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

般若與唯識的研究,無論實相、觀照、文字方面的瞭解,相信大家看到上述的文字,都應該可以從文章的內容中,確認到本人的成就,已經是可以超越前人。

但事實上,這些學術與修持的成就,卻並不能夠保住一個修持者的性命,所以不要有「神功護體,天下無敵」的想法,否則劫數來時,一些一時的小意外,可能就會白白送命。

如何去面對修持者的惡夢

下面要轉載的就是民國八十二年四月間的一場浩劫。

這是一個很真實的故事!故事的主人翁就是筆者本人,所以本篇文章的內容保證絕無一點虛構不實的文字。

故事發生,可以上溯到民國八十一年十一月間,由於「童記」素食麵包店內需要添加一些蛋糕模具,所以本人出去購買,駕駛著150 cc的偉士牌摩托車,到南京東路的「白鐵號」,然後回程時改林森北路轉民生東路回店。

就在回程轉彎時,摩托車突然好像發狂的野馬一樣,車頭旋轉,車身側臥飛出,重重的把我摔了一跤,從馬路爬起來時,才發現在轉彎路面上,被人灑下了一片潤滑油,所以在車子轉彎時,車輪打滑失控,所以發生了這次的意外。

雖然這次意外造成的傷害非常嚴重,但是本身從事中醫行業多年,對這種嚴重內傷瘀血並不在意,只採用藥物消腫化瘀。

歷經五個月後,發現傷勢恢復期太長,才想到可能有脫臼的情形存在。因此,才觸發靈感,要太太及小姨子幫忙拉開肩關節,調整其位置。

由於這兩位女士從來未曾學習過接骨的技術,尤其是肩關節的肌肉比較結實調整不容易,所以才想到喝一點醋,可以令肌肉比較鬆弛,也許這樣比較好處理。

而問題的發生,就是從吃醋開始,出了一個嚴重的大問題!

因為醋的分量如何?濃度如何?這些基本問題還來不及思考,就一骨碌喝了一杯高濃度的醋進肚子。

這個時後才發現腸胃在造反,濃濃的醋酸,以高速度的滲透方式進入了全身的血管內,全身發冷及打抖,呼吸變得很急速,變成了酸中毒。

加上當天是三月十九日,天氣變化異常,氣溫在中午後急劇下降,所以身體變成重感冒一樣的反應。晚上睡眠的時候,全身酸痛異常,身體不能臥蓆。

這種酸痛瀰漫著全身內外,甚至是全身的微細血管都在酸痛,比起任何一種感冒都要來得痛苦,也比任何一種運動所造成的酸痛來得難過,這種痛苦與難過都在十倍以上的感受攻擊著全身上下,不但飲食不能下咽,連水都不想喝,夜不能眠,全身神經都在一種高緊張度的狀態下不能鬆弛。

這種痛苦感受歷經四天之後就開始減退,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體內的油水都被這次「酸中毒」刮光了,本來油性的頭髮用刮鬍刀刮來的時候,洗淨時油脂自然均勻的擴散在水面上,而現在水面上竟然連一點點的油質都看不到。

閉目練功時,全身骨骼內臟轉成純白透明如琉璃一樣的感覺,所以當天非常高興,以為已經渡過一劫。因此很放心的要求太太用車子載我去一位骨科的中醫師處治療肩關節脫臼。

這位骨科醫師是我的老朋友,我十多年前也曾經在他的診所中做了三年的助理醫師,所以我對他的醫術相當有信心。不過,他對我的身體變化情形並不知曉,只按照普通病人的處理方式進行各種治療程序。

所以首先把我的肩關節脫臼復位,手術後見我表現得疼痛異常,就採用針灸術的針刺麻醉。

但是,我這個時候,我的全身經脈早已起了極大的變化,任何穴道的針刺強刺激,都已經毫無作用,無法發揮任何效果,所以進一步的使用藥物外敷及內服。

本來,在我的潛意識中,拒絕了這兩種治療方式,但說出來之後,診所內的上下人員都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最後因為要給面子這位老朋友的醫師,所以就完全接受了傳統的一貫治療方式。

也因為這樣,使得我掉進了惡夢的深淵中,飽嚐另一波的痛苦和考驗。

敷上了這些用酒來調和的外敷藥,就已經令我的真氣外洩,鼻子及皮膚都極不舒服,本來要敷上五個小時的藥物,卻因為才敷了兩個小時,就發現傷處的痛感消失,使我驚覺到這些外敷藥中可能放了麻藥,因此馬上把它拆掉,但是藥物已經透入了我的神經系統及內臟,這種滲透作用之如此強勁,完全由於本人身體的異常變化所造成,因此所造成的傷害也就變得不可思議。

