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勒下生的探討

彌勒下生成佛的故事,對於中國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家喻戶曉的歷史,原因是唐代的歷史中,已經有兩次彌勒出世的記錄。

因此,在中國歷史中,有關彌勒下生的傳說而發展出來的宗教,也曾經出現多次的誕生,目前在臺灣民間信仰,留傳這種傳說的道教宗派,並不只一個派系,但是這些派系的特色,都是借用彌勒下生的神話,而並非研究彌勒下生的成佛理論而創造。

這種抄襲佛教經典的傳說而達到吸引信徒的目的,在中國人的社會道德禮教中,他們都認為宗教都是導人向善,只要導人向善的宗教,都可以被接納。而事實上,這種舉動都觸犯了法律,觸犯了智慧財產權的法律。

什麼是智慧財產權呢?

無論宗教所創造的一切經典、故事以及名號,宗教的實體都應該完全擁有這一類的智慧財產權,如果後世的人需要使用這些智慧財產,本身必需要按照宗教的法律限制而使用之,對於這一項的限制,普遍存在不同類型的宗教,例如天主教、基督教的受洗,而佛教的要求就是皈依。

經過這種入教的程序後,個人已經成為佛教徒,因此整部大藏經所載錄的經典,佛教徒都有自由使用的權利,如果個人的成就非凡,信徒日增,甚至自立宗派,都不會觸犯靈界的法律。

因此,目前在中國佛教的著述中,普遍接受八大宗派的事實,如果細查中國佛教發展史,以前曾經出現過十六個宗派的記錄。這些宗派的出現都是普遍地承認。

但是今天臺灣所出現的道教派系,卻並不屬於佛教所接納的宗派,雖然這些宗派的歷史,在中國的存在已經超過百年的歷史,甚至上溯到明代的時候就可能已經出現過,這段歷史推算起來也已經有五百年的歷史。

但是歷史的存在事實,並不能改變其非法的抄襲行為,原因是,他們的發展,只是採用民間信仰的模式,利用乩童附身的方法,去肯定他們自己的地位,去建立他們的學術理論;並不是從事佛教的正規發展,也不是根據佛教之經典去研究學問。這種抄襲宗教智慧財產權的行為,在臺灣的智慧財產權的法律還未有制定之前,他們的行為是屬於違規而不違法。

但是當中華民國的法律已經完成智慧財產權立法的時候,這種抄襲行為就已經觸犯了法律的問題,雖然目前臺灣的佛教界,目前尚未有人提出公訴,更沒有人為這件事作出任何訴求。

但是,本人在發表本文之前,已經將這個訊息傳達到法界眾生知悉,因此相關的法律追討問題,已經在靈界發生回應,而漸漸的進行中。

這種回應力量對於宗教界的敏感人士,可能已經感受得到,本人在這個時候發表這篇報導,是不希望太多的人,在不明不白的狀況下,遭遇到一些奇怪的噩運,同時也在此報導一下,關於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就是那些教派的信徒重新接受佛教的皈依,自己尋找自己喜歡的佛教高僧大德,接受皈依的儀式,把自己變成佛教徒,就可以解決那些莫名其妙的噩運。

而那些宗教體系內的核心人物,要坐下來考慮本身的言論,是否已經可以刪除彌勒祖師爺的假象,不必再假藉彌勒來掩蓋自己的地位,讓宗教的發展單純化,達到河水不犯井水的目的。

如果無法擺脫脫彌勒祖師爺的地位,就應該把自己的宗派,加入佛教團體中發展,但要切記的是清除那些乩童降神的言論,回歸使用完全正確的佛教經典,而彌勒的唯識學相關著作,要變成這個宗教的核心教義,否則在本文發表出版之後,相關的不幸與噩運,就要這些宗教團體的核心人物自行負責。

讀者看到這一段文告,可能有很多人會被嚇一跳,因為這段文告與作者前面的慈悲心腸有極大的差異,其實慈悲與莊嚴這兩種訴求,一直是菩薩所採用的兩面反應,對於沒有觸犯法律的人來說,當然看到的都是慈悲的一面,但是一旦觸犯法律的事件發生之後,嚴肅莊重的要求就會出現。

為什麼本人要站出來指責這種宗教的不法行為呢?

