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佛的開花期

學佛的早期,許多人都會走過一段模糊的日子,原因是佛教的浩瀚經典著作,有如滔滔大海,研究經典不知從那裡入手?

一般佛教寺廟的宗教活動,只是講解經文,或者是法會,雖然有不少佛教共修會的相關組織,但是佛法的修持之路,卻仍然是像霧又像花, 正是各自打拼,各出奇謀來吸引信徒,

因此從民國七十五年至七十七年的三年間,筆者都只是跑道場湊熱鬧,東看一下,西看一下,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學習的地方,這個時期雖然也花費了我許多時間去誦經,但實際上的得益並不多,唯一學到的是一些佛教的儀軌,和唱幾句梵唄歌曲。

梵唄訓練是成功的第一步

一直到參加民國七十七年春節期間十方禪林舉辦的準提共修會,在連續七天的持咒狀態下,把喉嚨的聲音打開了,可以發出尖銳而響亮的聲音,從這個時後,我才開始注意到修持佛法,似乎是應該從聲音的基礎訓練下手,再從超渡法會上發揮力量,去解決宿世而來的業障,有了這種概念之後,我才開始注意到法會上坐在主台上的法師,他們所唱頌的音色都有一個特徵,聲音的餘音上都帶有一些金屬的震盪力,所以我花費了一段時期去觀察他們的聲音,同時開始研究如何去發出這種聲音。

這個研究持續了將近一年,於民國七十七年十二月參加基隆海會寺的在家菩薩戒後,才開始得到突破。

基隆海會寺的在家菩薩戒,對我學佛的生涯中,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原發點,同時也可說是今生學佛的轉捩點,說到這裡,我要交代一下,這次參加菩薩戒的因緣。

民國七十六年在台北市瑞安街靜修庵受如虛法師的皈依後,就漸漸開始跑道場,民國七十七年才開始吃素,最遠的地方是跑到高雄六龜的妙通寺,而台北縣附近的承天禪寺、汐止的慈航堂,在我有空的時候,都是經常去遊歷一下,當時的工作是教授氣功和推拿治療,生活都還過得去,工作的空暇時間非常多,到寺廟遊歷,觀察各寺廟的佛像造型,變成一種興趣。

肉身菩薩的金身 

在台北縣的名山古剎雖然還不算多,但是卻擁有三尊肉身菩薩之多。所謂肉身菩薩,其實是指一些佛法的高僧,死亡之後,肉身經過特殊處理,不用棺木而用坐缸的方式,缸內放一些石灰木炭之類作防腐之用,然後存放在密室或土中,經過六年之後再開缸檢視,如果屍身沒有腐爛也沒有殘缺的,再經一些防腐處理後,包上金身,就可以供在佛桌受人膜拜。

這種金身都尊稱為肉身菩薩,其實也可以視之為中國佛教方式的木乃伊。傳說這種肉身不爛,是需要生前經過刻苦的修持之後,才能夠達到。

該修持者第一要知道自己的死期,第二是要在死亡之前減食或斷食,要將身體內積存多餘的脂肪肥肉統統消化掉,那死後才不容易腐爛,並不是單純的防腐就可以解決的大事。

肉身菩薩的來源,最早是出現於唐代,當時六祖惠能逝世之後,就是第一位採用這種方式保持肉身( 註 第一位應該是五祖),這一座金身目前尚存於大陸廣東省的南華寺,雖然已經經過一千多年的歷史演變之後,這一具金身還保持得很好,後來在禪宗的發展中,也有幾位高僧採用這種方法保持肉身,但是其金身的氣勢和結構,和惠能之金身相比則差得很遠,後來就有許多佛教高僧效法,數量就出現很多。

本人看過的是汐止慈航堂的慈航法師、新店碧潭的清嚴法師、北投安國寺的瀛妙法師,以及香港新界沙田萬佛寺的月溪禪師。

觀察了四尊法師的肉身金身之後,我一直心存疑惑,那些法師的修持,好像成就金身之後,就統統消失了,雖然留存了許多歌功頌德的事,但是實際上的傳人都發生了問題,那金身的存在,除了給後人憑弔之外,那就真是沒有其它用途嗎?

