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佛出世

末法時期的出現,許多人都會抱著一種悲觀的態度去看待它。

但是本人卻一直持肯定的態度去接納它。 

因為末法時期的結束,所表示的就必定是新佛出世,因此真正的末法時期結束,就應該是新佛出世的時候。

所以盧勝彥的一切變化反應,那麼受到我的重視,最大的原因,就是本人一直以他的變化反應,作為末法時期結束的終結指標。

因為身上帶有舍利弗特徵的人,他的修持佛法經過,由民國七十八年進入天下第一高手而到民國八十年急速退轉,甚至在民國八十三年宣布退出法會的風雲人物,正是釋迦牟尼佛弟子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只有他的生平變化,才能夠充分的告訴大家,釋迦牟尼佛這個般若系統的傳承,正由這位再生的活人身上,呈現出他是最後一位的代表性人物,一位般若系統的終結者。 

由這位風雲人物的變化過程中,末法時期的意義,其實也代表新佛的時代會誕生,一代宗師的凋零,同時也就是讓更加多的人物,有機會競選成佛的寶座,所以在這一段房地產和股票市場的暴漲之下,帶動了佛法修持者的林立,臺灣經濟跑進泡沫成長的日子,也塑造了許多宗教團體的快速成長,要佔領更大的地盤,要蓋更壯觀、更雄偉的寺廟,以及建立佛教大學、宗教博物館等等的訴求,也一直相繼的出現。

在這個時期,另一個特殊的人物就需要出場了,那就是自稱為青海無上師的青海法師。

青海無上師

也許很多人會奇怪,我為什麼不去討論花蓮慈濟的證嚴法師,為什麼不去研究華梵工學院的曉雲法師,卻要討論這樣一位受人非議的女士。

那是因為主題之訴求不同,本人一直深入研究的目標,是佛法修持上的相關問題,而不是臺灣佛教界對社會回饋的社會福利,無論他們對社會上已經有那種貢獻,佛教事業如何成為國際化的大企業,但是以佛法的修持者立場來說,修持的方法與特色,才是本人注意的目標,因為研究的目標不同,自然鏡頭的焦點就會發生很大的差異。 

在臺灣的泡沫經濟發展下,社會上的人也只會看到宗教的泡沫表面,事實上修持者追求的佛法是:

「如何使凡夫擺脫世俗的糾纏,一步一步的領會釋迦牟尼佛所走過的心路歷程,從忍耐刻苦的生活中,追尋出成就自己,成就他人的方法。」

因此,在過程中會出現神通反應,再由神通的過程中去瞭解和糾正人生觀的看法,最後更要突破自己的成見,超越自己的信仰,發展出一套獨特的哲學思維方法,去統御自己的能力,去教育自己的子弟,讓他們縮短人生的學習旅程。

因此真正的佛法成就,並不是由金碧輝煌的宮殿式廟宇、建築、財產、信徒、上報率、知名度去衡量,因為真正有價值的財產,是這些風雲人物,是否已經訓練好一大批博學、多能的人才出來。

他一生的成就事業,是否弟子都能夠跟隨老師的足跡,重新的能夠發展一次或多次,變成一個完整而踏實的學問,而不是風雲際會的運氣。

真正的成就者是靠自己的努力而出人頭地,而不是靠諸佛菩薩的庇護下,再加上社會人脈的抬捧站起來。在本人這種信仰和這種要求之下,諸位讀者認為還有什麼人選,是我應該知道卻沒有去追查和研究的遺漏人物?

大家沒有異議之後,我的文章又要開始上路了。

越南的近代史

青海法師是生長在越南的華僑,大家對越南的認知要從美國越戰和撤軍去瞭解。

在美國援助越南對抗北越的游擊隊期間,整個東南亞在當時都應該屬於落後的地區,但是由於美軍的駐防,卻經常扮演著大富翁的角色,帶動許多經濟起飛的現象,在臺灣早期美軍進駐的時候,也應該有不少的臺灣本土人士,賺到不少美國人的生意。 

但事實上越南戰事的戰火年年,大量軍費被消耗,大量的美國青年在此喪生,所追求的,只是美國人的和平假象,拋頭顱灑熱血的結果,所換來的代價卻是什麼? 