這種不正常的感覺隨著時間的過去而一直擴散全身內外,全身內外的免疫機能一步一步的失去作用,同時平時修持出來的氣功場及靈力場亦同步的失去防禦的效用,身體遭遇到有史以來的靈力作出種種無情的攻擊,一波一波的痛苦挾雜著種種肢離破碎的幻覺,有如千軍亂馬蜂湧而來,種種無法抵抗,無法預測的力量,由四方八面輪番上場,可以說飽受摧殘的身心,搖幌在狂風暴雨中作孽海餘生的支撐著,失去了免疫能力,也失去了活力與靈力的情形下,生命就變成了風雨中的小花小草,身、心、靈無論遭遇任何變化或傷害,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如何去保護弱小的根苗,使生命在殘餘的噩運中仍然能夠延伸。

這種痛苦和歷練比起第一波的酸中毒來說,可以說是強上百倍甚至千倍,甚至無法用人間的文字來描述。

要命的法會

到了三月二十八日,是天童寺舉行超渡大蒙山法會的一天,病情從三月十九日至今已經有十天,勉強登壇作法超拔三惡道眾生,這次的大蒙山施食是簡化進行,原因是本人已經無法唱讚,甚至講話都有點困難,但是法會的進行卻非常順利,功德殊勝。

當晚從本人身上發放出強有力的光束與高能量,是藥師佛接受了我們法會的供養後,所散發出來的功德所造成,這種力量源源不絕的發放而出,由晚上七點鐘一直發放到十二點,足足有五個鐘頭,這些能量有如火山爆發的噴射而出。

在我這一個虛弱無力的軀殼中,這些能源究竟從什麼地方產生出來,至今仍然是一個謎,但是,對於那些被通知或者無法通知的學員中,當晚的確有不少人都感受到藥師佛的加被力量,這些學員分散於各地居住,卻可以產生強力的感應。

因此,這次的變化,並不是個人的幻覺或錯覺,而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但是歷經這種變化之後,已經有接近兩、三百小時不能入睡的軀體就變得更加虛脫,所以在極度痛苦中難得的睡了兩小時,一覺醒來卻使我嚇了一跳,身體的皮膚感覺,與空間感覺在慢慢消失,腦部有三分之一的部份感覺失去效用,漸漸被一股陌生卻異常的能量在操縱著,腦袋充滿奇怪不合邏輯的古怪思想,不斷消磨本人的心智,我知道這種情形正是「入魔」的現象。

因此不顧一切的爬入臥房中叫醒我的太太,並告訴她我已經發生入魔的現象,如果我變得行為異常或其它精神錯亂時 ( 這些話我請太太把它寫下來,因為這些話可能會變成我的遺言 ),就馬上把我送入精神病院,不要拖延時間,以免發生其它意外。

因此,我就這樣把我這一副軀體交給太太,任由她作如何的安排和擺佈,因為這個時候我的身、心、靈都極度衰弱與疲乏,再也無力與任何邪魔外力纏鬥。幸好太太平日所受的訓練和見識都相當豐富,這個時候,終於把平日學習到的功力發揮出來,對邪魔說法及打了幾遍瑜珈焰口的手印,幫助我擺脫了這一場惡夢,使我感受到自己的意識及身軀漸漸的又再恢復正常的感覺。

從這一天之後,身體痛苦開始消除,晚上才能得到片片斷斷的入睡,身體一天一天的漸漸恢復過來,只是肺臟以及呼吸的功能復原很慢,仍然不能長時間說話,講話時聲音低沉沙啞,咳嗽及氣喘不斷的出現,頭腦昏昏沉沉,身體感受到有一種特殊的高能量包裹著,有些不乾淨的陰氣不能再侵進來,但本身能力與活力也使不出去,雖然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卻好似跟這個世界分隔著,住在一個溫室中,與世隔離。

生活上的每一種感受都不見了,好像隔著一塊玻璃似的在接觸這個世界,每一種感受都不夠真實。只有腦袋思考的功能還保持一切正常!

因此每天都在思考如何令身體、內臟、內分泌、呼吸系統等等的部份,逐步令系統恢復正常,脫去那一層包裝在外的高能量,在這個時期,出外開車時,有如乘船一樣的搖幌,在這種頭昏目眩的情況下,還是撐著一下出去辦事,原因是碰巧的遇到一件怪事,太太和小姨子的皮包及身分証明文件被小偷盜去,沒有駕駛執照,她們都不能夠隨便開車,有許多事情都要勞動我出面辦理,幸好車子開出去都沒有碰到什麼意外,而身體也就一天比一天復原,渡過這一次的大劫難。

解脫過去的因果

整個事件的發生,回過頭重看一下,才發現整個過程的發生和種種變化,其實都是藥師佛的巧妙安排下,使我還清了本世沒有信佛以前的種種業報,才可以來管理天童寺。

因為筆者在沒有學佛以前,在這位骨科醫師的診所中就業三年,也就是在這三年中,經常吃那些奇珍異味,尤其是用高梁酒泡活跳蝦,把新鮮的草蝦活生生泡在高梁酒中醉熟之後,才開始食用。