如果沒有好好教導幾個成才的徒弟出來,空有一座金身又有什麼用呢?

菩薩戒的傳單

我在汐止慈航堂觀想慈航法師的肉身時,剛好也看到一份海會寺傳菩薩戒的通知,因此也就順便過去海會寺觀看一下。

海會寺建在八堵通往基隆的省道上,就在隧道前下車,往右邊的山丘上就可以看見。寺廟環境還算清幽,寺內大殿的佛像中尊是釋迦牟尼佛,座下有兩個弟子,一位是阿難尊者,一位是大迦葉尊者,這種造型是屬於小乘佛法的模式,另外大殿的左方有一尊觀音,右側有一尊地藏。

一般臺灣於各寺廟都會有這種模式的設計。

許多人雖然喜歡到各大寺廟瞻仰佛像,但是大部份的人都不知道佛像涵義,因此在這裡稍為介紹一下:

寺廟的欣賞

寺廟不分大小,其大殿所供奉的佛菩薩,是表示這一座寺廟的傳承或者是宗派。因此供奉在大殿的通常是以三尊為主,一般供奉三寶佛 (中尊釋迦牟尼佛,左側藥師佛,右側阿彌陀佛) 的殿都稱之為大雄寶殿

例如土城廣欽老和尚創建的承天禪寺。這種擺設是一般性的擺設,並無表明宗派的意義。

有一種是供奉西方三聖,那就是中尊阿彌陀佛,左側觀音菩薩,右側大勢至菩薩,這種擺設是表示這座寺廟是修持淨土宗為主。

有一種是供奉華嚴三聖,那就是中尊釋迦牟尼佛,左邊是騎綠毛獅子的文殊菩薩,右側是騎六牙白象的普賢菩薩。這種擺設表示本廟是修持華嚴宗為主。

而海會寺這種擺設,在大陸的老寺廟中,都經常採用這種設計,這種設計一般是表示此宗廟於佛法或傾向於小乘佛法或阿含宗的方向。

除了上述的習慣外,當然也有一些例外,他們或者只奉觀音菩薩者也很多,地藏菩薩,或許是其它的菩薩,但正宗的顯教傳承都是以上述設計者多。

在這些寺廟的佛像創作過程,從前在大陸的佛像許多是泥雕,因為泥雕是最容易塑造出各種佛像的不同特色,但泥雕有一個壞處,那就是日久之後,會乾燥收縮而出現龜裂,因此每隔數年就重塑一次,相當麻煩。

早期臺灣的寺廟佛像不大的,都採用木雕,木材上有選用檀木、樟木、檜木等等,由於太大的佛像需要很大的原木來雕,因此價值相當昂貴,不是一般寺廟可以負擔得起。

因此,臺灣目前的寺廟佛像,有許多是採用玻璃纖維製造,也有少數的寺廟是採用緬甸白玉雕成的玉佛以及銅鑄成的佛像。

根據本人的觀察結果,瞭解到佛像的質材,對佛像的造型會產生許多限制

例如緬甸白玉,這種石材是比較脆,所以雕像不能太精細,只能採用古拙的方法處理,木材的雕刻效果比石材好,但是有時候受到木紋的自然方向性影響,不是那麼容易找到適合的木材。銅鑄與玻璃纖維的製作,其實都是經過泥雕的處理過程,再脫模而製成,其神韻的控制效果都會比較良好。