 

事實上當美國人覺醒要撤軍的時候,北越軍隊的反擊和南越軍隊之潰不成軍,使得這一塊美麗繁華的國土也隨之消逝,接著的幾年是越南的暴政引發許多老百姓的出走,一波一波的難民潮,坐著破爛不堪的船隻,超重也超載的出走,造成全世界都覺得頭痛的難民問題。

這些問題雖然並不是佛法發展的關注問題,但卻容易醞釀一些自我要求的人士,希望會有一個救世主一樣的人物出現,可以帶領他們擺脫或者是解決越南人的問題,有如古聖經上的記載,有一位摩西帶領以色列人脫離埃及人的統治,一位耶穌的救世者出現去平復他們心中的亡國之痛,而聖經上的希望結合佛教修持上的成就,就塑造出一位如青海上師一樣的人物出來。

可是佛法上的追求,要完整的瞭解一部大藏經上的記載,對於中文程度不算很好的她來說,卻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因此她所採用的思想、言論或者觀念,就會有時出現不中不西,與真正的佛法思想和言論有很大的差距,這種現象對於沒有研讀過佛經的人來說,會產生很大的吸引力;但是對於精通佛法言論的臺灣宗教人物來說,在他們雪亮尖銳的眼光來看,這一位自創風格、獨樹一幟的人物,就變成擾亂正統的邪魔外道,因此群起而攻之,也因此出現一段嚴重的宗教摩擦。

但是,宗教的修持,是適者生存的一個自由天地,只要有人願意嘗試,就可以吸引一大群的信仰者,所以雖然經歷了四面楚歌,佛教徒眾的排斥,但是她仍然能夠每年吸引大批的人士進入這個圈子中,不斷的推展和擴張,其中在素食製造業上的發展,更有其驚人的成就。

大家看到這一段文字的描述,就應該知道,一位忠於自己目標的研究者,本身應該時時警惕自己,不要跟隨別人的意見亂跑,要掌握自己內心的鏡頭,一直作長期的觀察和調整自己的焦距,上述的描述還只是一般性的介紹。(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從佛法的思想體系完整性來說,青海無上師並沒有能力去發展這個部份,她對一些一麟半爪式的文字上,會捕捉到她的靈感,她早期的作品會出現一些精妙句子,而後期的表現卻走上的個人崇拜,因此她對信徒的要求是少看佛法經典,那的確是可以避免文字推演與傳統佛法言論的衝突,減少許多解釋的煩惱。也因此,給人感覺到這個宗教體系的發展,是走上封閉式的宗教發展。

如果這種封閉,這種個人崇拜是出現在越南難民,或者是美國移民身上,那都是很自然的大事,對於一個弱勢國家,文化精神層面發展尚未完全成熟就喪失了國土,寄居於他國的民族而言,這種崇拜有助於心靈的康復,雖然那是一種很多人都知道的假象,但是有如服用麻醉藥品的人士來說,寧願短暫的擁有總比沒有希望來得舒服。但是她卻能對臺灣民眾產生如此大的魅力,那就不能小看於她。

耳根圓通法門

青海無上師所強調的耳根圓通法門,和楞嚴經的記載、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的方法有很大的差異。

因此有許多的佛教界人物針對她的說法有所抨擊。

但是一般人對這種修持,本就不算瞭解,究竟誰對誰錯呢?

事實上她的傳法,的確能夠喚起許多人的靈異反應,而那些衛道之士,雖然在講臺上說得頭頭是道,但實際上在訓練弟子上,卻大多數都是沒有把握。

因此「神通不到究竟」的言論又四處飛起,認為這些神通伎倆不是佛法上的正法,而事實上,佛教的修持者中,又有誰不希望自己練得一身神通的好本領?

沒有了神通,大家又如何去帶領信徒、去吸引信徒、去瞭解靈界的事物現象?

這些矛盾的言論訴諸一般的佛教信徒後,有許多人對於神通者,通靈人出現退避三舍的害怕現象,因此佛法上的追求,無法在精神層面和靈界層面上作順利的推進,有許多人的發展就單純的走上大興土木的方式,去吸引信徒的人力和財力的投進,作為佛法發展的另一條捷徑上找出路,變成佛法追求發展上的泡沫反應。

明明很容易就分辨真假的問題,卻有人那麼輕易相信那是真的,究竟是因為世間上的人都很愚痴,抑或許多人藉此來麻醉自己呢?

