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時期

要討論別人時,先要討論時代,當佛法還在印度沒有滅亡之前,就曾經盛傳末法時期的信息,當時是一些研究佛教歷史的人,用史學的觀念去把它劃分為三個時期,其中最常見的說法是釋迦牟尼佛寂滅之後,五百年為正法時期,一千年像法時期,一萬年為末法時期。 

所謂正法,是指「正法,正者證也,佛雖去世而法儀未改,有教有行,

有正得證果者是為正法時。

二像法,像者似也,訛替也,而真正之法儀不儀不行,隨而無證果者,

但有教有行,而像似之佛法行,此時謂之像法時。

三末法,末者微也轉為微末,但有教而無行,無證果時,是為末法」。    

                                                                          (丁福保編纂 佛學大辭典)

三時末法的觀念,在印度的佛法中已經普遍存在,當佛法傳入中土之後,十三世紀佛法在印度被回教消滅,距離釋迦牟尼佛圓寂的時間大約有一千七百多年,所以這個三時末法的觀念就好像一條灰色帶一樣,在佛法的發展中造成一種揮之不去的陰影。 

本人對三時末法的基本精神是給予承認,但對它的內容卻不認同,原因是原來的文字內容,過分重視成佛之中心人物上的影響力,而否定了後世弟子的可能潛在性的能力,而事實上,對於一個宗教傳播的事業體系來說,原來的中心人物所產生的影響力其實只有幾十年(弘法的年齡計算),如果沒有強大的後繼力量作連續性的推動發展,這股原始力量就會隨著中心人物的逝世而消失,但事實上經過數百年的強勢推動之後,後繼人物中,亦會出現一些出類拔萃的人物,將原來中心人物的學術思想再作新向的發展,這種現象就完全符合了正法時期與像法時期的原來意義。

但是,這個時期的正法最優秀抑或是像法更優秀則不能一概而論,至於宗教體系長期運作之下,組織漸趨老化,沒有辦法培養出傑出的人才,則表示進入末法時期,這種組織自然老化現象,其實是很普遍存在於企業體系或政黨體系中,並不是專屬於宗教發展才會出現,因此,事實上是很普遍很自然存在的事實。 

有了三時末法的概念之後,大家回過頭看一看那些曾經叱吒一時的風雲人物,就會瞭解到什麼叫做末法時期。

盧勝彥

我們先要瞭解的人物,第一個出場的是真佛宗的盧勝彥,在佛教界上這些人物出場的時候,希望能夠與讀者本身要建立一種共同的溝通語言,那就是他們當事人的私生活,並不是我們要關心和注意的地方,我們要瞭解的,是在於這個佛法發展過程中,他們究竟是佔有如何重要的地位。

至於個人的家務事和品德風味等等,都並不列入觀察的項目之中,所以討論佛法就完全是法界的事,而不是人間風月事,有此共識之後,我才能開始作深入的討論。 

盧勝彥又名蓮生活佛,當作者還在政大唸心理學系二年級的時候(民國六十二年),我就閱讀過他的著作「神機妙算」,所以他出道相當早,從他的著作中,記載了金母娘娘跟他打開天眼的事,後來又跟隨靈界的三山九侯練習靈修的功夫,再後來因故得罪一些黑道人物,因此移民美國,定居於西雅圖,這一系列的歷史是許多人都可以查閱到的故事,並不需要本人再花筆墨作描述。 

本人平生第一次見到他的真人,是在民國七十八年十月,一位熱心的女弟子,雇用了一輛計程車,從臺北載到彰化的體育館,參觀他所開的法會。在這一場法會中,他所採用的排場很大,有近百名的弟子上師團團圍繞著他。不過,那些外表圍繞的周邊人物,並無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但是盧勝彥本人,卻發現的確是不同凡響,但是他當時身上的真氣,由左右太陽穴的位置向左右衝出,聲勢相當驚人,聽說他回臺灣的第一場演講是在桃園,氣勢更強,但因為本身正在宜蘭福嚴禪寺閉關,所以未能參加。法會完畢後,我站在體育館中央的走道上,剛好與盧勝彥在臺上正中央,打了一次照會對看了一下,當時看到他眼神帶驚異之色,一閃即逝,那時候我的能力尚未完全開發,禪天修持法後面的功夫還未有完成,因此錯過了互相瞭解的機會。 

