境及民族特性上。  

由於西藏是世界上第一大高原,地面廣闊荒涼,氣候變化無常,風雨狂驟,水流湍急,加以雪山四出,生物不著,農產品不多,自然環境中充滿神秘而危險的因素。居住在當地的藏民,由於交通的不便,自然環境的封閉,所以文化發展及思想,自然落後于漢地漢民。  

但藏民亦養成純樸天性,與開朗之心胸刻苦的生活方式,對大自然的尊敬,對鬼神的懼怕,而極容易發展出濃厚鬼神色彩的宗教主義。  

因此,神通的變化能力,經常成爲他們的生活故事,和宗教修持的焦點。 這種生活特色和環境塑造之下,神通廣大的成就者,都變成生活中的崇拜偶像;種種形色的神奇怪異的故事,就會很輕易地口耳相傳,甚至家傳戶曉。  

這種特色,是很容易就將原本很普通的生活逸事,渲染或誇張成爲不可思議的神話。最後,事件反而容易失去中肯性,容易被神秘的宗教主義所掩蓋。  

唯識學的歷史  

唯識是指「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一切佛法都是由心識的力量所影響而産生。唯識是彌勒菩薩修持的法門,也是繼釋迦成佛之後,將來成佛的修持法門。  

爲什麽唯識會成爲將來成佛的根本法門呢?

這個問題就很少人會知道,因爲在古代佛法發展的過程中,大藏經中並不一定能夠尋獲它的答案! 

傳說在印度,釋迦滅度後的八百∼九百年間,印度的〝無著〞菩薩,每夜升兜率天,聽彌勒菩薩講〝瑜伽師地論〞,日間無著菩薩就在阿踰陀國講堂對衆宣說,因此唯識的學說從此就廣傳人間。  

無著(西元310390)承繼彌勒之說,著〝攝大乘論〞、〝顯揚論〞弘揚唯識佛法。

無著的弟弟世親(西元320400)著〝唯識二十頌〞、〝唯識三十頌〞,集唯識教理之大成。  

西元六世紀時,由菩提流支,勒那摩提傳來中國,形成〝地論學派〞的講學(瑜伽師地論)。再由真諦另外攜帶攝大乘論,傳入華南,形成〝攝論學派〞的講學。 

由於當時各種唯識的論書並未完全漢譯;並一度發生許多以中國方式理解所做出來的矛盾與異說。後來唐代玄奘法師,就是因爲這兩派的學說有所衝突,爲了辨明佛法之正誤,所以甘願冒著違犯國禁,私出長安,經甘肅取道天山北路到印度,取經回國,才帶回了比較完整的唯識印度梵本: 如〝成唯識論〞、〝唯識三十頌〞、〝瑜伽師地論〞等重要著作。

玄奘取經的事被民間傳說所影響,後來明代的吳承恩把他寫成膾炙民間的〝西遊記〞,變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神話故事。  

玄奘歸國之後,唐高宗敕命玄奘漢譯來自印度的佛經,於是慈恩寺乃成爲玄奘歸國後的據點,這個地點也同時是研究新唯識,俱舍學的道場。

玄奘在印度那爛陀寺曾追隨〝戒賢〞大師四年,玄奘之門弟子亦以其傳承作研究。戒賢這一派稱爲法相教學,也稱之爲法相宗(也有稱之爲賢首宗)。 

唯識歷史之爭

唯識學之出現,雖然〝無著〞是以上升兜率天聽彌勒說法而傳,但唯識學出世之後,印度方面卻産生不同的派系,對唯識學有不同的意見發展。  

在整個印度佛教史中,唯識學屬於大乘佛法的有宗,與原來盛傳於印度的,龍樹中觀般若的大乘佛法空宗,發生嚴重的學術思想對立現象。  

由於長期的爭辯結果,導致佛法發展變成〝清辯〞的發展,所以佛法都成爲紙上談兵,而未有往實修上發展。導致後來的〝密法〞因爲可以不談理論,只追求臨床實修的功力變化,可以炫耀於人前的神通變化,取代了大乘佛法的領導地位。  