難道是指臺灣的老百姓,也學越南人民一樣,需要一位如此這般的宗教人物,帶領大家去追求精神寄託與平復心靈上的創傷嗎?

中華民族的傷口,經過四十年來的休息與生養,收復國土的仇恨老早就消失,外省族群與本土族群的摩擦,亦已經因為立法院內的抗爭與政黨的選舉訴求運作,把積壓在心靈下的仇恨,發洩得差不多了。

族群的融合已經指日可待,而大陸與臺灣之間的統一也日見生機,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的群眾被這個看起來有點行為異常的人物吸引住呢?

從靈界的身分來說,在華嚴經內的善財童子五十三參中,她曾有一席之地,在三界天人表的測量指標上,在二禪三天的光音天上,擁有極強的光能,光音天的力量獲得,是累世修持而來,所以她採用耳根圓通的方法傳授功法時,的確可以產生聲音及光能的神通變化。

但是這種能力與果位,如果以成佛的標準來說,當然差的很遠,但是當一位明師,她的確是當之而無愧,目前攻擊她的人漸漸減少,而無量壽的素食也已經獲得相當多人去認同及讚許。

只是目前以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她的行為有點怪異,但在美國的國土上,能夠慷慨捐出本身的資財,無論只是用來充作廣告效果,抑或是真正的動了大悲之心,她已經獲得她的國際地位,對於像她一個這樣經歷的奇女子來說,似乎已經可以說沒有白來了。

上述的文字描述,雖然筆者儘量站在中立的立場去探討她,可是,的確在負面的評價上是稍微多了一點,原因是她對自己的身分角色定位不明,既然出了家就應該以出家身分去弘法,但後來卻以俗家打扮、化妝、披金戴銀,配戴鑽石,種種行為的飄忽不定,如果純屬個人行為,那是很平常之事,但是本身已經成為公眾人物,信仰的核心偶像,卻如此的多變,失去修持者的精神,所以雖然很榮幸的被我選作研究對象,但是功過相抵就變成負面反應,相信這樣的批評,應該可以被她接受。

妙蓮老和尚

下面再討論的研究對象,是臺中埔里靈巖山寺的住持妙蓮老和尚,對於他的生平事蹟以及在臺灣淨土宗的影響力,有許多都無人可及。

今天我要討論的主題,是他的般舟三昧的功夫和對小沙彌的教育觀念問題。

蓮老和尚跟我的因緣滿深,所以討論到這樣的一位高僧時,必須表示我對他尊敬之心。所以需要交代一些大家不太瞭解的問題,然後才可以深入討論,不然大家從文章上的斷章取義,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民國七十八年,第一次看到妙蓮老和尚時,是在臺北城隍廟的臺北佛教同修會上,當時看到他的風采以及聽到他說話的聲音,都會感覺到心花怒放,他平常講話時的音色,就已經具有四禪天的音色,那有時講話激動時,聲音可以穿透無色界的四層天空,因此有許多人對他的描述,就稱之為聲若洪鐘。

有他出現參加午供的時候,經常會無緣無故的淚流滿面,有一次我帶了才六歲的大兒子一同參加,在午供時,我的兒子告訴我說:

「爸爸!為什麼我的眼珠會一直流淚不停,是不是眼睛生病了?」

我當時就告訴他說:「爸爸的眼睛也跟你一樣,並不是眼睛生病,是大菩薩要來了。」

在這次的初次見面,我已經發現到老和尚的功力已經俱足四禪定及四無量心的功夫(慈、悲、喜、捨),在臺灣的顯教佛教界高僧中,已經算得上是頂尖的高手,當時他手中輕輕的摸了我的佛珠,就已經加持了一種赤紅色細細長長的毫光在上面,歷久不散,所以後來我也心悅誠服的皈依了他。

稍後,民國七十九年的時候,參加了臺北同修會等聯合舉辦的萬人朝山大會,才第一次看到靈巖山寺的外貌,在這次的機緣中,終於發現在靈巖山寺中,有一尊廣大身的黑色觀世音菩薩進出佛堂之中,而且經常停留在佛堂的右側,而佛堂的右側又供奉了一尊有點奇怪的觀音像,聽說彫刻佛像的師父,已經退休了。