原因是當我民國七十七年十二月在海會寺接受在家菩薩戒之後,內心世界中就已經感受到彌勒將會出世,因此在民國七十七年至八十二年間,大約有四年多的佛法研究過程中,雖然自知有許多學問上的研究成就,已經超出目前世上的風雲人物,但是卻能夠虛位以待,不想出來做任何宗教運動,而研究學術的真正目的,是一旦彌勒出世之時,唯一能夠鑑定他的人物,只有筆者本人一個。

而負責幫助他發展教務的可能人選中,應該也屬於本人莫屬,這種虛位以待之心,一直警戒自己不可踰越成佛的寶座。

因此學佛多年,除了對佛法作出不同的研究產生興趣之外,對成佛來說,到今天仍然引不起興趣。但是,有一件事的發生,使我關心到許多的成佛問題,今天有意在這婺礞j家作深入的討論。

彌勒究竟在那

話說民國八十二年七月,曾經到美國洛杉磯舉行了一次法會以及演講,到七月底才回臺灣,在回臺灣的旅途上,飛機在太平洋的平流層高空上飛行,那個時候,我心埵b想,般若與唯識兩套佛法的研究,已經快到盡頭,彌勒的影子還看不到,究竟他會在什麼時候才出來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想到自己身在高空之上,趁這個時候將自己的能力放射出去,看看是否能對彌勒產生一點感應,因此就將全身放鬆,把身上的能量觀想對全世界發放,希望能夠收到一點反應。

但是經過了一陣子,還是沒法產生任何反應,因此再將心靈上的反應由地面轉向空中,觀察是否停留在空中,然後依照禪天修持法的禪天追查,一直都沒有找到異常的反應。

然後追查到無色界,越過無色界。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到無色界的邊界上,出現異常的能量反應,在三界之外的一層薄薄的邊界之上,排列著一層特殊的能量反應,把整個娑婆世界包圍得密不透風。

這種特殊的佈置完全是人為因素的佈局,而且在特性上對唯識系統的能量有排斥性,對於般若系統的力量卻有相容性,因此修持般若系統的修持者,他們的靈體可以自由進出,而修持唯識系統的修持者,他們的靈體卻難越雷池半步,這種發現令人震驚。

所以我急忙把這些人為的特殊措施全部清除,好讓唯識的修持者,得到自由進出。

回到臺灣之後,龍潭高種山的天童寺已經建立了一座臨時佛堂,有了一座可以安身的鐵皮工務所建築,已經可以用來作修持之用,雖然荒山之上,沒有水源、沒有電源,也沒有抽水馬桶的廁所,但是已經可以供給我們作修持之用。

因此在八月初,天童寺舉辦了第一次的開山活動,作斷食七天的修持。當時參加的人,連大人小孩大概有二十多至三十人。

大人是七天斷食,小孩子是兩天的斷食,成人斷食是為了追求佛法上的成就,而小孩子的斷食是用來矯正他們生活上不良的行為。

這次的斷食應該是一次很成功的修持經驗,有許多人包括小孩子都是第一次參加,而筆者從民國七十五年開始,進行斷食的修持已經超過八次,經驗是非常豐富。

因此帶領他們進行斷食的行動毫無障礙,但是這次斷食的進行卻出現一些異象,斷食進行的第三天,空中有無數無量的佛菩薩下降地面,有許多在場的人也對此種現象感到好奇,我對他們觀察了一下,發現是唯識系統的佛菩薩,距離我回國的時差大概五天才到達,當時是希望這批生力軍投入塵世之中,日後對彌勒出世會有很大幫助。

斷食到了第五天,身體進入奇怪的感受,我看到一個像花瓣重重疊疊的密閉空間,裡面伸出了一條臍帶,臍帶上有一個嬰兒,這個時候,心裡起了一個念頭,我看到的一定是華藏世界核心,這裡才像是真正的胎藏界。