但是其中有一項製作好壞的重點,卻是雕刻師父的功夫和見識。

那些優良的雕刻師父,都有一種不成文的默契,那就是那一位高僧大德請他們雕刻,他們製作出來的佛像就有幾分酷似那位寺廟的師父。

所以剛好該位師父的修持很好,相貌莊嚴,則製作出來佛像就會很莊嚴。反之,如果該位師父的修持上出了問題,那些問題也就同時刻在佛像上,普通人也許看不出來,但是只要是行家就可以輕易發現,這座寺廟可能存在著某些問題或危機。

我在臺灣各處寺廟,都是保持著這種欣賞和鑑定的心態去看,到了海會寺大殿,我當然也是採用這種方法去欣賞,所不同是這次居然是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我參拜佛像完畢正要離開之際,發現一股檀香味向我的身體靠近,回頭四處觀看,卻看不到一個人,而且大殿內的香爐並沒有什麼香火燃燒,這一股香味是從何而來的呢?

終於被逮到了

突然間,心頭一陣亂跳,內心世界中萌起一個念頭:「你終於被逮到了」。

我知道這是靈異的傳達方式,既然被逮到了,那就表示我必需報名參加這一次的菩薩戒,就是在這種情形下,才吃素不久,就要往戒場報到,有一種不甘心,卻又是無可奈何要去做的事,只好順從天命去把它完成。

這次參加菩薩戒的大事,過程真是經歷排除萬難的心才能達成。

因為家中出現兩件大事,一是受戒前一星期,第二個小孩出生了,太太要坐月子,我卻無法照料。

第二件事是岳父在我的小孩出生兩天之後,心臟病突發而死亡。

在岳父暴斃的事件發生之後,我趕到中壢,太太的娘家去觀察發現滿屋子的人,還在使用不同救危方法處理,希望岳父能夠甦醒,我靜靜坐在旁邊不發一聲,讓他們去忙,因為在不適合時機中,我經常默不作聲

乩童的岳父

原因是這一家人的性格剛強而不明理,我以前曾經說過岳父喜歡當乩童,遲早會出問題,但是這些家人卻視乩童的事是非常不得了的事,尤其是岳父生前起乩的時候,經常在背後說我們學佛吃素是邪魔外道,有一次曾經拿符水要我太太服用

我卻直斥其非,大聲對他說:

你信你的乩童是你的自由,但是女兒出嫁之後就是我家的人,我不容許這種迷信無知的事發生在我的太太身上,我不准她服用符水」。

這番話,言詞剛直而有理,他們無法反駁,但卻感到面子無光被傷害到從此,兩家就減少往來。

所以碰到岳父真的是英年早逝 ( 還不到六十歲就逝世 ),但卻不宜舊事重提。

這個時候的我,氣功已經練到相當火候,早就知道岳父元神鎖在心臟上,所以無法溢出,因此臉色發青,四肢有點硬,娘家佛堂前,有一位男士一直丟杯筊,都是笑杯 (兩片杯筊都朝天),所以認定岳父還未死亡,所以大家都很忙碌的替他熱敷和按摩,甚至是擦藥。

我靜靜不發一言的坐著,等到他們都累了下來,動作已經緩慢,開始絕望的時候,已經坐了一個多鐘頭,判斷了一下情形知道該出手的時間到了,所以站起來走過去,抓著他腳,用氣功逼進去其心臟,將其元神往頭上衝,結果從眉心印堂的位置上溢出。

這個時候,岳父屍體臉色青黑已經減退,反而出現一陣潮紅,屍體硬度轉軟,臉上的神色豁然開解,而佛堂前男士看到後,再次去問杯,結果出來的是勝杯  (杯面一面朝天,一面是朝地),表示岳父真的已經死亡,全屋開始進入悲痛哭叫場面,等他們激情過去之後,告辭回台北之前,跟他們說在基隆有事不能來參加岳父之頭七。

出生與死亡,都是人生中的大事,但連結在一起發生時,就不是那麼好玩,岳父逝世之後,我無法參加喪禮,而太太又在坐月子,自然不能參加,這兩家本來就存在那一點兒怨結,所以這次的撞期結果,必定引發娘家的誤解,但我還是鐵下了心,不回去奔喪,而選擇到基隆的海會寺去報到。