我本人對佛像本來就很喜歡研究,看到這一尊觀音像的雕法有點奇怪,是安放在一個可以隨時推動的架子上,坐在蓮花臺上的雕像大概有一張榻榻米的高度,或者再長一點,而蓮花台的底部竟然是縮小得像手臂一般大口徑的柱子。

黑色的觀音

整個龐大沈重的佛像只是支撐在一根這樣口徑大的木頭上,會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並不知道這樣的設計有什麼意義,但是這一尊穿黑色衣服而袖子出現彩色水波紋的觀音菩薩,給我一種很溫柔很舒服的感覺,後來我在臺北景美家中練功打坐的時候,她如果經過我家上空,有好幾次都停下來,給我加持,是我最懷念的一位靈界的觀音菩薩。

民國七十九年某一個晚上,我已經忘了那是什麼時候,有一位出家男眾法號傳昱,他的父親原是警察學校的教授,後來因為父親患了鼻咽癌,所以他才發心自願出家,希望能夠用出家的功德來替他的父親延壽,最後雖然這一位教授還是死亡無法挽回,但是他的出家之後的頭兩年,還是經常到景美我的家中一起討論佛法,這個時候他看到這一尊穿黑色衣服的觀音出現。

但是她這一次來,不是來給我加持,而是身負重傷,果位亦由四禪退轉到三禪,行動亦緩慢,傷得很嚴重。

這一段故事,我多年來都不曾跟任何弟子說,但寫這本書的時候,應該將最近十年來所見所遇的佛法問題,作一個完全公開的結案,因此才決定下筆寫出來。

這件事會震驚許多佛教界的信徒,認為觀音菩薩怎可能受傷呢?

菩薩不是神通廣大佛法無邊嗎?怎麼會受傷呢?

其實在我把禪天修持法的過程全部完成之後,這種類似的事情遇到相當的多,這件遭遇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一些佛菩薩出現,這一種現象稱為「本尊相應」,有了本尊相應之後,這位修持者的功力、法力、願力等等,都會因為本尊的幫忙而發生更大的威力。

如果修持者以為自己已經獲得大成就,那就發生嚴重錯誤,因為這個時候進入是「以假修真」的階段。因此,透過本尊出現的幫忙,應該訓練自己的原始力量,而不是隨便依賴本尊,以及作一些無謂的要求,否則一旦本尊的福報用盡,能力破損,本尊都會受傷退轉,更嚴重的退轉下限低過了慾界時,經常會失去人相而轉天龍八部相,甚至畜牲相。

大家瞭解這個真相之後,對佛菩薩不昧因果,這個定律應該可以漸漸的瞭解吧!但是許多佛教的信徒,尤其是那些稱之為善男信女的人,卻經常到廟堥D這個!求那個!

事實上那些菩薩按照靈界的法律,對信徒調整一下他們過去的功德,作有限度的處理,是沒有大礙的事。

如果動到了因果報應之時,這些佛菩薩會受到靈界的法律處罰,因此受傷退轉之事,也是經常發生,如果寺廟之中有真正的高僧大德替那些菩薩善後的話,那就不成問題,否則該座寺廟的靈氣就會受損,香火就會衰竭。

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修持者身上,如果對本尊的要求無度,不瞭解佛法的使用,首重因緣。一旦本尊受傷退轉成畜牲相時,修持者的內心世界,亦會變成對慾望、對權力、對虛名會產生緊抓不放的現象。對某一些天眼已開的人來說,本尊的退轉甚至造成誤會,以為妖魔鬼怪到來干擾自身的修持,更有人稱之為「魔考」。

這些靈界的因果現象,並不是一般的通靈人可以瞭解,所以自己跟自己製造許多煩惱,捕風捉影之事經常出現,佛法修持本身應該是很快樂的事,但無知無明卻令人生活在緊張兮兮驚心動魄的生活中。

退轉的大菩薩

大家明白到菩薩退轉之原因後,應該會瞭解菩薩也經常需要修持者的幫忙,因此佛法有大成就之後,有一個成佛十號的要求,那就是: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世尊。在上述成佛十號中第九的天人師,就是指這種幫助菩薩成就的能力。