唯識學傳入中土之後,亦發生爭議,那就是南北朝時期真諦法師所傳的〝攝論〞唯識,與菩提流支等傳入中土的〝地論〞唯識發生了不同的見解,導致玄奘之西天取經:「誓遊西方,以問所惑,並取回〝十七地論〞,以釋衆疑」。  

後來玄奘回國在慈恩寺譯場譯唯識學的經典時,其門弟子窺基對於翻譯〝成唯識論〞有許多創新意見。窺基以〝護法〞之釋爲正義,其他九師之說則根據玄奘與窺基二人的裁減、增添成書。  

原來在印度唯識學十大論師之經典,變成漢譯時卻成爲〝護法唯識〞。 這種情形,對嚴格的做學問觀念來說,是非常不對的。因爲翻譯經典並不是個人的著作,是不應加入個人的意見以影響原著, 窺基過於重視個人的名利于法相宗始祖上的追求﹗有損翻譯經典的基本精神。  

窺基翻譯唯識學後另外論著〝成唯識論述記〞十卷,又在長安或五臺山等地講唯識學,另著〝成唯識論掌中樞要〞二卷。

窺基法師對玄奘法師新傳來的佛法經典,以唯識爲主流,並大爲宣揚唯識學中護法之學說,後來並因此成爲法相宗的第一祖。  

但在同一時期,南北朝時期傳入的真諦法師〝攝論〞唯識,仍然盛行,其中表現最優秀的是〝圓測〞法師。

圓測是愛新覺羅人(即現今之韓國),原受學于真諦法師的攝論學派達二十年之久,與玄奘法師曾是同門。但玄奘法師回國傳其新唯識學之後,圓測法師亦追隨玄奘法師, 在顯慶三年,玄奘法師徙居新的西明寺,同時選名僧五十人同住,圓測法師也在其中,他在玄奘法師門下與慈恩寺的窺基法師並駕齊驅。  

玄奘法師去世後(西元664),他就在西明寺繼承玄奘法師傳唯識教義,後世稱之爲〝西明宗〞;而窺基法師的唯識則稱之爲〝慈恩宗〞。

由於圓測之學說,是傳承〝真諦〞的攝論精神,並不接受窺基的〝護法〞學說,所以從彌勒學說中分別出來,而稱爲彌勒宗和護法宗。

表示兩說不同,對〝護法〞的主張並不一定承認。  

圓測對於玄奘法師之尊敬與真諦法師並列,在著作〝解深密經疏〞時,圓測引用真諦法師的解釋超過玄奘法師之說。 他又經常將真諦法師、玄奘法師、以及他們二人以外的各家異說平列敍述,而不加可否。  

由於種種的治學方法和精神之不同,引致慈恩宗的忿怒,對西明宗産生了極嚴重的門戶之見。在窺基時代還不明顯,但窺基死後,他的弟子慧沼就開始對圓測之學說及真諦法師的見解大加抨擊, 認爲窺基有揉〝成唯識論〞的成就自豪,只有窺基所說才可以成爲標準, 其他人的說法都非正統。  

其門弟子智周法師,亦繼承慧沼的精神,對於圓測學說仍加以攻擊,但法相宗唯識學說,傳到智周後就開始式微,從此後繼無人。 

西明寺圓測法師的學說亦在唐武宗滅佛之後遺失,從此才結束兩派學說之爭。目前傳世的唯識學,只有慈恩宗的學說;而西明宗的學說,因爲失傳久遠已經無從稽考。  

感言:

從上述的唯識發展歷史中,可以看見宗教派系的發展,並不是想象中那麽容易!

