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癲癇精神病

癲癇症是一種腦部功能突發性的障礙,在十九世紀的英國著名的神經學專家Hughlings Jackson ,曾經這樣假說認為:是神經單位突然發生過度紊亂之放電而引起。

直至目前的電生理學家的研究,仍然沒有提出反對之論據,因為大部份的癲癇病者在發作時,在腦波圖上的記載,有明顯的尖形波出現,病者恢復正常時,那種波形即告消失,雖然亦有小部份的患者並無此種腦波的出現,而且有這種波形出現的人也不一定就在癲癇發作的狀態,但此種腦波圖在診斷上,仍然具有相當重要的地位。  

癲癇病的古老的記錄

癲癇病這種神經系統的疾病,相信存在人類的社會已經非常久遠,在中國古代的醫典黃帝內經中,就有類似的病症描述,其有關的記載如下:

「……心脈滿大,癇瘈筋攣,肝脈小急,癇瘈筋攣……二陰急為癇厥;二陽急為驚……脈如喘名曰暴厥,暴厥者不知與人言。」(素問  大奇論)

在素問一書中即提及癇這一個病名,但是對這一種疾病的記錄並不詳細,因此只能讓我們了解癇是一種筋的抽搐症,另外有一種暴厥它的特點是不知人言。

這樣的描述並不能夠完全確定是否目前所謂的癲癇症,這種病在漢代的醫學著作傷寒雜病論中並沒有談論到,所以目前的推論,只能說東漢以前的時期,中國醫學對於癲癇症的所知當時還並不是很清楚,所以目前缺乏相關的資料。

但是在以後的醫學著作中,討論癲癇症的就開始很多了:

「夫風眩之病,起於心氣不足,胸上畜實,故有高風面熱之所為也;痰相感而動風,風相亂則悶瞀,故謂之風眩。大人曰癲,小兒則為癇,其實是一也。此方為治方無不癒,但恐症候不審或致差違大,都忌食十二屬肉,而黃豚為患發多氣急,氣急則死,多不可救,故此一湯是整重之宜,勿因此便謂悲患所治,風眩湯散丸,凡有十方,凡人初發宜急與續命湯也,困急時但度灸穴,便火針針之無不差矣,後人能曉得此方,幸勿以餘術焉!」(徐嗣伯 輚載於千金方)

徐嗣伯是五代時期之名醫,他是徐文伯的弟弟,在他上述的言論中,提及大人癲小兒癇的話,即當時醫學家的習慣,以大人之發作稱之為癲症,小孩子的發作稱之為癇症。

續命湯之治療範圍是:「治風眩,發則煩悶無知,口沫出,四肢角弓,目反上,口噤不得言,續命湯方。」

無知即不省人事,口吐白沫,眼睛上視反白,口噤不能言語,都是很明顯的癲癇症狀,而角弓的症候反應,則在腦膜炎和破傷風之中都會出現。

「癇者小兒病也,十歲以上為癲,十歲以下為癇,其發作之狀,或口眼相引,面目睛上搖,或手足掣縱,或背脊強直,或頸項反折,諸方談癇各症不同,大體其發之源皆因三種,三者尤為風癇、驚癇、食癇是也。

風癇者:因衣厚汗出,而風入為之。

驚癇者:因驚佈大啼乃發。

食癇者:因乳哺不節所使然,小兒氣血微弱,易為傷動,因此三種變作。

諸癇正發,手足掣縮,慎勿提持之,提則令曲,提不隨也。」(巢氏病源總論)

巢元方是隨代名醫,他所搜集在本書中的言論,顯然比之徐嗣伯的言論更成熟,他以十歲為大人癲小兒癇的分界,並且將癲癇症的類型分為三種,所謂風癇是指由於感冒而來,可能是指腦膜炎之類;驚癇是小兒受驚所發生的驚厥反應;食癇可能是營養不良所造成的抽搐症。這三種症狀與現代的癲癇症類似,但是並不完全相同。