第二次見他,是隔了一年的十月,在香港的紅磡體育館的一場法會,已經看到他的真氣由太陽穴的位置移下到耳朵後面溢出,力量已經明顯減弱。前兩次本人跟他都沒有正式相互認識,民國七十九年之後才因為「驗證佛菩提」和「佛出世間 」兩本書的出版後,才真正正式的在桃園機場酒店接觸和見面。

不久之後,也參加他在信義路世貿中心會議廳的真佛宗正式成立大會,這個時候,我停在世貿中心大樓對面的偉士牌新機車第一次被人拖吊,後來到有關的拖吊車停放中心領回後,傍晚的時候,這一輛剛才花了五萬元臺幣買回來的新機車,又失蹤了。

這次是遭小偷偷走,再也找不回來了。 

這次的事件令我很奇怪,為什麼我總是看到一個盧勝彥的靈界物質,把我的車弄走!

到了第二年的五月,剛好有要事到美國聖路易士市,路經西雅圖,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再路經西雅圖並決定探視盧勝彥的道場雷藏寺,在這個時期認識了他的弟子張保瑩,由她帶領參觀雷藏寺和西雅圖周圍的風景區,才聽說盧勝彥有一輛英國勞斯萊斯的名貴座車,本來是全西雅圖唯一名貴的車輛,數天前發生了意外,幸而人員無傷,只是修理費用估計要花五萬元美金。 

我聽了登時大樂,我心裡想:「我丟了一部五萬元臺幣的機車,你也丟了五萬元美金的修車費,那總算打平了!」

不過,這位蓮生活佛的功夫,還是我十年學佛以來,所見的高手中,曾經達到最頂點的人士。因此他的成功經驗,還是非常值得在這裡跟大家介紹的風雲人物。 

從這位張保瑩女士的談話資料中,我才完全瞭解到這位英雄人物的起落變化。

因此,以修持者的眼光來判斷,盧勝彥真正的成就,並非早期的道家功夫所演變出來,而是移民到了西雅圖之後,一方面是痛下決心,另一方面是環境所逼,過了三年清苦的修持生活,為了減輕生活的支出而彌補那沒有穩定工作收入的生活危機,所以到菜市場去撿菜葉,到海邊去撈海藻作糧食,過了三年清貧的苦修生活。 

這個時期張保瑩女士也因為在檀香山的夜總會生意沒有弄好,所以遷居到西雅圖而跟隨盧勝彥門下,過自己追求靈性的修持生活。後來,我才知道這位張保瑩女士原來曾經是十年前臺灣歌壇上的十大女歌星方晴,由於我唸大學的時期,根本就不看電視綜藝節目,所以當時聽到方晴兩個字卻不知道那是什麼人物,後來回台四處追問之下,才知道在美國西雅圖熱情招待我的女士,竟然也曾經是臺灣歌壇上的風雲人物。 

過不到半年之久,突然心血來潮打了一個長途電話給方晴,把她從睡夢中吵醒,本來要跟她說抱歉,因為我不知道西雅圖的時間,在那時剛好是早上四點鐘,結果她卻認為我這個電話給了她一線希望,因此決定要來臺北找我,三天之後臺北的中國時報連載了二天的特別報導,記載了方晴學佛和在西雅圖自殺的狀況。

這一份連載,對真佛宗和蓮生活佛的聲望是發生非常大的震撼,這些事對真佛宗內的弟子所引發的反擊也非常嚴重,但其中的是非恩怨並不是本文真正的研究對象。 

本人對此發生興趣的對象,是方晴身邊的一位願波羅蜜菩薩跟隨,當這位一般凡夫肉眼所看不到的願波羅蜜菩薩在臺北出現後,我才真正的瞭解到蓮生活佛的功夫,能夠在民國七十九年(一九八○年)得到如此驚人的成就,一方面是他自己的努力結果,而另一方面也是方晴經常在有空的時候,在修法的過程中,經常發願迴向給她的師尊,造成了錦上添花的特殊效力。

只是方晴所發的願,有時靈光有時不靈光,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願力的真正使用方法,所以她這位願波羅蜜菩薩經常是選擇性的對她幫忙,並未有完全發揮出她的真本能。