因爲任何一種宗派的學說,都必定會經歷不少的鬥爭洗禮,才可以站穩自己的陣腳,學術經過鬥爭才能夠拿出來面對任何的質疑,否則只靠宗教的崇拜和盲從的相信,那這些學問都經不起考驗,拿不上臺面。  

所以不要以爲宗教都是快樂的,都是慈祥的都是滿足的,事實上宗教內部的派系鬥爭不比民間少!在達摩祖師東傳禪學的期間,謀害達摩在飲食中下毒者,就有一位菩提流支。 這一位大師就是將唯識學「瑜伽師地論」傳入中土的大師,當時他也獲得國師之尊,聲望嵩高。但人性相爭乃本能之反應,如果修持者沒有擺脫內心的殺氣,鬥爭是免不了的事。  

學問必須經歷過戰火之洗煉之後,脫去其中的瑕疵雜碎,才可以獲得發揚光大的機會。如果大家想真正的瞭解唯識學和般若學說的鬥爭,其實應該回歸到更古老的歷史中,去瞭解唯識與般若學說的世仇,才能瞭解兩者之間的真正關係。

古老的成佛之鬥

在龍樹菩薩的大智度論中,曾經記載了釋迦牟尼菩薩和彌勒菩薩的鬥爭狀態。  

原因在古老的婆羅門時代,弗沙佛成佛的時期,因爲弗沙佛要準備退休,希望從上述兩位菩薩中,選出一位菩薩來承接弗沙佛的位置。  

    但是在選擇人選的期間,出現了一些作斃的情形,導致兩大宗派之間的鬥爭。後來弗沙佛對這一次的事件結案時之判決是: 

「釋迦牟尼菩薩一人不純淑而衆弟子皆純淑;彌勒一人純淑而衆弟子皆不純淑。一人純淑容易;而衆弟子皆純淑較難,所以決定傳位給釋迦牟尼!」  

因此,在這一個不大公平的判決之中,引發了般若系統與唯識系統的世仇。釋迦牟尼菩薩被認定爲下一任成佛的繼承者! 佛法的發展從此就鬥爭未曾停止。  

在印度有大乘空宗與有宗的清辯、在中土有流支三藏在達摩的飯中下毒、在法相宗的發展中有慈恩宗與西明宗的鬥爭,明堿O學術之爭;事實上是世仇在作怪。  

瞭解這些源頭的人,才會好好的坐下來,從新開始接納不同的宗教和派系,放下鬥爭而重回學術與學問的實用功能上,作一個全新的、健康的學術競賽。 因此瞭解古老的歷史恩怨,才能夠消除心中之仇恨,在學習唯識佛法時,才能夠完整的獲得解脫。  

般若的歷史  

〝般若〞是釋迦牟尼佛的重要學說,在他的傳法四十年歷史中,前面花了十二年講〝阿含經〞,後來用了二十二年的時間講〝大般若經〞。  

大般若經對一般的學佛者來說,可能有點陌生,因爲很少人願意花時間去研究這一本大堆頭的經典;但是大般若經卻是玄奘法師到印度西天取經時最偉大的傑作,用了幾乎一百多匹的白馬,才能馱運回中土的六百多卷的大般若經。  

般若經中其中最有名氣的一篇就是〝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也就是簡稱爲〝金剛經〞這部家傳戶曉的佛教經典。金剛經目前有六個不同的譯本。從古至今,金剛經的注釋本超過千本以上,已經成爲歷史上最多注本和解釋的佛教經典之作。  

金剛經進入中土的時間很早,在南北朝鳩摩羅什的時期已經完成了第一個譯本,後來菩提流支、真諦、隋代的笈多、唐代的義淨、以及玄奘,都先後翻譯了一次不同的譯本,但是在通行本上,大衆流行的還是鳩摩羅什的譯本。  

大般若經能夠傳入中國,其功勞應歸玄奘所有,他到印度取經以前,大般若經重未有人帶回中土,玄奘就是第一位將印度梵本帶回中土,並在完成了唯識學的相關系列譯本後,顯慶四年冬(西元659),從西明寺遷往玉華宮,開始譯大般若經,至龍朔三年(西元663)冬才完成。  