這次看到這一尊黑色的觀音菩薩到來求助,其實我並不意外,因為在民國七十八年的時候,我參加了臺北縣三峽的一次佛七,當時就是妙蓮老和尚主七,地點是淨業林。

當時老和尚的健康就不是很好,聽說是氣喘的宿疾在發作。

這次參加佛七是我的第二次經驗,當時禪天修持法的發展尚有一點障礙無法突破,所以藉著這次佛七的機會去追尋靈感。由於本身的來意不同,不便對外有所洩露,因此七天的法會期間,沒有跟任何人交談佛法的事,而法會的進行期間,我都暗中觀想口中所唸之佛號,轉成華嚴世界毘盧遮那佛的佛號,向天空傳出去,當時這一尊黑色的觀音菩薩就已經受傷,在空中打瞌睡,所以沒有發現我的祕密修法之行為。

佛七的第三天,天空上透出一道強烈金光照射下來,我警覺到這道金光可能會驚動這一尊觀音菩薩,因此馬上傳出一個強烈的心願:「如果是極樂世界派下來的訊息,請轉交大勢至菩薩給我傳達,不要驚動觀音菩薩」。

這個心念剛剛傳出去,從天上降下來的金光,才走到一半就消失了,並沒有傳達到淨業林。

因此,也真的沒有驚動到這一位正在打瞌睡養傷的菩薩,就這樣法會安安靜靜的過了兩天,到第五天的早上,法會的天空又傳來一種奇怪的訊息,身上的能量亦發生一陣陣劇烈的震動,整個天空都變得很明亮,但是,我的眼中卻看不見有任何變化,這個時候,在我的內心之中閃過一個念頭,可能是大勢至菩薩駕到,因此馬上發願:

如果是大勢至菩薩駕到,請開示我出三界入華藏世界之路」。

這個時候,身體的前後左右中五條靈脈一齊打開,五脈在空中又各自震開五小脈,而五小脈在空中又再震開五小小脈,如此發展下來,開出了一百二十五條小小脈,在空中交織成一幅錦繡一樣的花狀世界,身上變得舒暢非常,雖然時間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我已經很滿足了,回過頭看一看在空中打瞌睡的菩薩,還好沒有驚動到她,所以就很開心的繼續自行練功。

同時也再去思考五脈齊開的修持意義,日後我在佛法發展的期間,採用了東密的金剛界曼荼羅及胎藏界曼荼羅,其實是跟這次的經驗有關。

因為這次的經驗對我的修持法有很大的影響作用,我需要花費許多時間去思量日後修持的發展方向,所以當天下午就開始沒有參加佛七,只是去散散步或者是躺在床上沒有起來,同一個寮房的同修看到我的舉動,還以為我生病甚至奇怪我的退道心反應。

到了星期六,佛七的第六天下午,一個特殊的影子在心頭掠過,急忙打開眼睛四處張望,但沒有發現什麼,這個時候,心頭起了一個念頭:

「是龍樹菩薩」,這個時候,心中的疑慮全開。

所以到了第七天中午,我就跟老和尚告假要回家,老和尚看到我去見他的時候,心中有點悶悶不樂,我跟他道明來意,並且說出以前曾在城隍廟臺北佛教同修會皈依於他的時候,他才開始開心起來,並且很興奮的告訴我:

「下次見到我的時候,你要先告訴我是我的皈依弟子,你知道嗎!」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老和尚不開心的原因,原來是我的朋友王正平(琵琶音樂名家)等人,到來淨業林皈依老和尚的時候,我站在旁邊觀禮並沒有一同參加,所以心中還嘀咕這件事,因此才悶悶不樂。

原來他已經忘了我以前就已經皈依過這一回事,可見他的皈依弟子太多,所以都弄不清楚。但是老和尚的愛才之心,我心中也有所感受。

在佛七的進行過程中,最後一天的大迴向是非常重要的高潮時間,我卻要退出,對老和尚來說,當然是覺得很可惜的事,但是我更瞭解到身上五脈齊開的結果,所散發出來的業力並不是大迴向所能夠解決的事情,必須要參加大蒙山或者是瑜珈燄口才可以把他消除,但是這種事並不適宜向老和尚提出,因為在這段時間之前,曾經有許多人給老和尚建議,在靈巖山寺的佛七之後,最好是做一些超渡法會,超渡那些信徒留下來的三惡道眾生,但是老和尚一直很固執,堅持不做法會,因此有許多住在山上的常住,經常身體健康都不大對,這些事情我都相當清楚,所以我只是回答家中有要事要趕著回家。