由於這位願波羅蜜菩薩的威力,我已經領教過,只因為她看到盧勝彥交給她兩本筆者的著作,所以打電話來跟我預訂第三本著作時,知道我第三本的著作是「梵唄的修持和訓練」,因此她發了一個願,希望我能夠從臺北飛到美國西雅圖,到她面前唱歌給她聽,結果是兩個月後,就成真的,我要急飛美國去治療一位被診斷為再生性貧血而白血球過多的病人,而且必須路經西雅圖,並到真佛宗的拆信中心唱歌給她聽,這一股神祕的願力,真的是不可思議。 

但是事情並不是就此結束,方晴到臺灣之後經常受到無名人士的半夜電話干擾,因此與真佛宗交惡的事日益嚴重,當年十二月底,蓮生活佛在香港另外辦了一場戶外的大型法會,這次方晴也趕去參加,但是這次她所發的願,卻是希望這次法會變成蓮生活佛今生今世的最後的一場法會。

最後的一次法會

這次的法會,我隨後也去參加觀看,結果剛到香港,天氣突然間急速轉冷,在臺北桃園國際機場中還是攝氏二十二度的溫暖氣候,到了香港的第二天就變成攝氏四度的氣溫,打破了香港十五年最低溫的一天。

這次的法會由於是在政府大球場,是一個非常空曠的地方,總人數可以容納到四萬人,而這次參加法會的人數亦大約有二萬人,可算是人數最多的一次大法會。 

這個球場,似乎對宗教人物並不是很歡迎,聽說數年前也曾經由一位在美國最有名的基督教佈道家在此開佈道會,那時候的人數更多,大約超過四萬人,當時也曾經是無緣無故地出現傾盆大雨,自從這一次的佈道會之後,這位世界著名的基督教佈道家回美之後,就開始消失匿跡了。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與這個球場的風水有什麼關係!

但當天入夜之後,微微細雨夾著寒風刺骨,有些信徒受不了風寒之侵而需要動用到救護車的幫助,我居住在臺北那麼多年,也從未碰見過如此惡劣而令人受不了的氣候。 

法會開始後,我是坐在方晴旁邊觀看一切的變化,只見虛空藏院的十大波羅蜜菩薩都下來幫方晴的忙,與蓮生活佛的護法神都對上了。

法壇上蓮生活佛雖然請了密宗紅教、白教、黃教、花教的四位金剛上師護持法壇,但事實上法界上的私人恩怨並不是一般的高手可以插手,在整個法壇上空的鬥爭,局外人誰都插不上手,最後終於被我看到蓮生活佛經常強調的蓮花童子出現了。

但很意外的情況卻發生了,原來這位蓮花童子和願波羅蜜菩薩居然有母子關係,這一幕的靈界鬥爭事件真是高潮迭起,但誰勝誰敗都不是那麼重要,只是事後,願波羅蜜菩薩不再出現了,而蓮生活佛身上的靈氣也減弱了,臉上的黑氣已經由脖子下降到胸部以下,而我回臺灣之後,最有興趣的就是忙著整理資料,追查蓮花童子和願波羅蜜菩薩的來歷,後來終於給我從大藏經及中國佛教發展史中找到了答案。 

因此我很高興的告訴弟子說:

原來這一位願波羅蜜菩薩的來歷,是唐明皇李隆基時代的梅妃,這個時期密宗的金剛上師善無畏,已經從印度東來中土,被唐玄宗迎接入長安並且被封為國師。這一段時期善無畏所傳的密法,就是「虛空藏菩薩能滿諸願最勝心陀羅尼求聞持法」(善無畏譯)。

在這一段唐代的宮廷歷史記錄上,玄宗皇帝的元配是惠妃,生有二子均夭折,後來是梅妃入宮,但未有子息的記錄,但梅妃得寵之時,卻是惠妃失寵,也許是為了子息後代著想,也許是美色所迷之故,後來絕色的大美人楊貴妃入宮之後,梅妃也遭受到冷宮之滋味。

在這一段失意的日子中,正好是善無畏開始譯齣「虛空藏菩薩能滿諸願最勝心陀羅尼求聞持法」的時候,因此,梅妃在進入冷宮的時期,把這個願波羅蜜的功夫練好了,也就不足為奇。 

如果從這一段歷史中可以證實願波羅蜜菩薩的來歷的話,則梅妃的宮廷恩怨,是否就是方晴與盧勝彥後來所形成的結怨原因呢? 