玄奘於譯完大般若經後,自覺體力衰竭,不再從事翻譯,專精行道,翌年初染病,到了二月五日便圓寂。所以玄奘法師一生的學術精華,都寄存在這一部偉大的經典翻譯之中。  

般若的意義

  〝般若〞是梵文,在大智度論四十三卷的說法是:「般若者,秦言智慧,一切智慧中,最爲第一,無上無心無等,更無勝者」。

在六祖壇經中,惠能亦稱般若爲大智慧,所以一千多年以來的佛教文獻都認定般若爲智慧。

據方老師的研究:當般若翻譯爲智慧時,就失去了原來的真實意義和功能。 因此,古代的大德,在翻譯經典時把〝般若〞保留其梵文的發音,其實就是因爲〝智慧〞無法將般若的含義表達出來。  

在邏輯推理上看,般若內含大智慧,但大智慧並不等於般若。所以,不應該將般若批註爲智慧。般若本身包含三種特性:  

文字般若──是採用文字來描述般若的特色和形狀,令他人能理解般

                         若的意義。

觀照般若──是用禪觀的方式,試行操作般若的思想,落實在禪觀的

                         修持方法。

實相般若──當修持者已經了悟和操作般若思想後,他的生活習慣、

                         行爲、思想都會落實在般若的哲學理念中,實踐在生活

                         行爲上。  

般若是一套思想體系和做學問的方法,所以無法採用直接的方式來說明,只有透過上述三種方式的展現,才能真正的令大家瞭解般若的真正意義。  

事實上這三種方式,也可以視爲一種嚴謹的做學問方法,所以任何一種佛法上的研究和發展,都應該使用這一種做學問的方法來完成它的研究和發展。  

般若經的翻譯本

2500年前的釋迦牟尼佛,花費了二十二年去講解大般若經,一共講了十六會、六百卷的長篇大論。後世許多重要的般若經文,都是從其中抽出另行翻譯而成。

例如金剛經就有六個版本: 其他般若經還有鳩摩羅什的〝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又名曰〝大品般若〞,是大般若經的第二會。  

西晉無羅叉的譯本是〝放光般若經〞。

竺法護譯的〝光贊般若經〞是同一會。  

鳩摩羅什譯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又簡稱金剛經。  

元魏時代的菩提流支亦譯爲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陳真諦也有另一譯本。  

隋代笈多譯本稱〝金剛能斷波羅蜜經〞。  

唐代義淨之譯本爲〝佛說 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菩提流支之譯本爲〝實相般若波羅蜜經〞。  

玄奘之譯本爲〝能斷金剛般若經〞。 總共出現了七個不同版本。  

另外在般若心經也有七個版本:

鳩摩羅什譯──摩訶般若波羅蜜大明咒經

唐 玄奘譯本───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通行本)

唐 法月譯本───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唐 般若共利譯本-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唐 智慧輪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唐 法成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宋 施護譯────佛說聖佛母般若波羅蜜多經