其實是趕緊回去,參加大詮法師在永和國父紀念館所舉辦的瑜珈燄口。

由於這個時候,我已經修到四無色定,原來身體上的強大能量已經轉化成若有若無、若明若暗的反應,老和尚還以為我身體有病,那些無色界的光能反應,他還以為是我身上的陰氣,所以眼見我身上的「陰氣」如此嚴重,所以情不自禁的握著我的手心不放,也不顧自己的身體健康狀態不良,就要把他身上的真氣灌給我。

老和尚的慈悲之心令我心中不安,同時也令我大加感動。

但是,世間之事往往有許多不能說明也不能點破,只好由他擺佈。過了一陣子,他發覺到真氣無法灌入我的身體,才覺得很奇怪,認為大概是因緣不同無法相助,才停止他的行動。

我也因為這件事,更瞭解老和尚的為人,對弟子過度熱心,功力消耗過盡,因此導致他的本尊也受損傷。

也因為種種因緣,當我看到這一尊黑色的觀音菩薩受重傷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意外。所以急忙用禪天修持法,化去她身上的傷痕,再給予禪天修持的超渡法,超渡不同等級的法界眾生,這個時候,不但恢復了她的能力,而且也由四禪天轉入無色界,身上黑色的衣服也變成紅色,繼而穿過了四無色界的天空轉入華藏世界,然後就消失了她的蹤影。

經過這次的事件之後,我曾經事後再到靈巖山寺,但是就一直再沒有看到她的蹤影,因此我也確定了金剛經上所載,將這些菩薩送入無餘涅槃的真正用意,就是修持者不要再利用靈界的菩薩力量去處理事情,而應該消除這種依賴習慣,才能夠達到真實的修持效果。而在我心中長久以來的疑問,就是觀音菩薩怎麼會有黑色的呢?

在這次事件之前,我雖然感覺到這一尊黑色的觀音,可能是唐代西藏的赤松贊王時期,西藏原始宗教(後世稱為黑教)的影響。

但是當她轉入無色界現出紅色光的時候,才知道她其實是密宗的紅觀音傳承。 

這件事情發生,對老和尚有什麼影響呢?

我並不是很清楚,但後來有一次,大概是民國七十九年間在板橋體育館,再看到老和尚主持法會時,看到老和尚在臺上操作般若的功夫,才知道老和尚的般若功夫,居然還是顯宗法師中的功力最高的人,這些壓箱底的功夫,如果不是失去本尊的相助,恐怕這一輩子都不容易看到他拿出來用,因此我也對這件事很放心。 

上述的文章,終於把妙蓮老和尚跟我的因緣交代過,雖然用去的篇幅甚大,但真正的用意是表達本人一直對這一位老和尚非常尊敬,不會去跟他為難。但是討論到下文的時候,我必須要就事論事,以一顆公正的心來檢討下面的問題,因為立場不同而角色有異,不可打馬虎眼,亦不應該有偏袒之心。 

首先我要檢討的是般舟三昧的功夫,這套功夫是修持者在一個特定的空間內作閉關修持,閉一次關要花九十天,前面大約有一半的日子,是二十四小時的站立或繞佛,其中除了拜佛的動作之外,不臥不坐。後面一半的日子是打坐練不倒丹的功夫,在這段時間中不會見外賓,為了減少上廁所的行為,所以需要少食、少睡,連續這種方式的閉關修持法,不但是精神、體力、意志力的嚴格要求,更加是生活經濟的嚴重考驗。

而老和尚在居住香港的二十年之間,居然能夠連續進行十二次的般舟三昧的閉關修持法,幾乎可以把一個普通修持者的精力和財力都可以耗光,因此他的成就可以說是震驚整個佛教界。 

但是,我對般舟三昧的這種刻苦修持方法,卻有很多不同的意見。因為從事心理學的學習期間,我已經看過相當多的資料是有關人類睡眠不足的研究,其中有一本是時報書系四十四,書名是心理化學。