一方面自己對這次岳父意外死亡的見解,認為那是自食惡果,因為我在唸大學心理系的時候,就研讀了一篇報告,指出臺灣的乩童調查,發現有許多乩童不是神經錯亂變成精神分裂,就是壽命都很短,這些不得好死的調查只是不方便上報,所以一般人並不瞭解,還以為乩童是什麼神仙附身,但實際上經過我的觀察,那些大多是一些鬼類。

而岳父那一種就根本談不上通靈,他只是藉著身體的起乩反應,而說出一些潛意識世界的話出來,因此經常借用這種方法來發洩對我夫妻兩人不滿言論。

老實一點說,真通靈與假通靈對普通人來說,是根本是非不分、難以分辨。但在我的檢視之下,真與假都可以無所遁形。

因為真正的乩童,他們是完全進入催眠狀態,所以角色行為會變換成另一個人,這種人格變異的特色,會在他從乩童狀態轉回正常人時,出現短暫的意識空白。

但岳父那一次在我面前起乩的時候,經過我大聲制止不准太太胡亂服用符水時,他的反應是動作停止了一下,腦袋裡思想了五六秒鐘,就忍氣吞聲不再表示意見。這種連續反應很明顯的表示,岳父是在意識正常的狀態下起乩,根本不符合乩童的標準要求,這次假乩童遇上了真索命鬼,所以把命也弄丟了,沒有什麼可惜的事。

另一方面,戒期愈近,我發覺我的心已經進入戒場,已經覺得非去不可的感覺,而不是起初的有點不甘心的感覺,所以騎著摩托車,帶著一張棉被,穿上厚厚的夾克,由景美直奔基隆,踏上人生的另外一個路途。

海會寺的傳戒

海會寺這次傳戒,第一批是以出家人的三壇大戒為主,因為參加人數眾多,我算是第二批參加的人員,這次只有五戒和在家菩薩戒兩種。第一次戒場的得戒和尚是白聖長老,開堂師父是淨心法師。

當我進入戒場之後,才知道白聖長老因為身體欠佳,改由悟明長老擔任得戒和尚,而淨心法師因為已經擇期在南部某寺廟主持戒場,無法分身,所以改由陪堂的圓宗法師擔任開堂法師。

其實那個時候,我根本不曉得什麼是得戒和尚,什麼是開堂和尚,但是聽到這種廣播宣佈,心中卻異常興奮,雖然白聖長老和淨心法師都很有名,而台上的大法師,其實我一個都不認識,那個有名那個無名,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但是這一次更動,由第二位人選接上第一位人選,正符合我家中排行老二巧合,所以心中就起了一個念頭:「老二坐正」表示「白衣上坐」,這次海會寺補辦的第二次傳戒,應該是專為我而設定,所以不禁興奮起來。

傳戒的開悟

參加這次戒場的人數,聽說有一千三百多人,所以容納在海會寺內,是相當的緊迫,加上會場中有許多未完工的建築,所以活動空間是稍缺,但因為正好天寒地凍,也不必外出,只是睡在沒有隔間的大空間中,而周圍都擠滿了人,顯得有點不習慣,但在這種場合中,卻可以看到很多人,斷斷續續顯露他們平日所修持的功夫,看了幾遍,發現他們的功夫都平凡得很,只有一位相貌莊嚴的青年男子,與筆者年齡接近,他打坐練功時,胸部兩側的肌肉會不停跳動,可以稱得上是一流的功夫。

但是,我平常就不大喜歡顯露,因此我最拿手的卻是睡功。所以受戒的七天時間中,只要一下課,我就倒頭大睡,反而半夜二三點鐘的時候,我才起床到隔壁的一個空置的大堂打坐,所以在戒場的七天中,從來沒有一個戒子(同參)看過我打坐。