華藏世界的秘密

講到這裡,本文需要對胎藏界的修持過程解釋一下。在上文的文章內我曾經提到在三峽淨業林,妙蓮老和尚主七的法會中,第五天感受到入華藏世界毘盧願海的修持之路,當日身上反應是任督兩脈,和左中右三脈總共是五脈齊開,這種反應原來與道家所修持的三花聚頂五氣朝元,是相類似的功夫反應,在以前的修持過程中,這種功夫就已經練過很多次,但是那一次的反應出現五脈之中又產生五小脈,五小脈之中又出現五小小脈,總共出現了一百二十五條微細脈,在空中結成華麗莊嚴的花型圖案。

這種圖案的出現,使我產生一種很熟識的感覺,好像久遠以前就見過這一種圖案,所以回家之後,我把家裡面的大藏經各種圖譜翻了一遍,終於發現到金剛界曼荼羅的來源。

曼荼羅原來是由善無畏和金剛智帶入中土,在唐代的玄宗皇帝期間,善無畏經由天山北路的陸路到達長安(開元四年),而金剛智則由海路,乘船經過蘇門答臘,耗時三年才到達中國廣州,後來再迎入長安(開元八年),這兩位佛法的宗師都被玄宗皇帝封為國師

當時善無畏帶入中土最重要的就是胎藏界曼荼羅的傳承,而金剛智帶入中土的最重要傳承,就是金剛界曼荼羅的傳承。

善無畏

善無畏正翻是淨獅子(公元六三七­至七三五年),是中印度摩竭陀國人,他的先代出身是剎帝利,因國難出奔烏荼,做了國王,傳承到他,十三歲就依父王之命登基,引起兄弟不服而起兵相爭,後來在平定國亂之後,就讓位於兄弟而決意出家,時年十九歲。他離開之際,母親暗將傳國寶珠塞給他,自此之後周遊列國,追隨不少高僧修習精妙之佛法與禪觀。

後來善無畏來到爛陀寺參訪時,曾把自己隨身所帶的傳國寶珠,布施給爛陀寺用來裝飾在大佛之中額頂上,因此,很受寺中長老達摩鞠多之敬重,達摩鞠多是龍樹菩薩的弟子,又稱為龍智三藏,收善無畏為弟子,並將總持瑜珈三密及諸印契完全傳授給他。

大家要知道龍樹菩薩密宗新譯為龍猛菩薩,他就是從雪山龍宮中,發現華嚴經的一代宗師,同時也是傳說從南天竺鐵塔中取出密教經典的祖師,印度的爛陀寺就是由龍樹菩薩所興建的道場。

唐代的玄奘法師西行取經,爛陀寺也就是他停留甚久的重要寺廟,當時龍智三藏就已經想把密法傳給玄奘法師,但因為玄奘法師的志向是研究顯宗的大乘佛法,對密宗的修持沒有興趣,所以給予推辭,因此將大乘正宗密法傳承帶入中土的,就是善無畏。

善無畏得到這個傳承密法之後,遵從龍智三藏的教誨,八十歲之後才出發東行往中國,經過長途跋涉,公元七二六年(開元四年)才到達長安,時年已經八十九歲。

金剛智

金剛智,梵名跋日羅菩提(公元六七○至七四一年),南印度摩賴耶國人,婆羅門姓,年甫十歲,於爛陀寺依寂靜智出家,三十一歲往南天竺,時龍智三藏仍在,傳說龍智三藏當時已經活到六百多歲,就學於龍智三藏達七年之久,研究金剛頂經系的密教思想。

金剛智以巡拜佛跡為最高願望,除印度之外,他還巡遊過錫蘭各地,當他路過南印度觀音菩薩顯靈之地,普陀落迦山之時,蒙菩薩顯示,所以決定到大唐中國去傳教。

並因此得到當地馬拉亞國王的援助,離開印度經過蘇門答臘,費時三年才到達廣州,次年才到達長安,是年為開元八年,比善無畏晚了四年,時年六十歲。

經由這兩位宗師的佛法傳承,我才知道在淨業林參加佛七的第六天,看到龍樹菩薩的影子,原來就是指引我入華藏世界的修持之路,必需要參透這兩個胎藏界曼荼羅與金剛界曼荼羅的秘密。