在這一本書記錄了一些自願實驗的人,在整個不能睡眠的狀態下的一些現象與心智變化的反應。 

人類在長期處於失眠的狀態下,精神會變得渙散,注意力不能集中,心智反應遲鈍,記憶力衰退,精神意識有時候會出現幻象,甚至進入精神錯亂的反應。對於一位功力甚高的修持者來說,這些反應不一定會出現,但長期不睡對身體的精神狀態,的確是潛在著一種危機,因此修持般舟三昧的人,在臺灣本土也有人嘗試過,但事實上卻沒有見到有什麼大成就。

在香港萬佛寺的月溪禪師(已經圓寂多年)曾經在其著作「禪宗源流與修持法」(天華出版社出版),也對般舟三昧的功法,發表了不同的意見。

孝女的悲哀

本人的弟子中,有一位人人敬重的孝女,由於終日要照顧患腦中風半身不遂多年的媽媽,同時也要兼顧本身在政府機關的電話接線生的工作,所以修法時間不多,但是卻有極強烈的修佛之心,經常終夜不睡而去誦經拜佛。

本人知道之後,早期是用勸導的方式處理,要她注意自己的健康。但是她仍然斷斷續續地不斷努力進行,經過三四年這種日子,她因為長期失眠,心智能力已經有退化現象,所以功力不進反退,這個時期我給她的是警告,平常不安排她的個別課,只容許她參加團體的佛法活動,但是這種要求,她還是陽奉陰違。 

對她的內心世界裡,一直認為是自己不夠精進修持,功夫才會退化,在她自我的強烈自尊心受損的狀況下,她事實上更加是變本加厲,終於有一天,我看到她行動怪異,眼神癡呆,詢問結果,得知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睡覺,所以身體出現精神分裂的僵直型反應。

因此,對此不知悔改的弟子,我不准她再參加本人所舉辦的一切佛法活動,同時打電話通知她的家人,要小心照顧,並把她患病的媽媽作妥善的安置,不要增加她精神的負擔。

如果不好好睡覺,把自己的病情治療好,就不准她再練本門的功夫。後來她回家後打電話來,還要有所要求及解釋,但是均被回絕,沒有把身體調好之前,我不要聽她的電話。

結果當晚她的情緒激動不能抑制,到了半夜從六樓的窗口跳下去,墜樓自殺身亡。

這個意外,當然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雖然事件的原因,是這位女弟子的固執,平常就有許多強迫性行為,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根本不知道修持者所追求的,不是獲得無上神通去救護她的媽媽,而是透過神通的知覺能力,去瞭解這個世界,去尋求人類精神層面的生命意義。

所以一旦失去追求的目標,心靈的假相幻滅就選擇了輕生的意圖,對一位修持者來說,的確是一件可悲的事。

但長期失眠對人類的影響力,也可以由這一段歷史中尋找出一些答案。 

在本人的修持經驗中,如果晚上站立睡覺,採用氣功的訓練方式,以達到進入睡眠狀態,對身體的幫助是相當大,不單精神不會受損,反而功力明顯增加,但是要我睜開眼睛不睡,我就覺得無法吃得消,腦袋會昏昏沈沈。

這種現象是因為地心引力的結果,身體血液因為重量的關係,而在身體下肢沈積,無法正常的往上輸入腦部的現象,所以長期站立不睡的人,腿部甚至會出現水腫的現象,而老和尚的腿,也的確有一側經常出現水腫,而出現不良於行的反應。

也許因為種種的原因,老和尚心中也很明白,因此一直以來,都沒有教導弟子修持般舟三昧的功法。

但是,本人覺得還是要進一步提出來,不要讓後世的人對這種功夫產生太多的崇拜與幻想,一切的修持應該以人類的肉身與精神的極限中尋求解脫之路,不要隨便採用具有危險性的方法進行佛法的修持。 

小沙彌的教育

第二個要討論的是小沙彌的教育問題。

妙蓮老和尚九歲出家,二十歲在南京寶華山受具足戒,隨即赴蘇州靈巖山寺參學,二十八歲的時候,因為戰亂才到香港,然後在香港閉關渡過二十年的歷史。在這些歷史的成就因素下,他非常重視小孩子從小就出家,認為這樣的小孩子才沒有汙染,日後容易在佛法上有大成就。這種觀念的誕生,當然是由老和尚的親身經驗而構成。 

但是本人以心理學以及教育的知識來看,小孩子除非無父無母,否則應該是儘量與家人相處,享受天倫之樂,並且要接受一般學校的通才教育,日後長大之後,機緣巧合,因緣成熟之後,再由他們自己決定是否出家。 