我這種舉動,並不是故意躲避他人,而是非常瞭解,在這種人員複雜的場合中,打坐是練不出什麼功夫,一不小心會被別人的業力所傷,反而是在睡眠狀態中,令自己身心鬆弛,才容易將體內的濁氣排除。

但是到了深夜就不大相同,這個時候,別人都在熟睡狀態,體內的業力都會大量釋放出來,在這種空間停留下去,反而對身體有不良的影響。因此,我都選擇這個時候起床外出,跑到一間空置無人的大客堂中打坐練功,等待早上的來臨。

在這段時間中,我練的功夫都是以楞嚴經的六根十八界為主,把戒場中滲入體內的眾生業力(各色各樣的業力),統統由五官,眼、耳、鼻、舌、身(皮膚)排出,因此頭腦比平常都要更清醒,到了第七天,有許多人都已經顯得筋疲力倦,對我來說卻是更上佳境。因此,這一群戒子都是來伴讀的感覺就愈來愈清楚、愈來愈明顯。

只有那一位打坐時胸部肌肉會跳動的青年男子,身上能夠發放出黃色的佛光,和我可以媲美,其它的人水準差距就太大。這個念頭會不時浮起,這個男子究竟是誰呢?

到了第五天的深夜,腦袋閃了一下靈光乩童的岳父

這一位男子跟文殊菩薩有因緣,他的容貌特色,正好是文殊菩薩的獅子臉,所以真氣走左右脈,福氣已經鼓到兩個面頰上,但真氣只到臉頰而不能往上穿過眼睛,因此只獲得文殊菩薩的福報,卻無法得到天眼的能力。

又因為氣走前脈而不通後脈,脊椎骨的第七胸椎有點堵塞,需要用矯正,如果背後的氣脈能夠通暢無阻,則胸部的肌肉就不會出現氣動的跳躍反應。

有了上述的結論,所以戒場的第六天,我就主動跟這名男士打招呼,跟他講解他的前脈通暢,脊椎不通暢的現象。他聽後覺得有理,就臥下來讓我踏上他的身體,才認識這位師兄原來是某某建設公司的經理胡師兄,後來他一直升上當了副董事長,最後更成為該建設公司的總裁。

幫助這位師兄處理之後,剛好戒場上課的鐘聲響起,所以急急忙忙的穿好海青,搭好縵衣,就趕到戒場列班站好,準備上課。

這個時候,我居然張大著眼睛看到有一位古代的童子,從天上斜斜的直摔下來,看到這種景象使我心房大跳,剛才踏的那位師兄,難到是真正的文殊菩薩嗎?•••我的童子為什麼會掉下來呢?•••

經過這樣的刺激,剎那間想起從前第一次讀誦華嚴經時,胸前竟然射出金光。又誦完地藏菩薩本願經時,希望看到我的前世時,當時就是看到這一位童子,難道這一位童子真的是善財嗎?

為什麼跟胡師兄矯正骨骼竟然會從天空上掉下來,難道表示踏上他的背,觸犯了以下犯上的禮節嗎?

這些念頭一個一個的冒出來,剎那間閃過千百個念頭。

也在這個時候,台上法師的臉孔,也變得很熟悉,似乎也是前世都相會過,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見過,到了晚上,淨心法師由南部上來跟我們開示,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原來是那麼嘹亮和圓潤,他的中氣強勁,全身氣脈通透,聲音發出來之後,朵朵蓮花從舌底吐出,看到淨心法師的開示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的發音只有響亮而不夠圓潤的差別,原來真正的原因就在這堙C

所以我也努力改變自己的發音,在唱誦之時加入了觀想蓮花從口中吐出的方式,從此才解決了我唱梵唄時的弱點,達到高廣圓潤,四個標準的要求。

所以在第七天正授的日子中,我本人的聲音在那個時候,已經可以達到高吭入雲、聲震屋瓦的感受,對站立在我身體周圍的人,都變得刮目相看,當時已經達到聲若梵音的如來三十二相的要求。