「癲病有五:一曰陽癲,發作時如死人,遺溺有頃乃解。二曰陰癲,小兒初生,臍瘡未癒,數先浴,因此得之。三曰風癲,發時眼目相引,牽縱反急強,羊鳴,食頃方解,由熱作汗出當風,以房室過度,醉飽行房,事令心氣逼迫,短氣脈悸得之。四曰濕癲,眉頭痛,身重,坐熱,沐髮濕結,腦汗未止得之。五曰馬癲,發作時,反目口噤,手足相引,身皆熱,坐小時膏氣腦熱,不知得之。」(千金方)

在唐代千金方的記載中,將癲癇分為五種,其中的陽癲、風癲、及馬癲三種都與現代的癲癇症相似,而陰癲症應該是小兒的臍帶,處理不善所引起的破傷風症反應,至於濕癲則不知為何病也?

另外在千金方中,還有其他相關的記錄如下:「肝癇之為病,面青目,反視手足搖。  心癇之為病,面赤心下有熱,短氣息微。  脾癇之為病,面黃腹大喜痢。 肺癇之為病,面目白,口沫出。  腎癇之為病,面黑正直視不搖,如尸狀。鬲癇之為病,目反而四肢不舉, 腸癇之為病不動搖。」(千金方 卷五 五臟癇候)

「馬癇之為病,張口搖頭,馬鳴欲反折。 牛癇之為病,目正視腹脹。 羊癇之為病,喜揚目吐舌。 豬癇之為病,喜吐涎沫。犬癇之為病,手屈拳攣。 雞癇之為病,搖頭反折,喜驚目搖。」(千金方  卷五  六畜癇證候)

在千金方的記錄中,這種分類方法受到了五行學說的影響,所以應用了五臟五色的分類,但是在實際的應用過程中,這種方法的分類並不理想,所以文字上會出現交待不清,和有一點勉強的感覺。但是傳到了宋代之後,小兒科的專業醫師錢乙,就將這一種分類方法明確化。

「犬癇:反折上竄,犬叫肝也;羊癇:目瞪吐舌,羊叫心也;牛癇:目直視腹滿,牛叫,脾也;雞癇:驚跳反折,手縱雞叫,肺也;豬癇:如尸吐沫,豬叫,腎也!」(錢乙 小兒藥證直訣)

錢乙是宋代最有名的小兒科中醫師,也是被後世稱之為中國醫學的小兒科之父,但是他當時的醫學著作並沒有完全的被保留下來,目前所流傳的版本-小兒藥證直訣,並不是他的原作品,而是散落在其他文章中的文字被收集而成,在上述的小兒癲癇症分類上,錢乙所使用的資料與千金方相同,但是文字上的描述就交待得比前注清楚。

「癇病者:卒時暈倒,身軟,咬牙,吐涎沫,遂不省人事,隨後醒者是癇病也。有羊癇、豬癇、牛癇、馬癇、犬癇者(中略)。又有癇病者,狂叫奔走而不知人事也!」(萬病回春)

萬病回春,是明代龔廷賢所著,在他的言論中,對癲癇者的定義上:突然暈倒,身軟而牙關緊咬,口吐涎沫,不知人事而隨後再醒來,在其中身軟的一句中,正是點出了癲癇症,與腦膜炎及破傷風的最大不同處。

因為後二者都會出現,角弓反張的腹背強直狀態,而身軟就是癲癇症與其他症狀最大的不同之處。

從這一段文字之中,可以研判出明代的醫學家,對癲癇病的了解,才能有完全的分界點;而狂叫奔走而不知人事的症狀,是會出現在精神運動型的癲癇症患者身上。

在現代醫學的發達之下,對於癲癇症的了解,更為清楚。發現導致人體出現癲癇反應的原因非常多,癲癇症的來源可能是來自腦部的受傷,這一種傷害也許在小兒懷孕時期就開始產生,尤其在生產的時候缺氧,不足月,或挾傷,都可能造成嬰兒日後患上癲癇的原因。另外如腦炎、痲疹、神經梅毒的感染、或各種嚴重的頭部外傷腦瘤、或循環系統的障礙、均可能造成癲癇症的發作,在目前的分類上,一般分為三種,今列如下:

(一)小發作症

此種症候發作時間很短,通常只有數秒鐘而已,發作時可能伴有眼瞼,或眼眉的規則性抽動,在腦波圖上可看到有每秒約三次的尖峰慢波型出現。病人在發作時並不一定有倒地昏迷的情形發生,但神智上會失去了短暫的意識,病者發作後通常繼續做以前的事而不自知,不了解自己曾經消失過神志的事。因此這一種病人,如非出現嚴重的事情,可能永遠不會被人發現他有癲癇症。舉例如:

病例一

江洲多羅尾先生,患失精數歲,與人並坐不知其漏,諸醫盡其技而不治。因遠道延師師至,將診之。候因問曰:「我之病可治乎?」曰:「可治」候乃屈一指;尋又問如初,師曰:可治。候又屈一指,如斯不已,遂盡十指抱劍逕去。

師曰:是癇也!與三黃瀉心湯乃出痰,候大悅,服之三歲,且學醫事於師云。(福田又氏著 芳翁醫談)

在上述這一個病例中:「與人並坐而不知其漏泄,諸醫盡其技而不治。」這樣的描述是非常清楚的交待了,癲癇症的小發作病人的特色,如果不是對癲癇症有特殊的認識者,遇上這樣的症候,也必然會誤診。而病者的連續問醫生:我之病可治乎?這樣的情形對醫生來說,可以構成很大的壓力,但是這一位日本漢醫福田喜又氏的認診如此準確,的確是值得令人尊敬和佩服。  

(二)大發作型

這是癲癇發作中最常見的現狀,病者在發作時肌肉僵直而跌仆於地,口吐白沫,意識昏迷不知人事,病人可能會大叫一聲,或發出其他的叫聲,臉色可能會先變微黑,再變成倉白,同時手足會有強烈的抽動一二分鐘,就會鬆弛地躺在地上。

然後病人可能會沈睡數小時,也可能會站起來,在短期間可能會有些人出現頭暈,也有部份人士會馬上恢復正常,但是病人通常不會知道為什麼會仆在地上,而對於發作時的各種情形亦不知情,在病人的發作期間,其腦波圖上會出現一些較急速輻度甚大的尖銳型波型,這種獨有的腦波常可作為癲癇症的鑑別之用。 

病例二

有一婦病風癇,從六七歲因驚風得之,自後三、二年間一二作至五七作,逮三十餘歲至四十歲,日作或一日十餘作,以致昏痴健忘,求死而己。

會興定歲大飢,遂採百草而食,於水濱採一種草狀,若葱尾泡蒸而食之,食訖向五更覺心中不安,吐涎如膠,連日不止,約一二斗,汗出如洗,初昏困,後三日輕健非曩之比,病去食進,百脈調和。省其所食不知何物,訪問諸人乃憨葱苗也,憨葱曲者本草所謂藜蘆苗是也。(張子和 儒門事親)

病例三

又一小兒,十五歲御女後,復勞役,考試失意,患癇症三年矣。

遇勞則發,用十全大補湯加味歸脾湯之類,更以紫河車,生搗如泥入蒸糯米飯為丸,如梧桐子大,每服百丸日三五服而痊。(龔廷賢 萬病回春)

病例四

是個十六歲的男童,身體健壯,但幼年曾患過腦膜炎,自八歲那年起,就時常發作癲癇,而逐年加重。雖經各方治療,都沒有療效,終於依靠信仰悉心懺悔和祈禱,可是越熱中於唸經,發作就會愈重。家人都以為是祖先的靈魂作祟,