上述的翻譯經本,就是般若學說在中國發展的狀況,但是只停留在文字般若的狀態,在惠能禪學的三十六對,才出現觀照般若的模板。

  中觀的歷史  

中觀是龍樹菩薩發展出來的學說,在釋迦牟尼佛滅度的前五百年,印度的佛法只發展到小乘佛法。  

龍樹菩薩在佛滅度後六百年出世。出家弘法時,才發展了釋迦的大乘佛法,後再並加入中觀的思想,合稱中觀般若,成爲大乘佛法的空宗學說。  

中觀般若爲大乘佛法的空宗學說,與唯識的大乘佛法有宗學說,呈現出對立的思想形態。

因此,相互爭論多年,致後世佛法的發展,轉向不談教理,只證實修的密法,令密法獲到更大的發展空間,成爲敗部重出的偉大宗派,反而大乘佛法的空宗學說卻趨向末落。  

中觀般若與唯識的衝突,不但在印度傳播時才發生,傳入中國之後,也一樣的發生了問題。  

早期般若的思想與道家〝無爲〞的思想很接近,所以很容易被中國人接受。因此般若思想,最早先被襌宗六祖惠能所接受,因而發展出三十六對的禪修法。  

而中觀則被誤會與中國儒家思想的中庸很接近。 因此,也被普遍接受,並發展了〝中道〞的佛法思想。 

其中真正能夠瞭解中觀思想的人,應該是天臺宗所採用的〝一念三觀〞, 由北齊慧文禪師根據〝中論〞的精神演變出來,後來發展成爲天臺宗〝一念三千〞的修持方法。

    事實上中觀般若兩套學說,後來的發展都不了了之,沒有進一步的獲得發展,所以過了一千年之後,今天的佛教界對中觀般若的研究和瞭解,還只是停留在文字的空談狀態,無法從其中的精神之中,掌握中觀般若的實修方法。  

原因是長期的清辯結果,已經令到佛教人物在研究經典時,不幸的掉落在文字的攻擊性上,而失去了學佛的原來目標,也失去了成佛的信心。

宗教戰爭的歷史重演

在古代的宗教衝突過程中,如果無法在口頭或文字上分勝負時,通常都會落在鬥法之上,比拼佛法的高低成就。 

這一種方法雖然有一點落後或者是霸道,但是口頭上或文字上的挑戰競賽,並不一定能夠令對方心服口服,尤其是對手太差,無法分辨是非黑白時,狡辯與巔倒是非黑白者比比皆是時,呈一時口舌之快者太多之際,鬥法反而是省時省力的一種方法。 

如果今天你碰到一位甚麽都不懂的信徒,卻口出大言,自稱得宇宙的能量加持,甚至可以獲得老天之授證,將來可以獲得大成就,這一種人不懂佛理,也不知道宗教的基本原則,連對人處事的方式都不清礎時,他還想跟你辯論他的神有多麽的偉大!希望你接受他的宗教信仰時! 

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放一把飛劍,把他所謂的至高無上的神靈斬下頭來!因爲連頭都保不住的神靈,還可以要人類相信它的存在價值嗎?  

這個時候,驗證宗教神明力量的真假,並不能在佛理上作單一的發展,必需要在法術上見過真章,所以一個完整的佛法修持,它必須包含了完整的醫學治療、心理治療、靈魂處置、法力相鬥等等戰鬥功夫。

其中鬥法也分爲文鬥與武鬥:

文鬥是文字或口語之間的唇槍舌劍、靈界上之法律訴訟、或者是天庭公文的往來。

武鬥是體能的堅忍、念力的速度、法力的強度、能力的廣度和禪天的高度等等變化。  

例如使用飛劍取人之首,乃過去一般道家之禦劍之法術。雖然是章回小說之言,但是修持到家者也的確可以使用這種法術。若果以密法之方式戰鬥,可能會使用本尊鬥法;若以唯識的方式戰鬥,可能會使用到金剛般若婆羅蜜的辯論之法;若以般若的方式戰鬥,可能會動用到外太空的宇宙星球等等能力。  

種種不同的功法,都可以延伸出不同的攻擊方法,這一些方法的使用,目前都只是可以意會而不可言傳。但是在廿一世紀的宗教發展中,宗教修持的戰爭卻是必然會發生的大事。 

中觀在未來的發展空間

中觀在龍樹菩薩的發展歷史中,並沒有發展成熟,在目前的應用方法上,需要結合存在主義的心理治療技術,才能夠獲得正常的發展,但是這種發展對於中觀本身的潛力來說,還是不能夠作充份的發揮。  

因此在六年前!方老師曾預言未來接替唯識佛法,在下一次的成佛者來說,會落在中觀的發展上,所以成就唯識佛法的現代人來說,必須要在中觀上下功夫,才能夠在下一次的成佛時機,掌握到未來成佛的學術發展。  

何以方老師會出此感言?

原因是這一個中觀的潛在能量雖然很大,但是還在醞釀中沒有完全成熟,必須再過五百年或一千年之後,人類才能夠對它有更充份的認知,和瞭解如何才能夠使用中觀這一種方法來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