台上的三師

在同一個時期,台上法師的功力,只要看到他們上台開示談話,就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們的功力,也可以知道他們身體內的傷害。

例如,看到得戒和尚悟明長老,就可以看到他的身體雖然通透,但氣管上有堵塞。

真華長老的氣脈只到背後的左右兩側,如果說胡師兄與文殊菩薩有關,則真華長老就應該是與普賢菩薩有關。

了中法師的音色雖然亦中氣甚足,但氣脈只開了任脈,還帶一點腥味,是屬於天龍八部中的蛇神相。

明光法師生了一對青蓮花眼。

淨心法師身後有一個騎龍觀音,但是觀音的比例太小而龍身卻很大,不成匹配。

當時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後來才知道觀音表示慈悲心,龍代表權力。

後來我又發現海會寺的住持修果法師,這位平日不發一言的老尼姑,平時看不起眼,但是那個時候,他修持的功夫我也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得到,原來是個中高手。她背後的督脈通透,已經轉成龍相。

所以看到這一段景象,令我突然想通,靈修和氣修的差異點,原來就是在這堙C

對於氣功的修持來說,只要能夠打通奇經八脈就已經不錯了。但對於靈修來說,氣脈的打通是沒意義,必需要打通靈脈才可以。

而所謂靈脈的打通,其實只是身體的氣脈或者只是脈輪打開後,有一些靈體附生其上,變成寄生狀態。但這種靈體的寄生與寄主之間,必需發展出相互有利的共生行為,才算完成。

如果發生靈體侵害寄主時,就會變成一般人所說的『走火入魔』。

因此從密宗的修持發展,是採用加持灌頂的方法,獲得靈脈的效果。

從唯識的修持發展上,則採用培養第八種子識的方法進行。

有些人則在靈山聖地之中獲得,亦有一些人沒有修持也剛好碰上。

如果運氣好的,獲得的力量是菩薩的等級,那當然是很好。如果,不幸碰上的是邪魔外道鬼怪之類,那一位修持者就……

想到這堙A我才發現修持者的路走的很難過。一方面要努力追求,而一方面卻又是處處陷阱,一不小心,賠下去的可不是時間與金錢,而是一輩子,或者是賠掉自己的靈魂。

好像去幫助別人打通經脈,就只踏了一踏,居然也會變成犯上,那以後應該如何去幫助別人呢?為什麼他以前的成就,可以令他今天的地位保持那麼高?我今天所練出來的能力雖然不比他低,卻仍會不小心變成犯上•••?

這些類似的問題,也許會發生在許多不同的人身上,但是事情發展的成功與失敗,卻是你怎麼接受他,然後再去找出解決的方法,這個過程稱之為突破。反過來,如果一直去思考那些人比人氣死人的事情。就會使人內心陷於糾結的情緒中,變成情結或者創傷。

菩薩戒的靈感

當時,靈光一閃,想到這一位大菩薩前世如果成就的時候,必然渡了許多法界的眾生,其中包含他的六親眷屬和冤親債主。如果,我今天也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那麼我的身分也應該可以獲得很大的變化。

因此,修持佛法過程中如何改變自己的身分,變成我早期的發展方向。在戒場的第七天正授菩薩戒的時候,我觀想跟自己身旁的一切法界眾生六親眷屬,都一起來,同時接受菩薩戒。

願我所得到的戒體,他們都可以跟我一樣同時得到。

結果,真的在接受菩薩戒的戒體加持之後,身後灰濛濛的一大片陰影中,出現了無數穿紅色金線僧衣的出家眾,發出強烈的金紅佛光,使我不禁的回頭來愣愣的看著背後,那究竟發生什麼事呢?