經診察結果,脈弦腹筋緊張拘急,肝臟腫大,對於壓力感覺疼痛,初與柴胡清肝散未有見效,再與柴胡加龍骨牡蠣湯也無效,而後用柴胡清肝散時發作比前更重,連續昏睡三小時。

這樣的發作,連續了三天三夜,因此以他急迫的發作,和行動有如神靈附體的狀態著想,給與服用甘麥大棗湯,服用後像從夢中醒過來似的,停止發作。繼續服用兩個月之間,只起了兩次輕度的發作,性格也一反往常突然變成順從了。由此可以體會到,像這樣嚴重的癲癇症發作,以柴胡劑或黃蓮解毒劑等苦味藥是沒有攻效的,好像用甘味的緩和劑較為適當。(矢數道明 漢方百話)

病例五

一男子年四十二歲,患下疳瘡後,左半身不遂,欲擲地,且發癇十日、五日必一發食時使人代哺之,仰臥蓐上已三年矣,請余診之:自小腹至心下鞭滿,心悸而拘攣,乃作此方,(真武湯)及三黃丸與之,時時以備急圓攻之,服一月癇不發,又作七寶丸服之,每月一次凡七次而痊癒。(古方便覽)

病例六

山下謁先生曰:有男生五歲啞而癇,癇日一發或再發,虛尫羸旦夕待斃,且悶苦之狀日甚一日矣,父母之情不忍坐視,願賴先生之術,幸一見起雖死不悔。

先生因為診之:心下痞,按之濡,乃作大黃黃蓮湯飲之。百日所痞去而癇不復發,然胸肋煩脹,脅下支滿,啞尚如故。又作小柴胡湯及三黃丸與之,時以大陷胸丸攻之,可半歲。一日乳母擁兒倚門,適有牽馬而過者,兒忽呼:『烏馬!』父母甚喜,乃襁負俱來告之。先生先試指糖果以挑其呼,兒忽呼曰『烏馬衣』【日文糖果】,父母以為過願,踊躍不自勝,因服前方數月,言語卒如常兒。(吉益東洞 建殊錄)

病例七

一妊婦,出汗口噤,腰背反張,時作時止此怒動肝火也,用加味消遙散漸癒,又用勾藤散而止,更以四君子加勾藤山枝柴胡而安。

一妊婦,因怒忽仆地良久而甦,吐痰,發搐,口噤項強,用羚羊角散漸癒,更用勾藤散始癒,又用歸脾湯而安。(薛立齋 婦人良方大全)

病例八

一六歲幼女,初數月一發癇風,後至一日數發,精神昏昏若睡,未有醒時,且兩目露睛,似兼慢驚,先用福幼篇之加味理中地黃湯,而露睛之病除;繼欲治其癇風,偶憶方書有三家磨刀水洗瘡法,因思三乃木數可以入肝,鐵蚺S能鎮肝,以其水煎藥必能制肝膽上衝之火,以熄內風。乃磨水者但以水貯罐中,而煎藥者誤認為藥亦在內,遂但煎水服之,其病竟癒!後知藥未服,仍欲煎服,愚曰磨刀水既應,藥可不服,自此日煎磨刀水服兩次,連服數日永不再發。(張錫純 臨床經驗方)

上述七個醫案中,雖然都是大發作型的癲癇症,但是他們的治療方法不同,在病例二中病者之癇症,是因為受驚後引起類似腦膜炎的發作,竟因此而拖延了二十多年,最後因為誤食劇烈的嘔吐藥而病癒,這真是有一點離奇。

病患三的狀況,病人體弱多病是典型的長期癲癇症患者的情形,所以如何從營養上下功夫,幫助病者身體的成長,固本培元經常是非常重要的治療工作。

病例七兩個醫案,病者都是妊婦,這種癲癇症有一個特殊的病名稱之為「子癇」。原因是在懷孕期間,胎兒所分泌的排泄物質中,可能存有一些對妊婦會造成癲癇症反應的毒質,所以會出現癲癇症。