種種口慾的惡業從這一間診所而來,也就從這一間診所的酒精與麻藥而得受種種報應而終。因此,身心雖然極度疲乏,但心情卻極度輕鬆和愉快。而且經過這次的劫難,更使我奠定信心,人生意義,不是逃避惡運,而是在惡運如何去超越,所以苦難與危險承當,本身會增加人類的生命意義。因此把這次經歷發表出來,以堅定大家信心,不可以因為遭受一點病痛而對宗教失去信心,大家面對個各種意外或病變時,都應該保持自己信念和信仰,坦然去面對以及接受考驗或者是死亡挑戰,最後的成就還是屬於大家。

                                                                                   阿彌陀佛 
                                                                           慧如居士合十 民國八十二年五月

老師病倒了!   ( 原作者 : 洗咏儀 )

在不同的生活環境中,大家都有不同的故事;容許我在這裡也說一下自己的感受!

我有一個學佛的老師,他的為人一直讓我很驚訝!在老師的身邊有許多學生,但是在關係上,我總覺得他像是我的父親,我們像他的兒女!

因為他對我們所付出的愛心與關懷,好像無時無刻都在我們的身邊保護著你,支持著你,只要他在佛法上領悟到任何新的道理或心得,他都會在最快的第一個時間內教授給他的弟子。

最近,他生病了,病得很嚴重,恐怕任何人都不會相信我們的老師會生如此嚴重的病。

一個健康強壯的超人,在那酸中毒、酒精外敷中毒的折磨之下,人變得很消瘦,不能吃,不能睡,本來是一個很精壯的人,變得沒有氣也沒有力,動也不想動,甚至講話都變得很困難,這種情形不是普通人可以面對、可以接受的事實!

當我從香港飛來臺灣時候,見到這種情形,使我久久不能平復自己悲傷的心情。

老師學佛先後已經有四年,一些特殊能力早就練就出來,同時也見過不少場面,但是在這個重要關頭本以為可以盡一己之能,讓老師可以紓解一下病情。

誰知才發功一下,我就發現老師身上的病痛,並不是我可以解決的問題,隨著看到老師的搖頭,請我去休息不要再碰他,我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會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原來是那麼渺小,那麼沒有力量,才發一下功,身體就已經受傷。

我的心口變得很難過,難過的是對自己的特殊能力產生絕望的感覺!

幸好!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老師終於可以從疾病的深淵中爬起來,慢慢恢復他的光彩,我再到臺灣的時候,已經看到他的能力恢復很多。回想一下,我們做他兒女的一群學生,有多少人能夠瞭解這位像父親的老師,關心這一位老師,在未來的一段日子中,相信老師還有許多艱辛而漫長的路要走,我能夠做的,只有在這裡祈求諸佛菩薩來保護他、支持他,一直到永遠!阿彌陀佛 伊華合十 並願吾師亦父的方永來老師早日康復! 

                                                                                         民國八十二年五月

結    論

從上述兩段文字的記憶中,大家也須要警覺一下,一般人對酸中毒來說,是根本很陌生的事,有些人在吃飯的時候,被魚骨頭刺到喉嚨,有時也會採用喝醋的方式去處理,但是喝一杯醋到肚子裡的經驗,是很少人親身體驗的事實。

修持者體質與一般人不同,全身經脈通暢外,血液和水分的滲透速度都變得異於常人,所以平日是不能飲用或食用含有酒精成分的食物,由於身體的敏感度異於常人,所以酸中毒的反應會比正常人強烈十倍以上。

但是這次的不慎反應,還多了一個藥物外敷反應,如果在平常狀態,這些含酒精及麻藥的傷科外敷藥,是無法侵入我的身體,更不可能侵入我的腦神精中樞。

但是因為機緣巧合,經過四天酸中毒的反應,以及四天的斷食反應,體內血液及脂肪的中和作用已經完全消失,所以麻藥夾著酒精的帶入,而外敷才兩個小時,就已經侵入到神經中樞系統,原來在身體內的能量場、磁力場及靈力場,因為失去中樞神經的自然操控力量,所以才大量的流失,在這種情況下,除了心智功能還非常清醒之外,一切功夫和法力已經失去控制和無法操作,強大的超自然能力,卻反過來變成傷害自己的能力。

經過這次的意外,事後身體的奇經八脈,以及全身的微細脈全部寸寸碎裂,無法運氣,對於其他的修持者來說,可以說是已經廢掉武功,可能終身不能恢復,但是筆者根據禪天修持法之原理,以及氣功運動的原理,重新設計一些特殊的練功方法,使我在一個多月的時間中,就完全康復,而且功法方面也更上一層。

留下這一段記憶給大家,就是希望每一位精進的修持者,平常還要吸收許多特殊的常識,如生理學、心理學和精神醫學,才能在遇到特殊性的突發性問題時,而可以很平安順利的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