等我想通這種現象,正表示法界眾生亦跟隨著我一起受戒時,我才把頭轉回來。

我當時,並沒注意到旁邊的人,對我的舉動產生什麼反應。因為那個時候,那頭轉向前方的時候,丹田內升起一道紅光,由我頭上衝出之後,看見三個出家的法師站在我頭上。

他們的身高只有半尺,但其中兩人正是台上正授的三師模樣。

那就是悟明長老和真華長老二人,第三個人的樣子和台上的法師不同,我再對照戒場內全場的法師,發現沒有一個跟我頭上第三個法師相似。
這種奇異的現象,究竟代表什麼意義呢?

我一直在思考。但是答案卻沒有出來,反而淚水禁不住的直流。

從淚水的無故直流中,我找到答案,那種特殊的景象,應該是前世的影像。表示前世所參加的菩薩戒,當時的三師中,今天出現了兩人。所以這次到基隆海會寺受戒,只是歷史重演吧!

隨著海會寺的受戒結束之後,接著又參加了皈依師如虛法師在台北瑞安街靜修庵所舉辦的佛七。至於岳父出殯日和戒期相撞,所以沒有參加。

在這時間內曾經回去岳家燒香,並且很重視地穿上海青及褡衣跟他行禮,只不過娘家的反應冷淡。這種態度並不是今天才如此,而是長久以來,岳母因為不會說國語,在她的心眼中,一直認為我是外國人。

外國的客家人

岳母她一直懷著一顆偏狹的心,認為客家人的女兒應該嫁給客家人的女婿。我這個不是臺灣生的外省人,是外國人!

這種想法很奇怪,只要有歷史地理常識的人,都知道客家人的定義。

所指的其實是指五胡亂華以後,才遷到中國南方的族群。這些人由於原來居住在北方,南遷之後仍保有許多原來北方時期的文化風俗及語言,這樣的族群總稱為客家。所以廣義的來說,閩南語系和客家語系的族群同屬客家。而目前狹義來說,就是保留客家語系的族群稱之為客家。

但事實上客家族群本身分佈的地方,除廣東一帶為原來的原產地外,在臺灣、香港、東南亞以及世界各地都有分佈。

我的父親就是廣東惠陽縣標準的客家人,我有很正統的客家人血統。只是差別沒有在臺灣出生而已,卻竟然被視為外省人,甚至是外國人。

這種邏輯思考推理,一直是令我很費解?

一直到後來,岳母也出現一段時間的乩童反應後,變成精神病,並送院就醫,我才能下定論說,這真是腦袋壞了才會這樣想!

靜修庵

回到靜修庵這個地方,因為面積不大,沒有多餘的房間供應住宿,所以在參加佛七的七天時間,都是從景美的家早上趕到,晚上回家。

這個地方雖然算得上簡陋,但是對我來說,卻是非常懷念的地方。

想起民國七十六年的某一天,由於到瑞安街去替人看風水,經過這地方,看到這一座別墅式的一樓建築,屋頂上塑了一尊接近人身大小的觀音像。這一尊觀音像在我眼前放出異光,佛像透出強大而溫和的磁場反應。尤其在那帶點陰暗密雲而又有點寒風的冷春之中,更顯的耀眼的光輝。

看到這種景象,不禁使我心中產生強烈的響應之意。但面對一間門戶關閉的別墅來說,卻又不好意思登門造訪,所以我曾經在這庵堂外徘徊好幾次,一直想進去參觀一下,這一尊觀音發出如此的光輝,究竟是什麼人住在這裡?

有一次帶著小曾及我太太再到此觀看,終於看到大門打開,有人進出活動,才能夠進入觀察,發現觀音像下方的建築,原來正好是一個佛堂,佛堂的神案正好位於龍穴之上。

看到這種答案,心就開始涼了一半,心裡嘀咕了一下:「原來只是在靈穴而不是……」!