當時研究的感覺,一直是覺得這兩個曼荼羅,好像就是龍樹菩薩從龍宮拿出來的華嚴經,其中兩部失傳的經典濃縮而製成的圖像,是入華藏的重要修持方法。

傳說在中國唐代密法的傳承中,傳法的弟子是站在距離曼荼羅一定的距離外,用拋擲物件黏在曼荼羅的布幔上,以黏著的位置來決定傳人,其中以胎藏界中心的人為掌門的繼承人,中心位置以外的人只能傳授某一菩薩的密咒和手印,有成就之後才可以練習其他菩薩的咒印,這種方法,在中土傳到第三代時,青龍寺的惠果法師同時得到金剛界與胎藏界的傳承,但惠果再傳時掌門的傳承竟然被日本和尚空海取得,雖然惠果傳法於空海時,曾經要求空海發願,長留在中國傳法二十五年之後,才可以回去日本。

但傳位數年之後,惠果突然暴斃,空海就趁著這個機會,將密教的重要傳承經典圖譜席捲逃回日本,造成密教的正宗傳承在中土之中突然中斷。

研究金胎兩界的曼荼羅,我曾經將研究的心得記錄在民國八十年二月出版的「佛出世間」一書中,在這個時期,考慮到兩大問題。

一是金胎兩界的傳承方式,太過著重密教的傳法精神,這種方式並不適合本人的習慣,也太限制後世修持者學習過程。

二是密教的傳法須要經過上師灌頂方式而為之,這種方法對筆者的限制更大,那就是目前的金胎兩界的修持者,大部份都集中在日本,在臺灣沒有聽說有這兩個曼荼羅的公開傳法。

如果要我抽身到日本去學習,那語文能力與經濟負擔都會構成本人的困難。因此密法的修持研究,我必須依靠自己的力量為之。

還有第三個問題,熟識唯識系統的修持方法,對大藏經上所記載的一切功法,其實都不須要上師灌頂,就可以自行創造方法達到效果,不須要任何上師的指導。

這種特色,可以在華嚴經上的記載,智波羅密的特色:「通達世間一切法」這一句話表達無遺。

所以在這裡提出說明一次,華嚴經內的十波羅密中,智波羅密與般若波羅密不同,般若是般若,而智波羅密則是唯識波羅密,因為其他佛法的系統中都沒法達到「通達世間一切法」的要求,但唯識是絕對可以辦得到。

唯識學的特色

一、 從唯識的觀念來看,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會有成佛的種子,此也同

         時存在每一種佛法修持方法的種子。

二、 只要將這些種子識尋找出來,把它培養長大,就可以得到各種功法

         成就。

三、 因為唯識的觀念中,含有這種特色,因此一切功夫都可以不必外求

         也不一定須要名師指點。

四、 這種唯識的成就,是屬於翻版的複印方式,只要掌握修持方法的重

         點精神與標準,就可以完全掌控。

五、 唯識的複印方式,可經由文字資料、圖畫、真人示範的其中一項方

         式,就可以達到套模效果。

六、 這種修持方法,它成就的速度,會比原來的修持方式,更快速,可

         以達到省時、省工、省材料的要求,是最經濟的修持方法。

大家從唯識的六種特色來觀察,就可以瞭解,我修持佛法時,有許多種佛法成就,為什麼不用名師指點,就可以研究出來,而且我在早期跟那些高僧接觸的剎那間,就可以感受到該位法師所成就功夫,具有什麼樣的特色,他們修持了二三十年才有的成就,我大概只要花費一個禮拜,就可以複製出一套類似方法,將自己的成就與那些法師看齊。

明白唯識系統的修持法,才會確知金胎兩界的修持,我不但不需要上師傳承,而且更不需要密咒和手印;只根據曼荼羅的畫像,大約只花了兩個星期,就已經掌握到整個曼荼羅的原始精神。

雖然這種修持方式會跟原來的傳承不一樣,但是效果卻極為接近,就有如一張複製的名畫一樣,普通人是分不出來,只有行家才瞭解兩者之差別。

也因為唯識具有如此奧妙的特色,過分的使用會變成盜法,因此,後期的發展中,我都改向學術理論去發展,複印回來的功夫,我都不再使用,而修持金胎兩界入華藏的方法,我只是用來作學問的研究,而不是用來作成就的目標。因此,從接受菩薩戒開悟以來,我練過的功法都可能已經接近三千種方式,但大部份都把它流失掉而不做記錄。