病例六和病例八的錄出只供參考之用。

  (三)傑克遜氏型Jacksoninh Type

這是一種特殊的局部性癲癇症,是因為被一位神經科醫師傑克遜,作第一位的描述報告後而被命名。這種病人在發作之初,神智依然清醒,但先有一邊的腿部上肢,臉部或軀幹部,會發生抽筋或麻木,然後逐漸擴至全身大部份地方,到了發作的後期,病人才會失去了知覺。(此種病例在古代的中國醫學上尚無記錄)

(四)精神運動型

這是最難診斷的一種癲癇症,有時只有輕微的像小發作,有時卻會像大發作型的出現臉部抽搐,口吐白沫,在成年人的癲癇患者中,約三分之一屬於此型。

此種病型變化多端,病者在發作時可能都有預兆,如果突然聽到某種聲音看到某種閃光或影像,或聞到某一種味道,在發作時病者會進行多種行為,或重覆出現其發作的動作,但病人於清醒後並不知道曾發生過任何事,又因為這種症狀亦可能出現在歇斯底里症的患者,所以不容易被診斷出來。

一般鑑別的方法是:歇斯底里的患者在發作時,會避開週圍的危險事物,所以發作後通常不會因此而受傷,又病人若被暗示之後,症狀就會有如戲劇化的突然出現;但是癲癇症的患者會在任何情況下發作,所以經常會發生意外,其發作之間與感情因素無關,所以暗示與病情關毫無相關。

若用腦波圖來鑑別,可發現精神運動型的癲癇者,在其大腦顳葉通常會出現病灶的發作區,而歇斯底里症的患者其腦波圖是顯示正常。

醫案一

城州,梅端真休寺住持,有癇症。發則亂言或自縊,且足攣急難於步行,來請治,予曉以非吐劑莫治,而僧侶阻之不肯服,乃請他醫,醫與四逆散加吳茱萸牡蠣半年無寸效,於是再來請治,予用瓜蒂赤小豆末以薺汁服之,吐黏痰許多,癇不復發,足攣急頓治,住持甚悅,行歌相贈。(中琴神溪 生生堂醫談)

醫案二

治一女年才及荓,忽染花癲怪病,醫莫能識,牙關緊閉,手足抽搐,目睛上瞪,晝夜兩發,昏昏述約期及相思事,寐時常常念會真詩句,甦後腹內攪痛,欲吐不得,心悸怔忡,冷汗淋漓,帶下如水,下身盡濕,上部有熱,下部有寒,寒熱交戰投以黃蓮湯,勢漸殺再數劑輒頌更生。花癲之疾,宜早日遂其心願,否則琣A發。(劉宏壁醫案 錄於精神衰弱療養叢談)

醫案三

瀛珠富家女也,年十九風姿濯濯,體態盈盈。甲子年秋隨母遊寺,觀見俊男往來,當即得病,時發時止,發時身熱不思飲食,入夜自閉其門拒不見人,母就門隙竊聽聞室內有男女歡笑聲打罵聲,急推門入,珠視若無睹,歡笑打罵如故,母大詫!試以厲聲斥之,久乃不稍輟,手撫其體則熱如熾炭,天明始靜止,口吐涎沫如泉湧,謂有男鬼纏擾,如是者一旬,眾醫束手。延李中梓往視斷為癇症,幸不甚重,投以定癇丸二服而痊。(石亭醫話 轉載於神經衰弱叢談)

醫案四

一女子年甫八歲,患狂癇,休作有時,發則心氣恍惚,妄言不已,諸治無效,延至十八年春愈甚劇,則每夜三四發,醫皆束手。父母憂之,謁師請治,師帶其女入浴室,以冷水灌之,食頃乃與麻黃湯,使覆取汗二三次,遂不復發。(生生常治驗

醫案五

井筒屋兵衛之妻,發狂癇。發則把刀自殺,或欲投井,終夜狂燥不眠,間則脫然謹厚,勤於女紅,先生與瓜蒂散一錢二分,湧吐二三升,更服白虎加人參湯,遂不再發。(中琴神溪 生生堂治驗)