我的心雖然是冷卻了,但我的太太卻是熱了心腸。

從此之後,她有空的時後就會過來參加法會,平常這裡是由一位海印法師在管理。每個月她的師父都會由台中霧峰的護國清涼寺上來,主持唸誦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的共修會。

由於我當時只對修持的法門和高人有興趣,對於那些經文沒有什麼好感,因此太太每次要我參加法會,我都把它閃掉了。

有一次為了送太太去參加法會之後,我要南下幫別人看風水,所以順便路過這裡。結果是硬被拉進去,請如虛法師幫我們夫妻皈依,如虛法師真的是很慈悲,破例替我們進行簡單的皈依儀式,原來他的習慣是在法會之後才正式舉行皈依。

這次的皈依,我是糊婼k塗的去受了,但是因為如虛法師的鄉音很重,在皈依的過程中,他跟我說了一大堆的話,而我卻一句也沒有聽懂。

但是,從此之後我太太就開始誦經吃素,不再煮葷食給我們吃。

我如果受不了,就帶孩子到外面吃點肉食,生活就這樣過去,後來隔了一年之後,再加上小曾的壓力和要求,我才真正開始吃素。

這次參加民國七十八年年初寒假的佛七,重回舊地,我已經變成了一位受了菩薩戒的標準佛教徒,可真是人生的際遇,一切難以預測。

參加這次佛七,我並不是慕名而來,因為如虛法師的氣管有暗傷,中氣不暢,講話雖然很用力,可是發音是暗啞的音色伴著濃厚的鄉音,沒有習慣的話真是聽不太懂,加上平日看起來有些灰白帶黃,並不是佛法個中高手的法相。

所以佛七的前三天,我都沒有聽他在講什麼話,只是自我要求,去訓練自己如何去發音,同時思考海會寺的戒場中,所見的一切。

而且長時間的唸佛訓練,對於我的喉輪發音練習有很大的幫助,由淨心法師開示口中吐出蓮花的景象,也就變成我最關注的法門,但是隨著我的奇經八脈盡開之際,卻令領眾的維挪師患重感冒之症,是我所抱歉的事,因為我在法會中靈脈被念佛之聲震開之後,身上會散發出一種極為陰寒的地獄之氣,普通人沒有感覺的雖然不知道,但是抵抗力弱的人就會很容易出現重感冒的症狀反應。

如虛法師

佛七的第三天,如虛法師開示了華嚴經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的故事,這次他講的故事我開始聽懂了,本來我對他講的話的內容一直沒有什麼興趣,但是這次一談到五十三參,因我的耳朵好像突然間被人拉住,因為他講什麼經我都可以不聽,一旦講到華嚴經的善財五十三參,我卻非聽不可。

因為受完海會寺菩薩戒回來之後,戒場中的那幾位大法師,他們的身分都跟五十三參的人物沾上一點關係,但是我於事後拜訪接觸,他們對我的反應都非常陌生。

今天,若是五十三參的大菩薩都匯聚在臺灣這個地方,究竟是為什麼而來的呢?

為什麼他們的能力大部份都失去,只變成一個看起來比普通凡夫略為優秀的人,以前的大神通為什麼統統不見呢?

這些念頭在我心底一直若隱若現地閃過,今天聽到如虛法師開示的內容,雖然只是在說教,但這次他講的話,我似乎可以聽懂和接受。

回家時,特別把五十三參的菩薩抄下來,再作打坐和觀察,發現除戒場上所見的六、七位之外,在最近的七年中我已經先後遇見到大約有十六位以上,這些人為什麼會不約而同的匯聚在臺灣呢?

還有就是他們的能力為什麼都會消失呢?

在民國七十八年這一段時間,從小曾的談話中,和胡師兄的接觸中,他們都同樣的傳達了一種強烈的信念,那就是『 一佛出世,千佛相迎 』。

這種信念,私下在臺灣的佛教界中盛傳,但是一佛指的是那一尊佛呢?關係到這個答案的卻一直沒有人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