經過上文如此詳盡的交代,我們可以回過頭來,重看一下高種山天童寺的斷食情形,我在第五天看到的異象,看到花叢之中伸出了一條臍帶,臍帶上附著了一個嬰兒,這種景象,在我的心中,響起了一個念頭,這堣~是華藏世界的核心,胎藏界的真實位置。

這個時候,我急忙找我的弟子淑珍來看,這個景象是什麼意思?

這個嬰兒是誰?他跟我有什麼關係?

雖然我的眼睛能夠看到這種景象,但是一直以來都是老花眼,再加上經常是色盲,所以對靈界中的景象,都需要有天眼能力的弟子,重看一次來核對資料,才可以掌握整個靈界的現象。

胎藏界

經過核對資料的程序,確定這堛瑤T是華藏世界的胎藏界中心,這個嬰兒是彌勒的元嬰,這個胎藏界的位置,就是成佛的修持者,等待成佛的真正地方。而且這個地方,一次只接受一位修持者的元嬰,在這個胎藏界的位置上,有如母親的子宮一樣,他會吸收宇宙間的能量與智識,用來培養修持者的元嬰。

當我完全瞭解之後,這個嬰兒卻脫離了臍帶,並跟我說二十年之後再見,就失去蹤影了。

這一段過程,並不是幻象,但彌勒下生之事卻會令我神傷,本以為數年之後,就可能有機會遇上他,誰知這個時候他才要下生,等到他三十六歲成佛的時候,我已經七十八歲了,那個時候還能跟他做什麼事?

因此,這次的斷食過程雖然圓滿,但是心情卻並不快樂,因為成佛之事,並不是如此安然渡過,這個小彌勒會遭遇許多危險與困難,因此在我復食完成之後,就做了一次法,我要三天三夜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所有具有天眼能力的人,都短暫失去天眼的能力,看不見彌勒下生的情形,也看不見彌勒下生何處。

彌勒身上的佛眼我也給他拿掉,願他在這個成長的二十年間,能夠像凡夫俗子一樣,接受正常的教育,不要參加任何的宗教活動。

為了進一步的保護彌勒,我也發了一個大願,一切宗教上的經典和咒語,都失去原有的靈力,只保留文字的內容,一直到二十年之後才可以恢復,在這二十年之間,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到彌勒過正常的人類生活。

這種大願,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大事,但是對一位未來將有大成就的「佛」來說,卻必須經歷一切人間正常生活的歷練,才可以確實瞭解這個世界,瞭解人類的確實需要,而人間智慧的教育方式,必須確實執行,不可以讓他使用神通過關,以免造成貪便宜走後門的習慣。

安頓好這個大事,我的白頭髮也增加了一倍以上。

現在,我真的才知道,成佛的前置作業就已經是那麼困難,所以在我的內心世界中,從來就沒有這種追求成佛的慾望,原來冥冥之中,是派我出來打頭陣的前哨部隊而已!

在這段高潮時間過去之後,漫漫長路的二十年,我究竟能夠做什麼事?而且要確切的做什麼事呢?

因此民國八十二年十月之後,我一直思考許多以前從來不去思索的大事,彌勒出世成佛之後,他會如何去整頓宗教呢?

彌勒出世之後,天魔也會出世,他們將來碰到面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衝突和鬥爭呢?

目前在中國的領土上,假借彌勒祖師之名的宗教派系,該如何去處理呢?

經過二千五百年的歷史之後,原來般若系統的阻力應該如何去消除呢?

這些問題之外,再加上唯識傳承的人物,無論人力與物力,經濟資源都缺乏的狀態下,如何在二十年間,建立起自己的實力呢?

這些問題,已經超越了原來宗教上修持的角色,跳進了另外一個世界中去謀求發展。而處理那些仿冒彌勒祖師的宗教派系,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發展而成,經過兩年多以來的發酵已經日漸成熟,所以已經到達臨界的力量,可以作完整的公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