在老和尚的心目中,渡人出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功德,因此曾經發願,要在臺灣渡一百萬人出家。

這種想法,已經只有重視功德而漠視了社會的功能變化。

因為一百萬人出家的結果,就是國土之內有一百萬人沒有進入生產事業,他會連帶影響到國家的稅收以及人力資源的喪失。而這一百萬人的衣食住行生活所需,假定每一個人每年生活費要花最少兩萬元臺幣的話,每年就要消耗兩百億臺幣的費用。

這個數字是臺灣的信教徒所能夠負擔的費用嗎?

而反過來計算一下國家的生產力,如果平均每一個人的生產力每年是二十萬元的話,則一百萬人平均每年的生產力,就有兩千億臺幣,這個數字是否對國家社會都構成嚴重的傷害呢? 

為什麼老和尚不知道這種結果而重覆在開示的時候,講這種話呢?

如果從他的一生經歷來說,他從小就出家,到香港後也有大施主支持他二十年的修持,這種際遇並不是普通一個出家人可以遇上的大因緣,在臺灣的現實社會中,許多人剛剛出家,就遇到生活上的經濟問題,如果依附大寺廟,就無可避免的要參加趕經懺的生活,如果弄個精舍就要考慮到日後生存的問題,所以每年臺灣有不少的人出家,但是生活的問題壓逼之下,又有許多人還俗。這種現象不是當事人的個人問題,而是一連串的家人連帶構成影響。 

如果是小孩子從小出家,更會形成小孩子與現實生活脫離,無法接受正常的生活歷練,長期的與世隔離的效果,這種小孩子無法在現實社會中與人相處,心智發育會出現不正常的反應,所以像這一類的小沙彌長大後,也許身上會有相當大的成就,但性格上卻是幼稚而無知,從心理成長的教育觀念來說,是一種無可補償的損失。 

本人對兒童的教育非常重視,如果只是要保護兒童的先天特異功能的能力,只要教育他們的父母,讓母親唸佛吃素,讓嬰兒從小就從胎裡素的方向上發展,當然這個時機也要讓他們的父母懂得如何去吃素,如何去攝取足夠的養分,以及怎樣去吃才是正確的素食方法。 

經過這種要求,小孩子從小吃素,長大之後,只要運動量充足,身體健康,就很容易保持孩子的先天性特異功能,等他們成長之後,再接受佛法的教育即可以。這樣的小孩成長期間,可以得到正常的家庭教育,不會造成社會的問題,也可以維持正常的神通能力。 

反觀西藏密宗的靈童教育,已經有好幾百年的歷史,有許多自小就有相當能力的靈童,從世界不同地點搜索回來,再給予教育,這種法王、仁波切的轉世事蹟,經常在報章雜誌上被透露,但是事實上他們在那些密宗的嚴密教導之下,卻經常在長大之後,沒有看到有什麼個人之特色。

因此,這些轉世靈童的教育問題,已經到了是否值得檢討的時候。

我有一位住在新店的女弟子,她的公公就是尼泊爾密宗某教的活佛,但是她的公公卻要求她把孫子帶來臺灣,讓他接受正常人的常規教育,並且不要對外強調孫子的身世。 

這位活佛,或者應該稱為佛爺的金剛上師,雖然我一直到今仍未見過一面,但是我卻衷心地敬佩他。因為他的孫子經過我的鑑定之後,發現也是密宗的仁波切轉世,但是以他目前的身分地位,卻不願孫子被人認定為仁波切轉世,希望他能夠過正常人的生活,而且他這樣子去處理自己的孫子,其實本身經濟負擔上是相當辛苦的,但他卻仍然要這樣決定。

雖然我到今天還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但內心的佩服卻一直沒有改變,這就是我要對老和尚的小沙彌教育的意見,希望小孩子都應該得到正常的家庭教育,等他們長大之後再決定是否要出家。

而且佛祖釋迦牟尼佛,也不是從小出家,他也經過正常的教育後,經歷了結婚生子的經驗之後,再出家成佛。因此,從歷史上的根據,出家成佛與是否結婚之後再出家,完全沒有關係,讓每一個小孩子都能夠得到妥善的照顧與成長,就是本人的教育理念的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