如果從這一段歷史上尋找淵源,玄宗皇帝的元配夫人惠妃,卻是一位篤信道教的皇妃。因此,這位惠妃和盧勝彥所提及的金母娘娘,可能就有極大的淵源,目前在臺灣供奉金母娘娘的道教廟宇非常多,他們的名稱都總稱之為「慈惠宮」,這個惠字與惠妃似乎真的有很大關係。

蓮花童子的來歷

如果這種推理成立的話,則蓮花童子的身世就可能是那個夭折的嬰孩,因為只有這個時期夭折的小孩子,才有機會接受到善無畏或金剛智兩位金剛上師的加持,所以雖然是夭折死亡,但仍然有機會可以擁有如此強大的能量。

又從宋高僧傳的記錄中,金剛智曾經施展神通,讓死去的小孩復活的記錄,而蓮花童子當時散發出來的能量,正好與金剛界曼荼羅的威力有關,而虛空藏院的十大波羅蜜菩薩所用的卻是善無畏傳的胎藏界曼荼羅的法力,這樣互相對照之下,這場恩怨就告水落石出,處處分明。

原來只是過去一場宮廷的恩怨,卻輾轉變成另外一場戰爭。 

這場私人恩怨,本來不值得浪費如此大的篇幅去討論,但是卻連帶到另一個重要的佛教歷史問題,因為筆者在民國七十九年五月出版的「驗證佛菩提」一書時就注意到盧勝彥的身分問題,而民國八十年出版的「佛出世間」,民國八十一年出版的「唯識大神變」都連續提到,盧勝彥的身分可能是釋迦牟尼佛時代的大弟子舍利弗。 

如果他的身分果真是筆者所推斷的人物的話,那這次事件所代表的意義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關於舍利弗的身分認定問題,起初蓮生活佛本人是持否認態度,其他人物也沒有出來指證,但是到了民國八十三年,聽聞蓮生活佛的密宗傳承上師,在香港公開承認盧勝彥的身分與舍利弗有關,而蓮生活佛亦開始在其著作上,承認自己的成佛佛號,就是法華經上記載的華光如來,這些看起來無中生有的歷史人物推論,對於普通的凡夫俗子來說,看起來好像很神奇,甚至有點不可思議。 

但事實上,對於一位具有相當能力的修持者來說,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而且是功力愈高則準確度愈高。不過,到現在也許有許多讀者,還不是很清楚我的文章究竟要講的是什麼?

我前面已經說過,我不是一個喜歡賣弄把戲神通的人物,我只是要告知大家,什麼是末法時期!

真正的末法時期到來的時期,它會出現什麼現象?

什麼樣的人物出現才算末法時期?

什麼樣的事情發生之後才充分的表示末法時期?

而這個末法時期的結束之後,它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這些大時代的改變,才是筆者本人一直長時期注意和關心的大事情。 

因此,這個時期的我來說,一本將自己的角色定位在觀察者的身分上,所以有些人已經覺得我的功夫已經很不錯,應該出來作公開的全面化發展,但是一方面因緣還未成熟,另一方面是心底下仍然有一點不願意。對方晴來說,她甚至認為我一直站在實驗室中,把這些修持者都視為實驗室內的白老鼠,一直把他們抓來做實驗。 

也許這種說法有一點誇張,但是對於一位忠於科學研究的佛法修持者來說,自然觀察法本來就是一種常常使用的方法,那些在大自然狀態下所產生的人物與事情的變化,經常就是我們所注意、所關心的事物。

在自然觀察的過程中,一切變化都可能是會發展成各種難以預測的結果,我們再從結果的屬性作推論和研究,整個過程雖然是一直參與,而事實上卻一直是保持中立,和保持距離。

這種現象的確也很像方晴所說的,有點像實驗室內的心理學家,唯一不同的是我從來沒有把別人抓去實驗室,一切事件都是在開放的空間中進行。 

也許大家要追尋的意義不同,方晴重新回到西門町的歌壇中討生活,在她的心目中,混雜在這個不同的世界,她可以幫助某些躲在陰暗面生存的人物,在她有生之年,還可以做一些她能夠做的事,才不枉費此生。 

對我來說,我尊重每一個人,也尊重每一種生命,但是佛法與人生的意義上,我仍然有許多不懂,所以一方面教學,一方面觀察每個人的變化,同時另一方也關心其他的風雲人物變化,那就是我的工作。而且學佛多年,我從來沒有在這種重要環節中迷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